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顾衍,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前妻是我的顶头上司,冰山总裁。
她为了护着关系户,把公司最大的锅甩在我头上。我平静地递上辞呈。她不知道,这家公司,
只是我家族产业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更不知道,没了我的“躺平”,这家公司,
会直接瘫痪。【第一章】我叫顾衍,天衍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我累了。从记事起,
我的人生就被规划得明明白白。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学什么课程,见什么人,
没有一样是我自己选的。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高效,但没有灵魂。所以,
在二十五岁这年,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躺平。
我把集团所有事务都丢给了我最信任的几个心腹,他们都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商业巨鳄,
人称“四大卷王”。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来烦我,天塌下来你们顶着。然后,我隐姓埋名,
来到了家族产业中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公司——“启航科技”,当一个普通的部门职员。
这家公司的总裁,叫许知意,也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娃娃亲未婚妻。家族的意思是,
让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我无所谓,反正我的目标只是躺平,顺便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入职第一天,我就给自己立下了人设:一个能力平平、毫无上进心、准点下班的咸鱼。
“顾衍,这是新来的实习生林皓,你带一下。
”部门经理王姐指着一个看起来一脸精明相的年轻人对我说。我点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了。”林皓走过来,伸出手,脸上带着一丝傲气,“衍哥好,我叫林皓,
以后请多指教。”我懒得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那吧,电脑自己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色有点难看。我不在乎。让我带实习生?开什么玩笑,
我自己都想找个人带我。工作对我来说,就是摸鱼。上午,
浏览一下八大菜系哪个又出了新菜式。中午,研究一下新买的酒曲适合酿什么酒。下午,
看看健身视频,规划一下晚上的锻炼。至于工作?王姐分配下来的任务,
我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剩下的时间,自然是属于我自己的。林皓坐在我旁边,
看着我悠闲的样子,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衍哥,王姐让你做的PPT,
你这么快就弄完了?”他凑过来,一脸不信。“嗯。”我应了一声,继续看我的美食纪录片。
“我能看看吗?学习一下。”他说着,就要动我的鼠标。我手一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能。”开玩笑,我的PPT都是用集团内部最高效的模板和逻辑框架做的,
虽然内容简化了,但骨架子还在,给懂行的人一看,立马就得露馅。我只想躺平,
不想惹麻烦。林皓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坐了回去。下午五点半,下班**一响,
我立刻关掉电脑,拎包走人,一秒钟都不多待。身后,
我能感觉到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尤其是林皓那带着嘲讽的眼神。无所谓。
别人的看法,与我何干?我只想早点回家,享受我的美食和美酒。刚走出公司大门,
一辆玛莎拉蒂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许知意。我的顶头上司,
名义上的未婚妻。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上车。
”她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没有温度。这是我们订婚后,她第一次主动找我。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顾衍,”她目视前方,声音冰冷,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只是商业联姻,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哦。”我点点头,
表示理解。太好了,我就怕她对我有什么兴趣,耽误我躺平。我的反应显然让她有些意外,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你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在乎什么?”我反问,
“在乎你对我没兴趣?许总,你想多了,我也对你没兴趣。”许知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车里的气压低了好几度。“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冷冷地说,“还有,在公司,
注意你的言行,别给我丢人。”“我怎么给你丢人了?”我有点好奇。“一个大男人,
每天无所事事,准点下班,你觉得很光荣?”她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许知意的未婚夫,
不能是个废物。”我笑了。“许总,首先,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关系。其次,我按时完成工作,
准点下班,不违反任何公司规定。最后,我是不是废物,好像还轮不到你来定义。”说完,
我直接推开车门,“话不投机,我还是自己打车吧。”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许知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真是有趣,
明明是她自己不想和我扯上关系,现在又来对我指手画脚。女人心,海底针。不过,
这倒是让我对这趟“躺平之旅”多了一丝期待。毕竟,生活太平淡了,总得有点乐子才行。
【第二章】第二天回到公司,我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林皓看我的眼神,除了鄙夷,
又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王姐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有些为难。“小顾啊,
昨天许总是不是找你了?”“嗯。”“唉,”王姐叹了口气,“许总是我们公司的天,
她说的话,我们不能不听。她觉得你……工作态度有点散漫。”我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以后林皓的工作,直接向我汇报。你就……先负责一些资料整理的琐碎工作吧。
”王姐说得有些艰难。这意思,就是架空我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还有这种好事?整理资料?
那不是更清闲了?“好的,王姐,我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
王姐看我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摆摆手让我出去了。回到座位,
林皓立刻凑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衍哥,不好意思啊,以后不能跟你学习了。
王姐让我独立负责项目了。”“哦,恭喜。”我真心实意地说。赶紧把活都接过去,
千万别客气。林皓被我这态度噎了一下,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大概以为我会愤怒,
会不甘,结果我比他还高兴。他哪里知道,我做梦都想过这种“资料整理员”的退休生活。
倒是旁边一个叫苏清梦的女生,悄悄递给我一杯热咖啡,小声说:“顾衍,你别难过,
王姐也是没办法。”苏清梦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偏见的人。她长得很干净,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个邻家小妹妹。我接过咖啡,对她笑了笑,“谢谢,我不难过,
这活挺好的,轻松。”苏清梦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探究,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我没再解释,
美滋滋地喝起了咖啡。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无比惬意。林皓成了部门的红人,
在许知意的默许下,他接手了好几个项目。而我,每天就是整理文件,复印资料,
给办公室的绿植浇浇水。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研究我的个人爱好。
我甚至开始在办公室用小炖盅研究起了佛跳墙的简易做法。这天中午,
我正品尝着我改良版的“办公室佛跳墙”,那鲜美的味道,让我眯起了眼睛。人生得意,
莫过于此。林-皓端着一份外卖盒饭从我身边走过,闻到香味,脚步一顿。“衍哥,
你这吃的什么啊,这么香?”“佛跳墙。”我淡淡地说。“佛跳墙?就你?”林皓嗤笑一声,
脸上写满了不信,“你别是拿泡面加了点海鲜调料包吧?还佛跳墙,
你知道佛跳墙一盅多少钱吗?”我懒得理他,用勺子舀起一塊软糯的鲍鱼,放进嘴里。嗯,
火候刚刚好。林皓看我不搭理他,觉得自讨没趣,撇撇嘴走了。下午,
公司内网突然发布一个通知,集团总部要派一个考察团下来,对公司上半年的项目进行评估。
为首的,是天衍集团的首席投资官,张瀚。这个名字一出来,整个公司都炸了。张瀚,
那可是金融圈的传说,四大卷王之一,我最得力的心腹。他怎么突然要来?
我立刻发了条信息过去:“你来干什么?”张瀚秒回:“老板,您都体验生活这么久了,
我们做下属的,不得来关心关心您吗?顺便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您气受。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别给我惹事,我只想躺平。”“放心吧老板,我们有分寸。
就是来给您撑撑场子。”我看着信息,一阵无语。这帮家伙,唯恐天下不乱。
许知意显然对这次考察极为重视,立刻召开了全公司动员大会。“这次天衍集团的考察,
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关系到我们下半年的预算和新项目的审批!”许知意站在台上,
声音严肃,“所有部门,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尤其是项目部,林皓,
你负责的‘智慧城市’项目,是这次汇报的重点,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林皓被点到名,
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应道:“是!许总!我保证完成任务!”许知意满意地点点头,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嫌弃,一如既往。
她大概是怕我这个“废物”在关键时刻给她丢人。我低下头,假装玩手机,心里却在盘算。
张瀚这次来,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个林皓,最好别做什么蠢事,不然,谁也保不住他。
【第三章】考察团来的前一天,公司里忙得人仰马翻。只有我,依旧悠闲地坐在角落,
整理着一堆过期的文件。苏清梦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我一杯。“还在忙呀?
”她小声问。“嗯,快好了。”我指了指桌上那两箱文件。“林皓那边好像出问题了。
”苏清梦压低声音,朝另一边努了努嘴。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林皓满头大汗地在电脑前操作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他负责的“智慧城市”项目,核心数据模型好像出了BUG,整个演示方案都打不开了。
王姐和几个技术部的同事围在他身边,也是束手无策。“这模型是谁建的?
底层代码有严重逻辑错误啊!”一个技术员喊道。林皓的脸瞬间白了,“不……不可能啊,
我就是按照网上的教程一步步做的……”“网上教程?”技术员差点跳起来,
“这么重要的项目,你拿网上的野鸡教程来糊弄?这底层架构不兼容,数据全锁死了,
根本没法修复!”整个办公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是明天汇报的重头戏,
现在出了这种事,等于直接给公司判了死刑。许知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快步走到林皓面前,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
”“我……我……”林皓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许总,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许知意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当场发作。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
定格在我身上。“顾衍。”她叫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这个项目,
你之前也参与了资料整理,对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甩锅虽迟但到。我点了点头,
“是,我负责把去年的城市交通数据整理成文档。”“数据整理过程中,
有没有可能因为你的操作失误,导致源文件损坏?”许知意步步紧逼。我笑了。“许总,
我整理的只是文字和图片资料,用的是Word和Excel。项目核心数据模型,
用的是专业软件,我连账号都没有,怎么操作失误?”我的话有理有据,让许知意一时语塞。
旁边的技术员也帮腔道:“许总,这确实和数据整理没关系,是模型本身的问题。
”许知意脸色铁青。她当然知道问题不在我,但现在,她需要一个替罪羊。而我,
这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够了!”她厉声打断技术员的话,
“现在不是追究技术问题的时候!顾衍,作为项目的一员,你也有责任!今天晚上,
你留下来,和技术部一起,想办法把数据恢复!”这是命令。也是明晃晃地把锅往我身上扣。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林皓更是长舒了一口气,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愧疚。我看着许知意那张冰冷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来这里,是为了体验生活,寻找乐趣。不是为了让她当猴耍的。“如果,我不想呢?
”**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许知意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林皓的责任,不是我的。我拒绝加班,拒绝背这个锅。”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一个公认的咸鱼,
竟然敢当面顶撞总裁?许知意的脸彻底黑了。“顾衍!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你还想不想干了?”“正好,”我站起身,拿起桌上那本一直没看完的《中国酒文化史》,
掸了掸上面的灰,“我也不想干了。”我走到她面前,平静地看着她,“许总,
通知一下人事部,我辞职。”说完,我不再看她,也不再看任何人,径直朝门口走去。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许知意气急败坏的声音。“顾衍!你给我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我脚步一顿,回头,笑了。
“许总,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和你的公司吧。”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待了三个月的地方。躺平计划,提前结束。虽然有点遗憾,
但……一想到许知意明天面对张瀚时那张精彩的脸,我又觉得,这趟旅程,
似乎变得更有趣了。【第四章】我回到自己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泡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衣。打开酒柜,取出一瓶自己酿了三年的青梅酒,倒了一杯。
醇厚的酒香混合着梅子的清酸,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启航科技那栋楼,也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光点。
手机响了,是张瀚。“老板,听说您辞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消息挺灵通。”我抿了一口酒。“那是,您可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张瀚嘿嘿一笑,
“那个许总,也太不识抬举了。要不要我明天……”“不用。”我打断他,“按原计划进行。
我倒想看看,没了我的‘润滑’,她那台生锈的机器,还能转多久。
”我在启航科技的三个月,虽然每天都在摸鱼,但顺手解决的小麻烦,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比如,看似简单的资料整理,我其实是把那些杂乱无章的数据,
重新梳理成了天衍集团内部标准的数据库格式,大大提升了调用效率。比如,
给绿植浇水的时候,我顺手修复了办公室老旧的内部网络交换机,
解决了网络常年卡顿的问题。再比如,林皓那套漏洞百出的“智慧城市”方案,
我早就在后台给他打满了补丁,保证了基础运行的稳定。只是今天,许知意的行为,
让我撤掉了最后一个补丁。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一个公司,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我在的时候,是那个不起眼的润滑油,
保证了各个零件的顺畅运转。现在,润滑油没了。我很好奇,
这台机器什么时候会因为摩擦过热而烧毁。“明白了,老板。”张瀚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保证让您看到一出好戏。”挂了电话,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青梅的余味在舌尖散开,
带着一丝微醺的惬意。晚安,许知意。希望你今晚能睡个好觉。……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给自己做了一份丰盛的早午餐,黑松露炒蛋,
配上烤到金黄的法棍,还有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生活,就该如此惬意。吃到一半,
我的私人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挂断。对方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拉黑。很快,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顾衍!
你到底在哪?”电话那头,是许知意气急败坏的声音。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焦虑和疲惫,
和我昨天听到的那个冰冷女王,判若两人。“我在哪,和许总有关系吗?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炒蛋。“你立刻回公司!立刻!”她几乎是在咆哮。“抱歉,
我已经辞职了。”“我不管!你必须回来!”许知意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顾衍,算我求你,你回来帮我这一次,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哦?
”我来了兴趣,“什么事,能让高高在上的许总,说出‘求’这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许知意带着哭腔的声音。“公司……公司的系统全瘫痪了!
所有数据都打不开,内部网络也断了,连门禁都失灵了!天衍集团的考察团已经到了,
张总……张总就在会议室里等着,我……”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绝望。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狼狈模样。“这不都是你那位得力干将林皓的功劳吗?
找他去解决啊。”我轻描淡写地说。“他……他跑了!今天一早就不见人了!
”许知意声音都在发抖,“顾衍,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看错了你。你回来吧,
只要你帮公司渡过这次难关,我……我可以……”“你可以怎样?
”“我可以收回我说过的话,我可以给你升职加薪,
甚至……甚至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差点笑出声。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以为,我稀罕她给的这些东西?“许总,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对你,对你的公司,还有你所谓的交往,没有半点兴趣。
”“你……”“祝你好运。”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慢悠悠地吃完我的早午餐,
然后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该去公司看看了。不是启航科技。是天衍集团的总部。
作为今天这场好戏的总导演,总得到现场观摩一下,才不算遗憾。
【第五章】天衍集团总部大厦,位于城市CBD最核心的地段,一百零八层的高度,
直插云霄。我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张瀚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老板。
”他恭敬地递上一杯热茶。“情况怎么样?”我坐到巨大的办公桌后,看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正是启航科技此刻的场景。会议室里,
张瀚的助理正陪着许知意,脸上的表情客气又疏离。许知意坐立不安,不停地看着手机,
脸色惨白。办公室里,员工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技术部的人围着服务器,满头大汗,
却束手无策。“一片混乱。”张瀚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所有底层系统都回滚到了三个月前的原始状态,又老又旧,漏洞百出。那位许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