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分手后,我在前男友婚礼上求婚他死对头》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2: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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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为首富男友付出一切,却在他登顶后被确诊癌症,惨遭抛弃。重生后,

他也带着记忆归来,对我百般弥补,求我复合。我拒绝了。我知道,

他是吸我气运才能成功的“冒牌货”。他恼羞成怒,转头就为了利益和另一位千金联姻,

还给我送了请柬。在他的世纪婚礼上,我身穿白色婚纱,作为“前女友”送上祝福。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向他那残疾的死对头:“周先生,现在你愿意娶我了吗?

”**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是我对上一世最后的记忆。

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枯的血管,癌细胞啃噬着我最后的生命力。病房的门被推开,

周砚礼来了。他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意气风发。他是新晋的京圈首富,

是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是我用整个林家的资源和自己半条命换来的成功人士。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不耐烦和厌恶。“林溪,你能不能快点死?”“你的病,

已经开始影响我的股价了。”他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我爱了十年,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周砚礼皱着眉,后退一步,

仿佛在躲避什么脏东西。“晦气。”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

阳光正好,我坐在大学的咖啡馆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拿铁。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我不是在做梦。我重生了。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周砚礼。二十岁的周砚礼,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眉眼间还带着青涩和野心。

他径直向我走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狂喜和失而复得。“溪溪。”他声音颤抖,

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太好了,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我身体僵硬,任由他抱着。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他带着上一世登顶首富的记忆,和抛弃我时的冷漠,回来了。

2周砚礼开始对我展开疯狂的弥补。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我接济的穷学生,他利用前世的记忆,

迅速在股市里掘到了第一桶金。他给我买我最喜欢的**款包包,买下整个商场的玫瑰花,

在全校面前向我告白。所有人都说,周砚礼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的闺蜜拉着我的手,

满眼羡慕。“溪溪,你看他现在对你多好,简直把你宠上了天。”“以前是我们误会他了,

他心里还是有你的。”我父母也对他赞不绝口,觉得他年少有为,前途无量。

全世界都劝我们复合。我只是微笑着,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他。“周砚礼,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受伤。“为什么?溪溪,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上一世是我鬼迷心窍,我发誓,这一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

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他抓着我的手,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平静地看着他。

“周砚礼,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我的气运。”上一世,我死后才从一个游方道士口中得知,

我是罕见的“锦鲤”命格,天生气运加身。而周砚礼,则是天生的“黑洞”命格,靠近我,

就能吸走我的气运,成就他自己。我为他付出越多,他吸走的气运就越多。直到我气运耗尽,

油尽灯枯。他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建立在我的白骨之上。他不是什么商业奇才,

他只是一个卑劣的“冒牌货”。现在,他重生回来,

只是想重新绑定我这个“长期饭票”而已。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脸上的深情和悔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的恼怒和阴鸷。“林溪,你别不识好歹。

”他甩开我的手,眼神冰冷。“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别以为没了你,我就不行了。

”骨子里的自私和凉薄,再次显现。我笑了。“是吗?那我拭目以待。”3被我拒绝后,

周砚礼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不再对我嘘寒问暖,转而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我。

他需要我的气运,来维持他迅速膨胀的商业版图。但他又拉不下脸来求我。于是,

他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联姻。他把目标对准了京圈另一豪门,江家。江家千金江楹,

一直对周砚礼有意思,只是碍于我的存在,没有行动。现在,我主动退出,她自然乐见其成。

两家一拍即合。周砚礼和江楹订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圈。财经报纸上,

他们郎才女貌,被誉为天作之合。周砚礼的商业帝国,因为江家的加入,更加稳固。

所有人都说,周砚礼离开我林溪,是正确的选择。我林家二**,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被“凤凰男”抛弃的,愚蠢的女人。很快,一张烫金的请柬送到了我的手上。

是周砚礼和江楹的婚礼请柬。上面是他们刺眼的婚纱照,周砚礼英俊潇洒,江楹笑靥如花。

照片的背景,是我们曾经一起看日出的山顶。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挑衅。

闺蜜气得当场就要撕了请柬。“他太过分了!溪溪,我们不去了!”我拦住她,把请柬收好。

“去,为什么不去?”“这么精彩的戏,怎么能错过?”我不仅要去,

还要送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婚礼前一天,江楹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林溪,明天我和砚礼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啊。”“毕竟,

没有你这个垫脚石,我们也不会这么幸福。”“哦,对了,砚礼说,

给你在‘前女友’那桌留了个好位置,方便你瞻仰他的幸福。”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直到她笑够了,我才缓缓开口。“江楹,你知道周砚礼为什么会残疾吗?”电话那头,

江楹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胡说什么?”“我说的不是周砚礼,是陆深。

”“周砚礼最大的商业死对头,那个因为一场车祸,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场车祸,

不是意外。”我说完,便挂了电话。我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江楹心里种下。

这就够了。4tou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和周砚礼有同样深仇大恨,

并且有能力将他拉下马的盟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深。上一世,

陆深是唯一一个能和周砚礼分庭抗礼的商业巨鳄。他出身名门,手腕强硬,

是京圈真正的天之骄子。只可惜,在一场和周砚礼的关键商业竞争中,

他遭遇了一场“意外”车祸,双腿残疾。从此,他一蹶不振,陆氏集团也日渐式微,

最终被周砚礼吞并。我死前,曾听照顾我的护士八卦,说陆深在破产后,整日酗酒,

最后在一个雨夜,连人带轮椅,冲进了冰冷的江里。这一世,我不能让悲剧重演。

我查到陆深现在所在的疗养院,直接找了过去。疗养院在京郊,环境清幽。

我在后花园的湖边,找到了他。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正安静地看着湖面。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孤寂和落寞。我走上前,

站定在他身边。“陆先生。”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滚。”我没有走。

“我知道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他的身体明显一僵。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动轮椅,

面向我。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他的脸。他的五官深邃立体,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里一片死寂,毫无生气。“你是谁?”他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林溪。”“周砚礼的前女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讥讽。

“周砚礼的狗,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替你的主子来耀武扬威?

”他的话很难听,但我并不生气。我知道,他被周砚礼伤得太深了。“我不是他的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是来找你合作,一起把他送进地狱的。”陆深愣住了。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合作?”“林家二**,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腿。

“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残废,拿什么跟你合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凭这个。”那是我根据前世的记忆,

整理出的周砚礼未来一年的所有商业布局和软肋。这是足以打败他整个商业帝国的机密。

陆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飞快地翻阅着文件,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再到凝重。

“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不用管我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收回文件。

“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合作,你做不做?”陆深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

他沙哑地开口。“我凭什么信你?你和周砚礼分手的戏码,谁知道是不是演给我看的?

”“为了扳倒我,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懂他的顾虑。“我不需要你现在就信我。

”“明天,是周砚礼和江楹的婚礼。”“我会给你一个,让你不得不信我的理由。”说完,

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陆先生,你恨他吗?”他没有回答,

只是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我知道了答案。

5周砚礼和江楹的世纪婚礼,在京圈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现场冠盖云集,名流荟萃。

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这对新人。我到的时候,婚礼仪式正要开始。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在一众华服宾客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拦住了我。“**,请出示您的请柬。”我拿出那张烫金的请柬。

迎宾看到我的名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鄙夷,但还是放我进去了。我一进场,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那不是林溪吗?她怎么来了?

”“脸皮真厚啊,被甩了还敢来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你看她穿的那一身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奔丧的呢。”“嘘,小声点,小心被江家人听见。

”我无视那些探究和嘲讽的目光,径直走向周砚礼给我安排的“前女友”桌。桌上,

还坐着几个同样神色尴尬的年轻女孩。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收到这份“特殊”请柬的人。

周砚礼的“前女友”,还真不少。婚礼进行曲响起。周砚礼挽着江楹,

缓缓走上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他今天帅气逼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志得意满。

江楹则是一脸幸福娇羞,头上的钻石皇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们站定在舞台中央,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司仪用激昂的声音,讲述着他们“浪漫”的爱情故事。我坐在台下,

冷眼旁观。这一切,本该是属于我的。上一世,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周砚礼的婚礼。

可最后,我只等来了一张死亡通知单。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伴郎端着天鹅绒的戒枕走上台。

周砚礼拿起那枚硕大的钻戒,深情款款地看着江楹。“楹楹,我爱你。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周砚礼唯一的妻子。”江楹感动得热泪盈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周砚礼要将戒指戴在江楹手上的一瞬间,我站了起来。我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周砚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溪,你想干什么?

”江楹也收起了感动的泪水,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保安!保安在哪里?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司仪面前,拿过他手里的话筒。

我环视全场,然后将目光定格在周砚礼和江楹的脸上。我笑了。“别紧张,

我只是作为前女友,来送上最诚挚的祝福。”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祝愿两位,天长地久……”“断子绝孙。”6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句石破天惊的“祝福”给震住了。周砚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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