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五个军官大佬日夜娇宠我(阮软秦萧)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4: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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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雨声不仅没能掩盖屋内的尴尬,反而衬得这死一般的寂静更加震耳欲聋。

秦萧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半跪姿势,右手还僵硬地悬在阮软领口第四颗扣子的位置。指尖下,是女人细腻温热的肌肤,而周围,是四双如同探照灯般含义复杂的眼睛。

“咳。”

秦臻作为一家之长,喉结滚了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视线像雷达一样在秦萧和阮软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自家二弟那只“作恶”的手上,语气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老二,虽然你是医生,但这……是不是太敬业了点?”

秦萧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纹。

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迅速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阮软原本被他虚虚护着的头顺势往地板上一磕,发出一声闷响。

“唔……”地上的人儿痛苦地嘤咛一声。

秦萧身体本能地前倾想去捞,却在触及裤腿上那一大滩泥印时硬生生刹住车。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硬得像是要把这屋里的空气冻结:“她是病人。低血糖,高热,淋雨休克。我在做初步检查。”

解释简短,有力,符合逻辑。

如果没有秦烈那声欠揍的口哨的话。

“检查啊——”秦烈把这三个字拖得九曲十八弯,他随手把湿透的军帽挂在衣架上,露出一头利落的板寸和那双总是含着三分邪气的桃花眼。他走到沙发旁,大马金刀地坐下,长腿交叠,目光**裸地盯着阮软那截露出来的白皙腰肢,“那是挺严重的,都检查到衣服里去了。二哥,看来你这不近女色的毛病,是分人的?”

老五秦野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甚至还凑近了两步想看清这“二嫂”长啥样。

一直沉默的老四秦默则是个闷葫芦,只是默默地去倒了四杯热水,放在茶几上,眼神却也没从阮软身上挪开。

“秦烈。”秦萧的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想上手术台?”

秦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勾起一抹痞笑:“别介,二哥的手术刀还是留着切别人吧。不过——这姑娘哪来的?咱们这大院什么时候能翻进这么个大活人还不断胳膊断腿的?”

这一问,切中了要害。

秦臻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军人的警觉性让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老二,这人身份核实了吗?”

秦萧正要开口,就在这时,地上的阮软像是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惊扰,长睫如蝶翼般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阮软在脑海里快速复盘了局势。

四个陌生男人,荷尔蒙爆棚,一看就不是善茬。特别是那个坐在主位、气场最强的男人(秦臻),眼神像鹰一样盯着她。这时候如果表现得太精明或者太冷静,绝对会被当成特务扔出去。

必须弱。

弱到让他们不忍心下手,弱到激起雄性的保护欲。

“不……不要打我……”

阮软猛地瑟缩了一下,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呜咽。她并没有看向秦臻或者秦烈,而是像雏鸟认母一样,凭借本能,手脚并用地往离她最近的秦萧身后躲去。

那双沾满泥巴的小手,再次精准地抓住了秦萧洁白的西裤裤脚。

“救命……婆婆要杀我……我怕……”

她浑身颤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藏在秦萧修长的腿后。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红肿含泪的眼睛,惊恐地透过秦萧腿边的缝隙,看着客厅里的其他四个男人,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一招“雏鸟情节”,杀伤力极大。

秦萧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他能感觉到那具柔软湿热的身体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腿,隔着布料传递着热源。若是平时,他早就把人踢飞了,可现在……听着那颤抖的求救声,看着兄弟们错愕的表情,他那条腿就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那个……”秦野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大哥,三哥,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了。咱们长得有那么凶吗?”

秦烈挑了挑眉,看着自家那个据说有“严重的肢体接触障碍”的二哥,此刻竟然任由一个女人像挂件一样挂在腿上,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这哪里是怕我们,”秦烈嗤笑一声,“这是把老二当救命稻草呢。”

秦臻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询问阮软的来历。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陡然响起,伴随着铁门被踹得哗啦作响的声音,在这暴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张桂芬那破锣般的嗓音穿透了厚重的雨幕,传进了客厅:“开门!俺知道那个小贱蹄子躲在里面!别以为是大首长家就能藏污纳垢!把那个杀人犯交出来!”

“秦首长!那个女知青克死了我儿子,还要谋杀婆婆!你们可不能包庇坏分子啊!”

“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在这不走了!”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听动静,至少来了七八个人,火把的光亮透过院墙晃动着,映照在客厅的玻璃窗上,影影绰绰,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阮软抓着秦萧裤脚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头,仰视着秦萧,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滚落,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后的无声哀求。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如果我出去,我会死。

秦萧低下头,正好对上这双眼睛。

那一瞬间,他竟然感到心脏莫名地紧缩了一下。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第一次没有把那种名为“洁癖”的生理性厌恶摆在第一位。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秦臻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阴影。他并没有看阮软,而是侧头听着外面的叫骂声,脸色阴沉得可怕,“杀人犯?克夫?”

“她在撒谎。”阮软突然开口了。

她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吐字异常清晰。她松开了一只抓着秦萧的手,颤巍巍地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又指了指自己光裸渗血的双脚。

“我丈夫刚过世半小时,她就要把我沉塘,还要抢走部队给的抚恤金。”阮软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我只是想活着……首长,我只想活着……”

不需要过多的辩解。

这一屋子都是人精。秦家五兄弟,除了老五单纯点,哪个不是在人堆里滚过来的?看看这姑娘身上的伤,再听听外面那个老虔婆满嘴的“钱”和“贱蹄子”,事情的真相不说十分,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更何况……

“砸秦家的门?”秦烈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肌肉,“这十里八乡的,敢在咱们家门口撒野的,她还是头一个。真当老虎不发威,是病猫呢?”

秦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捞起沙发上的军大衣,随手披在肩上。

那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肃杀之气。

他走到玄关,换上了那双满是泥泞还没来得及擦拭的军靴,回头看了一眼还躲在秦萧身后的阮软,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既然进了秦家的门,是黑是白,秦家说了算。轮不到外面的阿猫阿狗来叫唤。”

说完,他下巴微扬,对秦烈和秦野使了个眼色。

“老三,老五,开门。去会会这些‘贵客’。”

秦烈吹了声口哨,眼中满是兴奋的凶光:“得嘞!正好刚才拉练没活动开筋骨。”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狂风裹挟着暴雨瞬间灌入。

而原本瑟缩在秦萧身后的阮软,在所有人转身背对她的那一刻,缓缓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冷光。

这秦家的大腿,比想象中还要粗。

这次,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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