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我的辞退信递到他手里时,他正搂着新欢,笑得春风得意。“签了字就快滚,
别脏了我的办公室。”他连头都没抬,直到整个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他疑惑地抬头,
正对上我冰冷的视线。我不知何时,已经坐上了属于他的那把椅子。我把那封信折成纸飞机,
精准地投进他脚边的废纸篓。**01我安稳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上,
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红木桌面。这触感,本该属于我。许博文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
像一幅劣质的油画,色彩僵硬可笑。他推开怀里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站了起来,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林未晚,你发什么疯?”他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轻蔑与不耐,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物件。我没说话,只是用目光平静地扫过他,
再落到他身边那个叫白瑶的女人身上。白瑶的脸上混合着惊慌与挑衅,
她紧紧抓住许博文的手臂,像是抓着救命稻草。“博文哥,她……她是不是被辞退受**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糖。许博文的怒火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马上给我滚下来!”他朝着门口的助理咆哮:“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办公室外的空气开始骚动,一些探头探脑的身影在玻璃墙外聚集。我能感受到那些视线,
混杂着好奇、同情,以及更多的幸灾乐祸。过去三年,我就是他们眼中许博文最忠诚的狗,
一个没有自我、只会埋头工作的影子。白瑶见许博文暴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我知道你跟了博文哥三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博文哥现在爱的是我。”“你这样死缠烂打,
只会让他更看不起你。”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旧伤口。
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紧缩感,我想起无数个为他熬夜做方案的夜晚。**在血管里燃烧,
窗外的城市从漆黑到泛起鱼肚白。而他只是在第二天早上,拿着我耗尽心血的成果,
在会议上意气风发地对所有人说,这是他通宵的杰作。那时我以为,爱就是奉献,
就是不问回报。现在才懂,那叫愚蠢。我的沉默在许博文看来是最后的顽抗。他冷笑一声,
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就要亲自呼叫保安部。“许博文,别白费力气了。”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清晰地传遍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许博文的动作停住了,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顿,视线像冰锥一样刺向他,“你,许博文,因严重损害公司利益,
即刻被解除一切职务。”“你疯了!你真以为自己是谁?”他歇斯底里地吼叫。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不是许博文期待的保安。
走在前面的是总公司人事部的孙总监,一个以铁面无私著称的中年女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容英俊,但神情冷峻,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是顾言,总公司最顶尖的法务代表。许博文看到他们,
脸上的狂怒瞬间变成了惊疑。“孙总监?顾律师?你们怎么来了?”孙总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态度恭敬。“林总,按照流程,任命书需要当众宣读。
”一声“林总”,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许博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孙总监。白瑶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孙总监没有给他们任何消化的时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
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宣读。“根据总公司董事会决议,兹任命林未晚女士,
为‘风启科技’新任总裁,全面负责公司一切运营管理事务。”“此任命即刻生效。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许博文。“同时,
免去许博文先生在‘风启科技’的所有职务,即刻生效。”任命书上,
那鲜红的董事会印章和龙飞凤舞的董事长签名,刺得许博文眼睛生疼。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猛地转向我,眼中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林未晚!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做了什么?”顾言上前一步,
挡在我身前,他手中的另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桌面上。“许先生,
我代表公司法务部正式通知你,因你在任期间涉嫌多项重大职务过失,
对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公司将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现在,
请你立刻清空个人物品,配合我们的工作人员进行工作交接。”许博文死死地盯着我,
他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可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我的身份,”我轻声说,
“你没资格知道。”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门外,
原本只是窃窃私语的员工们,此刻已经炸开了锅。风向,在这一刻彻底转变。**在椅背上,
感受着久违的掌控感,下达了成为总裁后的第一个命令。“孙总监,
立刻封存许博文的办公电脑和所有文件柜。”“顾律师,麻烦你带队,
从现在开始对公司资产进行全面审计。”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
林总。”两人齐声应道。几名早已等候在外的审计人员和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径直走向许博文的办公区。许博文还想挣扎,
却被两名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请”住了胳膊。白瑶尖叫一声,想冲上来,
却被孙总监冷冷地拦住。“白**,你的劳动合同也将于今日终止,稍后会有人事和你谈。
”曾经不可一世的青年才俊,和他的新欢,就这样在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
被狼狈地“请”出了这间他们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办公室。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内心没有波澜。不,还是有的。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场闹剧,结束了。而我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02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我闭上眼,
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这短暂的宁静。空气中还残留着白瑶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混杂着许博文失败的愤怒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年。我用三年的呕心沥血,
将他从一个项目经理,一路辅佐到这个子公司的总裁位置。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签了字就快滚”。多么讽刺。“林总。
”顾言冷静的声音将我从翻涌的情绪中拉回。我睁开眼,他正站在办公桌前,神情依旧淡漠,
但眼神里多了探究。“中高层会议,安排在十分钟后,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辛苦了。”十分钟后,我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侧,
坐满了公司的核心管理层。这些面孔,我每一个都熟悉。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各不相同。
有震惊,有疑惑,有审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观望和质疑。
他们习惯了我是许博文身后的影子,那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助理。
现在这个影子突然坐上了主位,他们本能地感到不服和荒谬。会议开始,
我言简意赅地做了自我介绍,并宣布了总公司的任命。意料之中的一片沉默。没有人鼓掌,
也没有人附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抗拒。终于,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林总?
”销售总监张扬,许博文最忠实的心腹,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恕我直言,我们承认总公司的任命。但做总裁,不是光有背景就行的。
”“你之前只是许总的助理,对公司的核心业务,尤其是销售这一块,你懂吗?
”他的发难像一个信号。其他几个许博文派系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等着我出丑,等着我惊慌失措。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扬,
直到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然后,我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
轻轻推到会议桌中央。“张总监说得对,做总裁,得懂业务。”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张扬的脸上。“就拿你上周亲**板的‘星辉计划’第二期推广方案来说。
”“你主张投入百分之八十的预算在线上渠道,特别是与几个头部网红合作。
”“我没说错吧?”张扬一愣,随即挺了挺胸膛:“没错。这是现在最有效的打法。
”我轻笑一声。“有效?那为什么方案执行一周,新增用户转化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三七,
远低于预期的百分之二?”“获客成本高达八百七十三块五毛,
比第一期暴涨了百分之三百四十二?”“这些数据,张总监,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每说出一个数字,张扬的脸色就白一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我冷静清晰的声音。
他完全没想到,我这个“小助理”,会对这些核心数据了如指掌,
甚至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这份,”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是我做的备选方案。
”“如果能将百分之四十的预算转移到线下几个重点城市的校园社群和白领社区,
与我们的地推团队形成联动,预估转化率至少能提升到百分之三,
获客成本可以控制在两百元以内。”“方案的详细逻辑和数据模型都在这里,各位可以传阅。
”我身体向后靠去,平静地看着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张扬。闪回的画面刺入脑海。
半个月前,我拿着这份方案的初稿去找许博文。他当时正和白瑶视频聊得火热,
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搞什么线下?又土又累,现在是流量时代!
”他把我的心血之作扔在一边,轻蔑地吐出那句我记到今天的话。“一个女人,
懂什么商业战略。”此刻,我将这份被他鄙夷的方案,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它不再是恳求他采纳的建议,而是决定他心腹命运的审判书。会议室里,
文件在众人手中传递,那些原本质疑的眼神,逐渐被惊讶和凝重所取代。他们都是行家,
看得懂方案的优劣。张扬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向全体与会者,宣布了我的第二个决定。
“即日起,公司组织架构进行调整。”“张扬总监,业务能力有待提高,
即日起调任市场调研部副总监,即刻交接工作。”“原策划部总监王力,调任销售总监。
”……我一连串地宣布了数个核心岗位的调动,快刀斩乱麻,
将几个许博文的死党全部调离了权力中心。整个过程,没有人再敢提出一个字的异议。
“散会。”我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人事经理说:“哦对了,
总裁办新来的实习生白瑶,试用期表现不合格,能力与岗位要求严重不符,今天就办离职吧。
”“公事公办,按规定该赔偿多少赔偿多少。”我转身走出会议室,没有回头。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没过多久,公司茶水间就传来了消息。白瑶在人事办公室大哭大闹,
撒泼打滚,说我公报私仇,欺负弱小。最后,是被两个保安面无表情地架出公司的。那场面,
据说很难看。我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听着助理的汇报,心中毫无波澜。雷霆手段,
迅速稳住局面,让所有人看到我的专业性,这只是第一步。许博文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办公室染成一片金色。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这场仗,打得赢,也必须打赢。
门被轻轻敲响,顾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将文件放在我桌上,
没有像之前那样公事公办地离开。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神里,那份审视和冷漠悄然褪去,
换上了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收回之前的看法。”他突然说。“你不是一个空降的关系户。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你是一个合格的掌舵人。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唯一一句让我心里泛起涟漪的话。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
冲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却真实的微笑。“谢谢。”**03局面初步稳住,
但真正的危机,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来。许博文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人。这一点,
我比谁都清楚。我上位的第三天,助理小陈神色慌张地敲开了我的门。“林总,不好了!
最大的客户王总那边,突然提出要重新考虑和我们续签的合同!”我的心猛地一沉。
王总的公司“宏图集团”,是我们下半年最大的订单来源,占了公司近四成的业务量。
这份合同,是许博文之前谈了很久的,只差最后的签字环节。如果丢掉,
对刚刚经历人事动荡的公司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原因呢?他们说了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总的秘书说……说他们对我们公司新任管理层的能力表示怀疑,
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小陈的声音带着颤抖。“新任管理层”?这个措辞很微妙。
我几乎立刻就猜到了背后是谁在搞鬼。许博文。他利用过去积累的人脉,
在我背后捅了最狠的一刀。“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挥挥手,示意小陈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巨大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能想象到许博文此刻得意的嘴脸,他一定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焦头烂额,
最后灰溜溜地把位子还给他。我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宏图集团”和王总的一切信息。我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许博文能做的,是抹黑我个人,动摇王总的信心。而我能做的,是向王总证明,选择我,
比选择许博文更有价值。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不知疲倦地翻阅着各种行业报告、财务报表、新闻采访。许博文给王总的方案我看过,
四平八稳,毫无新意,只是在价格上做了一些让步。这不像王总的风格。
他是个有野心的企业家。终于,我在一篇不起眼的行业访谈中,发现了一条关键信息。
王总提到,宏图集团未来的战略重心,是拓展北美和欧洲的海外市场。而许博文的方案里,
对此只字未提。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找到了!我立刻开始着手,
基于之前那份被许博文否决的方案,结合宏图集团的海外战略,赶制一份全新的补充合作案。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意味着我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
完成对整个海外市场的分析和策略制定。夜色渐深,办公室里只有我敲击键盘的声音。
就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委屈的哭声。“博文……他们把我赶出来了……林未晚那个**,
她把我辞退了……”是白瑶。我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那头就换成了一个极不耐烦的男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是许博文。
他大概是心烦意乱,接过了白瑶的手机,却没看清是打给了谁。“我他妈现在焦头烂额,
你别来烦我!被辞退了就自己再去找工作,别指望我!我告诉你白瑶,
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大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传来白瑶更加凄厉的哭喊和两人激烈的争吵。我默默地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保存下的那段录音,我嘴角泛起冷笑。真是天助我也。
所谓的“真爱”,在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全新的方案完成了。我让助理立刻联系王总的秘书,
以最快的速度约他见面。出乎意料的顺利,王总同意了,时间就在当天下午,
地点在希尔顿酒店的行政酒廊。我猜,他也想当面看看,我这个新总裁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下午,我和顾言一起抵达了酒店。顾言是作为法务陪同,为新合同把关。我们刚走进大堂,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是许博文。他显然也收到了消息,特地赶来“搅局”。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不苟,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他走到我面前,故意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未晚,别挣扎了。
王总是我多年的朋友,你以为凭你能改变什么?”“我劝你现在就乖乖滚蛋,还能留点体面。
”他看向我身边的顾言,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鄙夷。“哟,这么快就找到新靠山了?
这位律师,眼光不怎么样啊。”顾言的脸色冷了下来,正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了他。
我看着许博文,看着这个我曾经爱了三年的男人,他此刻的嘴脸,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绕过他,径直走向了电梯。无视,
是最高级的蔑视。许博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恼羞成怒地跟了上来。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场硬仗,即将在楼上打响。而我,
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弹药。**04行政酒廊里,光线柔和,音乐舒缓。
王总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眼神精明,气场沉稳。看到我们,
他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坐下。许博文抢先一步,坐在了王总的身边,
热情地开口:“王总,好久不见,您是越来越精神了。”他熟络地跟王总寒暄,
刻意把我晾在一边,营造出一种他才是主人的假象。我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坐下,
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寒暄过后,许博文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王总,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风启科技突然换帅,确实会让人不安。”他指了指我,
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但您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林**……她毕竟年轻,
之前也只是个助理,处理这种大场面没什么经验。董事会很快就会发现这个决策是错误的。
”“只要您继续支持我,我保证,用不了一个月,我就会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滔滔不绝地贬低我,吹嘘自己,试图唤醒他和王总之间的“旧情”。王总始终没有表态,
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转向了我。“林总,你怎么说?”终于轮到我了。
我没有像许博文那样急于辩解或攻击。我只是将那份我熬了一夜做出来的补充方案,
轻轻地推到了王总面前。“王总,我理解您的顾虑。”“所以,我今天不是来空口说白话的,
我是带着诚意和方案来的。”我打开方案,直接翻到核心部分。“我注意到,
贵公司未来的战略重心是海外市场。许先生之前的方案,在这方面是空白。
”“而我的这份补充方案,正是针对这一点。
”“我们分析了北美三大主流电商平台的市场准入规则、用户画像和营销玩法,
并为宏图集团的主打产品线,量身定制了一套分阶段的线上推广策略。”“第一阶段,
以社交媒体预热和KOL测评为主,主打性价比和口碑发酵,预计三个月内,
能达到五百万次曝光和初步的市场认知。”“第二阶段,入驻主流平台,
配合我们的本地化运营团队,进行精准广告投放和内容营销,目标是半年内实现盈利。
”“这里面,有我们详细的数据分析、风险评估和预算规划。”我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
只是冷静而清晰地阐述着我的方案。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策略,
都精准地切中了王总内心最关心的地方。许博文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
慢慢变得惊疑不定。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方案。是的,他认出来了。这份方案的雏形,
就是半个月前,被他轻蔑地扔进垃圾桶的那一份。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不仅完善了它,
还把它升级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企及的高度。王总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不再是刚才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身体前倾,仔细地翻阅着方案,不时地点头。
“这个思路……很好!非常精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种商人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感溢于言表。“林总,你让我非常惊喜!”他合上方案,
看向许博文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疏远和失望。“博文,你跟我说她是个草包?
”“这份方案的格局和深度,比你之前给我的那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许博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汗水从额角滑落。
“王总……我……这份方案她肯定是抄的!她一个助理怎么可能……”他语无伦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