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什么都不好看,做什么都不漂亮。”
......
在笔记的末页,墨迹浸透,字迹力透纸背。
他写道:“我恨姜星燃,恨她掌控我的一切。”
笔记本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姜星燃怎么都没想到,三年来,她费劲心思向他靠近,讨他欢心,滋养出来的却是墨屿深无尽的恨意。
在她为精心布置的生日开心,为寻得有共同爱好的伴侣而高兴时。
墨屿深表面逢迎,表现的像个体贴入微的丈夫。
可暗地里,却恨不得要她去死。
所有顺从,维护,甚至莫须有的爱意,都是在金钱的诱惑下堆砌出来的假象。
如今墨屿深好起来了,足以和姜家分庭抗礼了,他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再也不受控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过的了。
墨屿深不想要一个强势的妻子,那她姜星燃也不需要一个假惺惺的男人。
姜星燃把那本笔记完好无损的放了回去。
当天晚上,她把闺蜜杨淼淼约出来,两人晃进酒吧,喝的烂醉。
酒到三巡,姜星燃的眼睛却变得清明起来。
她拉住杨淼淼问:“你国外不是还有个赛车俱乐部缺人打理?我去帮你怎么样?”
杨淼淼一脸难以置信。
“星燃你是不是喝糊涂了,真舍得撇下你那貌美的老公和我出国?”
“他现在可是那些京城千金心里的香饽饽,那么青翠的一颗菜,也不怕被别人啃了去。”
姜星燃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白天墨屿深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的场面。
她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把刚喝进去的酒都呕了出来。
胃里的反酸让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眼泪。
姜星燃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清淡的白粥喝惯了,没意思。”
“听说你那儿的好货不少,想找几个能解得了风情的。”
杨淼淼是个情场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喝得醉醺醺的,拍着姜星燃的肩膀,直呼她上道。
两人又喝了一轮,在包间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姜星燃回到家,经过客厅,扑面而来的一阵栀子花香。
几支白色的栀子花插在透亮的花瓶里,开的正艳。
这种清新寡淡的花,像是穿明黄色衣裙的小姑娘会喜欢的。
不像她,只喜欢惹人厌的玫瑰。
“回来了?”
墨屿深坐在沙发上,看着早上最新的报纸。
好像对她这个妻子的夜不归宿全然不介意。
他絮叨着像往常一样重复每天都要说的话。
“昨晚的文件我已经看完了,你一会儿记得吃早餐,还有今天是回爸妈家吃饭的日子,别忘了......”
“我们离婚吧。”
姜星燃冷不丁地打断了墨屿深。
男人拿报纸的手一僵,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