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神医的新规矩:伤我妻者,概不接诊》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0: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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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离婚五年,我的前夫萧彦,带着他娇妻幼子,闯进了我和我现任丈夫沈聿的家。

他来求医,而沈聿是国内顶尖的心外科圣手,人称“沈神医”。他没认出我,

毕竟五年前那场大火,早已将我烧得面目全非。直到我放下手中的有机肥料,抬起头,

他才像见了鬼一样,瞳孔骤然一缩:“姜月?你……你整容了?比以前……”他话没说完,

就被他身边的女人掐了一把。我懒得理会,继续给我的宝贝番茄施肥:“沈医生今天不出诊,

回吧。”01“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替沈神医回话?

”一道尖利的女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许若微,我前夫萧彦的现任妻子,正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脚边的有机肥桶,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秽物。我没抬头,继续手上的活。

这片小菜园是沈聿特意为我开辟的,他说,看着种子发芽、开花、结果,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林清月,五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整成这副狐媚子样,是想爬谁的床?可惜啊,

勾引不到男人,只能在这里当个掏大粪的下人!”许若微说着,一脚踹翻了我手边的肥料桶。

深褐色的有机肥滚了一地,弄脏了新翻的泥土。我手里的活计停了下来。身后,

萧彦急忙拉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若微,你干什么!”他转向我,蹲下身,

想帮我收拾那一地的狼藉。当他的手触碰到我布满疤痕、指节粗糙的双手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清月……你的手怎么会……”他眼中满是震惊和心疼,

“你怎么能在这里……当保姆?”他自顾自地说着,

语气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怜悯:“你别干了,去收拾东西。等我求见到沈神医,就带你走,

给你找份体面的工作。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怎么能干这种粗活?”我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第一,我叫姜月,火海重生,

早就不是过去的林清月了。”“第二,我不是保姆,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第三,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沈医生不会见你们的,慢走不送。”自从沈聿娶了我,

他给人看病的规矩就变了。其中一条就是,凡是让我不痛快的人,他的手术刀,

绝不会为他们动一下。02五年前,我还不叫姜月,我叫林清月。我是萧彦的妻子,

一个沉浸在幸福幻想里的傻瓜。那场大火,发生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等他回家。等来的,却是他和许若微在酒店亲热的照片,

以及他冷冰冰的分手短信。“清月,我们离婚吧。若微怀孕了,我不能没有她。

”我疯了一样地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冲出家门想去找他问个清楚,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然后,我闻到了浓烟的味道。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后来消防鉴定说是燃气泄漏。但那一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他们,是他们想让我死。我被困在火海里,

皮肤被灼烧的剧痛和心如刀割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最后,我砸碎了二楼的窗户,

从一片火海里滚了出去,浑身是血地倒在草坪上,失去了意识。救我的人,是沈聿。

他是仁心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那家医院的继承人。那天他正好路过,

将奄奄一息的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全身烧伤面积达到40%,面部毁容,

双手功能性损伤。我在ICU躺了两个月,经历了无数次痛苦的植皮手术。那段时间,

萧彦一次都没出现过。他忙着和许若微筹备盛大的婚礼,

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他们恩爱的新闻。而我,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躺在病床上,

每天都在想,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是沈聿,用他那双能创造奇迹的手,

一点点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他不仅是我的主治医生,更为我做心理疏导。

他会给我读诗,会跟我讲他去世界各地行医的趣闻,会笨拙地给我削苹果,

然后把最甜的那一块递到我嘴边。出院那天,他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摇摇头,

一片茫然。世界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那就留在我身边。林清月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从今天起,

你叫姜月,浴火重生的姜,云开月明的月。”他向我伸出手:“姜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让我做你的家人,你的依靠。”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面映出我丑陋不堪的脸。

我下意识地想躲,他却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在我眼里,你比谁都美。”他说。

那一天,我嫁给了沈聿。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新生。作为回报,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守好这个家,让他无后顾之忧。03“女主人?就你?”许若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姜月,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沈神医是什么人物?他会娶一个毁了容、二手货的女人?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配吗?

别以为整了张脸就能飞上枝头,乌鸦终究是乌鸦!”她的话尖酸刻薄。搁在五年前,

我可能会被刺得遍体鳞伤。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一旁的水龙头下,仔仔细细地冲洗着我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那些狰狞的疤痕,是过去的印记,时刻提醒我,别再犯傻。萧彦的脸色很难看。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情绪翻涌,复杂难辨,震惊、悔恨、痛苦,还有一丝……渴望?

“清月……姜月,”他艰难地开口,“你真的是沈医生的……妻子?”“如假包换。

”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沈聿穿着白大褂,拎着医药箱,

正站在不远处。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影愈发挺拔。他一出现,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了。许若微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又紧张的笑:“沈……沈神医,您回来了!我们是特地来拜访您的!

”沈聿看都未看她一眼。他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上,

然后执起我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丑陋的疤痕。“手怎么这么凉?不是让你多穿点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眼神十分温柔。这个动作,他每天都会做。他说我的手因为烧伤,

血液循环不好,容易冰凉。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亲密,一个独属于我的温暖记忆。

萧彦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沈神医,我儿子……他……”萧彦的声音沙哑干涩。

沈聿这才将目光转向他,但那眼神,冰冷。“我听我太太说,你们弄脏了她的菜园。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若微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不不,

是个误会!我……我马上收拾!”她说着,就想蹲下去收拾。“不必了。

”沈聿淡淡地打断她,“我的规矩,你们应该打听过。想让我出手,可以。但条件,

得我太太来开。”他转头看向我,目光重新变得温柔:“月月,你说,让他们做什么?

”04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我身上。许若微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表情仿佛在说“凭什么?”萧彦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平静。报复的**?有一点。但更多的,

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他、依赖他的林清月了。如今,他们的喜悲,

他儿子的生死,都系于我一念之间。“沈聿,”我轻声开口,“菜园的土被弄脏了,

要换新的。”沈聿点点头,语气宠溺:“好,我明天就叫人送最好的营养土过来。”“不用,

”我摇摇头,看向萧彦,“就让他来吧。”我指着院子角落里那座小小的假山:“把那座山,

一寸一寸地敲碎,磨成石粉,再混合新的土壤,铺满整个菜园。什么时候做完,

什么时候再来谈给你儿子看病的事。”那座假山,是我和沈聿亲手设计的。不大,

但用的都是坚硬的青石。徒手敲碎磨成粉?无异于愚公移山。这是我能想到的,

最折磨人的惩罚。当年,他让我心碎成粉末。如今,我要让他亲手敲碎石头,

体会一下那种无望的痛苦。“你疯了!”许若微尖叫起来,“姜月你这个毒妇!那是石头!

你想累死我老公吗?你就是想报复我们!我告诉你,萧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可以选择不做。”我淡淡地说,“这世上的好医生不止沈聿一个,

你们可以另请高明。”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挽着沈聿的手,转身朝屋里走去。“沈聿,

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好,再给你炖个银耳雪梨汤,润润嗓子。

”我们身后的对话,被关在了门外。“萧彦!你听见没有!她就是故意的!我们走!

我就不信,离了他沈聿,我儿子的病就治不好了!”许若微气急败坏地喊着。良久,

我听到萧彦疲惫而沙哑的声音。“若微,你先带小宝回去。”“那你呢?”“我留下,敲山。

”那天晚上,院子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一声又一声,扰得人心神不宁。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一夜无眠。沈聿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睡不着?

”“嗯。”“心软了?”我摇摇头:“只是觉得,像在做梦。”他收紧了手臂,

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不是梦。这是你应得的。”05萧彦真的开始敲山了。他没有工具,

就用院子里能找到的石头,一下一下地砸。第一天,他的手上就磨出了血泡。第二天,

血泡破了,和石头碎屑黏在一起,血肉模糊。他是个养尊处优的总裁,何曾吃过这种苦。

许若微来看过他一次,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哭着骂他傻,骂我狠毒,然后摔门而去。

之后,再也没出现过。我每天都会在菜园里待一会儿,浇水,除草,

看着他沉默地敲击着石头。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谁也不说话。有时候,我会恍惚。

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他也是这样,为了追我,在我宿舍楼下,用吉他弹唱了一整个星期。

那时候的他,眼里的光,真诚又热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是公司上市后,

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还是许若微作为他的“红颜知己”出现后,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萧彦捂着嘴,

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我皱了皱眉,从屋里拿了瓶水和一盒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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