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苏芮和闺蜜林薇逛街回来,醉得不省人事。我给她擦脸时,
一股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钻进鼻子,浓郁又刺鼻。我心头一跳,再低头,
赫然发现她膝盖上有一块青紫,黑色**更是在同样的位置,被粗暴地撕开了两个洞。
她平时最是爱惜东西,怎么会穿着破损的**回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逛街能逛出伤,
还能把**撕成这样?这背后,绝对不是逛街那么简单。正文:玄关的灯光昏黄,
将苏芮醉酒后的酡红脸颊映得有几分脆弱。她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
嘴里哼哼唧唧,
着两个字:“宝宝……我的宝宝……”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眉,将她半扶半抱地弄到沙发上。“怎么喝这么多?”我有些心疼,
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她却抓住我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又软软地喊了一声:“宝宝……”我心底一软。我们结婚三年,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我撒娇了。或许是工作太忙,生活的琐碎磨掉了最初的**,
我们之间更像是相敬如宾的亲人。今晚这声呢喃,倒像是一剂强心针,
让我疲惫的心脏重新鼓动起来。我打来温水,拧了热毛巾,准备给她擦擦脸和手脚,
让她睡得舒服些。毛巾拂过她的脸颊,擦到脖颈时,我的动作猛地一顿。一股陌生的味道,
不是她的香水,也不是林薇常用的那款,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士古龙水味,
带着冷冽的木质香调,就残留在她的耳后和颈窝。这味道很高级,但此刻却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鼻腔,直刺大脑。我的胃里像坠了块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她和林薇去逛街,哪来的男人?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她穿着一条刚过膝的裙子,
两条腿交叠着,姿态算不上雅观。灯光下,她右腿膝盖的位置,
黑色的**上赫然出现了两个不规则的破洞,边缘的丝线都卷了起来。透过破洞,
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皮肤的青紫,像是一块被人用力掐出来的伤痕。脑子里“嗡”的一声,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苏芮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注重形象到了极致。别说破洞的**,
就是**被勾到一丝线,她都会立刻换掉,绝不可能穿着这样的东西在外面晃荡一天。这洞,
这伤,绝对是今天才有的。逛街?什么逛街能把膝盖弄伤,
还能把厚实的**粗暴地撕开两个洞?我死死盯着那块青紫,
刚才心底升起的温情被瞬间冻结,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喊着“宝宝”,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称呼,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讽刺。她喊的,真的是我吗?我站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解释。
我拿起她的手提包,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很简单:手机、钱包、一串钥匙、一支口红。
我拿出钱包,里面除了几张银行卡和少量现金,夹层里还插着一张消费凭条。
不是商场的购物小票,而是一家名为“云顶阁”的法式餐厅的结账单。时间是今晚七点半,
消费金额,五位数。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云顶阁”是本市最顶级的餐厅之一,
人均消费高得吓人,以私密和浪漫著称,是情侣约会的圣地。
苏芮和林薇的家境都只是普通小康,她们就算逛街累了想吃顿好的,
也绝不会选择去这种地方。而且账单上清晰地写着:双人浪漫套餐。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信任这东西,
就像一张白纸,一旦揉皱了,就算费尽力气抚平,也再回不到当初的模样。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在真相未明之前,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只是匹夫之勇。
我将凭条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悄无声息地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给她盖上毯子,自己则走进书房,关上门,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我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疑点有三:一,陌生的男士古龙水;二,
膝盖的伤和破损的**;三,与“逛街”说辞完全不符的“云顶阁”账单。这三点环环相扣,
指向一个我最不愿接受的可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苏芮最近的异常。
她最近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回家也总是很疲惫,对我的态度也有些敷衍。
我以为是她工作压力大,还变着法地给她做好吃的,想让她轻松一些。现在想来,那份疲惫,
或许另有原因。还有林薇。作为苏芮最好的闺蜜,她今天全程在场,如果苏芮真的有什么事,
她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在帮忙隐瞒,还是本身就是同谋?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苏芮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从卧室走出来,脸色苍白。
“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眼神带着一丝宿醉后的迷茫。“嗯,
醉得厉害,回来就睡着了。”我将一杯温蜂蜜水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喝了一口,似乎缓过来一些,开始抱怨:“都怪林薇,非拉着我喝,说是什么新开的清吧,
结果酒劲那么大。”她主动提起了林薇,主动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些疑点,或许真的就信了。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漂亮,
此刻却像蒙着一层薄雾,让我看不真切。“是吗?你们昨天逛得开心吗?买了些什么?
”我状似随意地问道,夹起一个煎蛋放进她的盘子。“还行吧,就随便逛了逛,
也没买什么特别的。”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然后迅速低下头,
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对了,我膝盖好像有点疼,昨天是不是摔了一跤?
”她终于提到了伤。“嗯,我扶你的时候看了一眼,好像是破了皮,**也破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微表情。“啊?这样啊……”她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懊恼的表情,“肯定是昨天在商场下电梯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当时没注意,
真丢人。”这个解释天衣无缝,甚至合情合理。下电梯摔一跤,
完全可能造成膝盖受伤和**破损。可那瓶古龙水呢?那顿昂贵的法餐呢?她没有提,
一个字都没有提。她在撒谎。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来回切割。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苏芮说头疼,吃完就回房补觉了。我则拿起手机,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林薇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刻意的热情:“喂,陆哲啊,怎么啦?
是不是要控诉我昨天把你们家苏芮灌醉了?”“薇薇,苏芮昨晚回来膝盖都摔破了,
你们昨天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会摔成那样?”我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责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哎呀,都怪我!
”林薇的声音猛地拔高,显得有些夸张,“昨天在商场,我们看完电影出来,
下扶梯的时候我跟她闹着玩,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她就摔那儿了。都青了?严重吗?哎呀,
我真是罪过,你快替我跟她道个歉。”她的说辞和苏芮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把“不小心绊倒”改成了“她推的”。这种细节上的差异,
反而让整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像是两个人在回忆同一件事时产生的自然偏差。高手。
她们俩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没事,就破了点皮。下次你们注意点就行。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真正关心妻子的大度丈夫。“一定一定!
那先不说了啊,我这边还有点事,回头请你们吃饭赔罪!”林薇匆匆挂断了电话,
像是在躲避什么。我放下手机,发出了一声冷笑。她们越是想把这个谎圆上,
就越是证明了背后有鬼。现在,突破口只剩下最后一个——云顶阁。我没有惊动苏芮,
换了身衣服便直接驱车前往。云顶阁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座摩天大楼顶层,安保严格。
我没有预约,被前台礼貌地拦了下来。“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人。
我太太昨晚在这里用餐,落了点东西,我想过来看看。”我从容地说道。“好的,
请问您太太的名字是?”“苏芮。”前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
微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昨晚的预约名单里,没有一位叫苏芮的女士。”我心头一沉。
没有预约?难道是用了假名?或者,预约的人根本不是她。
“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昨晚的监控?我太太说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丢了一条很重要的项链。”我只能换个说辞。“抱歉先生,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
我们的监控不能随意调阅。”前台的笑容依旧职业,但眼神里已经带了一丝警惕。我碰了壁,
却并不意外。这种地方,保护客户隐私是基本操守。我没有硬闯,而是转身离开,
在大楼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下来,点了一杯咖啡,视线却一直锁定着云顶阁的入口。硬闯不行,
那就只能等。我在等一个机会,或者一个熟人。我的父亲曾经在商界也算小有成就,
后来虽然家道中落,但我跟着他,也算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我翻着手机通讯录,最终,
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老K。老K是本市有名的**,只要钱给够,
没什么他搞不定的事。电话接通,我没有废话,直接把事情说了一遍,
隐去了我和苏芮的关系,只说想查一个女人昨晚在云顶阁的活动轨迹。“云顶阁?
那地方可不好进。加钱。”老K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直接。“钱不是问题,我今晚就要结果。
”“行。把她的照片发给我。”挂断电话,我从相册里翻出一张苏芮的照片发了过去。
那是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拍的,她笑得灿烂,眼睛里有星星。看着这张照片,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曾经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笑着走下去。
有时候,最伤人的不是谎言本身,而是你发现,自己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傻瓜。
等待的时间最为煎熬。我回到家,苏芮已经起床,正在敷着面膜做家务,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宿醉。她见我回来,还笑着问我去了哪里。
我扯了扯嘴角,说公司有点急事。我们像两个带着假面的演员,在同一个屋檐下,
上演着一出名为“恩爱夫妻”的默剧。晚上九点,老K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陆哲,
你小子这次惹上的人,不简单啊。”老K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什么意思?
”“你要查的那个女人,昨晚确实在云顶阁。跟她一起的,是高氏集团的太子爷,高远。
”高远?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高氏集团是本市的龙头企业,而高远,
则是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风流倜傥,是无数财经杂志和八卦周刊的常客。
苏芮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我弄到了一小段监控录像的翻拍,不太清楚,但能看清人。
他们七点进去,待了**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那女的明显喝多了,路都走不稳,
是高远扶着她上车的。哦对了,我还查到,高远身上常用的古龙水,
就是阿蒂仙的‘冥府之路’,木质香调,很有辨识度。”老K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古龙水的来源找到了。去云顶阁的原因找到了。那个男人,也找到了。
“录像发给我。”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段十几秒的模糊视频传了过来。视频里,
一个高大的男人搀扶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餐厅大门,女人的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姿态亲昵。尽管画面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就是苏芮。
男人体贴地为她打开车门,俯身将她塞进车里。在上车前,
镜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苏芮的裙摆被车门夹了一下,她似乎挣扎了一下,
然后男人关上了车门。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她的**被刮破,膝盖也因为碰撞而受伤。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了一个完整又丑陋的故事。我关掉手机,
靠在书房的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苏芮那声娇滴滴的“宝宝”,和她靠在高远肩上的画面,交替上演。原来,
她喊的“宝宝”,从来都不是我。
愤怒、屈辱、背叛……无数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想冲出去,把手机摔在苏芮脸上,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但我没有。
我死死盯着窗外的夜色,指甲掐进了掌心。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我沦为一个可笑的失败者。我要的不是一场难堪的争吵,
而是……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以及,让背叛者付出应有的代价。第二天,
苏芮要去公司加班。我看着她精心打扮,喷上我送她的香水,然后对我挥手告别,
笑容甜美依旧。“老公,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项目有点赶。”“好,路上小心。
”我笑着送她出门,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我立刻拨通了老K的电话。“帮我查高远和苏芮的所有联系记录,以及他们今天要去哪里。
”“陆哲,我劝你一句,高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只要结果。”我挂断电话,
从衣柜深处取出了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微型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
这些都是以前做记者时留下的东西,没想到今天会用在这种地方。一个小时后,
老K发来一个地址。不是苏芮的公司,而是一家位于郊区的私人会所。我没有丝毫犹豫,
驱车直奔目的地。那家会所安保极严,我进不去,只能将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
用长焦镜头监视着大门。下午三点,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驶入会所,是苏芮的车。紧接着,
一辆高调的黑色宾利也开了进去,车牌号我认得,是高远的。我的手,死死攥住了方向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