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栀瞬间呆愣住,完全没了刚刚的气势。
他大踏步地路过她时,是迎面而来的寒意,并未分给她一个眼神。
她本想开口解释,却被他侧头看过来的阴戾眼神吓得立马闭上嘴。
“回去再收拾你。”
宋凡栀背后一冷,刺骨的凉意从脊椎处蔓延开。
他冷冷看着满座的宋家人,眸色阴戾。
宋起立马讨好的走向前,故作熟络道:
“是姑爷来了啊,姑爷常年在外奔波,难得今日有空来家里。天色这么晚了,要不就在这里安歇了吧。”
沈凛比他高出半个头,见他走近也只是低着眸睨他,全然没有恭敬之意。
他眼神微眯,冷冽的气质散发开,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
“岳父大人是在逼着我太太改嫁?”
宋起吓得额间冒起了冷汗,还在强撑着笑意。
“姑爷说笑了,我作为凡栀的父亲自是盼着你们夫妻和睦。
再说了,有您这么厉害的姑爷是我们宋家的福气,我怎么可能会逼着凡栀改嫁?”
他声音极冷,字字紧逼,让人不寒而栗。
“那你的意思是我刚刚听错了?”
宋里立马低头哈腰的跑过来故意避重就轻,半奉承半试探道:
“这都是误会,是网上说您和女明星李晚眠在一起了,还说要和我们凡栀离婚,
但我们根本就不信,就算您真的喜欢那个女明星,以您的身份怎么可能娶一个戏子,不过是男人的逢场作戏,凡栀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下一秒却他冷声打断。
“沈太太还真是善解人意。”
宋起连忙答道“那是自然。”
但只有宋凡栀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绝不是在夸她。
她的手心冒出了冷汗,整个人毛骨悚然,心脏吓得彭彭乱跳。
他转身,自顾自地迈着阔步离开,阴冷声线如同恶鬼在敲钟。
“跟上。”
门外白雪皑皑,她跟在他身后。
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压的她快要喘不上气。
门口停着的黑色帕加尼是他的专属座驾。
他今日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下一瞬眼前的男人突然发了狠,转过身,猛的掐上了她**在外如同雪一样白的脖颈。
嗜血而狠戾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她惊鹿般的明眸楚楚动人。
宋凡栀将下巴微微抬高,方便他的大掌更好的贴合上她的脖颈。
他忍不住用了点力,带着凉意的皮肤紧紧贴在掌心,随着她胆怯的呼吸快速起伏。
“谁给你的胆子改嫁?”
她急忙想解释,却发现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我没有...
他的语气瞬间拔高一个度,“还敢狡辩!”
他亲耳所听。
他连夜从海城赶来,一进门就听到她言之凿凿的说要嫁给谁。
沈凛其实并未用多大劲,她却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
他蓦然收回手,冷着脸将她塞进车里,用力摔上门。
关门声狠狠砸在她惊魂未定的心上,吓得她肩膀一抖,眼睛下意识的闭上。
车内的温度很暖,她却依旧觉得浑身冰冷的厉害。
虽然她知道他脾气不好,但平日对她也顶多是淡漠疏离了些。
还从未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危险的气息再次向她压了上来,她又慌忙闭上眼,丝毫不敢有反抗的意思。
想象中的虐打没有落下,他只是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她梗着脖子,不自然的贴紧靠椅,眼角却不知何时噙上了一滴泪。
“你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听懂了嘛?”
宋凡栀心尖微颤,小心翼翼的回道,“听懂了。”
他的眼神愈发凶狠凌厉,贴着她沉声道:
“要是再敢让我听到你三心二意的消息,我就拿铁链将你捆在床上,叫你再没力气想别的。”
她收在身侧的手指都不住瑟缩了一下,心脏一悸。。
“不敢了。”
终归是年纪太小,随便唬两句就害怕成这样,娇娇弱弱的,整个人都吓软了。
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那就带回家弄哭。
他终于收回目光,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骼每一处都异常精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修长而精美十分。
但只有宋凡栀知道这只手有多么的凶残暴力。
车子刚停在南湾别墅的车库里,沈凛就迫不及待的将副驾驶的人扛了起来。
大摇大摆的将她带回了专属于他们俩的卧室。
宋凡栀自然知道她逃不过这一劫,毕竟沈凛回南湾别墅通常只为这一件事。
纵使今天她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迎上了他分外暴戾的吻。
沈凛急急忙忙的想要去扒她的衣服,微凉的指尖滑入,刺得她忍不住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狂野的吻雨点般落下来,甚至还略带惩罚性的轻轻啃咬着,她完全承受不住,发出极致暧昧的声音。
身上的男人明显很是享受,姿势亲密的扣上她的十指,牵着她在唇边吻了吻。
随着他起身解皮带的动作,她继而闭上了眼,
哐的一声随着皮带落地的声响...
沈凛动作一滞,脑子里绷着悬突然炸开。
“你来事了?”
他在心里暗自骂了句脏话,心情很是不爽。
宋凡栀也没有料到,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得小腹处微微坠痛。
但她此时的心情更多的是害怕,她在他兴致最上头的时候打断了。
她连忙解释,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用看都知道他此时的脸黑成了什么样。
沈凛蹙着眉头,隐隐透着几分烦躁。
“提前了一个礼拜。”
他能准确的说出她经期的日子她并不意外,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关心她,而是他会特意避开那几天不回家。
他冷着脸将她的裤子穿上。
“去处理一下。”
宋凡栀赶忙起身进了浴室,当温热的水散落在她带着凉意的身体时,她才终于觉得浑身好受许多。
她磨磨蹭蹭了许久,才终于穿着浴袍出来了。
一出门便对上了他犀利的鹰眼。
他怎么还在这?他刚刚明明已经来了兴致。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出门去找别的女人帮他泄火。
宋凡栀看着他的脸色,明显还带着浓浓的**,强烈而具有侵略性的看着她。
难道他已经禽兽到要浴血奋战了?
他的嗓音又沉又哑。
“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