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爵往许愿池里扔了一枚硬币,正好砸在我的乌龟壳上,给我砸开了灵智。
我还没来得及缩头,就听见这男人许愿说要个老婆,还要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作为一只刚成精的王八,为了还愿积攒功德,我被迫化成人形连夜爬进了他的被窝。
裴爵看着床上多出来的女人,冷着脸问我是谁派来的商业间谍。我指着脑门上的红肿大包,
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花一块钱砸出来的媳妇。他以为我脑子有病要报警,
结果我背上的龟壳突然显灵,把他刚签的一亿合同给变没了。
我告诉他这是违背许愿池契约的代价,不跟我结婚他就得破产。为了保住家产,
裴爵咬牙切齿地跟我领了证,婚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我炖了补身子。结果他一拿菜刀,
天雷就往他脑门上劈,我一边嗑瓜子一边嘲笑他不懂神仙的含金量。后来他真香了,
天天抱着我的本体睡觉,说这玩意儿比空调还凉快。
就在我功德圆满准备回池子继续当王八时,裴爵把整个许愿池都填平了。
他红着眼把我的龟壳藏进保险柜,
威胁我说要是敢跑就把我做成标本挂墙上1.我在那口破池子里趴了九百九十九年。
眼看再有一年就能凑够千年道行,结果那天下午,裴爵出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站在池子边上,满脸都写着「老子很有钱但不开心」。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指尖一弹,
那亮晶晶的玩意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脑门上。「当!」
我原本在假山缝里睡得正香,这一砸,不仅疼得我当场翻了个面,更诡异的是,
我那闭塞了近千年的灵智,竟然在那一瞬间被硬币里蕴含的人间愿力给撞开了。
我晕乎乎地浮出水面,本想看看是哪个缺德鬼,结果就听见他在那儿低声许愿。「要个老婆。
要那种安静、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我当时就想啐他一口。你这是找老婆吗?
你这是找个木头桩子。可天道不讲理。我既然受了他的愿力开了智,就得替他完成心愿,
否则这辈子都别想飞升。当晚,我忍着脑门上的大包,连夜从许愿池爬了出来。
化成人形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一套看起来最「安静听话」的白裙子。
裴爵的别墅安保系统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顺着水管爬上二楼,从窗户缝里钻进了他的被窝。
裴爵刚洗完澡,掀开被子看到我时,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谁派你来的?」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我指着脑门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红肿大包,
理直气壮地开口:「是你花一块钱砸出来的媳妇。」裴爵愣住了。他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嫌弃。「你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还是想钱想疯了?」
他拿起床头的电话就要报警。我急了。我要是进了局子,这功德还怎么攒?我意念一动,
背后的虚空中隐约现出一枚龟壳的残影。那是我的本命法宝,能操控因果。
裴爵放在桌上的一份合同,在那一瞬间,当着他的面,化成了飞灰。
「那是价值一个亿的跨国协议。」裴爵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气的。「那是违约的代价。」
我拍拍手,从被窝里钻出来,「不跟我结婚,你丢掉的就不止是一个亿,
而是你裴家的全部家产。」裴爵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把我生吞活剥了。
**2.领证与天雷**裴爵是个商人,商人最懂得权衡利弊。第二天早上,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把我带到了民政局。「名字。」办事员头也不抬。「归灵。」
我老老实实回答。裴爵在签字的时候,钢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功德之力涌进体内。我高兴地想在原地转个圈,裴爵却冷哼一声,
拖着我上了车。回到家,他直接把我带到了厨房。「归灵是吧?既然你是许愿池里出来的,
想必大补。」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眼神阴鸷。「正好,我最近工作压力大,
需要补补身子。」我蹲在料理台上,淡定地抓起一把瓜子。「你确定要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裴爵挥刀就朝我的胳膊砍来。「轰隆!」
一道紫色的天雷毫无征兆地劈穿了别墅的屋顶,精准地落在了裴爵的脑门上。
裴爵整个人僵在原地,头发根根竖立,脸上黑得像抹了锅底灰。菜刀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嘻嘻地看着他:「裴总,忘了告诉你,我是神仙。
虽然只是个实习的,但你要是想杀我,老天爷可是会护短的。」裴爵张了张嘴,
吐出一口黑烟。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厨房。接下来的三天,他都没跟我说话。
他请了最专业的装修队来修补屋顶,又请了最出名的风水师来家里做法。
那个风水师转了半天,指着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我说:「裴总,这位夫人身上贵气逼人,
乃是镇宅之宝啊!」裴爵冷笑:「镇宅?我看她是想把我这宅子拆了。」
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没过多久,裴爵的继母林美华带着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上门了。
林美华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裴爵,你是不是疯了?放着林家的千金不要,
娶这么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裴爵坐在沙发另一头,翻着报纸,
头也不抬:「这是我的私事。」「私事?裴家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光了!」
林美华冲过来想扇我耳光。我没躲。因为我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我动手。
林美华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
不仅如此,她脖子上那串价值百万的珍珠项链突然崩断,珍珠滚了一地。
她那宝贝儿子想去扶她,结果踩在珍珠上,也跟着摔了个狗吃屎。「哎呀,这地怎么这么滑?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裴爵放下报纸,看着这一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3.王八的含金量**林美华母子是被抬着出去的。临走前,林美华还放狠话,
说要让裴爵在董事会上好看。裴爵坐在我身边,突然盯着我的后背看。「你真的是乌龟成精?
」我白了他一眼:「叫神仙,或者叫老婆。」他没理会我的纠正,
自顾自地说道:「我这几天调查了,自从你进门,
我那些原本僵持的项目全都莫名其妙地签下来了。甚至连我那常年亏损的化工厂,
昨晚都挖出了金矿脉。」我心想,那当然。我可是瑞兽,哪怕是只王八,
那也是活了千年的祥瑞。「既然你这么好用,那我们就约法三章。」
裴爵拿出一份协议递给我。「第一,不许在别人面前变身。第二,不许随便动用雷劈人。
第三,必须随叫随到。」我接过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揉成团扔进嘴里咽了。「你干什么?」
裴爵惊了。「这种纸对我没用。」我拍拍肚子,「只要你管饭,一切好说。」
裴爵看着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当晚,裴爵失眠了。他这个工作狂,
常年靠安眠药度日。我正躺在客房的浴缸里泡澡——毕竟是水生动物,
脱离了水总觉得皮肤干巴巴的。裴爵突然推门进来,脸色难看。「归灵,变回原形。」
我愣了一下:「你想干嘛?还没死心想炖了我?」「少废话,变身。」我嘟囔着,摇身一变,
缩成了一只脸盆大小的翠绿乌龟。裴爵一把抓起我,回了他的卧室。他把我塞进他的被窝里,
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我正要**,却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而我的甲壳冰凉清爽。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抱着我的龟壳,没过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行吧,看在他是供养人的份上,就当回空调好了。第二天一早,
裴爵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他临走前,破天荒地在桌上给我留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拿去买好吃的,别再乱吃纸了。」我看着那叠钱,眼睛都直了。当神仙虽然好,
但还是人间的钱更香啊。我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打算出门逛逛。结果刚走到门口,
就被裴爵的秘书拦住了。「夫人,裴总交代,今天有个重要的晚宴,您必须参加。」
我皱起眉头:「晚宴?有红烧肉吗?」秘书尴尬地笑了笑:「应该有吧。」「成交。」
**4.晚宴上的风波**晚宴在裴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我穿着裴爵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觉得哪哪儿都勒得慌。裴爵挽着我的手走进会场时,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我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这就是裴爵那个闪婚的小娇妻?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听说是个没背景的,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我撇撇嘴,
没理会。裴爵带着我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地有人上来敬酒。这时,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是林家的千金,林曼。
也就是林美华原本给定下的裴爵的结婚对象。「裴哥哥,这位就是归**吧?」
林曼笑得一脸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说归**以前是在许愿池工作的?
是保洁还是保安呀?」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裴爵的脸色冷了下来,刚要开口,
我按住了他的手。「我在许愿池是管钱的。」我真诚地看着她,「凡是往我那儿扔钱的,
我都记得。」林曼嗤笑一声:「是吗?那我也许个愿,希望归**今晚能别给裴家丢脸。」
她说完,脚下突然一歪,手里的红酒眼看就要泼到我的白裙子上。这种低级的手段,
我几百年前就见过了。我轻轻吹了口气。那杯红酒在半空中诡异地转了个弯,
全部泼在了林曼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上。「啊!」林曼尖叫起来,狼狈不堪。
裴爵嘴角微微上扬,揽住我的腰:「走吧,去吃你的红烧肉。」我们在餐区坐下,
我正埋头苦干,裴爵突然凑到我耳边。「归灵,你刚才做了什么?」「没什么,
因果报应而已。」我塞了一大口肉,「她想泼我,所以酒就泼了她,这很公平。」
裴爵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会场上空响起。「裴爵,把那只王八交出来,否则今晚谁也别想离开这儿。
」我停下筷子,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的对头找上门了。
**5.宿敌现身**在那一瞬间,原本富丽堂皇的晚宴现场,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
宾客们陷入了昏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只有我和裴爵还站着。裴爵挡在我身前,
眼神锐利:「谁在装神弄鬼?」黑雾中走出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法杖。
那是住在许愿池隔壁下水道里的那条鲶鱼精。这家伙因为修炼邪功,
一直想吞掉我的千年内丹。「归灵,躲在凡人背后算什么本事?」鲶鱼精阴笑着,
「把内丹交出来,我饶这凡人一命。」裴爵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内丹?那是什么?
」「就是我的命。」我拍拍**站起来,「这家伙是个臭流氓,裴爵,你先躲远点。」
裴爵却没动。他解开西装扣子,挽起袖口,冷冷地看着鲶鱼精。「在我的地盘抢我的东西,
你问过我了吗?」我急了:「他不是人,你打不过他的!」裴爵没理我,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符纸——那竟然是那天那个风水师留下的。「虽然我不信这玩意儿,
但试试总没坏处。」他随手一扔,那些符纸在空中竟然无火自燃,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屏障。
鲶鱼精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区区凡人的符咒,也想拦我?」他挥动法杖,
一道黑气直冲裴爵胸口。我眼疾手快,瞬间变回原形,猛地跳到裴爵胸前。「当!」
黑气撞在我的龟壳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被震得气血翻涌,差点现出人形。裴爵一把抓住我,
把我紧紧护在掌心。「归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慌。
我虚弱地缩在壳里:「裴爵……用你口袋里那枚硬币……砸他……」裴爵立刻会意,
他摸出那枚砸开我灵智的硬币,运足了力气,狠狠地朝鲶鱼精掷去。
那是承载了首富愿力的金钱之光。对于这种邪魔歪道来说,这种正气凛然的愿力简直是剧毒。
「不!」鲶鱼精发出一声惨叫,在金光中化作了一滩黑水。黑雾散去,
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醒来。裴爵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归灵,
你没事吧?」我费力地探出头,舔了舔他的手指。「没事……就是有点累……想睡觉……」
**6.他的怀里好凉快**我这一觉睡了整整三天。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裴爵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床上。而且,我还是乌龟形态。
裴爵正坐在床边看文件,见我动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醒了?」我爬到他手边,
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裴爵顺势把我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腿上。「那天那个风水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