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U盘里,是这些公司非法操作的一些证据。”林晚接口,“我从一个内部渠道拿到的,还没备份,原件就在U盘里。他们知道U盘在我这儿,所以才想抢。”
“但你们有警察,有保镖,为什么要找我?”我问。
林正国和林晚对视一眼。
“因为,”林正国缓缓说,“对方请了‘专业人士’。昨晚抓到的那个抢匪,在审讯时突然暴毙。法医初步判断是中毒,但毒从哪里来的,不知道。而且,我们在监控里发现,昨天车站现场,除了那个抢匪,还有三个人在暗中观察。其中一个,我认得。”
“谁?”
“一个叫‘刀疤刘’的人。二十多年前,他就是绑架小晚那伙人的头目之一。后来被判了无期,但三年前因为‘表现良好’减刑出狱了。”林正国声音低沉,“我怀疑,当年那伙人,又聚起来了。而且,他们背后,有现在这些人支持。”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您是想让我当饵,引他们出来?”我问。
“不。”林正国摇头,“我是想请你保护小晚,直到我们把这伙人一网打尽。警方已经在布控,但对方很狡猾,我们的人一靠近,他们就缩回去。只有小晚继续正常活动,他们才会再动手。”
“所以林晚是诱饵?”
“我是自愿的。”林晚说,“梧桐里的保护计划,我跟了两年,那些老建筑,那些住在里面的老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被拆。而且……”
她看向父亲,眼神坚定:“二十三年前,他们绑了我。二十三年后,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去。”
林正国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有骄傲,也有担忧。
“叶先生当年教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缓缓说,“但师父也教我,下山要低调,别惹麻烦。”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林正国说,“但眼下,能对付那些人的,可能只有你。当年叶先生的身手,我亲眼见过。你不是普通人,陈青。”
“我只是个学医的。”我说。
“学医的能两招制服持刀歹徒?”林正国笑了,“小晚给我看了视频,你那两下,是点穴吧?还有后来背她离开时,那速度,普通人做不到。”
我没说话。
“我不会让你白帮忙。”林正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里面是张卡,五十万,是预付。事情结束后,再给你五十万。另外,在江城,你需要任何帮助,只要不违法,我尽力而为。”
我看了眼信封,没动。
“钱我不需要太多,够用就行。”我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的身份必须保密。出了这个门,我叫陈平,是林晚的朋友,来江城玩几天。任何官方记录、媒体报道,都不能出现我的真名和照片。”
“可以。”
“第二,我只负责林晚的人身安全。查案、抓人,是警方的事。我不参与,也不过问。”
“这个自然。”
“第三,”我看着林正国,“事情结束后,我要一个清白的身份,能让我在江城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受打扰。”
林正国深深看了我一眼,点头:“我保证。”
我拿起信封,抽出银行卡,把信封推回去:“卡我收了,现金您拿回去。密码是多少?”
“六个八。”林晚说。
我点头,把卡装进口袋,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林晚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我还有个会,中午约了梧桐里的居民代表吃饭,下午去现场看看。”林晚也站起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