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说啥灵啥的乌鸦嘴吗?我就是,因为这张嘴,我被公司辞退,被养父母嫌弃。
可他们转头就拿着亲子鉴定报告,逼我替真千金嫁给克妻总裁,我随口吐槽一句报应,
他们的小卖部当晚就被查封,这到底是诅咒,还是我的救命符?
第一章:替嫁的扫把星我叫林晓星,22岁。天生一张乌鸦嘴,说啥灵啥。
这毛病跟着我二十多年,没少让我吃苦头。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客户踹开公司会议室的门。
指着我们老板的鼻子骂:「项目拖这么久,想违约?」我端着咖啡站在门口,
嘴贱没忍住插了句:「这么催,小心方案出纰漏。」话刚落地,负责方案的同事就尖叫起来。
核心数据表格忘附了,百万订单眼睁睁黄了。老板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砸过来,
边角擦着我的胳膊飞过,「林晓星,你被开除了!」我攥着解聘通知书走出写字楼,
晚风带着汽车尾气的味道,呛得我鼻子发酸。行李箱的轮子在人行道上磕磕绊绊,
发出刺耳的咕噜声,像在嘲笑我的狼狈。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门没锁,虚掩着。
一股劣质烟草混合着油烟的味道,从门缝里钻出来,呛得我直咳嗽。客厅的灯忽明忽暗,
养父母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养母看到我,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
掐着腰走到我面前。她的指甲很长,戳着我胸口的衣服:「你不是我们亲生的!」
那张纸被甩到我脸上,是亲子鉴定报告。「苏家真千金找来了,叫苏语然。」
养父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刺耳得很。「她不愿嫁顾氏总裁顾晏辰,你替她嫁。」
顾晏辰三个字砸进耳朵里,我浑身一哆嗦。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克死两任未婚妻,
别墅里的玫瑰永远是白的,说是给亡妻守孝。活脱脱一个活阎王。「我不嫁」,我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却不敢松开。养父冷笑一声,从茶几底下掏出计算器,
噼里啪啦按了一通:「二十年抚养费,五十万。不嫁可以,拿钱滚蛋。」五十万,
他们知道我刚失业,兜里连五千都没有。我想争辩,养母直接拽着我的胳膊,
把我推进小房间。门「哐当」一声锁死,落锁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帘缝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墙角堆着我的旧课本,蒙着一层灰。我扑到门上,
使劲拍打着:「你们不能这么逼我!」没人回应,只有客厅里传来他们看电视的笑声。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我瘫坐在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冻得我打寒颤。
对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我嘶吼出声:「你们这么逼我,迟早遭报应!」不知坐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养母的尖叫。我扒着门缝往外看,养母攥着手机,头发乱糟糟的,
对着电话那头咆哮:「小卖部被查封了?」「谁举报我们卖假货?」「我的烟!我的酒!
全没了!」养父在一旁急得转圈,嘴里骂骂咧咧。我盯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捂住嘴。
指尖冰凉,心脏砰砰狂跳。我的乌鸦嘴,又灵验了。可这次灵验,真的是报应吗?还是说,
这只是我噩梦的开始?明天就要嫁给那个活阎王,我能活过新婚夜吗?
第二章:白莲花的报应我点头答应替嫁的那一刻。养父母的脸立马多云转晴。
养母拉着我的手,指甲缝里的泥垢蹭到我手腕上。「晓星真懂事,这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第二天一早,他们拎回一件婚纱。塑料包装袋上印着打折标签,边角都磨毛了。套在身上,
领口勒得我喘不过气,裙摆短了一截,露出脚踝。「对付穿穿就行,反正也是走个过场」,
养父叼着烟,烟雾喷到我脸上。呛得我直咳嗽,却不敢摘下来。我坐在门槛上发呆,
手里攥着婚纱上脱落的亮片。一辆白色宝马停在门口,引擎声关掉的瞬间。
苏语然从车上下来了。她穿一身香奈儿连衣裙,裙摆上的珍珠亮得晃眼。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口红是最新款的豆沙色。走近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过来,混着阳光的味道,
刺得我鼻子发痒。「姐姐,辛苦你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
带着昂贵护手霜的滑腻。眼神却瞟着我的婚纱,嘴角藏着笑意。「顾总脾气是有点不好,
你多担待」。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不过你这种天生的**命,
能嫁进顾家,也算祖坟冒青烟了」。我浑身的血瞬间冲到头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得我清醒了点。不能跟她吵,不然养父母又要骂我。我攥着拳头,看着她转身要走的背影。
嘴里小声嘀咕:「得意什么,小心出门摔跤」。话音刚落,就听「哎哟」一声。
苏语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被门槛绊了个正着。整个人摔在水泥地上,姿势狼狈至极。
昂贵的连衣裙膝盖处蹭破了,露出里面的肉色**。**磨破一个洞,渗出血迹。
她疼得脸都扭曲了,爬起来指着我骂:「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咒我?」我摊摊手,
一脸无辜:「是你自己没看路」。她气得浑身发抖,从包里掏出纸巾擦膝盖。
纸巾上立马染上血印。「林晓星,你给我等着」,她眼神怨毒,「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一瘸一拐地钻进车里,宝马车绝尘而去,溅起的泥点打在我裤脚上。婚礼当天,
没有接亲队伍,没有鲜花,更没有祝福。养父母塞给我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喜糖。
「到了顾家,少说话多做事」,养母最后叮嘱我,语气里没有半点不舍。
我独自走进顾家别墅。大门敞开着,里面静得可怕。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映出我孤零零的影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冷清清的,没有一点喜气。客厅里,
顾晏辰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苍白。他微微垂着眼,
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手指夹着一支烟,没点燃,只是无意识地转动着。听到脚步声,
他抬眼看过来。那眼神太冷了,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上下打量我一番,
目光停在我不合身的婚纱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突然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
他的手猛地抚上我的额头,指尖的冰凉瞬间传遍全身。我打了个寒颤,想往后退,
却被他死死盯着。「听说你是个扫把星?」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却没半点温度。
脸离我越来越近,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敢连累我,我让你生不如死」。我吓得浑身僵硬,
后背的汗瞬间浸湿了内衣。他的指尖还停在我额头上,冰凉刺骨。这个男人,
比传闻中还要可怕。可他已经看穿我是“扫把星”,接下来他会怎么对我?是厌弃驱逐,
还是另有打算?第三章:乌鸦嘴显威新婚夜,我被领进客房。房间很大,
家具都是冷硬的深色木。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我裹着被子,还是觉得冷。门锁咔哒一声响,
顾晏辰的助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放在床头柜上。「林**,顾总吩咐的,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我拿起协议,纸张边缘割得手指疼。
标题写着「名义上的少夫人协议」,黑体字刺得我眼睛发花。每月一万生活费,
按时打到卡上。但不能干涉顾晏辰的任何事,不能对外说我们是真夫妻,
甚至不能随便进他的书房。这哪里是结婚?分明是把我当成了带薪保姆。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眶瞬间红了。我攥着协议,指甲把纸页掐出几道印子。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吹风的嗡嗡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我忍不住吐槽:「顾晏辰这么嚣张,明天公司肯定出大事!」话一出口,我立马捂住嘴。
心脏砰砰狂跳,后背瞬间汗湿了。完了,我怎么又乱说话?万一真灵验了,
顾晏辰还不得把我赶出去?我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能去哪里?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
天刚蒙蒙亮,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那声音又急又重,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赶紧爬起来开门,顾晏辰的专属司机站在门口。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林**,顾总呢?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吓得我浑身一哆嗦。还没等我回应,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顾晏辰穿着黑色睡袍,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旧冰冷。「什么事?」「顾总,
核心项目的合作方,突然毁约了!」司机递上手机,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对方连夜发了声明,还找了新的合作商,我们直接损失高达千万!」
顾晏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空气都像凝固了。他没看司机,
眼神像利剑一样射向我。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我吓得往后退,
后背撞到门框上。冰凉的触感传来,我却没心思管。「你昨晚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舌头像打了结,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把睡衣都浸湿了。我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混着房间里的香薰味,格外刺鼻。顾晏辰的眼神越来越冷,像要把我看穿。他拿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查清楚林晓星的过往,所有事情,一点都不能漏」。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挂了电话,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怀疑,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转身上楼,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缩在角落,双腿发软,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贴着后背,
却冻不住我浑身的燥热。他要查我了,我的乌鸦嘴事迹,很快就会被他知道。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灾星?会不会直接把我打包扔出去?我手里还攥着那份协议,
纸张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的。一万块的生活费,还没拿到手,
就要失去这个临时的落脚点了吗?更让我害怕的是,这次的合作方毁约,
真的是因为我的乌鸦嘴吗?如果是,顾晏辰会不会报复我?我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接下来,
我该怎么办?第四章:总裁的维护顾晏辰的调查只用了半天。下午三点,
助理把一叠资料放在他办公桌上。我凑在旁边偷偷瞄,上面全是我的“光辉事迹”。
小学三年级,同桌说要考年级第一。我随口怼了句「你肯定不及格」。
结果他数学考了32分,哭着回家找妈妈。高中时,班主任顶着油腻的假发上课。
我跟同桌吐槽「这假发迟早掉」。第二天早读,他弯腰捡粉笔的瞬间,
假发“啪嗒”掉在地上。全班笑疯,他红着脸顶着光头走了。这些糗事,
在老家早就传遍了。我以为顾晏辰会厌恶,没想到他翻完资料,
嘴角勾起一抹笑:「有点意思」。傍晚六点,他扔给我一件礼服。黑色的,带着珍珠纽扣,
是我从未穿过的牌子。「晚上有商业晚宴,跟我去」。宴会厅灯火辉煌,
水晶灯晃得我眼睛疼。来的人非富即贵,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珠光宝气。我穿着那件礼服,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在浓郁的香氛中显得格外突兀。有人偷偷打量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这就是顾总的新夫人?
看着挺普通」。「听说还是替嫁的,来头不怎么样」。我攥紧裙摆,指甲掐得手心生疼。
想躲到角落,却被顾晏辰的二伯母叫住。她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珠圆玉润,
眼神却带着刻薄:「晓星啊,来都来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中年男人,「去给王总敬杯酒,
以后在顾家也好立足」。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王总挺着啤酒肚,
正搂着两个年轻女孩说笑。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听说过他,
圈子里出了名的难缠,专爱对年轻女孩动手动脚。「我……我不会喝酒」,
我往后退了一步。二伯母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威胁:「不给王总面子,就是不给顾家面子」。
周围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顾晏辰站在不远处,正跟别人说话,
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我咬咬牙,端起桌上的酒杯。冰凉的玻璃触感传来,酒液晃荡,
映出我窘迫的脸。走到王总面前,我硬着头皮说了句:「王总,我敬您」。他眼睛一亮,
伸手就要搂我的腰。我下意识躲开,心里默念:「这么刁难人,小心喝呛到」。话音刚落,
王总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下一秒,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昂贵的衬衫。场面瞬间变得尴尬,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二伯母的脸铁青,快步走过来指着我骂:「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王总出丑?」
她的声音很大,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揽住了我的肩膀。顾晏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意外地让人安心。「二伯母,话不能这么说」,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王总自己酒量不行,与晓星无关」。王总咳嗽着摆手,
想说什么,却被顾晏辰冰冷的眼神制止。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坐下。周围的人见状,
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顾晏辰低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探究。
我浑身一僵,心脏砰砰狂跳。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果我承认自己有乌鸦嘴,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王总突然一拍桌子,
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立刻起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不会是想报复我吧?顾晏辰能一直护着我吗?
第五章:贪心的下场晚宴结束的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的前台就打来电话。
声音带着哭腔:「林**,不好了!」「你养父母在大厅闹事儿,拦都拦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苏语然在背后撺掇。她见我没在宴会上出丑,
还被顾晏辰护着,心里肯定憋坏了。顾晏辰皱着眉挂了电话。「去看看」,他抓起外套起身。
我跟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电梯下降的瞬间,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养父母的嘶吼声。果然,
一进大厅。就看到养母坐在地上撒泼。头发乱糟糟的,外套的扣子崩开两颗。
哭喊着:「林晓星忘恩负义!」「嫁进顾家就不管我们死活了!」养父站在一旁,
叉着腰帮腔:「顾总,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再给我们20万,我们就再也不打扰了!
」周围围了一圈员工,都在偷**照议论。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得手心生疼。这就是我养了二十年的「亲人」,眼里只有钱。
顾晏辰的脸色冷得像冰。「把人带上来」,他对助理说。养父母被「请」进顶楼办公室,
养母还在不死心:「顾总,我们养了晓星二十年」「这点钱不算多吧?」
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的奢侈品摆件,眼里满是贪婪。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又气又急。
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你们除了要钱,还会做什么?」
「当初要不是你们逼我替嫁,我能走到今天?」养父脸色一沉:「你个白眼狼!」
「我们养你这么大,要点钱怎么了?」争执间,我脱口而出:「你们这么贪心,
小心钱没拿到还惹一身麻烦!」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两名穿着警服的人走进来,神情严肃。「林大海、张翠花?」养母一愣,下意识点头。
警察掏出证件:「关于你们售卖假货一案,」「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吧。」
养父母的脸瞬间惨白。养母瘫坐在地上,哭喊着:「不是已经查封了吗?」「怎么还抓人?
我不去!」警察没理会她的哭闹,直接架起两人往外走。养母的鞋都掉了一只,狼狈不堪。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有解气,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毕竟,
他们再不好,也养了我二十年。顾晏辰走到我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的嘴,
还真挺灵」。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浑身一僵。我抬头看向他,不知道他是在夸我,
还是在忌惮我。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苏语然!她刚才一直在那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我看到她掏出手机,
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帮我做点事,
除掉林晓星。」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除掉我?她竟然真的这么狠?
我下意识往顾晏辰身边靠了靠。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我稍微安心了点。可我知道,苏语然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会不择手段。
她背后的神秘人是谁?会用什么方法对付我?顾晏辰还能一直护着我吗?
我看着苏语然消失的方向,浑身发冷。这场替嫁引发的风波,似乎才刚刚开始。下一次,
我还能这么幸运吗?第六章:阴谋败露自从晚宴上顾晏辰护着我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