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宋辞周念笙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6 16:5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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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里他每个月寄钱、寄礼物、寄情书,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心尖上的人。

直到他的助理站在我家门口,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结婚证,

和一张讣告。讣告上写的是——亡夫沈淮安,于昨日病故。

---第一章送别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一遍遍地播着航班信息。

我站在出发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三月的京城还带着寒意,

我出门时忘了戴围巾,脖子凉飕飕的。“阿禾。”沈淮安从身后走过来,

手里攥着登机牌和护照。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这个人永远是这样,哪怕赶飞机,也要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他走到我面前,

把行李箱靠在腿边,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别送了,回去吧。”我摇摇头,

“再待一会儿。”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三年。

”他说,“三年很快就过去了。”我没说话。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一棵树苗长成小树,够一个孩子学会说话,够一个人从二十岁变成二十三岁。

我今年二十四,三年后二十七。“等我回来,”他忽然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沙哑,

“我们就补办婚礼。”我抬起头看他。他眼眶红了。沈淮安这个人,平时冷着一张脸,

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可他在我面前,总是容易红眼眶。“说话算话?

”我问。“算话。”他说。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我手里。“什么?

”“打开看看。”我打开。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背面刻着两个字——阿禾。“我找人定做的。”他说,“戴着,别摘。”我低下头,

把项链戴上。星星坠子贴在锁骨上,凉凉的。他看着我戴上,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等我。”他在我耳边说。“嗯。”广播响了,催他登机。他松开我,

拉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他冲我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安检通道。我站在那儿,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身边有人推着行李车匆匆走过,有人打电话,有人蹲在地上哭。

机场里每天都有离别,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把项链塞进领口,

星星坠子贴着心口,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回家的路上,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姑娘,哭过了?”我没说话。“没事,”他说,“送人的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过两天就好了。我心想,但愿吧。第二章三年沈淮安出国以后,

我们的生活变成了一根网线和时差。他在欧洲,比国内晚七个小时。我早上起床的时候,

他那边是凌晨。他中午休息的时候,我这边已经天黑了。可他从来不让我等。

每天早上我睁眼,手机上一定有一条他的消息。有时候是一句“早安”,

有时候是一张早餐的照片,有时候是一段语音,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谁。“阿禾,

今天巴黎下雨了。你出门记得带伞。”“阿禾,我昨晚梦见你了。梦到你还在上学,

扎着马尾辫,坐在教室第三排。”“阿禾,我今天签了一个大单。奖金给你买包。

”他每个月都会往我卡里打钱,数目不小,备注写着“家用”。我说我有工作,不用他养。

他说,你是我老婆,我赚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我们没领证。他说等回国再领,

在国外办手续太麻烦。我信了。每个月他还会寄东西回来。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包,

有时候是当地的特产。每样东西里都塞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他手写的字。“给阿禾。想你。

”我把那些纸条都收在一个铁盒子里,攒了满满一盒。沈淮安的助理叫宋辞,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沈淮安走之前交代过他,让他照看我。

宋辞每个星期给我打一个电话,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说没有,他就说行,

有事随时叫我。有一次我问宋辞,沈淮安在那边怎么样。宋辞沉默了一下,说:“挺好的,

就是忙。”“忙什么?”“忙着赚钱。”他说,“他说要给你最好的。”我信了。

我什么都信了。第二年的时候,沈淮安回来过一次。只待了三天,匆匆忙忙的。他瘦了很多,

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深陷,看着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你瘦了。”我说。“那边吃不惯。

”他笑了笑,“还是你做的饭好吃。”我给他炖了汤,炒了几个菜。他吃了两碗饭,

说这是到那边以后吃得最饱的一顿。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

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我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他忽然抓住我的手。“阿禾。”“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我愣了一下,

然后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说什么胡话?”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那天夜里,

他搂着我,一直没睡。我以为他是倒时差睡不着,也没在意。第二天他带我去商场,

给我买了一件大衣。驼色的,很长,穿上能到小腿。他说冬天穿这个暖和。“等我不在了,

你就穿着它。”他又说了一句胡话。我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生气了。”他笑了笑,

没再说什么。第三天他走了。还是机场,还是安检口,还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回他没红眼眶,只是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像要把我刻在眼睛里。然后转身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第三章死讯第三年的秋天,我开始算日子。他在电话里说,

项目快收尾了,年底就能回来。我高兴得好几天没睡好觉,开始收拾家里,

把衣柜腾出一半给他,把牙刷毛巾都买了新的。九月的一个下午,我在公司加班。天快黑了,

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准备走,手机响了。是宋辞。“阿禾,

”他的声音很轻,“你在家吗?”“还在公司,正准备回去。怎么了?”“我去找你吧。

有个东西要给你。”他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东西?

”“见面再说。”四十分钟后,宋辞出现在我家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浑身发凉。

“进来坐。”我说。他没动。“阿禾,”他说,“沈总他……”“他怎么了?

”“他……出事了。”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机场,沈淮安回头看我那一眼。

那个眼神,现在想来,像是在告别。“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宋辞把信封递给我。“你自己看吧。”我接过信封,

手指有点僵。拆开封口的时候,指甲划破了牛皮纸,发出刺耳的声音。信封里有两样东西。

一张结婚证。一张讣告。我先把结婚证抽出来。打开,上面是沈淮安的照片,

旁边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很年轻,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一点笑。

名字那一栏写着——周念笙。登记日期是三年前,他出国的前一周。我看着那张照片,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抽出讣告。白纸黑字,印得整整齐齐——“亡夫沈淮安,

因病医治无效,于二零二三年九月五日病故,享年三十二岁。”下面写着治丧委员会的名单,

主丧人那一栏,写的是“遗孀周念笙”。我把讣告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又翻回去,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沈淮安。病故。遗孀周念笙。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连在一起,

我怎么也看不懂。“他……”我抬起头看着宋辞,“他死了?”宋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上周。”“上周?”我重复了一遍,“他上周死的,我今天才知道?

”宋辞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他的手在抖。“阿禾,有些事情,沈总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他在那边……有家。”“有家?”我笑了一下,“我看到结婚证了。

他跟那个女人领了证,对吧?”“不只是领证。”宋辞说,“他们在那边结婚了。三年了。

那个女人一直陪着他。”**在门框上,忽然觉得腿软。“那他跟我呢?”我问,

“我跟他是怎么回事?”宋辞沉默了很久。“你是他在国内的人。”他说,“他两边都想要。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那些情书,那些礼物,那些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钱。

想起他在机场红着眼眶说“等我回来”,想起他搂着我说“等我回来补你一场婚礼”。

想起那个星星坠子,背面刻着我的名字。“他把我当什么?”我问。宋辞没回答。

“他把我当什么?!”我提高声音,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宋辞把眼镜戴上,看着我。

“阿禾,我知道你现在恨他。但他……他走之前交代过我,让我照顾你。”“照顾我?

”我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他娶了别人,死了都不告诉我,

让他的助理来给我送讣告——这叫照顾我?”宋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张讣告,纸被汗水浸湿了,字迹变得模糊。“他葬在哪儿?”我问。

“那边。没运回来。”“那个女人呢?”“还在那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宋辞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慢慢滑坐到地上。客厅里没开灯,黑漆漆的。窗外的路灯亮起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条纹。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讣告。“亡夫沈淮安。”他不是我丈夫。

他是别人的丈夫。三年。一千多个日夜。那些情书,那些礼物,

那些“想你”和“等你”——全都是假的。不,也许不全是假的。也许他确实想我,

确实等我,确实想回来娶我。可他娶了别人。在他答应娶我的前一个星期,他娶了别人。

我忽然想起他走之前那个晚上,他搂着我说:“等我回来,我们就补办婚礼。

”那时候他口袋里已经装着别人的结婚证了。他是怎么说出那句话的?我坐在地上,

把那张讣告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讣告上写的是“因病医治无效”。

什么病?我拿起手机,给宋辞发了条消息。“他什么病?”过了很久,宋辞回了。“肝癌。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我盯着屏幕。“他知道多久了?”“出国前就知道了。

”我看着那行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出国前就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还是出了国。

他娶了那个女人,还是跟我保持着联系。他每个月寄钱寄礼物写情书,还是把我拴得死死的。

他是怕我跑了,还是怕他自己撑不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像一个傻子一样,等了三年。

等来的是一张讣告。讣告上写的是别人的丈夫。第四章那个女人沈淮安死后第三天,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找周念笙。我要当面问问她,你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你丈夫在国内还有一个女人?

你知不知道他每个月给我打钱、寄礼物、写“想你”?我要问清楚。宋辞劝我不要去。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人都死了。”“我想知道。”他看着我,叹了口气。“我帮你订票。

”三天后,我飞到了巴黎。沈淮安三年没有回来过的地方,我来了。不是来团聚,是来收场。

宋辞给了我一个地址,在巴黎郊外的一个小镇上。我坐了火车又换了大巴,

折腾了四个多小时,才找到那个地方。是一栋小房子,白墙红瓦,门口种着一排薰衣草。

很漂亮。很安静。很适合过日子。沈淮安就是在这里过了三年。我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敲门。

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有人在里面走动。我听见脚步声,听见杯碟碰撞的声音,

听见一个女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很温柔。我深吸一口气,敲了门。

门开了。开门的女人比照片上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她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

”“我叫沈禾。”我说,“沈淮安的朋友。从国内来的。”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警惕,更像是……了然。“进来吧。”她说。

我跟着她走进屋里。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沈淮安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开心。这三年,

他在我面前的照片里从来不笑。他发给我的**,永远是一张疲惫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可他在这里,笑成这样。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周念笙去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

“你从国内来的?”她问。“嗯。”“辛苦了。”她坐在我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绞在一起。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沉默了一会儿,她先开口了。

“你是沈禾。”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你认识我?”“淮安提过你。”她说,

“提过很多次。”我的心揪了一下。“他说什么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说你是他在国内最放不下的人。”我等着她继续说。“他跟我说过你们的事。”她说,

“你们在一起五年,他走之前答应娶你。”“可他娶了你。”我说。她抬起头,看着我。

“对,他娶了我。”她说,“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

”“因为他在出国前查出了肝癌。”她说,“他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照顾他。

而我在那边有身份,有房子,有医保。他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我愣住了。

“所以他是为了治病才娶你的?”她沉默了一会儿。“不全是。”她说,

“他也是真心想娶我。就像他真心想娶你一样。”这句话像一把刀,从胸口捅进去,

搅了一下。“他心里有两个女人。”她说,“一个是国内的你,一个是这里的我。

他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他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让人伤心。

可他偏偏伤了最不想伤的人。”我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张照片。沈淮安在照片里笑着。

他这辈子,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他走的时候……怎么样?”我问。

周念笙的眼泪掉下来了。“很疼。”她说,“最后那几天,他疼得睡不着觉。

我给他打止痛针,一针顶不了两个小时。他就那么熬着,疼的时候咬着牙不出声,

不疼的时候就跟我说话。”“说什么?”“说你。”她看着我,“他说,阿禾一个人在国内,

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说,他答应过你回去娶你,怕是做不到了。他说,

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他还说,”周念笙顿了顿,

“他说,让你别恨他。”我笑了一下。“不恨他?”我说,“他骗了我三年。三年。

他娶了别人,死了都不告诉我。我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他的助理来给我送的讣告。

讣告上写着‘遗孀周念笙’,我才知道他有老婆。你让我不恨他?”周念笙看着我,

目光平静。“你可以恨他。”她说,“但他确实爱你。”“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别的办法。”她说,“他得了癌症,要死了。他能怎么办?告诉你,

让你看着他死?还是留在国内,让你伺候他三年,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最后死在你面前?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他留给你的。”我接过来。

信封很轻,里面好像只有一张纸。我没打开。“他给你也留了东西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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