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燃是被家里养坏的霸王花。
死亡公路上飚过车,万丈悬崖里蹦过极,18岁看竞争对手不顺眼,冲进家里拔光了他的胡子,19岁不满意相亲,在对方的咖啡里加了佐料。
圈子里传言,没有男人能把握得住姜大小姐。
可墨屿深做到了。
这个经历了父母双亡,家里破产,又东山再起的男人。
因为求助过姜家,当了姜星燃的狗。
姜家第一次投资,墨屿深立下保证书,将来偿还十倍的利益。
姜家第二次投资,姜星燃上门,扯着墨屿深的领带,脱光了他的衣服。
她修长的指节捏着墨屿深下巴,盯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垂涎三尺。
“要钱可以,做我男人。”
第一天上床,第二天领证,从此姜星燃身边多了个百依百顺的老公。
姜星燃让墨屿深8点到家,他7点30就出现在客厅里。
姜星燃最喜欢吃鲫鱼,但不愿挑刺,只要她看一眼,墨屿深便会顺从地挑一整个中午。
婚后三年,墨屿深凭借姜家的投资东山再起,公司上市,再次成了生意场上炙手可热的红人。
姜星燃对他日久生情,从刚开始的贪色变成了依赖和喜欢。
可两人的相处模式仍然像刚开始那般。
姜星燃说什么,墨屿深就听什么做什么。
除此之外,再难有别的情绪。
就算是情事正浓时,姜星燃喊一句不要,他也能如同正人君子般抽身离开,无半分贪恋。
姜星燃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在他身上。
“墨屿深,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我说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啊?”
男人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纽扣,语气淡淡问道:“什么时候?”
姜星燃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墨屿深在问她,什么时候要他去死。
她气急败坏,对着空气踢了一脚:“滚!”
“好。”
墨屿深穿戴整齐走出卧室,还贴心地为她带好了门。
她原以为墨屿深就是这副性子,永远沉闷,永远好脾气。
不懂拒绝,不懂情趣,更不懂得如何爱人。
直到那天墨屿深生日,姜星燃去公司接他,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却在经过楼下的咖啡馆时,见到他跟另一个女孩在一起。
女孩明黄色的裙摆纷飞,手里攥着冰淇淋,气鼓鼓地看着墨屿深。
“凭什么不让我吃,你是我什么人啊?”
墨屿深眉头紧锁,脸上的怒气呼之欲出。
“听话。”
他声音沉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担忧和焦急。
他越是这般,女孩便越不让他如愿,抬手就要往嘴里送。
墨屿深眼疾手快,抢过冰激凌,拳头握紧,脆筒化作碎渣飘落在地上。
他抓住女孩的肩膀,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林舒悦,胃病还没好就吃冰的,还要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