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之心爱小说-林晚陆景深全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1: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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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夜血誓城西墓园的雨总是下不完。林晚站在黑色大理石墓碑前,伞微微倾斜,

任由冰凉的雨丝打湿半边肩膀。墓碑上的照片里,那个曾经将她视如己出的男人温和地笑着,

一如七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之前。“林叔叔,我又来看您了。”她低声说着,

将手中的白菊轻轻放在墓前,“七年了,真相终于大白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晚没有回头。七年来的相处让她不用眼睛也能辨认出那独有的步伐频率——沉重、压抑,

像他这些年来的生活。“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景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西装被雨浸湿了大片,却浑然不觉。

他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开口:“晚晚,

我……”“陆先生请回吧。”林晚转过身,雨伞遮挡了她的上半张脸,

只能看到那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这里不欢迎你。”“我知道我没资格站在这里。

”陆景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只是想……”“想什么?”林晚终于抬起伞,

露出那双曾经盛满星辰、如今只剩寒冰的眼睛,“想说你后悔了?想说对不起?陆景深,

七年了,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你觉得一句对不起能换回什么?”能换回她被碾碎的自尊,

还是能换回那个相信爱情、傻傻爱着他的林晚?陆景深看着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眼前的林晚瘦得惊人,黑色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身体,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可她眼中的冷意却比这冬雨更加刺骨。“我知道不能。

”他低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我都知道了。当年是我父亲生意上的对手陷害你,

你只是为了保护我才……”“保护你?”林晚突然笑了,那笑声在雨中格外凄凉,“是啊,

我保护了你,却差点被你的恨意杀死。陆景深,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雨伞倾斜,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你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

因为你觉得我‘害死了’你父亲。你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说我是杀人凶手。

你毁了我的一切——工作、朋友、名声。而我呢?因为爱你,因为愧疚,我一忍再忍,

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晚晚,我……”“别叫我晚晚!

”她突然厉声打断他,“林晚早就死了,死在你的冷漠和残忍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

是一个全新的林晚。”陆景深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和痛苦,

终于意识到这些年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想起妹妹陆晴无数次劝他:“哥,

晚晚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相。你这样对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他说:“她害死了我爸,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可现在,

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所有伪装,也剖开了他那颗自以为正义的心。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陆景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请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弥补……”“弥补?”林晚冷笑,“好啊,那就从今晚开始吧。我在老宅等你,

如果你敢来。”她转身离去,黑色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景深的心上。他知道,这不会是和解的开始,而是另一种痛苦的开始。

但他别无选择。---2囚爱开端陆家老宅坐落在城市边缘的半山腰,

曾经是林晚最熟悉的地方。七年前,她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和陆景深一起在书房学习,

和陆晴在花园里玩耍,和陆伯伯在茶室下棋。如今再踏进这里,

只觉得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回忆的苦涩。林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打湿的庭院。

七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雨夜,她亲眼看到陆伯伯倒在血泊中,而陆景深赶到时,

只看到她手握带血的刀,惊慌失措地站在尸体旁。误会就此种下,

而她为了不暴露真正凶手的身份——那个威胁要伤害陆景深的商业对手——选择了沉默。

“值得吗?”她轻声问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这七年来,

她没有一夜安眠。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陆伯伯倒下的身影,看到陆景深眼中的恨意,

看到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当然值得。”镜中的女人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他欠你的,总要一点点讨回来。”林晚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神恢复了平静。她知道“她”又出来了——那个在极度痛苦中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

冷酷、无情,唯一的目标就是报复所有伤害过“林晚”的人。包括陆景深。门铃响起时,

已经接近午夜。林晚没有急着开门,而是慢条斯理地换上一条黑色丝绸睡裙,

将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却也冷得刺骨。陆景深站在门外,

手中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他记得林晚曾经最爱吃的栗子蛋糕。他不知道她现在还喜不喜欢,

只是下意识地买了。门开了,林晚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他:“进来吧。”她的语气平静,

却让陆景深感到莫名的不安。他走进这栋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发现里面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七年。“把鞋脱了。”林晚说着,自己赤脚走向客厅。陆景深照做,

跟着她走到客厅中央。栗子蛋糕被他放在茶几上,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礼物。“跪下。

”林晚突然说。陆景深愣住了:“什么?”“我说,跪下。”她转过身,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你不是要弥补吗?这就是第一步。”陆景深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骄傲如他,从未向任何人下跪,但此刻,

他觉得这甚至不足以弥补他对她造成的伤害的万分之一。林晚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为什么要你跪吗?”“因为我错了。”陆景深低声说,

“错得离谱。”“不。”林晚蹲下身,与他平视,“因为你曾经让我跪在所有人面前,

承认我‘害死’了你父亲。你说,像我这样的杀人凶手,只配跪着说话。

”陆景深脸色瞬间惨白。他记得那一天,记得林晚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的瞬间。

那是他开始后悔的第一个瞬间,尽管当时他被仇恨蒙蔽,不愿意承认。“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晚晚,对不起。”“我说了,别叫我晚晚。”林晚站起身,走向酒柜,

“从现在开始,你睡阳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屋。”陆景深抬起头:“晚……林晚,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谈什么?”她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谈你这七年是怎么过的?还是谈我这七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她走到他面前,

将杯中红酒缓缓倒在他头上:“这杯酒,敬我们死去的爱情。

”冰凉的液体顺着陆景深的头发、脸颊流下,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去阳台吧。”林晚放下酒杯,“记得,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陆景深默默站起身,

走向阳台。十一月的夜晚寒风刺骨,阳台上只有一张硬邦邦的躺椅,连条毯子都没有。

但他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坐下,望着窗内那个模糊的身影。林晚拉上窗帘,

隔绝了他的视线。她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刚才的冷漠和强势消耗了她太多力气,

心脏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你在心疼他?”镜中的女人冷笑着问。“不。

”林晚低声回答,“我只是累了。”“累也得继续。”第二人格的声音充满决绝,

“他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我们要百倍奉还。”林晚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她恨陆景深,

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的残忍。可她该死的,还爱着他。---3跪赎前夜第二天清晨,

陆景深被冻醒了。他揉着僵硬的脖子,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一夜未眠。阳台门被拉开,

林晚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与昨晚判若两人。“去洗漱,然后做早餐。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我七点半要出门。”陆景深点点头,起身走进屋内。

他注意到客厅角落多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是他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

显然是她让人从他公寓取来的。洗漱时,他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苦笑着摇摇头。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厨房里,

他凭着记忆做了林晚曾经最喜欢的海鲜粥和煎蛋。当他端着早餐走到餐厅时,

林晚已经坐在那里看文件了。“放着吧。”她头也不抬。陆景深将早餐摆好,

自己则站在一旁。林晚终于抬眼看他:“你不吃?”“你不让我坐下,我就不坐。

”他低声说。林晚放下文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陆景深,

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

现在像个听话的狗。”陆景深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我只听你的。

”“是吗?”林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就证明给我看。”她指了指地板:“坐下,

吃你的早餐。”陆景深照做,坐在地板上,端起另一碗粥。

海鲜粥的香味勾起了许多回忆——曾经无数个早晨,他们就是这样一起吃饭,他坐在椅子上,

她坐在他腿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同一碗粥。“好吃吗?”林晚问,

自己优雅地小口喝着粥。“嗯。”陆景深点头。“那以后每天的早餐都归你做。

”林晚放下勺子,“我中午不回来,晚饭前我要看到四菜一汤,营养均衡。能做到吗?

”“能。”陆景深毫不犹豫。林晚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

她享受着他的卑微,这让她觉得七年的痛苦终于有了出口;另一方面,她又痛恨这样的自己,

痛恨这种扭曲的关系。“我走了。”她拿起包,“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栋房子。

”“林晚。”陆景深叫住她。她回头,眼神询问。“晚上……我可以睡沙发吗?阳台太冷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林晚挑眉:“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陆景深低下头:“对不起。

”林晚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心脏又是一阵抽痛。她转身离开,不让自己心软。门关上的瞬间,

陆景深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不是因为身体的寒冷或疲惫,

而是因为林晚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4荆棘缠身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景深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

他成了林晚的全职“保姆”,负责所有家务,还要随时准备承受她的怒火和羞辱。有时候,

林晚会心情好一点,允许他睡在客厅沙发;更多时候,她还是让他睡阳台,无论风雨。

陆景深从不抱怨,只是默默承受。他辞去了公司的大部分职务,只保留董事头衔,

将更多时间用于“赎罪”。陆晴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是红着眼睛离开。“哥,

你们这是何必呢?”她哭着说,“晚晚姐明明还爱你,你也爱她,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折磨?

”陆景深只是苦笑:“这是我欠她的。”一个月后的深夜,陆景深再次被冻醒。

他起身活动僵硬的身体,却听到屋内传来压抑的哭声。他轻轻推开阳台门,

看到林晚蜷缩在沙发上,肩膀颤抖。月光洒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晚晚?”他轻声唤道。林晚猛地抬头,

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瞬间变得冰冷:“谁准你进来的?”“我听到你在哭。

”陆景深走近几步,“做噩梦了吗?”“与你无关。”林晚擦干眼泪,站起身,“出去。

”但陆景深没有动,他看到了她手腕上新增的伤痕——那是她自己抓的,每次情绪崩溃时,

她就会伤害自己。“你又伤害自己了。”他的声音充满痛楚。

林晚下意识地拉下袖子:“我说了,与你无关。”“怎么会无关?”陆景深终于忍不住,

大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林晚,你看看你自己!你恨我,可以打我骂我,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林晚试图挣脱,但他的力气太大。情急之下,

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放开我!”陆景深脸上迅速浮现出红印,

但他没有松手:“除非你答应我不再伤害自己。”“你凭什么管我?

”林晚眼中涌出更多泪水,“陆景深,你以为你现在做这些就能弥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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