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第一天,我在王府养老》萧景恒沈露全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6 17: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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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露站在朱红色的门槛外面,手里捏着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

捂住了嘴角那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她看着堂中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背影,

眼神里满是即将溢出来的怜悯和痛快。这本该是她的婚事,

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男人本该是她的夫君。可现在,

跪在蒲团上磕头的人换成了她那个嫡出的好姐姐。“真是可怜见的。”沈露故意提高了嗓音,

确保周围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宾客都能听见。她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丫鬟,

指着那只被强行按着头拜堂的大公鸡,语气夸张得像是唱戏:“你瞧瞧,姐夫虽然人不在了,

但这气宇轩昂的劲儿,还真是随了他。姐姐往后这日子,怕是要抱着这畜生过一辈子了,

晚上睡觉,都得怕被啄瞎了眼呢。”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那个新娘子当场崩溃,等着看她哭花了妆,从此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沈露更是往前凑了凑,恨不得亲手掀开那块盖头,看看里面藏着一张怎么样绝望的脸。

1我手里这只公鸡,至少有八斤重。它的爪子死死扣进我手腕的肉里,

尖锐的角质层磨蹭着我刚涂好蔻丹的皮肤,那种触感既粗糙又带着禽类特有的高体温。

透过密不透风的红盖头,我能看见地面上投下来的影子——一个跪着的女人,

和一只被绑着翅膀、正在拼命伸长脖子打鸣的鸡。司仪的嗓音尖细,拖着长长的尾音,

喊出那句“夫妻对拜”这个场景荒诞得让人想笑。我没动,膝盖跪在王府特意加厚的锦垫上,

舒服得让人想叹气。周围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烧纸钱盆里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还有那些宾客压抑着的、带着恶意的呼吸声。他们在等我哭。等我把这只鸡摔在地上,

撒泼打滚,毁了这场御赐的冥婚。可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满脑子想的是,

这只芦花鸡养得真不错,毛色油亮,**肥大,用来炖蘑菇绝对是一绝。“新娘子?

该行礼了。”旁边的喜娘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我眉头一皱。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恭敬,只有那种对着倒霉鬼特有的傲慢。我低下头,

把脸埋在盖头的阴影里,手指悄悄在公鸡的咯吱窝——也就是翅膀根部那块软肉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咯——!”公鸡受了惊,猛地一扑腾。那力道大得出奇,

沾满灰尘的翅膀“呼啦”一下扇开,正好扫在喜娘凑过来的那张老脸上。鸡毛乱飞,

尘土飞扬,混着一股子鸡屎味,直接糊了她一嘴。“哎哟!我的眼睛!”喜娘惨叫一声,

捂着脸往后退,脚后跟绊在火盆边缘,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摔出了一声闷响。

宾客群里发出一阵低呼,随即是憋不住的嗤笑。我赶紧抱紧了怀里的“夫君”,

装作被吓坏的样子,身子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喊:“夫君!夫君你别生气!

喜娘不是故意掐我的,你别护着我了,当心气坏了身子!”这话一出,满堂死寂。

坐在高堂上的老王妃,手里的茶盏“叮”的一声磕在了桌子上。

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个出了名的“软柿子”,

竟然能把一只发狂的畜生解读成“护妻”我趁机安抚地摸了摸鸡头,

手指顺着它的冠子往下滑。这只鸡似乎也懵了,歪着脑袋,

豆子大的眼睛透过盖头的缝隙看我。“乖。”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配合点,

不然今晚就吃白切鸡。”公鸡打了个哆嗦,竟然真的安静下来了。我重新跪直了身子,

对着那块代表死鬼丈夫的灵位,实打实地磕了个头。动作标准,姿态虔诚。这头磕得必须响。

从今天起,这块木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我挡在这乱七八糟的王府门前的金字招牌。

我不是来守寡的,我是来当这京城里最尊贵、最自由的咸鱼的。礼成。送入洞房。

我抱着那只鸡,在一片诡异的注视中,昂首挺胸地往后院走。路过沈露身边时,

我特意停了一下。她正拿着帕子挡脸,眼神里满是嫌弃。我手一松,

怀里的鸡头猛地往前一探,尖尖的嘴壳子差点戳到沈露那张精致的脸上。“呀!

”沈露吓得花容失色,往后一躲,发髻上的步摇晃得像抽了风。“哎呀,妹妹莫怪。

”我隔着盖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夫君说,他生前最疼你,看见你高兴,

想跟你打个招呼呢。”沈露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了墙。她死死盯着那只鸡,像是看见了鬼。

2新房很大。大到说话都有回音,冷清得像个冰窖。

这里的布置充满了分裂感:床是大红的喜被,桌上点着龙凤烛,

可墙角却堆着纸扎的金童玉女,那涂得太红的脸蛋在烛光下冲着我笑,渗人得很。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那些丫鬟婆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仿佛这屋子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一把掀开盖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憋死我了。

头上这个凤冠至少有五斤,压得我脖子生疼。我三两下拆掉那些金钗步摇,随手扔在妆台上,

发出“稀里哗啦”的脆响。然后,我转身,

和桌子上那只正在啄喜烛流下来的蜡油的公鸡大眼瞪小眼。“别吃那个,那是蜡,消化不了。

”我伸手把它拎开。公鸡不满地扑腾了两下,

一爪子踩在了那盘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桂圆上。盘子翻了,干果滚了一地。

这鸡是真没规矩。我叹了口气,一**坐在床边,肚子十分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

从早上五点被拉起来化妆,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我连口水都没喝。桌上摆着合卺酒,

酒壶是冰凉的。旁边还有一盘冷掉的烧鸡。我眼睛一亮。刚伸手要去扯那个鸡腿,

那只芦花公鸡突然炸了毛,对着那盘烧鸡发出凄厉的“咯咯”声,像是在控诉人类的残忍。

“行行行,不当你面吃同类。”我悻悻地收回手,转而拿起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

硬得像砖头,还腻得慌。我一边啃着点心,

一边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夫君”它脚上还绑着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那玉佩上刻着一个“萧”字,这是王府世子萧景恒的贴身之物。听说这位世子爷是个病秧子,

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口气,活到二十二岁就一命呜呼了。也多亏他死了,

不然这种豪门深似海的日子,还得伺候一个活人,那得多累。“萧景恒。”我喊了一声。

公鸡没理我,正在致力于把一颗桂圆连壳吞下去。“你说你,长得倒是挺标致。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那鲜红的鸡冠子,触感软软弹弹的,手感意外的好,

“既然拜了堂,咱俩就是利益共同体。我负责给你养老送终,你负责给我当挡箭牌。

这王府里妖魔鬼怪多,我一个弱女子,可全指望夫君你发威了。”公鸡终于抬起头,

黑豆眼盯着我手里剩下的半块红豆糕。“想吃?”我晃了晃点心。它脖子一伸,

快准狠地啄了一口,正好啄在我指尖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甩手把点心扔给它,

“你这家暴倾向有点严重啊!”看着它欢快地啄食糕点,我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日子。

老王妃是个狠角色,今天这出抱鸡拜堂只是开胃菜。明早的敬茶,才是真刀真枪。

我脱掉那身繁琐的嫁衣,只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床铺很软,有股淡淡的檀香味。

我把公鸡抱起来,放在床脚的脚踏上。“你睡这儿。”我指了指地上,“男女授受不亲,

即便是夫妻,也得讲究个距离产生美。”公鸡似乎吃饱了,把头往翅膀底下一埋,

缩成了一团毛球。这一夜,我睡得意外的香。梦里,我变成了一只老鹰,

把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当成了小鸡仔,想抓哪个抓哪个。3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被一阵高亢的打鸣声吵醒了。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接炸在我耳膜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萧景恒”正站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昂着头,

对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晨光,叫得撕心裂肺。“闭嘴……”我抓起枕头扔过去。它灵巧地一躲,

翅膀扑腾着落在我胸口,两只爪子毫不客气地踩在我那件真丝睡衣上,

留下两个灰扑扑的梅花印。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敷衍的冷淡:“世子妃,

该起身了。王妃那边还等着您去敬茶呢。去晚了,怕是要被立规矩。”我把鸡推开,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这是要开始了。我没让丫鬟进来伺候,自己穿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

这是规矩,新婚即守丧,我这一身行头,得穿满三年。白衣胜雪,头上簪着一朵白绒花,

对着铜镜一照,这小脸苍白,眼神迷离,活脱脱一个心碎欲绝的小寡妇。完美。

我抱起“萧景恒”,它似乎知道要出门打仗,乖乖地窝在我怀里,只露出一个鸡脑袋。

正厅里气氛压抑。老王妃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眼皮子都没抬。

两边坐着王府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神情肃穆,眼睛却不住地往我怀里瞟。我走上前,

也不等人叫,直接“噗通”一声跪下。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儿媳给母亲请安。”老王妃没说话。这是常规操作,晾着你,让你膝盖疼,杀杀你的锐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膝盖倒是还好,毕竟里面绑了两块厚厚的棉布护膝,

这是昨晚我从嫁妆箱子里翻出来的神器。这时候,怀里的“萧景恒”突然动了。

它把脑袋从我臂弯里抽出来,对着老王妃那边“咯咯”叫了两声。我眼神一闪,戏瘾上来了。

我猛地低下头,把脸贴在鸡背上,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夫君……你别急。母亲是长辈,跪一跪是应该的。

你千万别生母亲的气,万一显灵吓着母亲,就是儿媳的不孝了。”这话一出,

老王妃捻佛珠的手顿住了。周围那些看戏的婶子大娘们脸色也变了。“你胡说什么!

”老王妃猛地睁开眼,厉声呵斥,“王府重地,哪来的什么显灵!”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母亲教训的是。

只是……方才夫君一直在啄儿媳的手,像是……像是看不得儿媳受苦。昨晚托梦,夫君也说,

他生前身体不好,没能尽孝,如今化作这……这灵身,就是想陪着母亲,也护着儿媳。

”说着,我悄悄掐了一把鸡**。“萧景恒”非常配合地炸了毛,挣脱我的怀抱,

扑腾着翅膀,直直地朝老王妃飞过去。它落在老王妃旁边的茶几上,一脚踢翻了那盏热茶,

滚烫的茶水顺着桌沿淌下来,差点烫到老王妃的手。“啊!快!快抓住它!

”老王妃吓得脸色煞白,往后一缩。几个婆子刚要上前,

我突然凄厉地喊了一声:“谁敢动世子!”这一嗓子,气势十足。我从地上爬起来,

扑过去把鸡护在怀里,眼神凶狠地瞪着那些下人:“这是世子的灵身!伤了它一根毛,

你们担待得起吗?这是要让世子魂飞魄散吗?”那些婆子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动手。老王妃气得胸口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母亲受惊了。

”我抱着鸡,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说,“夫君脾气大,

儿媳这就带他回去哄哄。这敬茶……怕是夫君心疼儿媳,不愿意让儿媳跪了。母亲慈悲,

定然不会怪罪的,对吧?”说完,我根本不等她回答,抱着鸡,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我嘴角微微上扬。第一回合,完胜。4回到院子没多久,

我正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给“萧景恒”喂小米,顺便给自己剥个橘子。

门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沈露来了。她换了一身粉紫色的长裙,打扮得花枝招展,

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特有的、虚伪的关切。“姐姐,我来看看你。”她走进来,

视线在我简陋的早餐(一碗白粥两碟咸菜)上扫了一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哎呀,

王府怎么给姐姐吃这些?我今早在府里,吃的都是燕窝粥呢。姐夫虽然走了,

但这日子也太清苦了。”她故意把“燕窝”两个字咬得很重。我慢条斯理地咽下一瓣橘子,

酸得我牙倒,但面上不显。“妹妹这是新婚燕尔,自然吃什么都是甜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橘络,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过这燕窝虽好,吃多了也上火。

妹妹嘴角都起泡了,还是注意点好。”沈露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

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我胡诌的。“姐姐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她放下手,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啄米的公鸡,“这就是姐夫?啧啧,姐姐可真是好兴致,

这么脏的畜生也当宝贝供着。要我说,不如炖了汤,给姐姐补补身子,说不定还能长点肉,

免得这么干瘪,看着倒胃口。”她这是在骂我身材不好。我没生气,反而笑了。

“妹妹说话可要小心。”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了指那只鸡,“昨晚世子托梦,

说他在下面缺个侍妾。原本想着妹妹八字也合,不如……”“你闭嘴!

”沈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谁要给死人当侍妾!我嫁的是新科状元!是文曲星!

”“嘘——”我竖起手指在嘴边,“别喊,吵着夫君吃饭了。”我抓起一把小米,

猛地往沈露脚边一撒。“咯咯咯!”“萧景恒”看见食物,兴奋地扑过去。它的翅膀扑腾着,

带起一阵旋风,地上的尘土、鸡毛,还有刚才没扫干净的鸡粪,全部糊了上去。“啊!

我的裙子!这是苏绣!很贵的!”沈露跳脚躲避,却被公鸡追着啄,狼狈得像个跳大神的。

“哎呀,夫君好像很喜欢妹妹这条裙子呢。”我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笑得人畜无害,

“妹妹就让他玩玩嘛,一条裙子而已,状元郎不会连这个都买不起吧?

”沈露一边尖叫一边往院子外面跑,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荡然无存。等她跑远了,

我才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把那只还在地上找米吃的功臣抱起来。“干得漂亮。

”我给它顺了顺毛,“晚上奖励你吃肉虫。”5夜深人静。我饿得睡不着。

晚饭送来的是清汤寡水的豆腐白菜,据说是为了让我“清心寡欲”,给世子祈福。

我祈个大头鬼。我偷偷溜进了院子里的小厨房。这里是独立的,平时用来熬药,现在荒废了。

但我白天让贴身丫鬟小桃偷偷藏了两个生鸡蛋和一把面条。生火,烧水。没一会儿,

锅里就冒出了热气。我熟练地把面条扔进去,卧了两个荷包蛋,还洒了一把葱花。香气扑鼻。

我捧着碗,蹲在门槛上,吸溜了一大口。热汤下肚,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就在我准备咬第一口荷包蛋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我警觉地抬头。借着月光,我看见院墙上蹲着一个黑影。

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狭长、深邃,

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碗里的荷包蛋。刺客?采花贼?不管是哪种,撞见我偷吃夜宵,

都很尴尬。我俩对视了三秒。他没动。我也没动。气氛有点诡异。

“那个……”我咽下嘴里的面条,试探性地问,“你是来杀我的,还是……也饿了?

”黑衣人似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

像是要跳下来。我下意识地护住了碗。“这个不行!”我义正言辞地拒绝,“这是我的。

锅里还有汤,你要喝自己盛,但蛋只有两个,没你的份。”黑衣人终于忍不住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声音很好听,像是砂纸磨过玉石,带着点磁性。

“王府的世子妃,深夜在厨房煮面,还不肯分给路过的梁上君子一个蛋。”他开口了,

语气戏谑,“传出去,怕是要有损王府的颜面。”他知道我是谁。我心里一紧,

手已经摸到了门边立着的那根烧火棍。但面上,我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府的颜面,在我抱着鸡拜堂的时候就没了。”我喝了一口汤,淡定地说,“倒是你,

大半夜闯进寡妇院子,传出去,你这江湖名声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黑衣人从墙上轻巧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显然轻功极好。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还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握紧了烧火棍,心跳开始加速。“你想干嘛?劫财没有,劫色……”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挺了挺胸膛,“那你得排队,我夫君虽然是只鸡,但也是很凶的。

”他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眼神玩味地落在我那根烧火棍上。“我不劫财,也不劫色。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碗,“我只要那个。”他还是盯着我的蛋。这人有病吧?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为了一个荷包蛋拼命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火把的光亮。“搜!刺客往这边跑了!别惊扰了世子妃!”是侍卫。黑衣人眼神一凛,

刚要转身,身子却猛地一晃,似乎牵动了伤口,一只手捂住了腰侧。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越来越近的火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喂。

”我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帮我端着。想活命,就进来。”我一把拽住他那只没受伤的胳膊,

把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拖进了我那个除了一只鸡啥也没有的寡妇房。

6外面的火把将窗纸映得通红,杂乱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门口。“世子妃!

卑职奉命搜查刺客,还请开门!”门外的侍卫统领嗓门很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硬气。

王府的侍卫不是吃素的,这门板要是再不开,估计下一秒就得被踹烂。

我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还在流血的男人。“上床。”我指了指那张挂着红纱帐的喜床。

黑衣人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某种玩味的笑意:“这么主动?

这里可是王府,你刚守寡第一天。”“少废话。”我把他往床边一推,“想死你就站这儿。

”他也不含糊,身形一闪就翻上了床。“哎,等等——”我刚想提醒他。

只听见被窝里传来“咯”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翅膀扑腾的声音。“什么东西?

”黑衣人闷哼一声,显然是被袭击了。“那是你大哥。

”我一把按住想要钻出来的“萧景恒”,连带着那个黑衣人,一股脑地塞进了锦被里,

“不想暴露就抱紧它,敢弄死它,我就先把你弄死。”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冷风夹着火光灌了进来。我散着头发,只穿着那件单薄的中衣,坐在床边,

两条腿垂在踏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剩一半汤的瓷碗,

眼神“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侍卫。“你……你们干什么?”我声音发抖,把碗护在胸口,

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兔子。侍卫统领带着两个人冲进内室,眼神犀利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定格在我身后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上。“世子妃受惊了。”统领拱了拱手,

语气却很强硬,“刺客受了伤,跑进了后院。为了世子妃的安全,卑职必须搜查。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睛死死盯着床铺:“床上有人?”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表情管理满分。“放肆!”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碗“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碎瓷片溅了一地,“这是世子的灵床!你说床上有人?你是在说我偷汉子,

还是说世子诈尸了?”统领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但疑心未消。“卑职不敢。

但那被子下面……”“那是世子!”我转身,一把掀开被子的一角。“咯咯咯!

”憋坏了的“萧景恒”猛地探出脑袋,愤怒地对着侍卫统领叫嚣,它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像个战斗鸡。而那个黑衣人,此刻正蜷缩在床的最里侧,

被厚厚的枕头和堆叠的喜被遮得严严实实。公鸡正好挡在他前面,完美地充当了掩体。

“看清楚了吗?”我红着眼睛,指着那只鸡,“夫君今晚回魂,正在跟我说体己话,

你们非要冲进来,是不是想让他把你们一块带走?”公鸡非常配合地扑腾了两下,

还拉了一泡屎在床单上。侍卫统领脸色一变。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一只拉屎的公鸡,这种豪门秘辛,看多了是要长针眼的。“是卑职冒犯了。”他赶紧低下头,

不敢再看,“撤!”等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床上的被子掀开,黑衣人坐了起来。他捂着腰侧的伤口,脸色苍白,但嘴角却挂着笑。

“世子妃好演技。”他伸手把那只还在踩奶的公鸡拎开,嫌弃地拍了拍袖子上的鸡毛,

“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队友?这位‘世子’爷,刚才一直在啄我的**。

”7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让人抓狂的香味。

那是我辛辛苦苦煮的荷包蛋面。虽然碗摔了,汤撒了,但锅里还剩一半。我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上管这个危险分子,先冲到小厨房把剩下那点面条抢救出来。盛在碗里,

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蛋了。我端着碗回到床边。黑衣人正靠在床头,撕开上衣处理伤口。

他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线条流畅、紧实有力的类型。

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伤口在腰侧,一道三寸长的口子,皮肉翻卷,

看着就疼。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给我。”他伸出手,理直气壮。

“凭什么?”我护住碗,警惕地看着他,“我救了你一命,这是恩情。你不给钱就算了,

还想抢我的饭?”他轻笑一声,突然倾身向前。那张脸凑得极近,

我甚至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他眼睛很亮,像是藏着钩子。“就凭我现在受伤了,走不动。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无赖的气息,“如果我饿死在这儿,明天早上,全京城都会知道,

守寡第一天的世子妃,床上多了个野男人。”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最后,我深吸一口气,

把碗重重地往他手里一塞。“吃!噎死你!”他接过碗,也不嫌弃没筷子(刚才摔了),

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汤,然后用手抓起那个荷包蛋,两三口就吞了下去。

看着那个圆润饱满的蛋消失在他嘴里,我的心都在滴血。那是流心蛋啊!

我控制火候控制了半天才煮出来的完美流心蛋!吃完了,他把空碗递回给我,

满足地叹了口气。“手艺不错。”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落在我脸上,“虽然人凶了点,

但这面煮得,倒是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滚。”我没好气地说,“吃饱了就赶紧滚。

别逼我喊人。”他动作缓慢地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走到窗口时,

他突然停住了,回过头来。“今晚这个蛋,算我欠你的。”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随手一抛。我下意识地接住。是一枚做工粗糙的铜板。我:“……”“你这命就值一文钱?

”我气笑了。“这是定金。”他眨了眨眼,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剩下的,以后慢慢还。这王府的长夜漫漫,世子妃,

咱们来日方长。”我捏着那枚铜板,看着空荡荡的窗口,

又看了看床上那滩被他坐皱了的床单,还有旁边那只正在歪头看我的鸡。“萧景恒。

”我对着鸡说,“你绿了。虽然是物理意义上的。”8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

院子里来了很多人。除了那些看热闹的下人,最显眼的就是沈露,

还有一个穿着黄色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的老道士。这老道士长得贼眉鼠眼,

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看着就不像正经人。“姐姐!你快出来!”沈露站在院子中央,

一脸焦急,仿佛真是为我好,“昨儿个我回去越想越不对劲,那公鸡凶性大发,连人都啄,

肯定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姐夫的英灵怎么会伤人呢?肯定是有妖邪作祟!”我推开门,

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妹妹这是唱哪出啊?”我懒洋洋地说,“大清早的,

带着个神棍来我院子里跳大神?”“大胆!”那老道士把桃木剑一指,

“贫道乃是龙虎山第十八代传人!昨夜观星,见王府后院妖气冲天,特来除妖!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最后锁定在正蹲在墙角刨土的“萧景恒”身上。“就是这只畜生!

”道士大喝一声,“妖孽附体!若不烧死,必定克**!世子妃,你面色发青,印堂发黑,

显然已经被吸了阳气!”我摸了摸脸。这是没睡醒好吗?“烧死?”我冷笑一声,

慢慢走下台阶,“这可是老王妃亲自定下的世子灵身。你说烧就烧?你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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