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糙汉小叔忍不住翻窗了》by姜發發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3-20 15: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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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衍的手指从她发顶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姜岳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不敢看他。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是要融成一个人。

“进屋吧,外头凉。”婆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打破了这诡异的静默。

姜岳瑶如蒙大赦,转身就往灶房跑——“锅、锅还烧着呢!”

她慌不择路,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抄上来,稳稳箍住她的腰。那只手正好卡在她腰最细的地方,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碎花褂子烙在她皮肤上。

姜岳瑶浑身一僵。

顾霆衍也没松手。

他就那样从身后抱着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带着股子劣质烟草的味道,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混着汗意的阳刚气息。

“谢、谢谢。”她声音发颤,想挣开。

他却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低低喊了声:“嫂子。”

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她的耳膜。

姜岳瑶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撞在她后背上。还有……还有什么庞然硬物,正顶在她腰窝上。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嫁过人的,知道那是什么。

轰的一下,血全涌上脸。

“霆衍!”婆婆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急切,“你进来,娘有话问你!”

顾霆衍的手臂顿了顿,慢慢松开。

姜岳瑶立刻往前蹿了两步,头也不回地钻进灶房,“哐”一声把门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跳得太快,快得她发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灶膛里的火早就熄了,锅里的水只剩一点热气。她蹲下去重新点火,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啪嗒、啪嗒”划了五六根,才终于点着。

火光照亮她的脸,红得不像话。

——她刚才,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了?

不,不可能。那是她小叔子,她男人的亲弟弟。

顾扶风的牌位还在堂屋供着呢。

她使劲摇摇头,把那点旖念甩出去,专心烧火。

——

顾霆衍进了堂屋,婆婆已经把门掩上了。

“娘。”他喊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婆婆看着他,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开口:“霆衍,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半个月。”他说,“然后调去军区,往后离得近,能常回来。”

婆婆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对岳瑶……是什么心思?”

顾霆衍的手指一顿。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老娘。

婆婆叹了口气:“你别当我老糊涂了,我看得出来。你瞅她的眼神,跟你爹当年瞅我一模一样。”

顾霆衍垂下眼,喉结滚了滚。

“娘,我——”

“你先别说。”婆婆打断他,眼眶有点红,“你哥当初……是假死。这事儿你知道吧?”

顾霆衍点头。

“他在执行任务,回不回得来两说。”婆婆擦了擦眼角,“就算能回来,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岳瑶那孩子,苦了三年了。我留着她,是真心把她当闺女疼,可她也才二十三岁,不能就这么守一辈子……”

顾霆衍猛地抬头:“娘,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婆婆站起身,拍拍他的肩,“你自己掂量着办。只是有一条,别欺负她。那孩子命苦,经不起再折腾了。”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顾霆衍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的煤油灯出神。

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他脸上的光影明明灭灭。

——

姜岳瑶烧好水,提着桶送到东厢房门口。

顾霆衍住这屋,以前是顾扶风的书房,他回来探亲时就住这儿。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谁?”

“我,送水的。”

里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门开了。

顾霆衍站在门口,上身光着,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裤子。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一块一块的肌肉贲张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水珠子顺着胸膛往下淌,淌过腹肌,淌过人鱼线,最后没进裤腰里。

姜岳瑶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水、水放门口了。”她低头把桶放下,转身就要跑。

“嫂子。”

顾霆衍喊住她。

她脚步一顿。

“今天姜橙橙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你别往心里去。”

姜岳瑶背对着他,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吴用。”顾霆衍的声音冷下来,“他再敢来找你,你告诉我。”

姜岳瑶咬着嘴唇,又点点头。

身后没声了。

她抬脚要走,却听见他又开口:

“那会儿要不是替嫁的是你,我根本不会同意顾家娶姜家的人。”

姜岳瑶愣住。

“姜橙橙那种货色,给我哥提鞋都不配。”顾霆衍说,“但你不一样。你嫁进来那天,我……我挺高兴的。”

姜岳瑶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什么?他高兴什么?

她想回头,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行了,你去睡吧。”顾霆衍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明天我去公社办点事,你自己在家小心点。”

姜岳瑶“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一样跑回了自己屋。

关上房门,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心跳得太快,快得她发慌。

她这是怎么了?

——

夜里,姜岳瑶翻来覆去睡不着。

七月末的天热得人心烦,蚊子又多,嗡嗡嗡在耳边转。她起身点了盘蚊香,又躺下去,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顾霆衍光着上身的样子。

那胸膛,那腹肌,那腰……

她使劲捶了自己脑袋一下。

姜岳瑶!你还要不要脸?那是你小叔子!

可越是不让自己想,那画面越是往脑子里钻。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嫁进来那天,我挺高兴的。”

他高兴什么?

那时候他哥还没“死”,他高兴什么?

姜岳瑶越想越乱,干脆坐起来,推开窗透气。

月亮挂在半空,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她趴在窗台上,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发呆。

忽然,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

月光下,烟雾缭绕里,那张脸轮廓分明。

顾霆衍。

姜岳瑶下意识往后一缩,躲到窗框后头。

他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忽然扭头朝她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

姜岳瑶的心几乎停跳。

他就那样看着她,隔着半个院子,隔着淡淡的月光,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掐灭烟,抬脚朝她这边走来。

姜岳瑶想关窗,手却不听使唤。想躲开,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他就那么走到她窗前,站定。

近在咫尺。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烟草味,还有洗澡后残留的胰子香。

“睡不着?”他问,声音低低的。

姜岳瑶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顾霆衍看着她,忽然抬手——

她下意识往后仰,他的手却越过她,从她头顶的窗框上取下一件东西。

是她的衣服。

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白天晾在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到窗框上了。

他拿着那件褂子,低头看了一眼。

姜岳瑶的脸“腾”地烧起来。那、那是她贴身穿的,白天出汗湿透了,洗完就晾出去了。

“明天收。”他说,把褂子递给她。

姜岳瑶手忙脚乱接过来,团成一团塞进怀里,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顾霆衍却没走。

他就站在窗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嫂子。”他喊她。

姜岳瑶抬起头。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守寡三年,你…难不难受?”

姜岳瑶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一哆嗦。她想往后退,后脑勺却撞上窗框,退无可退。

他就那样撑着窗台,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别躲。”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就问一句。”

姜岳瑶低着头,攥着那件褂子的手指节发白。

他问的是哪种“难受”?

是指心里难受?还是指…那里…难受?

怎么能不难受呢。新婚夜就成了“寡妇”,从此顶着克夫的名头活在这世上。那些指指点点,那些恶语中伤,那些不怀好意的觊觎——王麻子的脏手,吴用的嘲讽,姜橙橙的羞辱。

她一个人扛了三年。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想过有个男人,想过被人抱着,想过那些夫妻间的事…

可眼前的,是她小叔子。

她不能。

“不难受。”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顾霆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姜岳瑶松了口气,又莫名其妙地有点失落。

“行。”他说,“那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就走。

姜岳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月光下,他的眼神深得吓人。

“对了,嫂子。”他说,“我哥死了三年,你的守寡期早该过了。”

姜岳瑶一愣。

他却没再说什么,抬脚进了东厢房,门“哐”一声关上。

姜岳瑶趴在窗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得像擂鼓。

他什么意思?

他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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