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机即崩坏?剧本和哥哥同时失控!泰国曼谷的午后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
开机仪式的红毯铺在酒店花园里,空气里弥漫着香薰和果盘甜腻的气味。虞书欣——或者说,
此刻已经是《双轨》女主角姜暮了——穿着剧组准备的浅蓝色连衣裙,站在主演队伍里,
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手里那柱粗得像火腿肠的香,正袅袅飘着青烟。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感谢资方爸爸的信任!”制片人挺着肚子,声音通过劣质音响传出来,
带着刺耳的电流声,“我们《双轨》讲述的是一对继兄妹在异国重逢,
从陌生到彼此救赎的温暖故事。女主角姜暮,外冷内热,
在孤独中寻找光……”虞书欣保持微笑,心里却咯噔一下。剧本围读时,
导演明明说姜暮是个“清冷、有棱角、像玻璃渣里捡糖吃”的女孩,
怎么到制片人嘴里就变成了“寻找光”?她趁着低头插香的工夫,
偷偷瞄了眼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拿着的、今天刚下发的新版剧本扉页。就这一眼,
她差点没把香插歪。人物小传里,原本那句“姜暮习惯用沉默保护自己,
情感极为内敛”被划掉了,
旁边用红色加粗字体手写补充:“修改方向:强化女主角甜美、天真、治愈属性,
增加撒娇、冒失等可爱举动,参考近期市场热门甜宠剧女主人设。
”虞书欣感觉自己瞳孔可能真的地震了。甜美?天真?对着靳朝那个冰块脸撒娇?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靳朝——何与演的那个修车厂哥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想象自己扑过去嗲声嗲气喊“哥哥”,然后被对方一根手指头抵着脑门推开的画面。
这已经不是魔改了,这是把人设扔进碎纸机里又用胶水胡乱粘了起来。
开机仪式后的媒体群访环节,果然有记者按着新版人设提问了:“书欣这次饰演的姜暮,
听说有很多可爱的戏份,和你本人性格有点像,算是本色出演吗?”虞书欣捏着话筒,
指尖有点发白。她几乎能听到经纪人站在镜头外疯狂使眼色的脑电波。她深吸一口气,
嘴角扯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姜暮是个很丰富的女孩,我会努力把她不同的侧面都展现出来。
”——包括被强行修改出来的那个“智障侧面”,她在心里狠狠补了一句。应付完所有流程,
回到临时租住的公寓时,天已经擦黑。这公寓是公司帮忙租的,两室一厅,
位于曼谷一个不算特别繁华但生活气息挺浓的街区。楼下有个夜市,
空气里飘着烤海鲜和香料的味道。对门邻居养了条狗,偶尔能听见叫声。
她把高跟鞋踢飞在玄关,也顾不上形象,直接瘫在客厅那张有点旧的布艺沙发上。
包里那份沉甸甸的新剧本被她拿出来,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白甜……还要在第三集就对着哥哥哭诉‘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她抓起一个抱枕捂住脸,
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这台词是人能念出来的吗?”崩溃了大概五分钟,她认命地爬起来,
盘腿坐好,开始翻看剧本,越看越觉得一股邪火往天灵盖冲。特别是看到一场戏,
写姜暮为了给靳朝做饭,差点把厨房烧了,然后顶着一张花猫脸可怜兮兮求原谅时,
虞书欣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备注为“编剧-王老师”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仿佛要把屏幕戳穿。“王老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
我刚刚又仔细拜读了新剧本,关于姜暮的人设调整,我有些小小的、不成熟的疑惑。
比如第二十五场厨房戏,姜暮之前的人物铺垫里并没有任何生活**的设定,
这里的笨拙处理会不会稍微有点突兀,削弱了她原本独立坚韧的那一面?当然,
我完全理解创作需要,只是希望这个转变能有更合理的心理依据……”她写得又长又认真,
试图用最专业、最委婉的语气,抢救一下自己即将变成“工业糖精制造机”的角色。
写到最后,情绪越发激动,手指飞舞。“以及,姜暮对靳朝的情感,
从疏离、试探到慢慢打开心扉,这个过程如果加入太多直白的撒娇和依赖,
会不会反而失去了那种隐晦的、带着刺的吸引力?我们是不是可以稍微……”打到这里,
她感觉口干舌燥,顺手拿起旁边靳朝出门前给她倒的、现在已经凉透的白开水灌了一大口。
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检查有没有错别字。检查完毕,嗯,语气够客气,理由够充分。点击,
发送。等等。屏幕似乎卡顿了一下。虞书欣眨眨眼,看着微信对话框最上方那个名字,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不是“编剧-王老师”。是“靳朝”。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
她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他回了一个字:“嗯。
”而她刚刚那篇长达好几百字、倾注了她对魔改剧本全部血泪控诉的小作文,
正安安静静地、赫然显示在“靳朝”的对话框里。最要命的是,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
她因为情绪上头,
顺手把刚刚经纪人催她转给靳朝的这个月修车铺的备用金——足足五万块——一起转了过去。
转账成功的绿色提示,像一道惊雷,劈在她眼前。“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虞书欣手忙脚乱地想去点撤回。可是超过两分钟了。
微信那个冰冷的灰色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没有出现,
但撤回选项已经消失了。只有转账,因为对方尚未接收,还能撤回。她颤抖着手指,
疯狂点击转账的撤回。一下,两下……界面却像死了一样。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咔哒。门开了。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淡淡的机油和汗水混合的气息走了进来。
靳朝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额发被汗打湿了一点,撩在脑后,显得眉眼更加凌厉。
他先是看了眼空荡荡的餐桌,然后目光才落到沙发上那个石化了的人影身上。
虞书欣还保持着双手捧手机的姿势,像一尊绝望的雕塑。靳朝换了鞋,走到茶几边,
拿起自己那个屏幕裂了道纹的老旧手机,按亮。屏幕的光照亮他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他划开,
点进微信。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楼下夜市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虞书欣眼睁睁看着靳朝的目光在那篇小作文上停顿了足足有十秒钟。他看得很慢,
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她。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虞书欣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解释清楚。”靳朝开口,声音不高,
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虞书欣的耳膜上,“不然,”他顿了顿,
朝门外车库的方向偏了下头,“今晚修车,你来当零件。”虞书欣一个激灵,手机差点脱手。
她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哥!哥哥!误会!天大的误会!
”她语无伦次,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辜、最可怜的表情,
“那个消息是发给我们编剧的,我吐槽剧本呢!手滑,纯粹是手滑!钱!钱我马上撤回!
”她扑过去想抢他手机,好像这样就能把发出去的消息吞回去。靳朝手臂一抬,
她就够不着了。他个子太高,手机举起来,她跳着脚也碰不到边。“吐槽剧本,
”靳朝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画满各种愤怒符号和问号的剧本,
“说我……冰块脸?”“那不是说你!是说角色!靳朝!剧里的那个哥哥!
”虞书欣急得快哭了,手指着剧本,又指指他,“你不一样!你是我哥!亲哥!比亲哥还亲!
”靳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写着“继续编”。“钱!对,钱!
”虞书欣终于找回了点思路,赶紧拿出自己手机,当着他面操作,“你看,我撤回转账了!
立刻!马上!”她戳着屏幕,五万块的转账终于显示撤回成功,她长舒一口气,
感觉捡回半条命。但靳朝还是那副样子,靠着墙,看着她,
显然“手滑发错吐槽小作文”这件事,比转错账更让他介意。虞书欣脑子飞快转动。
硬扛是不行了,靳朝这人吃软不吃硬。她立刻切换战术,肩膀一塌,嘴唇一抿,
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软了八个度:“哥哥,我错了……我今天开机,可累了,
剧本还被改得一塌糊涂,我心情不好,头晕眼花的……你别生气嘛。”她悄悄抬眼看他,
靳朝表情似乎松动了一毫米。趁热打铁!虞书欣立刻表现:“我帮你干活!将功补过!
”她眼睛四处乱瞄,看到靳朝随手扔在门口小凳子上的一件沾了点油污的薄外套,
“我帮你洗衣服!”“用洗衣机,谢谢。”靳朝终于开口,带着点凉飕飕的调侃。
“那……我帮你收拾房间!”“你上星期‘帮忙’收拾后,我找了三天改锥。”虞书欣一噎,
想起自己上次把他那些看起来一模一样、实际上天差地别的金属零件“分类摆放”的壮举,
气焰矮了半截。目光扫到门外车库,她灵光一闪:“我帮你擦车!你宝贝那辆破皮卡是不是?
我帮你擦得锃光瓦亮!保证苍蝇站上去都劈叉!”靳朝挑了挑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虞书欣当他是默认了,顿时来了精神。表现的机会来了!她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间,打开衣柜。
擦车嘛,肯定要弄脏衣服,不能穿好的。她眼睛扫过挂得整整齐齐的衣裙,
忽然瞥见最里面那件——品牌方送的早春**款小礼服,浅杏色,层层叠叠的纱,贵得要死,
但一直没场合穿,挂着也是挂着。就它了!反正也是闲置,物尽其用,还能显得她诚意十足,
不惜用“贵重”衣服来干活!她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迅速换上这条看起来就很“干活不方便”但足够漂亮的裙子。跑到车库门口,
靳朝已经打开了卷帘门。那辆有些年头的黑色皮卡静静停在中间,车身上果然蒙着一层灰。
靳朝靠在门边,手里拿着块干净的软布和一桶专业洗车液,看着她这身打扮,眼神有点古怪。
“你就穿这个?”“这样才有诚意!”虞书欣一把抢过软布,豪气干云。
她学着以前在洗车店看来的样子,把布浸湿,拧干,
然后……开始在那桶专业洗车液旁边寻找。“哥,肥皂?或者洗衣粉?”靳朝沉默了两秒,
从旁边架子上拿下一个喷壶。“用这个,喷上去,等一会儿,擦掉。”“明白!
”虞书欣接过喷壶,对着皮卡车门一阵猛喷,白色的泡沫涌了出来。她开始卖力地擦拭,
纱裙的裙摆扫过满是灰尘的地面。擦了几下,她发现有些顽固的污渍,好像是干涸的油点。
“这有点擦不掉啊。”她嘀咕,东张西望,看到墙角放着一个小铁罐,盖子开着,
里面是黑乎乎的、粘稠的液体,闻着有股味。机油?还是什么保养油?管他呢,以油攻油!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靳朝瞬间凝固的表情,以及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别动那个”。
虞书欣已经蹲下身,用那块原本还算干净的软布一角,蘸了一大坨黑乎乎的机油,
然后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点“看我多聪明”的得意,抹在了皮卡车门那块顽固污渍上。
滋啦——黑乎乎的机油瞬间在浅色的车漆上晕开一大片,和原本的污渍混合在一起,
更加惨不忍睹。而她手里那条昂贵的、层叠的浅杏色纱裙下摆,也因为蹲姿,
完全拖在了沾满机油和灰尘的地面上,还被她无意识地在擦车时蹭来蹭去。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书欣看着车门上那片狰狞的黑色,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块已经彻底报废的软布,
以及裙摆上那大片触目惊心的污渍,后知后觉地,缓缓转过头。靳朝站在车库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但虞书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低气压正在以他为中心,迅速弥漫整个车库。
“我……”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完,靳朝已经大步走过来,一言不发,伸手——不是拉她,
而是精准地揪住了她卫衣的兜帽后颈处(虽然她穿的是礼服,
但他似乎总能找到类似的位置),像拎一只闯了祸还试图卖萌的猫,
毫不费力地把她从车边提溜开,然后,径直走向车库卷帘门外。“哥?哥哥?靳朝!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赔!我赔你车漆!我赔你裙子!我自己赔!”虞书欣手脚扑腾,
但毫无反抗之力。走到门口,靳朝手一松。虞书欣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回头,
只看见靳朝没什么表情的脸,和缓缓降下的银色卷帘门。“自己洗干净再进来。
”卷帘门后传来他没什么情绪的声音,然后,“还有,那件衣服,以后别穿了。
”卷帘门彻底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虞书欣站在弥漫着机油和灰尘味道的车库外,
看着眼前紧闭的金属门,又低头看看自己五彩斑斓(主要是黑和灰)的裙摆,晚风一吹,
她打了个喷嚏。完了。剧本崩了,哥哥气炸了。这“双轨”人生,开场就脱轨得如此离谱。
2人设崩塌?伪兄妹的直播间社死现场!手机支架上的补光灯亮得晃眼,虞书欣眯了眯眼,
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笑容看起来更自然些。
身后是剧组临时布置的直播背景——一块印着《双轨》剧名的浅色幕布。
她面前摆着两台手机,一台正对着她进行直播,另一台则显示着飞速滚动的弹幕。
“大家好呀,我是虞书欣,也是《双轨》里的姜暮。”她冲着镜头挥挥手,
声音刻意放得轻快,“谢谢大家来看我,今天我们就随便聊聊天哦。
”这是《双轨》剧组安排的宣传任务之一,要求主演们轮流进行单人直播,与粉丝互动,
为即将播出的剧集预热。
虞书欣本来打算安安分分聊半小时剧本、分享点泰国拍摄趣事就完成任务,
可弹幕的走向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受控制。【姐姐今天好美!裙子链接可以分享一下吗?
】【暮暮和靳朝什么时候重逢啊?预告片看得我心痒痒!】【听说有吻戏?是真的吗?
和何与拍吻戏什么感觉?】虞书欣一边挑着能回答的问题应付,
一边暗自庆幸靳朝那个闷葫芦今天一早就去了修车厂,不在家。
要是让他听到这些关于“吻戏”、“感情线”的虎狼之词,指不定又怎么黑脸。
她正想着怎么把吻戏的话题绕过去,弹幕里突然画风一变。【背后!
姐姐背后有个帅哥走过去了!!!】【哇塞!那是谁?穿黑背心的那个!身材绝了!
】【是工作人员吗?这颜值不出道可惜了!】【修车哥!是修车哥吗?
预告片里那个满身油污的哥哥?】虞书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只见靳朝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从她身后的客厅经过,看样子是去厨房倒水。
他大概刚干完活,身上那件黑色工字背心沾了点油渍,额头上还有些汗湿,
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他显然没注意到虞书欣正在直播,径直走了过去。
就这短短几秒钟,弹幕彻底炸了锅。【!!!!我看到了什么!活的!还会动!
】【这肌肉……这气质……是剧里的修车哥靳朝本人吗?比预告里还帅啊!】【等等,
为什么他会从虞书欣背后出现?这个背景不是在酒店房间吗?】【楼上+1,
这看起来像居家环境啊?他们住一起?】【修车哥好帅!三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虞书欣感觉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她赶紧转回头,
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啊……那个……是、是我远房表哥!对,远房表哥!
他来泰国玩,顺便看看我,刚好住得近……呵呵,真是巧了……”她心里慌得要命,
只希望靳朝有点眼力见,赶紧离开镜头范围,或者至少别出声。可惜天不遂人愿。
靳朝拿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似乎才注意到她这边亮得反常的灯光和设备,脚步顿住,
眉头微蹙地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询问。
虞书欣赶紧用口型无声地对他比划:“直——播——快走——”靳朝也不知道看没看懂,
非但没走,反而朝这边走近了两步,似乎想看清她在干什么。他这一靠近,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清晰地暴露在镜头里。弹幕已经疯了,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整个屏幕。
【远房表哥?我不信!这颜值这身材你跟我说是素人?】【表哥表妹住一起?
这是什么小说情节!】【欣欣子你说话声音都在抖!心虚了吗?】【哥哥看我!
修车哥缺女朋友吗?】虞书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强装镇定地对着镜头摆手:“大家别乱猜了,真是表哥,
关系很普通的那种……我们平时都不怎么联系的……”她的话音未落,
一直沉默看着弹幕机的靳朝,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声音透过虞书欣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每个观众的耳朵里。然后,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远房表哥?普通关系?”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虞书欣瞬间煞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她六岁尿床怕被骂,
抱着湿被子偷偷摸摸想塞进洗衣机结果卡住,最后还是我拆了洗衣机把被子拿出来的。
这种‘普通’表哥,确实不多见。”时间仿佛凝固了。虞书欣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看着弹幕以爆炸的速度刷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六岁尿床!
!!洗被子!!!我听到了什么!!!】【社死现场!绝对的社死现场!虞书欣脸都绿了!
】【果然是亲哥!只有亲哥才这么拆台!伪兄妹CP我磕定了!】【哥哥好狠!但我好爱!
这反差萌!】【人设崩塌!虞书欣的甜美形象崩塌!原来是尿床小能手!
】虞书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虞书欣六岁尿床##虞书欣靳朝同居##虞书欣人设崩塌#……经纪人会杀了她的!
一定会的!她猛地扭头瞪向靳朝,用眼神发射死亡射线。靳朝却像是完成了什么恶作剧,
心情颇好地喝了口水,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更让虞书欣气得牙痒痒。就在这极度混乱和尴尬的时刻,直播连麦的提示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虞书欣下意识看去,屏幕上显示着连麦申请人的ID——丁禹兮。丁禹兮?!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连麦?虞书欣此刻脑子完全是懵的,手忙脚乱之下,
竟然忘了先关掉麦克风再接听,直接按下了同意键。
丁禹兮那张清爽帅气的脸出现在屏幕一侧,他笑着打招呼:“书欣,晚上好!看到你在直播,
过来打个招呼……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面对偶像突如其来的关心,
以及刚刚经历的巨大“背叛”,虞书欣情绪激动,脱口而出:“丁老师!我没事!
就是……还是丁老师你好,比我哥温柔多了!他刚才……”她的话说到一半,
才猛然惊觉自己没关麦!而且是在几万人观看的直播里!她惊恐地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走到客厅角落的靳朝脚步猛地停住。他背对着镜头,
虞书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握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下一秒,
那只可怜的铝制可乐罐在他手中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瞬间被捏瘪,
罐身扭曲变形,剩余的褐色液体从裂口渗了出来,滴落在瓷砖地上。
丁禹兮在屏幕那头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表情有些错愕:“书欣?你那边什么声音?
你哥哥……也在吗?”虞书欣看着靳朝僵硬的背影,又看看屏幕上丁禹兮疑惑的脸,
以及彻底失控、疯狂刷着“修罗场”、“打起来”的弹幕,感觉自己的人生,
可能真的要在这场直播之后,彻底完蛋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想立刻、马上、原地消失。3醋王哥哥的逆袭:修车厂变格斗场?
泰国午后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透过摄影棚顶部的玻璃天窗倾泻而下,
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片场里弥漫着闷热的气息,
混合着塑料道具的异味和工作人员身上的汗味。虞书欣身上那件厚重的戏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但她还得努力维持着姜暮那份标志性的、被剧本强加的“天真烂漫”。
导演刚喊完“卡”,她就迅速松开搭戏男演员的手臂,脸上程式化的甜笑瞬间垮掉,
只剩下疲惫。她接过助理递来的小风扇,对准脖子猛吹,希望能带走一丝燥热。就在这时,
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惊呼。虞书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会是靳朝那个煞神又来了吧?自从上次直播闹出惊天大乌龙后,
她这几天在片场都提心吊胆,生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然而,逆着光走进来的人影,
身形清瘦些,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丁禹兮。“丁老师?
”虞书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丁禹兮不是在另一个组拍戏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丁禹兮笑着和认识的导演、工作人员打招呼,径直朝她这边走来。
“书欣,好久不见。我正好在附近有个活动提前完成了,听说你们在这边拍戏,
就顺路过来探个班,没打扰你们吧?”他声音温和,举止得体,让人如沐春风。
片场不少年轻工作人员已经认出了这位当红小生,窃窃私语和好奇的目光纷纷投来。
虞书欣心里却拉响了警报。丁禹兮来探班?这本来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放在平时她肯定要蹦起来求合影求签名。但眼下时机太不对了!
她刚和靳朝因为“丁老师比我哥温柔多了”这句“经典语录”闹得不可开交,
家里那位酷坛子成精的哥哥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这要是再被靳朝知道丁禹兮本尊亲自来探她的班……虞书欣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
求生欲让她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她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度,
带着刻意的疏离:“丁老师好,您太客气了,怎么会打扰呢。就是我们这边拍摄任务挺紧的,
条件也比较简陋……”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小半步,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丁禹兮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回避,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解,
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依旧保持着风度:“没关系,你们忙你们的,我就在旁边看看,学习一下。
”他说着,还真就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坐下,一副认真观摩的架势。虞书欣心里叫苦不迭,
这尊大佛坐在这里,她还得演那种尬出天际的傻白甜戏码,简直是公开处刑。接下来的拍摄,
她感觉自己像个小木偶,动作僵硬,台词也念得干巴巴的,眼神总忍不住往丁禹兮那边飘,
担心他看出自己演技的瑕疵,更担心被某个可能突然闯入的人误会。一场本来简单的相遇戏,
硬是NG了好几条。导演皱着眉头喊了停,语气带着不满:“书欣,状态不对!
姜暮这时候是带着点羞涩和欢喜的,你看男演员的眼神要甜,要依赖!不是像看到债主一样!
休息十分钟,找找感觉!”虞书欣耷拉着脑袋走到休息区,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小口抿着,
心里乱成一团麻。她偷偷瞄向丁禹兮,发现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俊。
平心而论,丁禹兮确实很符合她少女时代对偶像的幻想,温柔、有礼、专业。如果是以前,
她肯定会兴奋地凑过去聊天请教。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靳朝那双没什么情绪、但压迫感十足的眼睛。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片场那扇厚重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一次,
走进来的身影高大挺拔,穿着沾了点点油污的深色工装,袖口随意卷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嘈杂的片场里扫过,
精准地锁定在了休息区——那个坐在角落的丁禹兮,
以及坐在不远处、一副心神不宁模样的虞书欣身上。靳朝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他脚步沉稳,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周身自带一股与片场格格不入的冷硬气场,
所过之处,连喧闹的背景音都仿佛低了几分。虞书欣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看着靳朝越走越近,看着他目光掠过丁禹兮,然后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解释:“哥,你怎么来了?丁老师他……”靳朝却没看她,
他的视线越过她,直接投向了刚刚抬起头、面露诧异的丁禹兮。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温和带惑,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而紧张。“你就是丁禹兮?
”靳朝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穿透了片场的嘈杂。
丁禹兮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站起身:“我是。您好,您是……书欣的哥哥?
”他大概听说过虞书欣有个一起住的哥哥,但没想到是这般……有冲击力。
靳朝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下巴微扬,
的那个年轻男演员的方向——那人身边正好站着一位体格魁梧、显然是武行出身的替身演员。
靳朝的目光在那位替身演员结实的肌肉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我妹妹演技不好,需要人带。想跟她对戏?”他顿了顿,
目光重新钉在丁禹兮脸上,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赢了我再说。”片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这什么情况?
修车哥来踢馆?还是为妹妹出头?丁禹兮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皱了皱眉:“这位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这是拍戏,不是擂台。
”虞书欣急得想去拉靳朝的胳膊,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靳朝根本不理会丁禹兮的解释,
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那位替身演员,带着一种行家之间的审视和跃跃欲试:“怎么,不敢?
怕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给我这个修车的?”那位替身演员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被靳朝这么当众挑衅,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看向导演,又看看丁禹兮。
丁禹兮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靳朝说:“先生,这真的不合适。如果您对戏份有什么意见,
我们可以私下沟通。”靳朝却像是没听见,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左右动了动,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从刚才的冷硬变得充满了攻击性,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径直朝片场中间那块为了方便拍打戏而铺设的厚垫子走去。
那位替身演员被架在了那里,不上不下,
最终在周围人看好戏的目光和靳朝毫不掩饰的挑衅下,也沉着脸走了过去。导演张了张嘴,
想阻止,却被副导演拉住,示意这种突发状况或许能有意外效果,
而且……没人敢真的去拦此刻的靳朝。虞书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冲上去,
却被助理死死拉住。垫子上,两人相对而立。替身演员摆出了标准的格斗架势,步伐灵活,
一看就受过专业训练。而靳朝只是松松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眼神锐利地锁定对方,
全身破绽百出,却又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危险感。替身演员率先发动攻击,
一记迅猛的直拳直取靳朝面门。眼看拳头就要击中,靳朝却只是微微侧身,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顺势往自己身后一拉,同时右腿悄无声息地往前一绊——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个壮硕的替身演员就像个沉重的沙袋一样,被一股巧劲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腾空而起,
然后“嘭”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厚厚的垫子上,溅起细微的灰尘。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片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近乎碾压式的秒杀惊呆了。
靳朝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他低头看着垫子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对手,眼神淡漠,
然后抬起眼,目光再次扫向脸色发白的丁禹兮,最后,
落在了目瞪口呆、脸色煞白的虞书欣身上。虞书欣看着靳朝,
看着他眼底那抹未散的野性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整个片场诡异的气氛,
看着丁禹兮尴尬的神情,看着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惊疑不定的目光……她知道,
这场面必须立刻挽回,否则明天娱乐圈的头条还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电光石火间,
她脑子里闪过剧本里一场原本被删掉的、情绪爆发的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虞书欣猛地挣脱助理的手,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像一只被惊到的蝴蝶,
跌跌撞撞地扑向了场地中央的靳朝。在靳朝略带错愕的目光中,虞书欣伸出双臂,
一下子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抬起脸,
望向靳朝那双深邃的眼睛,用尽毕生演技,让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汇聚,声音带着哭腔,
却又异常清晰响亮地传遍了整个片场:“哥哥!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她的声音颤抖着,
充满了委屈、依赖和一种近乎决绝的宣告。这一刻,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摄影棚里只剩下虞书欣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在回荡。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包括刚刚爬起来的替身演员,包括导演,包括丁禹兮。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而被紧紧搂住的靳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怀里戏服凌乱、眼圈通红、仰着脸看他的虞书欣,
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还有那浓密睫毛上挂着的、要掉不掉的泪珠。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4热带风暴吻戏:哥哥的背肌比剧本香!
港口的白色游艇随着海浪轻轻摇晃,甲板上架着各种拍摄设备,
反光板将午后的阳光折射成刺眼的光斑。虞书欣身上那条轻薄的雪纺长裙被海风不断吹起,
发丝胡乱贴在脸颊,她第三次用手背擦掉嘴角被化妆师补上的唇彩。
这场游艇吻戏已经NG了八次,导演每次喊卡的声音都比上一次更低沉。“书欣,放松一点!
你是和爱人接吻,不是在上刑场!”导演举着喇叭喊道,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忍不住低笑。
演对手戏的男演员何与体贴地递来一瓶水,虞书欣接过时手指都在发颤。
她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今早出门时靳朝那句“好好拍”听起来像磨刀霍霍,
而此刻片场角落那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高大身影更是让她头皮发麻。靳朝居然真的来监工了。
第九次打板声响起。虞书欣强迫自己进入状态,按照剧本设计缓缓靠近何与,
闭上眼睛等待那个借位的吻。海风里突然混进一股熟悉的机油味,她眼皮一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向后拉去。天旋地转间,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金属栏杆,靳朝的脸在眼前放大,棒球帽檐下那双眼睛黑得吓人。
“不会吻?”他声音压得很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我教你。
”整个片场像被按了静音键。导演张着嘴忘了喊卡,摄像师本能地推进镜头,
何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虞书欣眼睁睁看着靳朝摘掉帽子扣在她头上,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
他的嘴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那不是剧本里轻描淡写的触碰,而是带着啃咬力道的攻城略地,
咸涩的海风混着他齿间薄荷糖的味道,让她膝盖发软只能抓住他胸口的衣料。
反光板突然歪斜,一道刺目的阳光直射过来,虞书欣在眩晕中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以及几十米外围观粉丝炸开的尖叫声。“Cut!完美!这条过了!
”导演的破音喇叭惊醒所有人时,靳朝已经松开她,拇指抹掉她唇瓣晕开的口红,
转身就往船舱走。虞书欣腿一软坐在甲板的长凳上,
看着何与复杂的神情和工作人员暧昧的偷笑,把脸埋进还带着靳朝体温的帽子里。完蛋了,
这画面绝对会被代拍卖给营销号。果然收工还没回到公寓,热搜已经爆了。
#靳朝片场强吻虞书欣#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靳朝把她按在栏杆上的俯拍、两人唇齿相交的侧影、还有最后她满脸通红揪着他衣角的特写。
评论区彻底沦陷,CP粉狂欢喊着“伪骨科是真的”,剧粉吐槽“宣传期恋情太刻意”,
只有虞书欣盯着手机屏幕里靳朝绷紧的下颌线,想起离开时他后背T恤渗出的可疑暗色。
她冲进靳朝房间时,他正背对门口弯腰拿换洗衣物,后腰露出一截白色绷带。
虞书欣直接伸手掀他衣服,靳朝反应极快地攥住她手腕,
但已经晚了——从肩胛骨延伸到腰椎的淤青像狰狞的地图,新旧伤痕叠在一起,
最深处还泛着紫红色。“你下午是忍着伤来的?”她声音发颤,
想起他被替身演员撞在垫子上的闷响。靳朝沉默着把衣角拽回来,
却被她扑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眼泪迅速浸透他单薄的T恤,
埋在他脊背中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准再打架了……你答应我……”靳朝身体僵了很久,
终于慢慢转过身。他用指节擦掉她眼下水渍,掌心贴住她后颈时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你以后,”他哑声说,睫毛在眼下投出深重的阴影,“不准接吻戏。
”窗外突然下起暴雨,热带风暴卷着雨水砸在玻璃上,像极了片场人工喷洒的效果。
虞书欣在轰鸣的雷声里踮脚咬他喉结:“除非对手戏是你。
”5双轨狂飙:哥哥和偶像的终极对决!清晨的阳光透过修车厂卷帘门的缝隙洒进来,
在满是油渍的水泥地上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混合的特殊气味。
虞书欣蹲在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轮旁,手里拿着个扳手,对着纹丝不动的轮胎螺丝较劲,
鼻尖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身上那件品牌方送的、价值不菲的浅粉色卫衣,
袖口不小心蹭到了一块黑乎乎的油污,显得格外扎眼。“丁老师,
你确定这玩意儿是这么拧的吗?”她抬起头,苦着一张脸看向站在她对面的丁禹兮。
丁禹兮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休闲工装,干净得像是刚从时装画报里走出来,
与这个杂乱油腻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手里也拿着工具,但动作明显生疏,眉头微微蹙着,
正在研究千斤顶的正确支点。“应该……是吧?”丁禹兮的语气也不太确定,他弯腰看了看,
“剧本上只说了是‘情侣换轮胎挑战’,也没给个详细教程啊。
”这就是丁禹兮对靳朝的“报复”——邀请虞书欣作为飞行嘉宾,
参加他常驻的一档热门恋爱综艺《心动限时任务》的特别录制。
本期主题是“考验默契的实践挑战”,节目组不知怎么想的,或者是丁禹兮暗中推动,
把地点定在了靳朝的修车厂。任务卡上明确写着:情侣搭档需在规定时间内,
合作完成更换一辆皮卡车的备用轮胎,用时最短者获胜。虞书欣当时接到邀请时,
眼皮就狂跳不止。她完全可以想象靳朝知道后的反应。
但丁禹兮在电话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书欣,上次探班给你造成困扰了,
这次算是帮我个忙,也是给剧组宣传增加个有趣的话题点嘛。而且,
节目组已经和你哥哥沟通过了,他……同意了。”靳朝同意了?虞书欣一万个不信。但眼下,
她和丁禹兮确实站在了靳朝的地盘上,周围架满了摄像机,
还有一群跟着丁禹兮过来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靳朝本人则抱着手臂,
靠在不远处一个堆满轮胎的架子旁,冷眼旁观。他今天穿了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背心,
工装裤上沾着深深浅浅的油渍,可那副面无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