书荒必备《老公出轨,我在结婚纪念日把他送上热搜》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5: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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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沈隽言公司上市的庆功宴。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灯光,

他站在万众瞩目的中央,意气风发。“隽言,这支定制的古董钢笔,

是送给我的纪念日礼物吗?”我端着酒杯,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他身边的白月光林婉柔,

穿着一身惹人怜爱的白裙子,也好奇地看了过来。沈隽言的脸僵了不足一秒,

随即恢复完美丈夫的温柔,“当然,喜欢吗?”我拿起那支笔,

指腹摩挲着笔杆上复古又繁复的纹路。“喜欢,”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所以,‘唯有相思似春色’,这句刻给初恋的摩斯密码,

是想让我每天都看见,提醒我你有多爱她吗?”沈隽言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1沈隽言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懂摩斯密码。这支价值百万的古董钢-笔,

是他前几天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他当时告诉我,是送给一位重要客户的礼物,

为了感谢对方在他公司上市过程中提供的帮助。我信了。毕竟,结婚三年,

他一直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角色。温柔,体贴,英俊,多金。

除了偶尔会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除了他通讯录里那个叫“婉柔”的联系人。

我不是没怀疑过,可每次他都能用完美的借口搪塞过去。“那是我资助过的一个远房表妹,

身体不好,偶尔问候一下。”“照片?哪个男人没点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吗,

清清?”他的话术天衣无缝,他的表演滴水不漏。直到今晚,

林婉柔穿着和那张旧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白裙子,以他“最重要的朋友”的身份,

出现在庆功宴上。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已经沉到了谷底。而这支钢笔,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笔杆上那些看似装饰性的凹凸纹路,长短不一,排列组合,

清晰地拼凑出那句酸腐又深情的情诗。唯有相思似春色。多可笑。他用我们婚姻的共同财产,

拍下百万钢笔,刻上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意,然后当着我的面,准备送给她。不,

或许不是准备。他刚刚说是送给我的。他想让我拿着这支笔,

每天看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表白,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何其残忍,

又何其傲慢。他笃定我看**他的把戏。笃定我这个被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除了爱他,

一无所知。周围的宾客还在鼓掌,为我们“恩爱”的婚姻,为他成功的事业。聚光灯下,

沈隽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试图从我手中夺走那支钢ઉમ.“清清,别闹,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轻轻巧巧地躲开了。我举起钢笔,对着台下数百名宾客,

还有不远处正对着我们拍摄的媒体镜头。“大家或许不知道,我先生沈隽言,

还是个非常浪漫的诗人。”我的声音清亮,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瞬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沈隽言彻底慌了,他想来捂我的嘴。“沈总不仅事业有成,

对感情更是长情。这支笔上,就刻着他对初恋林婉柔**的爱语。”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念了出来。“唯、有、相、思、似、春、色。”“这是用摩斯密码刻的,

一种古老的电报密码。沈总真是用心良苦,既能表达爱意,

又不会被我这个不懂行的妻子发现,一举两得,对吗?”全场哗然。

无数道探究、鄙夷、看好戏的视线,像利剑一样射向沈隽言和站在他身旁,

早已泪眼婆娑的林婉柔。林婉柔柔弱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随时都会晕倒,“苏姐姐,

我不知道……我跟隽言只是朋友……”“朋友?”我笑了,“能让已婚男人花百万拍下礼物,

还在上面刻情诗的朋友?”“这支笔,林**还是收下吧,毕竟是我先生的一片心意。

”我走到她面前,将那支冰冷的钢笔,塞进她颤抖的手里。然后,我转过身,

面向脸色铁青的沈隽言。“沈隽言,三年前我们结婚时,你说会爱我一辈子。”“今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你这句话还给你。”我从手上摘下那枚硕大的钻戒,

毫不留恋地扔向他。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讽刺的弧线,最后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离婚吧。”说完这句,我再也没有看他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

坚定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象征着我幸福,此刻却无比肮脏的宴会厅。身后,

是沈隽言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闪光灯疯狂的爆闪。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的婚姻,在今天,

死了。而我,苏清,新生了。2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沈隽言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

不过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华丽牢笼。现在,我自由了。出租车穿过城市的霓虹,

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胡同口。我付了钱,拉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走进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推开朱红色的大门,

院子里种着的海棠树正静静地开放。管家王伯听到动静,提着灯笼迎了出来。“**,

您回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回来。“王伯,

帮我把东西拿进去吧。”我脱下高跟鞋,换上舒适的布鞋,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都准备好了,还是您以前住的东厢房。”房间里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我衣柜里挂着的,不再是取悦沈隽言的各式长裙,而是一排排方便活动的素色棉麻衣物。

梳妆台上,也没有了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套精密的修复工具。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走进与卧室相连的工作间。工作台上,

静静地躺着一件碎裂的汝窑笔洗。这是我半个月前接下的活儿。我戴上防尘眼镜和手套,

拿起最小号的修复针,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碎片的边缘。灯光下,

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件残缺的瓷器上。外界的喧嚣,沈隽言的背叛,林婉柔的眼泪,

在这一刻,都离我远去。我叫苏清,但我还有另一个名字。“青素”。

国内最顶尖的古董修复师。三年前,为了嫁给当时还是个小小建筑师的沈隽言,

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放弃了已经声名鹊起的事业,隐姓埋名,洗手作羹汤。我以为,

我嫁给了爱情。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就能得到同等的回报。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隽言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苏清”。他爱的是征服“青素”这个名号带给他的虚荣感,

爱的是我娘家背景能为他事业带来的便利。他一边享受着我为他铺好的路,

一边又嫌弃我这个家庭主妇配不上他日益膨胀的野心。所以,他需要林婉柔。

一个能满足他保护欲,一个能衬托他强大,一个永远柔弱、永远需要他的“白月光”。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沈隽言。我没有理会,直接关机。

修复是一个需要绝对专注和耐心的过程,就像拼凑一段破碎的人生。

我将一块碎片与主体对准,用特制的粘合剂小心地点上。天色微亮时,

那件汝窑笔洗已经在我手中恢复了它原本的形状,虽然裂痕依旧可见,

但却有了一种残缺的美感。我放下工具,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上百条微信消息,几乎要将屏幕撑爆。“清清,你在哪?快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让我多丢脸!”“苏清,你闹够了没有?给我回电话!”“离婚?

你想都别想!我不同意!”从一开始的惊慌,到愤怒,再到不耐烦的命令。没有一句道歉,

没有一句解释。在他的认知里,我只是在无理取闹,在给他惹麻烦。我冷笑一声,

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然后,我打开了微博。

#沈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摩斯密码情书##总裁夫人当众宣布离婚#几个词条,

已经牢牢地占据了热搜榜前三。我点进去,昨晚宴会的视频和照片铺天盖地。

有我念出那句密码时,沈隽言震惊错愕的脸。有林婉柔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更有我扔掉戒指,决绝转身的背影。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是什么年度大戏!

正室当场手撕小三,太刚了!”“这个沈总也太渣了吧?用老婆的钱给小三买礼物,

还刻情诗?恶不恶心?”“心疼原配,看她转身的背影,得有多绝望。

”“那个林婉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口一个苏姐姐,绿茶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在骂沈隽言和林婉柔。我满意地关掉手机。沈隽言,

你最在意的面子和声誉,我亲手帮你撕碎。这,只是个开始。3沈隽言的公关团队反应很快。

天亮之后,热搜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沈氏集团发布的声明。声明里,

沈隽言将昨晚的一切都归结于“夫妻间的小误会”,

并对我“冲动的行为”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和包容”。同时,他还“澄清”,

林婉柔**只是他多年好友,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好一个“小误会”。好一个“清清白白”。他依然高高在上,

把我定义成一个不懂事、需要他包容的妻子。而林婉柔,则被他完美地摘了出去。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苏清,看到这份声明,或许会心软,或许会为了他公司的股价,

选择忍气吞声。但现在,我不会了。我登录了那个已经三年没有用过的“青素”的社交账号。

粉丝数依旧停留在三年前的五百万。我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修身,养性,清心。”配图,

是那件刚刚被我修复完成的汝窑笔洗。没有一个字提到沈隽言,没有一个字提到昨晚的风波。

但这条动态,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啊啊啊!青素大大!

您终于回来了!”“失踪人口回归!我还以为您退圈了!”“这件汝窑修复得也太美了吧!

‘雨过天青云破处’,果然名不虚传!”“大大,这三年您去哪里了?我们好想你!

”我的私信箱瞬间被塞满,各大博物馆、拍卖行、私人收藏家的合作邀请纷至沓来。其中,

有一封邮件引起了我的注意。发件人是国内最大的地产集团,盛世集团的董事长,陆振华。

邮件内容很简单,他收藏的一幅宋代古画《千里江山图》的摹本出现了破损,

希望我能出手修复。酬劳,八位数。并且,他希望我能亲自去一趟他的私人庄园,当面洽谈。

陆振华,这个名字在商界如雷贯贯耳。更重要的是,盛世集团,

是沈隽言公司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我几乎没有犹豫,回复了邮件。“可以,时间地点,

由您定。”放下手机,王伯走了进来。“**,沈先生来了,在门外,说要见您。

”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找来了?“让他等着。”我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碗燕窝粥,

又在院子里陪王伯给海棠树剪了枝。一个小时后,我才踱步到门口。院门外,

沈隽言一脸憔悴,西装外套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看到我,

他立刻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清!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跟我回家!别再胡闹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公司股价跌了多少?所有合作方都在打电话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果然还是只关心他的公司,他的利益。“你的公司,与我何干?

”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我们还没离婚!你一天是我的妻子,

就得为我的事业负责!”他理直气壮地吼道。“哦?”我环抱双臂,气定神闲,“沈总,

我想你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你的公司,你的财产,都与我无关。当然,我的,

也与你无关。”沈隽言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当然记得那份协议。当初,

他为了彰显自己不是为了钱才娶我,主动提出签这份协议。现在,

这份协议成了我摆脱他的最好武器。“苏清,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试图打感情牌,“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隽言,你跟我谈感情?

”“你把刻着别的女人名字的情诗送给我当礼物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你和你的白月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你现在跑来质问我,指责我,又有什么资格谈感情?”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和婉柔真的没什么,她只是……只是我过去的一个遗憾。”“那你就去弥补你的遗憾吧,

”我后退一步,准备关门,“祝你们,渣男配绿茶,天长地Giu。”“苏清!

”他猛地伸手抵住门,“你听我解释!”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

对着我微微颔首。“是青素**吗?我是陆振华的助理,我们董事长已经在庄园等您了。

”4沈隽言的动作僵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个气度不凡的助理,

以及那辆象征着顶级财富和地位的豪车。“青素……**?”他喃喃自语,

仿佛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陆振华助理显然也注意到了沈隽言,

他礼貌而疏离地问我:“这位先生是?”“不认识。”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沈隽言的身体狠狠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们走吧。”我对着助理说,然后越过沈隽言,

径直走向那辆劳斯莱斯。“苏清!你给我站住!”沈隽言回过神来,冲上来想拉我。

两名黑衣保镖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干脆利落地将他拦下。“沈先生,请您自重。

”我坐进车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车子平稳地驶出胡同,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沈隽言被保镖拦着,像一头暴怒却无能为力的困兽,在原地咆哮。他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困惑和失控的表情。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妻子,怎么会和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扯上关系。

更想不明白,那个助理口中的“青素**”,到底是谁。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效果。

我要让他一点一点地发现,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车子一路开到了郊外的一处私人庄园。

庄园的设计古朴典雅,一步一景,看得出主人极高的审美情趣。陆振华已经在大厅里等候。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精神矍铄,不怒自威。“青素**,久仰大名。”他主动伸出手。

“陆董客气了。”我与他握了握手。没有过多的寒暄,我们直接进入了主题。

他带我来到一间恒温恒湿的收藏室,那幅传说中的《千里江山图》摹本,

正静静地躺在长案上。画卷的右下角,有一处明显的撕裂和水渍造成的晕染。

“这是小儿顽劣,不小心弄坏的。”陆振华的语气里满是痛心。我戴上手套,

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破损处。“可以修,但需要时间。而且,

修复后的痕迹无法做到百分之百消除。”我给出了专业的判断。“我相信青素**的技术。

”陆振华似乎毫不担心,“酬劳方面,只要能修好,一切都好说。”“我不要钱。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陆振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下个月,城西那块地皮的竞标,我希望盛世集团能全力拿下。”城西那块地,

是沈隽言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他为了这个项目,已经筹备了半年之久,

甚至不惜抵押了公司大部分的股份。只要拿下这个项目,

他的公司就能一跃成为行业内的龙头。反之,如果失败,他将面临资金链断裂,

甚至破产的风险。陆振华是什么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青素**,和沈氏集团有恩怨?”“私人恩怨。”我没有否认。陆振华沉吟片刻,

突然笑了。“有意思。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修复师‘青素’,

就是沈隽言那个传闻中只会相夫教子的太太。”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陆董的消息,

果然灵通。”我也不觉得意外。“帮你这个忙,对我有什么好处?”他问。“好处就是,

您不仅能得到一幅完好如初的画,还能兵不血刃地除掉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

”我补充道,“我苏家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陆董,但在江南一带,还是有些薄面的。

这个人情,陆董日后一定用得上。”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搬出了我的家世。苏家,

江南第一古董世家。虽然行事低调,但在收藏界和文化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也是当初沈隽言费尽心机追求我的原因之一。只不过,他以为我只是苏家的一个旁支,

并不知道,我是苏老爷子最疼爱的嫡孙女,是苏家内定的下一代继承人。

陆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重新审视着我,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带着利爪的年轻女人。

“好。”他终于点头,“这笔交易,我做了。”“合作愉快。”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从庄园出来,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沈隽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我,

也该去见见我的“老朋友”了。我让司机把我送到市中心最大的古玩城。刚下车,

就接到了我闺蜜周然的电话。“清清!你上热搜了!你终于把那个渣男给踹了!干得漂亮!

”电话那头,是周然兴奋的尖叫。“我看到了。”我笑着说。“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姐们带你去喝酒庆祝,今晚全场帅哥随你挑!”“我在古玩城,有点事要办。”“古玩城?

你去那干嘛?”周然有些疑惑。“重操旧业。”我挂了电话,

走进了一家名为“珍宝阁”的店铺。这是沈隽言的舅舅,李明德开的店。

也是沈隽言平时用来销赃和洗钱的渠道之一。我今天来,就是来送他一份“大礼”的。

5珍宝阁里,李明德正翘着二郎腿,对着一个伙计颐指气使。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虚伪的笑脸。“哟,这不是隽言家的吗?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店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结婚三年,在沈家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一个靠着娘家背景攀上高枝,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摆设。“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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