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棺村》精彩章节-守棺村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6 17: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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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棺村》##一、归乡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

李绣才看到那个熟悉的路牌——**守棺岭**。字迹斑驳,红漆褪成了铁锈色。

她掏出手机,没有信号,时间定格在下午三点十分,但山里的雾气已经让天色昏暗如傍晚。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黑瘦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姑娘,这季节还回守棺村?

村里最近可不太平。”李绣攥紧背包带子:“我奶奶病了,得回来看看。

”“老槐树下的周阿婆?”司机踩了刹车,大巴停在路口,“你是她孙女?

在城里上大学那个?”李绣点点头,拎起行李下车。车门关闭的瞬间,

她听见司机低声说:“天黑前一定到家。记住,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回头。

”冷风卷着山雾扑来,李绣打了个寒颤。通往村子的土路两旁,不知名的野花开得异常茂盛,

红得像血。她加快脚步,奶奶的病情电报只有五个字:“速归,见最后一面。”没有落款,

字迹也不是奶奶的。守棺村的村口立着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钉着一块木牌,

刻着村规:**一、亥时闭户,闻声不应二、外客留宿,不过三夜三、井水不饮,

只取山泉四、棺木出村,必有回响**最后一条被划掉了,但划痕很新。村子静得出奇。

下午三点半,本该是炊烟升起的时候,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叫声都没有。

李绣走到奶奶家院门前,发现门楣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面朝外,已经锈迹斑斑。“奶奶?

”她推开门。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柴垛,柴刀插在最上面,刀刃有暗红色的污渍。

正屋的门虚掩着,李绣放下背包,轻轻走进去。屋里没开灯,

只有神龛前的两根白蜡烛燃烧着,火苗发蓝。奶奶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七月盛夏,

这很不正常。“奶奶,我回来了。”被子动了动,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李绣握住那只手,

冰凉得不似活人。“绣啊...”奶奶的声音像破风箱,“你不该回来的。”“您病了,

我当然要回来。”李绣想掀开被子看看,被奶奶死死按住。“听奶奶说,

”奶奶的手劲大得惊人,“今晚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屋。明天天一亮,马上离开村子,

永远别再回来。”“为什么?村里到底怎么了?”奶奶还没回答,院门外传来敲门声。不,

不是敲门,是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缓慢而规律。刮——刮——刮——“她来了。

”奶奶的声音陡然变得惊恐,“快,躲到柜子里去!

”##二、村宴李绣被奶奶推进那个老式樟木衣柜,柜门关上的瞬间,

她透过缝隙看见屋门被推开了。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弥漫开来。

进来的是个女人,穿着鲜艳的红嫁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被红盖头遮着。

她在奶奶床前站了很久,然后弯下腰,似乎在听什么。蜡烛的火苗猛地蹿高,

变成诡异的绿色。“还差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却带着某种空洞的回响,“明晚,

祠堂。”说完,她转身离开。红嫁衣的下摆拖过地面,李绣看见裙角沾着湿润的泥土,

还有几片腐烂的柏树叶。柜门被打开时,李绣已经浑身冷汗。奶奶瘫在床上,

喘着粗气:“是春丫...三年前死在新婚夜的春丫。”“鬼?”李绣的声音在发抖。

“守棺村的规矩,”奶奶闭着眼,“横死的人不能入祖坟,要停在祠堂守棺三年,

等怨气散了才能下葬。春丫的棺材,明天就满三年了。”“那她为什么出来?

”奶奶沉默了很久,久到李绣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一声叹息:“因为有人破坏了规矩。

春丫的棺材,被人动过了。”晚饭时,村支书来了。这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叫李厚朴,

按辈分李绣该叫三叔公。他拎着一壶酒,两只腌野兔,脸上堆着笑,

可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疲惫。“绣丫头回来了?正好,明天村里有大事,你也来祠堂帮忙。

”“什么大事?”李绣盛了一碗粥。“春丫的三年守棺期满了,要正式下葬。

”李厚朴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按老规矩,得办一场送阴亲,村里人都得参加。

你奶奶是春丫的姑婆,你算娘家人,必须在场。

”李绣想起白天那个红嫁衣:“春丫姐是怎么死的?”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奶奶的手抖了一下,粥洒在桌上。李厚朴干笑两声:“意外,都是意外。新娘子贪玩,

夜里去井边看月亮,失足掉下去了。”“可村里规矩不是亥时后不能出门吗?

”“所以说是意外嘛。”李厚朴站起来,“明晚酉时,祠堂开宴。绣丫头,记住,

穿素色衣服,别戴任何首饰,尤其是红色的东西。”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

你回来时看见村口的村规了吧?第四条,记住它。”李厚朴走后,

李绣问奶奶:“第四条不是被划掉了吗?

”奶奶的脸色在油灯下格外苍白:“因为已经有人破坏了规矩。春丫的棺材,

就是被偷运出村过。”“谁干的?为什么?”“为了钱。”奶奶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有人把村里的老棺材,卖给城里的收藏家。一具百年老棺,能卖好几万。

”李绣感到一股寒意:“春丫的棺材被卖了?”“卖了一半。”奶奶盯着跳动的灯焰,

“春丫下葬时,用的是她太奶奶的陪嫁棺,那是清代的楠木棺材,值钱。三个月前,

棺材不见了。三天后,它自己回来了,但棺盖被打开过,里面的陪葬品没了,

棺材底还沾着城里的水泥灰。”“偷棺材的人呢?”“死了。”奶奶说,

“第二天就死在了那口井里,和春丫一样。”##三、守夜祠堂在村子最东头,背靠山崖。

李绣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开了十桌宴席,村民们沉默地坐着,没有人说话,

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正厅里停着一具黑漆棺材,棺头贴着一张褪色的“囍”字。

棺材前供着瓜果,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气笔直上升,到房梁处突然打旋。

李厚朴站在棺材旁,高声念着祭文。李绣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时瞟向祠堂后的小门,

那里通往山崖下的洞穴——守棺村世代停放棺材的地方。宴席进行到一半,

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祠堂里的蜡烛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火苗变成蓝色。

棺材里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刺啦——刺啦——所有人都僵住了。

李绣看见邻桌一个中年男人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酒液洒出来,

在青砖地上蜿蜒成奇怪的形状,像一只手。“时辰到了。”李厚朴的声音发颤,

“送新娘——”八个壮汉抬起棺材,向村外走去。按照规矩,春丫要葬在她夫家的坟地,

在山的另一面。送葬队伍必须连夜翻过山岭,在天亮前下葬。李绣作为娘家人,要送到村口。

她跟在队伍最后,发现抬棺的人走得异常快,几乎是在小跑。棺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棺盖。到村口老槐树下时,

走在前面的李厚朴突然停下。棺材也停了,八个抬棺人脸色惨白,

肩膀上的木杠深深陷进肉里。“怎么了?”李绣小声问旁边的妇人。

妇人嘴唇哆嗦:“杠...杠断了。”不是自然断裂。那根碗口粗的槐木杠,

断口处布满牙印,像是被什么一口口咬断的。李厚朴的脸在月光下毫无血色:“换杠!快!

”备用杠抬上来,可新杠一上肩,抬棺人齐齐跪倒——棺材重了不止一倍。“她在生气。

”有人低声说,“不肯走。”李厚朴咬咬牙,走到棺材前跪下:“春丫,我们知道错了。

偷你棺材的人已经遭了报应,你的陪葬品,村里一定想办法找回来。今天你先安心上路,

来世投个好人家...”话音未落,棺材盖突然掀开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来,

手指上还戴着生锈的银戒指。所有人都后退,只有李绣站在原地。她看见那只手在摸索,

最后停在棺材外侧,用指甲刻下了三个字:**找****回****来**刻完,

手缩了回去,棺盖“砰”地合上。重量突然恢复正常,抬棺人踉跄起身,

头也不回地朝山上跑,仿佛慢一步就会被什么东西追上。送葬队伍消失在夜色中,

村民们四散回家,没人敢在外面多待一刻。李绣正要离开,李厚朴叫住了她。“绣丫头,

你奶奶跟你说了多少?”“该说的都说了。”李厚朴苦笑:“她肯定没告诉你,

春丫的陪葬品里,有咱们村最要紧的东西——一块守棺玉。那玉能镇邪,也能养邪。

如果落在懂行的人手里,能借死人的怨气做很多事。”“您怀疑是懂行的人偷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李厚朴压低声音,“三个月来,村里已经死了三个人,

都是当年...处理春丫后事的人。下一个,不知道轮到谁。

”李绣想起奶奶床头的药瓶:“我奶奶会有危险吗?”“她是春丫的姑婆,按理说不会。

但是...”李厚朴欲言又止,“绣丫头,明天你去一趟镇上,帮我寄封信。记住,

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奶奶。”他塞给李绣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着,

上面按着一个指纹。##四、井中秘那晚李绣睡得极不安稳。凌晨时分,

她被一阵歌声吵醒——是个女人的声音,哼着婚嫁时的喜调,但调子拖得很长,

每个尾音都带着哭腔。歌声从井边传来。李绣撩开窗帘,看见月光下,

井台上坐着一个穿红嫁衣的身影,正对着井口梳头。梳子划过长发,一下,又一下。突然,

那身影转过头。红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张泡得肿胀发白的脸,眼睛是两个黑洞。

李绣猛地放下窗帘,背靠着墙大口喘气。等她再鼓起勇气看时,井边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把木梳躺在井台上。天亮后,李绣决定去井边看看。那是一口老井,井口用青石砌成,

辘轳上的麻绳已经腐烂。她探头往下看,井水幽深,映出自己摇晃的倒影。倒影旁边,

还有一张脸。李绣尖叫后退,一**坐在地上。再回头看,井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确信,

刚才的确看见水中有另一张女人的脸,正朝她微笑。“你也看见了?”李绣回头,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背着画板。他皮肤白皙,不像村里人。“我叫陈默,美术系的,

来写生。”男人自我介绍,“这村子很有味道,尤其是这些老建筑。”“你刚才说‘也’?

”陈默指着井台:“昨天傍晚,我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从这里爬出来。

我以为是谁家新娘在拍艺术照,还想打个招呼,结果她跳回井里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李绣却汗毛倒竖:“你不怕?”“怕什么?如果真有鬼,那可是绝佳的创作素材。

”陈默笑得有些神经质,“对了,你知不知道这口井的故事?我昨晚在村口小卖部听人说,

三年前有个新娘子死在这里。”李绣不想多说,转身要走。陈默叫住她:“等等,

你是不是姓李?李厚朴支书让我来的,他说你能带我去看祠堂的壁画。”李绣愣住了。

三叔公从没提过这事。祠堂确实有壁画,画的是守棺村的来历。相传明末清初,

一伙逃难的人躲进这座山,发现山崖下的洞穴里停放着几十具空棺材。带头的风水先生说,

这是“棺山养气”的宝地,在这里定居能受祖先荫庇。但条件是,

每户必须贡献一具棺材停放在洞中,代代相传,谓之“守棺”。壁画最后一幅,

画的却是个警告:如果棺材被动,或停棺不满三年就下葬,怨气就会凝结成“棺娘子”,

向全村索命。“有意思。”陈默拍了好多照片,“你说,如果真的有人动了棺材,

会发生什么?”“你不是看见了吗?井里爬出来的那个。”陈默收起相机:“其实我撒谎了。

我看见的不是她爬出来,而是...有人把她推进去。”李绣猛地转头:“谁?”“天太黑,

没看清。但那个人穿的是现代衣服,不是古装。”陈默压低声音,“我还听见他们说话。

推人的那个说:‘这样就能打开棺材了。’”“打开棺材需要人命?”“祭品。

”陈默的眼神变得深邃,“有些古老的邪术,需要用横死之人的怨气做钥匙。

新娘子死在新婚夜,怨气最重,是最好的钥匙。”李绣感到一阵恶心:“你是学美术的,

怎么懂这些?”“我家祖上是风水先生。”陈默笑了笑,“所以我对这种事特别敏感。

李**,你想不想知道,春丫的陪葬品到底去哪儿了?”他从画板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

拍的是某个古董店的内景。玻璃柜里,赫然陈列着一支凤头金钗、一对玉镯,

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玉佩,刻着复杂的纹路。照片角落的标签上写着售价:28万。

“这是我半个月前在省城‘雅藏轩’拍的。”陈默说,“店主说,货来自守棺村。

”##五、祠堂深处李绣拿着照片去找李厚朴。村支书家院门紧闭,敲了半天,

才有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来开门,是李厚朴的孙子小川。“我爷爷去镇上了,晚上才回来。

”小川眼神躲闪。“你知道这些东西吗?”李绣拿出照片。

小川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春丫姐的陪葬品!怎么会在店里?”“你也见过?

”“见过一次。”小川压低声音,“三个月前,春丫姐的棺材刚丢的时候,

我在后山看见王瘸子抱着一个包袱,里面露出金钗的一角。我问他是什么,他凶我,

说敢说出去就弄死我。”王瘸子是村里的老光棍,平时靠抓蛇卖药材为生。“后来呢?

”“后来王瘸子就死了。死在井里,和春丫姐一样。”小川打了个哆嗦,“警察来看过,

说是醉酒失足。但村里人都知道,他是被春丫姐带走的。

”李绣又问:“你爷爷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外人来往?

”小川犹豫了一下:“有...有个戴眼镜的城里人,来过好几次,和爷爷在屋里谈很久。

有一次我偷听,听见他们在说什么‘棺气’‘转运’之类的。”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

小川赶紧把照片塞回给李绣:“别告诉我爷爷我问你说的这些!”李绣离开李家,

心里乱成一团。经过祠堂时,她发现侧门虚掩着。鬼使神差地,她推门走了进去。

白天的祠堂比晚上更阴森。阳光从高窗射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春丫的棺材已经送走,但停棺的位置还留着深深的压痕。李绣走到后墙,

那里有一扇锁着的铁门,通往停棺的洞穴。锁是新的,但锁眼有划痕,最近被打开过。

“你想进去看看吗?”李绣吓了一跳。陈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像猫一样没声音。

“你怎么进来的?”“门没关。”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铁丝,“我爷爷教的,老式锁很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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