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可我刚进家门,
继母就指着我的鼻子骂:“别以为进了家门就能当大**,我儿子才是继承人,
你一个赔钱货,最好安分点!
”同父异母的弟弟则把一碗汤倒在我脚边:“这是我家狗都不喝的东西,赏你了,乡巴佬。
”而我那个所谓的亲爹,只是冷冷的看着,说:“小浩年纪小,你当姐姐的让着他点。
”我低头看着湿透的裤脚,默默忍了。不是?认亲都不做DNA的吗?我一个男的,
你们管我叫姐姐?行,既然你们喜欢儿子,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倒要看看,
当你们发现寄予厚望的“独子”是个废物,而我这个“赔钱货”才是你们唯一的指望时,
会是什么表情。1我低着头,刘海遮住了我眼里的冷光。脚边的汤还冒着热气,
腥气的味道顺着裤腿往上钻,黏腻又恶心。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尖酸刻薄的继母方晴,
一个蠢钝如猪的弟弟方浩,还有一个眼瞎心盲的亲爹陆振雄。“听见没?让你让着点小浩!
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进我们陆家的门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摆脸色?
”方晴尖着嗓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蹲下身,
想用纸巾擦擦裤脚。方浩却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碾了碾,居高临下的嗤笑:“哟,
还挺爱干净?乡巴佬,这可是你弟弟赏你的,给我受着!”手背上传来钻心的疼,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陆振雄那双冷漠的眼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
多大点事,吵什么吵?方晴,带小浩上楼去。你,自己去换身衣服,像什么样子。
”他甚至都懒得叫我的名字。陆远。我叫陆远。不是什么“赔钱货”,也不是什么“姐姐”。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上楼,方晴还在小声的哄着她的宝贝儿子,
陆振雄的脸上也难得有了点笑模样。我心底冷笑一声。行,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当晚,
方晴就给我下了马威,她让佣人把我的房间安排在最偏僻的阁楼,还说“女孩子家家,
住得清净点好”。然后,她扔给我一堆“豪门礼仪”课程表。“明天开始,给我学插花,
学茶艺,学怎么伺候人!别一天到晚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丢我的人!
”她趾高气扬的用指甲点着我的额头,“你要是学不好,就别想吃饭!
”我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妈。”她满意的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课程表,随手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学你妈。第二天,家族的季度会议,
陆振雄为了锻炼他那个“宝贝独子”,特意让方浩负责汇报一个新投资的项目。会议室里,
方浩站在投影仪前,对着一份狗屁不通的PPT夸夸其谈,
吹嘘自己这个项目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利润。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像个透明人,
安静的听着。我虽然在乡下长大,但没少跟人摸爬滚打,偷师学艺,什么都懂一点。
我一眼就看出来,方浩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就是个金融骗局,
对方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他连最基本的财务报表都没看明白,
就被人家画的大饼给忽悠瘸了。果然,有几个老董事提出了质疑。“小浩啊,
这个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我看过了,里面的数据模型有点问题啊。”“是啊,
对方公司的背景我们还没摸清楚,这么快就投钱,是不是太草率了?”方浩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们懂什么!这是我爸同意的!我爸都说行,
你们还敢有意见?”陆振雄的脸当场就黑了。但方晴立刻打圆场,笑着说:“哎呀,
小浩也是为了公司好,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振雄,你说是不是?
咱们得给孩子试错的机会。”陆振雄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沉声说:“就按小浩说的办。
出了问题,我担着。”那群老董事们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闭了嘴。会议结束后,
我看着方浩被方晴和陆振雄簇拥着离开,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已经成了陆氏集团的王。
我笑了。晚上,趁着夜深人静,我溜进了方浩的房间。他的房间比我的阁楼大了十倍不止,
里面堆满了各种奢侈品,**版的球鞋,新款的游戏机,还有一堆没拆封的昂贵手办。
我轻车熟路的打开他的电脑。密码?他这种蠢货,密码不是生日就是“123456”。
我试了两次就进去了。电脑桌面干净的可笑,但回收站里却有不少好东西。我花了几分钟,
就恢复了所有被删除的文件。大量的奢侈品网购账单,金额大的吓人。几封催债的邮件,
来自澳门的某个线上**。还有几条可疑的境外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信息被隐藏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把所有东西都拷贝了一份。接着,我又用他电脑上自带的程序,
悄悄黑进了他的手机。聊天记录不堪入目,除了跟一群狐朋狗友吹牛逼,
就是跟不同的嫩模调情。更关键的是,我找到了他跟高利贷组织的通话录音。
原来这小子在外面欠了一**赌债,挪用了公司项目的前期款项去填窟窿。
我把这些东西也一并存好。做完这一切,我准备离开,
却无意中瞥到他床头柜上一个没喝完的洋酒瓶。我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第二天晚上,
我亲眼看见方浩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夜店。
我在街对面的一个烧烤摊坐下,点了几串烤串,慢慢悠悠的看着。没过多久,
夜店里就传来了争吵声。方浩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围着他。
“**的!敢在老子的场子闹事?还他妈欠钱不还,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
”方浩色厉内荏的吼道:“**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陆振雄!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管你爸是陆振雄还是玉皇大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
老子就卸你一条腿!”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方晴和陆振雄派来的保镖赶到,才付了钱,
慢悠悠的晃回家。刚进门,就看到方晴在她的书房里焦急的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还是能听到“**”、“摆平”之类的词。我没惊动她,悄悄退了出来,准备回我的阁楼。
路过书房旁边的杂物间时,我脚步一顿。门没锁。我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
里面堆满了各种旧东西,落满了灰。在一个破旧的保险箱里,我找到了一份被揉成一团的纸。
打开一看,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上面的名字被涂黑了,但最后的结论部分,
有几个字虽然也被涂抹过,但还是能隐约辨认出来。“……根据DNA分析结果,
不支持……存在亲子关系……”血型那一栏,更是清清楚楚的写着:A型,O型。
而我记得很清楚,陆振雄是O型血,方晴是B型血。他们俩,
怎么也生不出一个A型血的儿子。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陆振雄的咆哮。“那个逆子呢!
让他给我滚下来!”我迅速把报告塞进口袋,关上杂物间的门,下楼。客厅里,
方浩跪在地上,陆振雄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气得浑身发抖。
方晴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求情:“振雄,你别生气,小浩知道错了!他还小啊!”“小?
他都二十了还小?挪用公款去堵伯!他怎么不去死!”陆振雄一杆子抽在方浩的背上,
方浩疼得嗷嗷叫。“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陆振雄喘着粗气,指着方浩,又转向我,
眼神冷的吓人:“你看看你弟弟!再看看你!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以后小浩才是这个家的继承人,你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想着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听见没有!
”我垂下眼,轻声说:“听见了,爸。”心里却在冷笑。我想起那份被涂改的亲子鉴定报告,
眼神冷了下来。我想到方浩那张跟陆振雄没有一点像的脸,嘴角勾起一个笑:“原来,
连你这个独子,都只是个冒牌货,真有意思。”2陆家的闹剧过后,日子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方晴大概是觉得我越来越碍眼,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我处理掉。这天,
方晴把我叫到客厅,脸上堆着笑。“小远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女孩子家,
总归是要有个归宿的。”方晴一边给我倒茶,一边说,“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是做矿产生意的,家里有钱,就是年纪大了点,但男人年纪大点会疼人。你嫁过去,
就是享福的命。”我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胃里一阵翻腾。做矿产生意的,年纪大了点?
不就是那个因为家暴上了好几次新闻的王老板吗?听说他都快六十了,死了三任老婆,
第四任被打得半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方晴这是想让我去死啊。我抬起头,
挤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真的吗?谢谢妈!我都听您的安排。
”方晴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识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哎哟,
我们家小远就是懂事。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我点点头,端起茶杯,
一饮而尽。后天,好啊,我等着。与此同时,方浩那边更是一团糟。
上次挪用公款的事情虽然被陆振雄强压了下去,但那个项目的窟窿却是实打实的。
合作方发现资金链断裂,天天上门来催,公司的股价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方浩被陆振雄禁足在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趁着给陆振雄送文件的机会,
“不经意”的在他书房的桌上落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是我“无意中”从方浩房间垃圾桶里捡到的,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号码,
正是那个高利贷组织的。我假装惊慌的捡起来:“爸,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陆振雄一把夺过纸条,脸色铁青。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出去了。
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晚上,我回到自己的阁楼,反锁上门,
打开了那台我从乡下带来的破旧笔记本电脑。对于别人来说,
被涂改得面目全非的亲子鉴定报告就是一张废纸。我把报告的高清扫描图导入电脑,
启动了我自己写的图像修复程序。屏幕上,代码飞速的滚动起来。几分钟后,
一张清晰的鉴定报告出现在屏幕上。被申请鉴定人:方浩。关系人:陆振雄。
鉴定结论:排除陆振雄为方浩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我盯着那行字,心脏猛的一跳。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看到证据,我的后背还是窜起一股凉意。方浩果然不是陆振雄的儿子。
那他的亲生父亲是谁?报告的角落里,还有另一组被涂抹过的DNA数据。
我提取了这组数据,接着黑进了全国人口基因库。我知道这么做很危险,
一旦被发现就全完了。数据库里,基因序列开始飞速匹配。很快,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名字。
林天海。我的瞳孔猛的一缩。那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振雄的死对头。
方晴给陆振雄戴了绿帽子。她还把死对头的儿子带回陆家养了二十年。
就是为了吞掉整个陆家。我关上电脑,靠在椅子上,浑身冰冷。这件事,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第二天,就是我和那个王老板相亲的日子。
方晴给我挑了件很暴露的裙子,画上浓妆,催我赶紧出门。“机灵点,把王老板哄高兴了,
我们陆家以后在矿产生意上,还要仰仗他呢。”她在我耳边叮嘱道。我“乖巧”的点点头,
转身出门。到了约定的餐厅,一个肥头大耳,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看到我,眼睛都直了,上来就想动手动脚。“哎呀,陆**真是比照片上还漂亮啊!
”他油腻的手就要往我腰上摸。我“不经意”的侧身躲开,
然后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和录像功能,放在了桌上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王老板,您过奖了。
”我捏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我妈说,您是做大生意的人,
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我们陆家呢。”王老板一听,更是得意忘形:“好说好说!
只要你跟了我,别说你们陆家,就是你那个没用的弟弟,我都能帮他把**擦干净!
我听说他最近在外面欠了不少钱吧?啧啧,陆振雄也是老糊涂了,
放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不用,去指望一个废物儿子,活该他公司股票大跌!
”我“惊讶”的捂住嘴:“王老板,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爸和我弟呢?”“嘿,
我这是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王老板凑过来,满嘴酒气,“宝贝,
你跟了我不比在你家受气强?你那个后妈,不就是想把你卖个好价钱吗?我出得起!
你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要什么有什么!”他说着,手又不安分的伸了过来。
我“吓”得站起来,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全泼在了他身上。“啊!对不起!
对不起王老板!”我慌乱的道歉,拿起餐巾帮他擦拭,手却“无意中”按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王老板被冰水一激,又被我这么一“碰”,当场就有了反应。周围的食客都看了过来,
对着他指指点点。王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趁机拿起手机,带着哭腔说:“王老板,
您……您怎么能这样!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说完,我哭着跑出了餐厅。回到家,
方晴正在客厅悠哉的喝着下午茶。看到我“哭着”回来,她不但没有安慰,
反而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你还有脸回来?我不是让你去哄王老板高兴吗?你倒好,
把人给得罪了!人家王老板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一顿,说你不知廉耻,在餐厅就勾引他!
你这个**,跟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都是狐狸精!”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副委屈又震惊的表情:“妈,不是的!是那个王老板他……他对我动手动脚,
还说……还说要我伺候他,还骂爸爸和弟弟是废物……”“你放屁!
”方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王老板家大业大,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肯定是你自己**,
想攀高枝,结果弄巧成拙!我告诉你,这门亲事黄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嫁出去了!
你就烂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吧!”她指着我的鼻子,恶毒的咒骂着。方浩也从楼上下来,
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活该!让你勾引男人,翻车了吧?真是丢我们陆家的脸!”就在这时,
陆振雄阴沉着脸从书房走了出来。他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显然听到了我们的争吵。
他看着方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够了!方浩的项目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你不想着怎么解决,还有心思在这里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方晴被他一吼,
气焰顿时消了下去,但还是不甘心的辩解:“我这不是为了公司好吗?要是能跟王老板联姻,
资金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都怪这个扫把星,把事情搞砸了!”她又把矛头指向我。
陆振雄虽然对方浩失望,但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听到方晴的话,
也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他还在维护着这个家最后的“体面”,
维护着他那个所谓的“独子”。我低着头,任由他们指责,心里却一片冰冷。
我看着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和林天海的资料,又想起方晴对方浩近乎偏执的偏袒,
一个可怕而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形。我冷笑一声:“林天海……你不仅要抢陆家的生意,
还要抢陆家的儿子?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3方浩那个蠢货,
眼看公司的窟窿越来越大,陆振雄给的钱也堵不上他欠下的赌债,终于狗急跳墙了。
他想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把我卖了。这天晚上,他借口说带我出去散心,
把我骗上了他的车。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象,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弟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方浩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狞笑道:“带你去个好地方。姐,
你不是一直想为家里分忧吗?今天机会来了。”车最终停在了一家灯火辉煌,
却又透着一股子邪气的地下**门口。两个保镖打扮的人拉开车门,粗鲁的把我拽了下去。
方浩跟在后面,对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点头哈腰:“龙哥,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看,
我姐长得不错吧?绝对值这个价!”那个叫龙哥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像黏腻的毒蛇,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嗯,货色还行。”他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就是不知道够不够辣。”方浩急切的说:“够!绝对够!龙哥,
我欠你的五百万,就用她来抵,行不行?不够的话,让她在这里陪客,陪到还清为止!
”我听到这话,心底的杀意几乎要压抑不住。好一个我的好弟弟。为了自己的赌债,
竟然想把我推进火坑。我猛的挣开龙哥的手,冷冷的看着方浩:“方浩,你真是好样的。
”方浩被我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但随即又嚣张起来:“你瞪**什么?要不是你,
我用得着这样吗?你个赔钱货,能为家里做点贡献,是你的荣幸!”“贡献?”我笑了,
笑得冰冷,“你挪用公司三千万的公款去堵伯,现在欠了五百万的赌债,就想用我来抵?
方浩,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龙哥眯起眼睛:“你说什么?他欠的不是自己的钱,是公款?”方浩脸色大变,
冲我吼道:“**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他冲上来想捂我的嘴,却被我侧身一躲,
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方浩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几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朝我围了上来。我从小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
跟人打架是家常便饭。这几年为了不暴露身份,一直装得柔弱,
但骨子里的野性从来没消失过。我没跟他们硬碰硬,
而是利用**里狭窄的空间和桌椅作为掩护,灵活的闪躲。一个打手朝我扑过来,
我顺势一矮身,从他腋下钻过,同时手肘狠狠的顶在他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打手挥舞着拳头砸来,我直接抓起旁边桌上的一瓶洋酒,毫不犹豫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酒瓶碎裂,玻璃渣和酒水四溅。场面瞬间混乱起来。我趁乱冲到音响控制台,
将我早就准备好的U盘插了进去,按下了播放键。“喂?是龙哥吗?
钱我暂时还不上……公司那边查得紧……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等我爸把公司交给我,
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给你!”方浩哀求的声音,通过**的环绕音响,
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紧接着,是我提前剪辑好的,
他跟高利贷组织其他人的通话录音,内容全是他如何计划挪用公款,
如何吹嘘自己未来继承人的身份。方浩的脸瞬间血色全无。龙哥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把揪住方浩的衣领:“**的!你敢拿公款来糊弄老子?”就在这时,
**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入,闪光灯疯狂的闪烁。
“请问是陆氏集团的公子方浩先生吗?有人爆料您挪用公款进行堵伯,请问是真的吗?
”“方先生,请问录音里的内容是否属实?”“陆氏集团对此事有何回应?”方浩彻底傻了。
龙哥那伙人也懵了,他们做的是地下生意,最怕的就是见光。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悄悄的退到人群后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妈,弟弟出事了,你快来XX**!
”方晴接到我的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到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的宝贝儿子被一群记者和债主围在中间,像条丧家之犬,而我,
正安然无恙的站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她冲过来,
第一件事不是关心方浩,而是抓住我的胳膊,尖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你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的?你这个扫把星!”我还没说话,
一个记者就把话筒递了过来:“请问您是方浩先生的母亲吗?
对于方浩先生挪用公款堵伯一事,您有什么看法?”方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只能狼狈的护着方浩,在保镖的掩护下往外冲。而这一切,正通过网络直播,
实时传递到千家万户。陆家别墅里,陆振雄看着电视新闻上,
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的丑闻,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
他抓起电话,对着那头的方晴就是一顿咆哮:“方晴!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我的脸,
陆家的脸,全被他丢尽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严厉的斥责方晴,第一次,
对那个他偏爱了二十年的“儿子”,动摇了信任。方晴为了平息事态,
动用了大量的关系和资金去压制新闻,试图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但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