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顾叙言沈清若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30 13:29:0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和离第十年,我拖着病体求摄政王为我画幅遗像。他冷眼看我咳血,嘲讽道:“秦晚,

想用死来博同情?你的命不值钱。”我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如他所愿死得干干净净。

可后来,当他发现我才是他苦寻十年的救命恩人时。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竟挖开我的坟墓,

抱着我的白骨哭瞎了双眼。1我得了绝症,药石无灵。在油尽灯枯前,

我想为自己刻一卷生平,葬于墓中。于是我寻到了当世最负盛名的画师,

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顾叙言。提笔的这一日,恰是我们和离的第十年。

他端坐于紫檀木长案之后,一身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阳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十年岁月,似乎只为他平添了深沉的威势,却未曾带走半分俊朗。

顾叙言甚至没抬眼看我,只盯着面前铺开的雪白宣纸。“画什么?”“画我。

”“画你的什么?”他终于掀起眼皮,那双曾映满我身影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顾叙言嗤笑一声,笔尖未停。“画我从十六岁嫁你,到二十六岁离开。”我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他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浓墨从笔尖晕开,

在宣纸上留下刺眼的漆黑圆点。“十年,你倒是记得清楚。”“摄政王日理万机,

自然不记得这些小事。”我解开外袍的系带,任其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素白的寝衣。

寝衣的肩头,绣着一枝半开的红梅,那是我们成婚那年,他亲手为我绣上的。他说,

我性子烈,像寒冬里的梅,傲骨铮铮。“代价呢?”他终于正眼看我,眸光深不见底。

“我的命。”我轻声说,字字清晰。顾叙言捏着笔杆的指节泛白,骨节发出轻微的错响。

他以为我是在拿乔,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引他注意。“呵,你的命,值钱么?”话音刚落,

我喉头一甜,猛地咳出一口血。鲜红的血溅在他面前的宣纸上,像骤然绽放的梅花,

刺目又妖冶。我咳得撕心裂肺,身子控制不住地前倾,撞翻了案头的镇纸。

沉重的玉石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动。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只是冷眼看着我,

看着那滩血污了他的画纸。“看来,是真的病了。”他语气平淡。我扶着桌角,勉强站稳,

从袖中取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手帕,擦拭唇边的血迹。

手帕的角落里,也绣着一枝小小的红梅。“所以,这画,你画还是不画?

”我将手帕收回袖中,直视他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将那张染血的宣纸揉成团,扔进纸篓,

重新取过一张。“笔墨纸砚,金贵得很。”“弄脏了,你赔不起。”他终于开始落笔,

第一笔,画的是我的眉眼。我坐在他对面,任由他审视。十年了,他画得很快,笔锋凌厉,

毫不拖泥带水。就像他当年签下和离书时一样,干脆,决绝。我感到一阵晕眩,

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被抽空。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绝不能在他面前倒下。顾叙言的视线从画纸移到我的脸上,眉头微蹙。“秦晚,你的眼睛里,

没有光了。”2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故作坚强的伪装。我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看向窗外。院中的梅树早已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支棱着。“光?

”我自嘲地笑了笑,“早就被你亲手掐灭了。”他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是你自己作的。”顾叙言淡淡地吐出六个字。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是,

是我作的。”是我不该在他围场遇刺时,以身为他挡下那致命一箭,

至今胸口还留着狰狞的疤。是我不该在他被政敌构陷入狱时,于大雪中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

磕得头破血流,求得皇帝的一纸赦令。是我不该在他远赴边疆时,替他照料病重的母亲,

为老人家端屎端尿,养老送终。这些,都是我“作”的。顾叙言继续画着,画我的鼻子,

我的嘴唇。他的笔触很写实,几乎将我此刻的憔悴与病态刻画得入木三分。“你那位沈姑娘,

还好吗?”我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看到他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一滴浓墨,

从笔尖滑落,砸在画卷上,毁了我的半边脸。顾叙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准提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和怒意。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这就是区别。

沈清若的名字,是他的禁忌,是他的逆鳞。而我秦晚,连让他动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为何不能提?当年你不就是为了她,才与我和离的吗?”我就是要提,

我要在他心上反复地划刀子。即使伤不了他分毫,能让他不痛快,我也甘心。“你住口!

”顾叙言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画笔狠狠掷在地上。狼毫笔杆断成两截,墨汁四溅,

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裙角。“秦晚,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但我没有退,仰起头,

迎上他满是怒火的眼。“动我?顾叙言,你十年前不就已经动过了吗?

”“你把我从你的世界里连根拔起,扔得干干净净。”“现在还想怎样?挫骨扬灰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胸膛剧烈起伏。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非要这样自取其辱吗?”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取其辱?我只是想在死前,为自己这可悲的一生留个念想。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跪坐下来,捡起地上那半截断掉的笔杆,递到他面前。“继续画。

”顾叙言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滚出去。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没有动,依旧举着那半截笔杆,手在微微颤抖。“画完,

我就走。”“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的承诺,在他听来,或许一文不值。

但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从我手中夺过笔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捏碎。

他回到案前,却没有再动笔。“秦晚,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说了,画一卷生平。

”“然后呢?”“然后,带进棺材里。”我答得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顾叙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以为我在说笑,或者又在玩什么新的把戏。

“你以为用死来威胁我,我就会回心转意?”“摄政王想多了。”我打断他,

“我只是单纯地想死。”“而且,我不想死得悄无声息,连个痕迹都没留下。”我说着,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一次,咳出的血更多。手帕已经完全被染红,

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嗒,嗒,嗒。顾叙言的视线落在地上的血泊上,

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另支笔,换了张新的宣纸,重新开始画。

这次,他画得更慢,更仔细。我安静地坐着,配合着他。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十六岁那年的场景。那年冬天,也是这样的大雪。我穿着大红的嫁衣,

坐在花轿里,被抬进了顾府。那时的顾叙言,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掀开我的盖头,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艳。“晚晚,你真美。”那是他第一次叫我“晚晚”。后来,

他一步步往上爬,权势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冷。“睁开眼。

”顾叙言冰冷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刚成婚的时候。”他愣住了,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想那些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他大概已经忘了,我们曾经也有过快乐的时光。

他忘了,他曾经会在冬夜里为我暖手;忘了,他曾经会亲手为我雕刻木簪;忘了,

他曾经许诺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都忘了。可我记得。顾叙言没有再说话,低下头,

继续作画。只是这次,他的笔尖似乎带上了几分迟疑。我开始感到寒冷,刺骨的寒冷,

从内到外,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冻僵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顾叙言。”我轻声唤他。

他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他停下了笔。

房间里静得可怕。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不会。

”“你死了,正好遂了我的愿。”果然是这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可我还是笑了。“那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去了。”我撑着桌子,

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时,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是顾叙言。我倒在他的怀里,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衣襟。“顾叙言……别忘了,

画完它……”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秦晚,你休想就这么死了。

”“没有我的允许,阎王也不敢收你。”3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床幔是淡青色的,绣着雅致的竹叶。这不是我在城外租住的小院。这是……摄政王府。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别动。”一个冷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顾叙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药,散发着浓浓的苦味。“醒了就把药喝了。

”他将药碗递到我嘴边。我偏过头,避开了。“我不喝。”“由不得你。”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将药灌了进去。苦涩的药汁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又咳血了。

鲜红的血和褐色的药汁混在一起,弄脏了被褥。顾叙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扔掉手里的碗,

用手帕粗暴地擦拭着我的嘴角。“秦晚,你就这么想死?”“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偏不让你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要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让你看着我和清若,是如何的恩爱。”“让你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

”又是沈清若。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当年,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撞见了她和顾叙言的私情。我不过是求他,不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毁了我们的家。结果呢?他给了我一纸和离书。他说,我善妒,不配为他的正妻。他说,

他从未爱过我,娶我只是为了我父亲手中的兵权。如今,我父亲早已告老还乡。而他,

也如愿以偿地登上了权力的顶峰。他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顾叙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嘶哑。“我要你留下来。”“做什么?做你的阶下囚吗?

”“是。”他毫不避讳,“你不是想画生平吗?我会找来全京城最好的画师,

让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给你画。直到你满意为止。”他这是要囚禁我,用这种方式,

来折磨我。我闭上眼,不再看他。“随你。”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争辩了。接下来的几日,

顾叙言果然没有食言。他真的找来了十几个画师,轮流为我作画。而他自己,

则再也没有出现过。画师们在我床前支起画架,从早到晚,不停地画。他们画我憔悴的容颜,

画我空洞的眼神,画我身上挥之不去的死气。而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们摆布。顾叙言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名贵的药材,熬成汤药,强迫我喝下。那些药,

吊着我最后一口气,让我死不了,也活不好。我知道,这是他的报复,

报复我当年的“不识抬举”。4这天,一个侍女端着药碗走进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姑娘,喝药吧。”我摇了摇头。“可是……王爷吩咐了,您若是不喝,

我们这些下人就要受罚。”侍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着她,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我也是这样,为了顾叙言的一句话,可以付出一切。我终究还是不忍心连累无辜,接过药碗,

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侍女收拾好碗筷,准备离开。“等一下。

”我叫住她。“王爷他……最近在忙什么?”我还是没忍住。侍女犹豫了一下,

才小声说道:“王爷……在准备和沈姑娘的婚事。”婚事。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他这么急着娶她。也是,他已经等了十年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侍女走后,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竹叶的图案,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清。我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死灰。

可是在听到他要成婚的消息时,为什么还是会痛?痛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姐姐,别来无恙啊。

”是沈清若。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款款向我走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姐姐这副样子,真是让我心疼。”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

姐姐病得很重?叙言为了你,可是找遍了天下名医呢。”她的话,像是在关心我。

可我从她的眼中,只看到了得意和炫耀。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姐姐怎么不说话?是怪我吗?”沈清若在我床边坐下,声音里带着委屈,“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叙言他爱的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

”她的话,像一把刀,在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划了一刀。是啊,

顾叙言爱的是她。那我算什么?一个笑话吗?“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当然不是。”沈清若笑了笑。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在我面前缓缓展开。画上,是一个女子,眉眼如画,笑靥如花。

那是我。十六岁的我。穿着嫁衣,坐在铜镜前,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我的新郎。这幅画,

我认得。那是我十六岁生辰时,顾叙言偷偷为我画的,他说要画下我最美的样子。可如今,

这幅只属于我的画,却成了另一个女人用来刺伤我的利刃。“这幅画,

是叙言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沈清若的声音,充满了炫耀的意味。“他说,

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我。”“所以,他才会娶你。”“秦晚,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而已。”替身。原来,我只是一个替身。我这十年的婚姻,

我这十年的付出,我这十年所有的爱与痛,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是我这辈子,

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你笑什么?”沈清若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笑我傻,我笑我蠢,

我笑我错付了一生。”我一边笑,一边咳。血,从我的嘴角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

沈清若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疯了!”“是,我疯了。

”“被你们逼疯的。”我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却没有力气,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她。

“沈清若,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得到了顾叙言的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像他那样冷心冷肺的人,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他爱的,

只有他自己,只有他手中的权力。”“你今天能取代我,明天,就会有别人来取代你。

”“你等着吧,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我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沈清若的头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5“你胡说!”沈清若尖叫道,“叙言是爱我的!

他亲口对我说的!”“他亲口说的?”我冷笑一声,“他也曾亲口对我说,会爱我一生一世。

结果呢?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沈清若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你这个**!”她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我。她的手,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