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豪门弃妇,被渣男利用、家人背叛。如今,她涅槃归来,亲手将渣男送入深渊,
让伪善的父亲身败名裂。更在世纪婚礼上,揭穿所有阴谋,把玩弄她的男人踩在脚下。
她不要爱情,只求极致的自由与复仇!1烙心手术手术同意书上的字,
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许愿的眼睛里。“许女士,您确定要进行手术吗?
您已经多次流产,子宫壁非常薄,这次手术后,您可能再也无法怀孕了。
”医生的声音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气传来,空洞而遥远。许愿的指尖冰凉,
捏着笔的手微微颤抖。“我确定。”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她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手机屏幕亮起,
是闺蜜林薇发来的视频。画面晃动,背景是喧闹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冲破屏幕。
镜头对准了卡座的中心,她的丈夫,沈星野,正将一个娇小的女人圈在怀里。
那个女人是孟烟,一个新晋的小明星,也是他最近的新宠。视频里,孟烟娇嗔着,
手指点着沈星野的胸膛:“星野哥,人家这件衣服好看吗?香奈儿最新款呢。”沈星野低头,
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带着醉意,却清晰无比:“好看,但你穿什么都好看,
**更好看。”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和口哨声。沈星野抬起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他分明知道林薇在拍,甚至,
他就是故意在演给许愿看。他是在挑衅,也是在**。手机从指间滑落,
屏幕摔在冰冷的地砖上,瞬间四分五裂,就像许愿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曾以为,
沈星野是爱她的。当年,他是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为了追她这个许氏集团的千金,
在大雨中跪了三天三夜,发着高烧也不肯离开。他说:“许愿,我这辈子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颗爱你的心,你是我唯一的光。”她信了。为了他,她与一手遮天的父亲决裂,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亿万家产,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公司,成为人人称羡的商界新贵。
她一次次怀孕,又一次次因为陪他应酬、为他操劳而流产。第一次流产,他抱着她哭了一夜,
说对不起她。第二次流产,他沉默地给她买了一屋子的奢侈品,说会加倍补偿她。第三次,
第四次……他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换得越来越勤。
他用她流掉的孩子换来的钱,去给外面的女人买欢声笑语。而今天,
是他们约定好去产检的日子。她在这个冰冷的手术室里,亲手杀死了他们最后一个孩子,
而他,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腹部传来一阵绞痛,许愿蜷缩在病床上,
冷汗湿透了衣衫。她没有哭。眼泪,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和背叛中流干了。
她只是平静地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喂。”是她的父亲,许震霆。自从她为了沈星野离家,
他们已经五年没有通过电话了。许愿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爸,我错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许愿以为他会直接挂断。“想通了?
”许震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想通了。”“那就滚回来。”“好。”挂断电话,
许愿看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沈星野,游戏该结束了。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2酒吧视频惊魂深夜,
别墅的门被重重推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沈星野踉跄着走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惯常的讨好笑容。“老婆,怎么还没睡?
等我呢?”他走过来,想抱她,被许愿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白色衬衫领口,一枚鲜红的唇印,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罂粟,刺眼又恶毒。“去哪了?
”许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哦,跟几个朋友谈了点事。”沈星野随手脱下外套,
扔在沙发上,动作间,口袋里掉出一个丝绒盒子。他弯腰捡起,
献宝似的递到许愿面前:“老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你上次多看了一眼的‘海洋之心’,
我给你买回来了。”那是一条价值千万的蓝宝石项链。过去,他每次出轨后,
都会用更昂贵的礼物来安抚她,仿佛这些冰冷的珠宝能抚平她心上的伤口。许愿没有接,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今天,我们约好去做产检的。”沈星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哎呀,老婆,你瞧我这记性!
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实在走不开。我明天,明天一定陪你去,好不好?”他撒谎的样子,
熟练得让人心疼。许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沈星野,你爱我吗?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爱!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是吗?
”许愿慢慢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领口的唇印,“那这是什么?
”沈星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急躁:“老婆,你听我解释,
这是个误会!是孟烟喝多了不小心碰上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又是误会?
”许愿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上次的酒店开房记录是误会,
上上次的女式内衣是误会,沈星野,你的世界里,是不是充满了误会?”她的平静,
让沈星野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他习惯了她的歇斯底里,习惯了她的哭闹质问,
然后他再用礼物和甜言蜜语哄好她。可今天,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局外人,
冷静地审视着他拙劣的表演。“老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发誓,
这是最后一次!”他上前一步,试图再次拥抱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惯用的祈求。
许愿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沈星野,我们离婚吧。
”五个字,像五根冰锥,狠狠扎进沈星野的心脏。他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许愿重复道,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已经不想再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游戏了。”“不!我不离婚!
”沈星野的情绪瞬间失控,他一把抓住许愿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许愿,
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我跟家里断绝关系,你现在除了我还有什么?你离了我,能活下去吗?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向她最痛的地方。是啊,她为了他,众叛亲离,
一无所有。这正是他有恃无恐的底气。许愿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缓缓抬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沈星“野,你好像忘了,我姓许。许氏集团的,许。
”沈星野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眼神却陌生得让他心惊。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而漠然的眼神。
3决裂之夜“你想回许家?”沈星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松开手,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盯着许愿,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他只看到了冰封的湖面,深不见底。“你觉得许震霆还会认你这个女儿吗?当年你为了我,
可是让他颜面尽失。”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笃定和嘲讽,“许愿,别傻了,
你回不去了。”许愿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放到他面前。“签了它。这栋别墅,还有你名下的三辆车,都归我。公司是你自己打拼的,
我不要。”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沈星野看着协议上的条款,
怒极反笑:“许愿,你凭什么?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想离婚分我一半家产?你做梦!
”“你的家产?”许愿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款手表上,
“你忘了你创业的第一笔资金是谁给的吗?你忘了你为了拿下第一个大项目,
是谁陪着你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吗?沈星野,没有我,没有许家这块招牌,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星野的脸上。
这些年,他飞黄腾达,早已习惯了别人的奉承和仰望,
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怎样一个摇尾乞怜的赘婿。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的出身。
“你……”沈星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许愿,手指都在发抖,“好,很好!许愿,
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我绝不会离婚!我要让你这辈子都贴着我沈星野老婆的标签,
让你永远都回不了许家!”他以为这是对她最狠的报复。然而,许愿只是拿起手机,
按下了免提键。“进来吧。”话音刚落,别墅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
走进来的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为首的,是许愿父亲的贴身保镖,张叔。
张叔对着许愿恭敬地鞠了一躬:“大**,老爷让我们来接您回家。”然后,
他转向目瞪口呆的沈星野,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文件。“沈先生,
这是许氏集团法务部拟定的文件。
关于您在婚内非法转移财产、伪造商业合同以及多项税务问题的证据,我们已经全部掌握。
如果您不签署这份离婚协议,明天早上,您将会在检察院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份文件。
”沈星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文件,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催命的符咒。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那些勾当,
竟然被许家查得一清二楚。他猛地抬头看向许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
“你……你算计我?”许愿走到他面前,拿起那支笔,塞进他冰冷僵硬的手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怜悯。“沈星野,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签了它,
你还能保住你的公司,继续做你的沈总。不签,”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将一无所有,并且,身陷囹圄。”沈星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许愿,
这个他以为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宣判着他的死刑。他终于明白,他惹错了人。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
他只是许家暂时丢弃的一件东西,现在,他们要收回去了。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是他所有尊严和野心,破碎的声音。签完字,沈星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许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对张叔说:“把这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处理掉。一件不留。
”“是,大**。”她走出这个承载了她五年青春和血泪的牢笼,外面的夜色很深,但远方,
已经有了一丝微弱的晨光。她没有回头。有些路,走错了,可以回头。但有些人,爱错了,
就只能,永不回头。4父女冰封重逢许愿回到许家大宅时,天刚蒙蒙亮。五年了,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还带着露水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栀子花香。
只有她,变了。客厅里,许震霆坐在那张象征着家族权力的梨花木主位上,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神情冷峻,不怒自威。他没有看进门的许愿,
只是冷冷地开口:“回来了?”“嗯。”许愿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沈星野那边,处理干净了?”“干净了。”“嗯。”许震霆终于抬起眼,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审视着她,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但沾染了尘埃的古董,“瘦了,
也憔悴了。看来这五年的苦,没白吃。”他的话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冷酷的评判。
许愿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早已不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小女孩了。
“爸,谢谢你。”“不用谢我。”许震霆放下核桃,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挽回许家的脸面。我许震霆的女儿,不能被一个凤凰男踩在脚下。”他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搬回老宅住。公司那边,我已经给你安排了职位,市场部副总监。
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做不出成绩,就给我滚去联姻,为家族创造最后的价值。”没有安慰,
没有问候,只有冰冷的交易和命令。这就是她的父亲。许愿点点头:“好。”她知道,
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她重获新生的唯一机会。正说着,一个穿着华丽睡袍,
风韵犹存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到许愿,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一抹刻意的热情。“哎呀,是愿愿回来了?快让阿姨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是许震天现在的妻子,也是许愿曾经的闺蜜,林薇的母亲,赵雅琴。
许愿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不久后,赵雅琴就带着林薇登堂入室。
许愿站起身,疏离而客气地喊了一声:“赵阿姨。”赵雅琴热情地拉住她的手,嘘寒问暖,
眼神里却闪烁着精明和算计。“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孩子,就是太倔了。
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嘛。”她说着,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听说你和星野那孩子……唉,
真是可惜了。他当年对你多好啊。”许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地说道:“有些东西,
看着好,其实早就烂透了。”赵雅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时,
楼梯上又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妈,谁回来了啊,这么吵。”林薇穿着粉色的蕾丝睡裙,
揉着眼睛走了下来。当她看到许愿时,脸上的慵懒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哟,
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的许大**吗?怎么,被凤凰男踹了,没地方去了,
又灰溜溜地滚回来了?”林薇和许愿从小一起长大,也从小斗到大。许愿是正牌千金,
永远压她一头,她一直嫉妒许愿。当年许愿为了沈星野离家,最高兴的人就是她。这五年,
她没少在朋友圈里明里暗里地嘲讽许愿的落魄。赵雅琴连忙呵斥道:“薇薇,
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姐姐?”林薇嗤笑一声,“我可不敢当。人家当初为了一个男人,
连爸都不要了,眼里哪还有我们?”许愿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林薇被她淡漠的态度噎了一下,正要发作,
却对上许震霆冰冷的目光。“够了!都给我闭嘴!”许震霆厉声喝道,“从今天起,
许愿是许氏集团的市场部副总监。林薇,你以后在公司里见到她,要叫她许总。
”林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怨毒。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被男人抛弃的失败者一回来就能当副总监,而她在公司里辛辛苦苦做了几年,
还只是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许愿看着林薇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她知道,这场回归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她不仅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还要让所有看她笑话的人,都再也笑不出来。5商战初露锋芒第二天,
许愿正式到许氏集团报到。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听说了吗?
那个为了野男人跟董事长决裂的大**回来了!”“还一回来就空降成市场部副总监,
真牛啊。”“牛什么啊,还不是靠她爸。一个被男人玩剩下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嘘……小声点,林经理过来了。”许愿走进市场部办公室时,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充满了好奇、探究和不加掩饰的轻蔑。她的办公室,
就在部门经理林薇的隔壁。林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头都没抬,故意把文件摔得啪啪响,
摆明了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许愿毫不在意,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助理小陈战战兢兢地送来一堆资料:“许……许总,这是部门最近在跟进的几个项目。
”许愿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个名为“星辉娱乐”的项目上。“星辉娱乐?”她挑了挑眉。
“是的,这是沈……沈星野先生的公司。我们正在洽谈收购他们公司部分股权的合作。
”小陈小心翼翼地回答。许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是,冤家路窄。她拿起那份资料,
仔细翻看起来。沈星野的公司,她再熟悉不过。他有几斤几两,她一清二楚。
这份项目计划书里,水分太大了。下午,项目会议。林薇作为项目负责人,
正在慷慨激昂地陈述着收购星辉娱乐的美好前景。“……星辉娱乐虽然成立时间不长,
但旗下拥有孟烟等多位极具潜力的新人,未来发展不可**。我们现在入股,
绝对是最佳时机。”她讲完,得意地扫了一眼会议室的众人,最后目光挑衅地落在许愿身上。
轮到许愿发言了。她站起身,没有看PPT,只是平静地环视了一圈。“我反对这次收购。
”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林薇的脸立刻沉了下去:“许副总,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来公司第一天,对项目了解吗?凭什么反对?”“就凭这份计划书,
漏洞百出。”许愿拿起那份文件,毫不客气地扔在桌上。“星辉娱乐号称年利润三千万,
但据我所知,他们去年为了捧红孟烟,光是营销费用就花了两千多万,加上公司的运营成本,
去年实际是亏损状态。他们急于寻求融资,不过是想找个冤大头来填补资金窟窿而已。
”“还有,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潜力新人孟烟,前段时间刚被爆出霸凌同组演员丑丑闻,
路人缘已经崩盘。这样的艺人,还有什么商业价值?”许愿每说一句,林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内幕,她根本不知道。她只想着能促成这个项目,在公司里压许愿一头,
没想到却被许愿当众扒了底裤。“你……你胡说!你这是污蔑!”林薇气急败坏地狡辩。
“是不是污蔑,查一查就知道了。”许愿转向会议主位的市场总监,“王总,我建议,
立即终止与星辉娱乐的合作谈判,并对项目负责人林薇经理的能力,进行重新评估。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本以为这个空降的大**只是个花瓶,没想到一出手就如此凌厉,
直接把林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王总监推了推眼镜,审视地看着许愿,
最终点了点头:“许副总的意见很中肯。散会后,我会向董事长汇报。林薇,
你写一份详细的检讨交上来。”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瞪着许愿,
眼神像是要淬出毒来。会议结束,许愿回到办公室,端起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沈星野,你以为离了婚就结束了吗?不,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亲手建立起来的所谓事业,在你面前,一点一点,轰然倒塌。
6绿茶上门自取其辱与许氏的合作告吹,对星辉娱乐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沈星野焦头烂额,他没想到许愿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他疯狂地给许愿打电话,
发信息,从一开始的咒骂威胁,到后来的卑微乞求。“许愿,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这家公司是我全部的心血!”“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复婚,
我把孟烟赶走,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只要你肯回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许愿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她没有回复,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几天后,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约她见面。是孟烟。咖啡厅里,孟烟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她没有了视频里的嚣张,眼眶微红,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许**,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
但是,我是真心爱星野哥的。”她一开口,就是熟悉的绿茶味。许愿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星辉公司现在很困难,星野哥他……他很痛苦。
”孟烟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许**,你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