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的鱼写的小说老婆当我面和陌生男人亲热,我反手送她"上路"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4: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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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艳结婚十年,她推着我的轮椅在超市购物。货架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揉捏她的腰肢,

她竟当着我面和王建斌热吻。“反正他瘫了,看见又怎样?”她笑着咬他耳朵。

我低头假装没听见,手指在轮椅控制器上按下录音键。

1轮椅的橡胶轮子碾过超市光洁的地板,发出一种单调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沙沙声。

这声音我听了快一年,从医院走廊到家里客厅,再到这条摆满五颜六色包装袋的过道。

空气里混杂着生鲜区的鱼腥味、熟食区的油腻香气,还有清洁剂那股子刺鼻的化学味儿,

闷得人透不过气。李艳推着我,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有点快,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红裙子,衬得皮肤很白,头发是新烫的卷,蓬松地堆在肩头。

以前我总说她穿红色最好看,像团火。现在这团火,烧得我心里发冷。“酱油在哪儿?

”她声音有点冲,眼睛扫着货架,根本没低头看我,“不是让你记着要买什么吗?

脑子也瘫了?”我没吭声。瘫了的是腰以下的腿,不是脑子。但我懒得争辩,争了也没用。

自从那场该死的车祸把我钉在这张轮椅上,李艳看我的眼神,

就一天比一天像看一堆需要定期清理的垃圾。她推轮椅的动作也变得粗暴,

转弯时轮子常常猛地撞上货架,震得我整个上半身都在晃。我习惯了。或者说,

我逼着自己习惯。“那边。”我抬手指了指调味品区深处。她哼了一声,推着我拐过去。

货架很高,堆满了瓶瓶罐罐,光线有点暗。她停下,弯腰去够最下面一层的老抽。

就在她弯下腰,红裙子的腰线绷紧的瞬间——一只手,

一只戴着粗大金戒指、手背上还有道疤的男人的手,

毫无预兆地从旁边高高的货架后面伸了出来。那只手,就那么直接地、带着一种熟稔的狎昵,

重重地捏在了李艳的腰上,甚至还往下滑了滑,揉了一把她的臀。

我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那只手,

我认得。王建斌。那个靠倒腾建材发了点小财、脖子上永远挂着条小指粗金链子的暴发户。

李艳公司的一个“大客户”。李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下一秒,她非但没有躲开,

反而像被捏到了痒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钩子似的轻笑。她直起腰,

非但没推开那只手,反而就着那只手的力道,轻盈地转了个身,

整个人就贴进了货架后面那个男人的怀里。王建斌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露了出来,

带着得意的、毫不掩饰的龌龊笑容。他一手还搂着李艳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

捏住了她的下巴。“宝贝儿,想死我了。”他声音压得低,但在这安静的角落,字字清晰,

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耳朵里。李艳仰着脸看他,眼波流转,脸颊飞红,

那是我很久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属于女人的鲜活媚态。她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

主动地、热烈地吻了上去。王建斌立刻回应,像两条蛇一样在货架投下的阴影里纠缠。

他们吻得旁若无人,吻得啧啧有声。唾沫交换的声音,粗重的喘息,

还有李艳偶尔发出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超市的背景音乐还在放,是首甜得发腻的情歌,

此刻听来却像最恶毒的嘲讽。我就在那里。就在他们旁边。

距离近得能看清王建斌后脑勺上几根稀疏的头发,

能闻到李艳身上那股浓得发腻的香水味和王建斌的烟臭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

我的轮椅扶手,离王建斌那鼓囊囊的啤酒肚,不到半尺。李艳终于稍微分开了点,

嘴唇还亮晶晶的。她侧过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像扫过一件碍眼的家具。

然后她凑到王建斌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怕什么?反正他瘫了,废人一个,看见了又能怎样?”她说完,

还故意伸出舌尖,在王建斌的耳廓上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王建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粗嘎刺耳,震得货架上的瓶子似乎都在抖。

他搂着李艳腰的手更用力了,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甚至挑衅似的,越过李艳的肩膀,

在我轮椅的靠背上重重拍了两下,震得我身体一晃。“就是!周哥,不好意思啊,

借你老婆用用!”他咧着嘴,金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俗气的光,“反正你也用不上,

闲着也是闲着嘛!哈哈哈!”李艳也跟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裸的轻蔑和一种……解脱般的残忍。我低下了头。下巴几乎要戳到胸口。

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痛感让我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不能动。不能发疯。现在不行。就在我低头,

用额前垂下的头发遮住眼睛的瞬间,我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几乎没有任何幅度地,

在轮椅扶手下那个不起眼的、伪装成普通塑料装饰的小凸起上,用力地按了下去。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超市噪音完全淹没的“滴”声,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录音键启动了。

刚才那一切,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令人作呕的声响,都被清晰地捕捉下来。“走了,废人。

”李艳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冰冷和不耐烦,她推着轮椅扶手,猛地一用力。

轮椅毫无缓冲地向前冲去,轮子撞在货架底座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震得我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她看都没看我一眼,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推着我离开了那片散发着恶臭的阴影。我依旧低着头,像个真正的、麻木的废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在冰封的怒火下,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搏动。

那冰冷的怒火,正沿着我的脊椎,一寸寸地向上蔓延,烧灼着我的神经。王建斌,李艳。

这两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脑海里。等着。2轮椅碾过别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声音空洞得让人心慌。这栋房子,曾经是我奋斗半生、给李艳承诺的“家”。现在,

它像个巨大的、冰冷的坟墓,而我,是里面唯一会喘气的陪葬品。李艳把我往客厅中央一推,

力道大得轮椅差点撞上茶几。她看都没看我,像甩掉一件脏东西,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掏出手机,脸上瞬间绽放出那种我曾在超市货架后见过的、带着钩子的笑容。“喂?

斌哥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嗯,

刚到家……那个死瘫子?管他呢,碍不着我们……讨厌!……晚上?老地方?……行,

等我哦,洗干净了等你……”她咯咯地笑着,对着手机屏幕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挂断。

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厌烦。她踢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看什么看?

”她发现我的目光,狠狠剜了我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废物!”我没说话,

只是转动轮椅,沉默地朝一楼的客房——我现在的“囚室”——滑去。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客厅里她烦躁地按着电视遥控器的声音。房间里很暗,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我停在房间中央,没有开灯。黑暗中,

我慢慢抬起刚才在超市里死死攥紧的右手。掌心被指甲掐破的地方,渗出的血已经干涸,

留下几个深紫色的月牙印,**辣地疼。这疼,像一根引信,

点燃了压抑在心底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超市里那恶心的一幕,

李艳那句“废人一个”,王建斌那嚣张的拍打和狂笑,

有此刻门外那个女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背叛……所有画面和声音在我脑子里疯狂冲撞、炸裂!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从我喉咙深处挤出来。我猛地抡起拳头,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轮椅的金属扶手!“砰!”一声闷响,指骨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这痛,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意。不够!远远不够!我像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

砸在扶手上,砸在轮椅坚硬的框架上!沉闷的撞击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指关节很快皮开肉绽,温热的血沾满了冰冷的金属。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剧痛,

都让我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更加清晰,也让我心底那个疯狂的计划更加坚定。砸!

砸碎这该死的轮椅!砸碎这操蛋的命运!砸碎那对狗男女!直到精疲力竭,

直到双手血肉模糊,再也抬不起来,我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轮椅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冰冷地贴在皮肤上。黑暗中,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指关节传来的阵阵抽痛。怒火发泄掉一部分,剩下的,

是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决心。像淬了火的钢。我慢慢抬起颤抖的、沾满血污的右手,

摸索到轮椅扶手下那个小小的录音键凸起,再次按了下去。录音停止。刚才那场无声的疯狂,

也被记录了下来。这是我给自己的警示,也是复仇开始的第一个印记。我转动轮椅,

滑到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布满划痕。这是我出事前用的,

李艳嫌它破,丢给了我。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台“破电脑”,会成为我复仇的武器库。

我伸出颤抖的、血迹斑斑的手指,忍着剧痛,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我扭曲而狰狞的脸。我登录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加密邮箱。

里面躺着几封未读邮件,发件人署名只有一个字母:“K”。点开最新的那封。

“目标:王建斌,‘建斌建材有限公司’。主营劣质水泥、钢筋,以次充好是常态。

近期在全力竞标‘西城新苑’三期工程,这是块肥肉,也是他的催命符。他公司账目混乱,

为竞标挪用了大量高息贷款,资金链绷紧到极限。

附件是部分证据扫描件(采购劣质原料的阴阳合同、部分银行流水)。

他身边那个财务主管刘丽,是个突破口,贪财,和王建斌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另外,

你妻子李艳,上个月在王建斌的哄骗下,以个人名义为他的一笔短期过桥贷款做了连带担保,

金额五百万。担保合同副本已发你邮箱。下一步,等指令。K。”邮件末尾,

附着几个加密的压缩包。我盯着屏幕,幽蓝的光在眼底跳跃。劣质建材,阴阳合同,

挪用贷款,高息债务,连带担保……王建斌,你果然是个草包,浑身都是筛子。还有李艳,

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为了讨好姘头,连这种要命的担保都敢签!

我点开那个标注着“担保合同”的附件。扫描件很清晰。借款人:王建斌。担保人:李艳。

鲜红的手印按在她的签名上。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日期,就在上个月。

正是李艳对我态度急转直下、连装都懒得装的时候。五百万。连带责任。这意味着,

只要王建斌还不上钱,债主可以直接找李艳,扒她的皮,抽她的筋,拿走她名下的一切,

包括这栋她无比看重的别墅!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意,不受控制地爬上我的嘴角。

李艳,你推着我、骂我废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张纸?你躺在王建斌身下的时候,

可曾想过这五百万的枷锁?好,很好。你们自己把绞索套在了脖子上,

还亲手把绳子的另一端,递到了我的手里。我关掉邮件,清除了浏览痕迹。然后,

我点开了另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冰冷的日期。我插上耳机,

点开播放。超市里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瞬间灌入耳膜:李艳的轻笑,王建斌的“宝贝儿”,

那黏腻的亲吻声,李艳那句“废人一个,看见了又能怎样?”,

王建斌嚣张的拍打和狂笑……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一遍,又一遍。双手的伤口还在流血,滴落在轮椅的皮革坐垫上,

晕开一小片暗红。这血,这录音,都是燃料。点燃我,也必将焚毁他们。我摘下耳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月光惨白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复仇的齿轮,已经在我无声的疯狂和冰冷的算计中,缓缓转动。王建斌,李艳,

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直到……万劫不复。3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惨白的光带。客厅里,李艳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得花枝乱颤,

手指飞快地打字,显然又在和王建斌“联络感情”。她穿着真丝睡袍,头发蓬松,

一副慵懒满足的模样。我转动轮椅,发出轻微的噪音,滑到她附近,停在巨大的电视机前。

电视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

“……备受关注的西城新苑三期工程招标工作,已于昨日完成初步评审。据内部消息透露,

本地知名企业建斌建材有限公司凭借其极具竞争力的报价和‘过硬’的资质,

成为最有力的中标候选人之一……”“建斌建材”四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李艳也听到了,她抬起头,脸上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连看我的眼神都少了点惯常的厌恶,

多了几分施舍般的得意。“听见没?建斌的公司要中标了!”她扬着下巴,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西城新苑!那可是大工程!我们家斌哥就是有本事!

”她故意把“我们家斌哥”几个字咬得很重,挑衅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

目光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那则新闻跟我毫无关系。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

却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极具竞争力的报价?过硬的资质?王建斌,你胆子够肥,也够蠢。

K发来的那些劣质原料的采购单和阴阳合同,可都在我手里攥着呢。“哼,

跟你这废物说也是白说。”李艳见我没反应,无趣地撇撇嘴,

又低头沉浸到她的手机世界里去了。我沉默地转着轮椅,滑向书房。门在身后关上。

我立刻反锁,然后迅速滑到书桌前,打开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幽光照亮我毫无波澜的脸。我登录加密邮箱,果然,K的新邮件已经躺在那里。“时机已到。

‘西城新苑’项目对王建斌是救命稻草,也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

他需要一份‘完美’的质检报告来确保中标。

附件是伪造的‘国家建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报告(编号:JC2025-西新-003),

结论:所有抽检样品均符合国标优等品标准。足够以假乱真。你只需‘不经意’地,

让这份报告出现在他财务主管刘丽的视线里。记住,要‘不经意’。K。”邮件末尾,

附着那份伪造报告的PDF文件。我点开,快速浏览。红色的印章,清晰的检测数据,

权威的结论……做得天衣无缝。王建斌那个草包和他那个同样贪婪的财务主管,

绝对分辨不出真假。怎么“不经意”地送到刘丽手里?我盯着屏幕,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刘丽……K的情报说她贪财,和王建斌关系暧昧。

突破口就在这里。几天后,一个闷热的下午。我坐在别墅后院的树荫下,假装闭目养神。

轮椅停在离后门不远的地方。后院墙外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

一辆熟悉的、骚包的亮黄色跑车由远及近,引擎声嚣张。是王建斌的车。

车子在别墅后门附近停下,没熄火。副驾驶门打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丰腴、妆容精致的女人下了车,正是刘丽。

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慵懒的神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摆。王建斌降下车窗,

探出头,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伸手在刘丽**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宝贝儿,晚上老地方等我!今天高兴,好好犒劳你!”他声音不小。

刘丽娇嗔地扭了一下腰:“死相!知道了!快走吧,别让人看见!”“看见怕啥?老子乐意!

”王建斌哈哈笑着,又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升起车窗,跑车轰鸣着绝尘而去。

刘丽站在原地,看着跑车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从精致的名牌手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口红,开始补妆。她站的位置,离我的后院小门很近。

机会来了。我控制轮椅,发出一点轻微的噪音,滑到小门边,假装要开门出去。

我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就在我“费力”地伸手去够门闩时,

一个薄薄的、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袋,从我轮椅侧面的收纳袋里“不小心”滑落出来,

“啪”地一声,掉在门内的地上。文件袋没有封口,

里面那份伪造的“国家建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报告,

露出了醒目的红色印章和“西城新苑三期工程”的字样。我“哎呀”一声,显得很懊恼,

笨拙地弯腰想去捡,但“够不着”,轮椅在原地徒劳地转了个小圈。门外的刘丽被声音惊动,

下意识地朝门内看了一眼。她的目光瞬间就被地上那份文件袋吸引住了,

尤其是露出的“质检报告”和“西城新苑”几个字。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脸上闪过一丝惊疑和贪婪。“喂!那个……周先生?”刘丽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心”,“你东西掉了!要我帮你捡吗?”她说着,

已经快步走到了小门边,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文件袋。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种茫然又迟钝的表情,看着她,没说话。刘丽见我不反对,

立刻伸手拉开了没上锁的小门,一步跨了进来。她动作飞快地弯腰捡起那个文件袋,

眼睛像钩子一样扫过露出的报告内容。

当她看到“符合国标优等品标准”和那个鲜红的权威印章时,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脸上掠过狂喜。“周先生,这是你的?”她捏着文件袋,试探着问我,

眼睛却像黏在了报告上。我迟缓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清地嘟囔:“……不……不知道……艳……李艳的……可能……”我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

语无伦次。刘丽眼珠飞快地转动着。李艳的?她怎么会弄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但此刻,

巨大的诱惑压倒了一切疑虑。有了这份“完美”的报告,王建斌中标就十拿九稳了!

她作为“功臣”,好处还能少得了?“哦哦,李姐的啊?那……那我先帮她收着吧,

回头给她。”刘丽脸上堆起假笑,迅速把文件袋塞进了自己的手包里,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

“你……你继续休息啊,我走了!”她说完,根本不等我反应,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后院,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小门被她随手带上。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刘丽消失的方向,脸上那副茫然迟钝的表情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嘲讽。鱼儿,上钩了。几天后,李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带着一种即将飞黄腾达的轻狂。她甚至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件新睡衣,

虽然扔过来的时候依旧像施舍。“喏,拿着!斌哥马上要发大财了,

西城新苑的合同板上钉钉!跟着他,老娘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她坐在梳妆台前,

一边往脸上涂抹着昂贵的护肤品,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说,“至于你?哼,

到时候给你找个‘好地方’待着,别碍眼就行!”我沉默地接过那件廉价的睡衣,

手指摩挲着粗糙的布料。吃香的喝辣的?好地方?李艳,你的美梦,很快就要醒了。

那份“完美”的报告,不是你的登天梯,而是王建斌的……催命符。

4别墅里的气氛像一张不断绷紧的弓弦。李艳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开始频繁地出门,

回来时总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名牌购物袋,香水味浓得呛人。她对着镜子试穿新衣服,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偶尔瞥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即将摆脱累赘的轻松和快意。

“瞧瞧这料子,意大利进口的!斌哥说了,等西城新苑的合同一签,首付款一到账,

就带我去欧洲扫货!”她拎着一条亮片裙子在客厅里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只开屏的孔雀。

我坐在轮椅上,像个沉默的幽灵,看着她的表演。电视机开着,本地新闻频道。

女主播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知情者的心上。“……本台最新消息,

备受瞩目的西城新苑三期工程主体结构,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严重坍塌事故。据现场初步反馈,

事故造成三名施工人员不幸遇难,多人受伤,伤者已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有消息人士指出,可能与建筑原材料质量有关……”“啪嗒!

”李艳手里那条昂贵的亮片裙子掉在了地上。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不可能……”她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怎么会……斌哥说万无一失的……那份报告……”就在这时,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斌哥”两个字。

李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颤抖着手指划开接听,声音都变了调:“斌哥!

斌哥你看到新闻了吗?怎么回事啊?那报告……”电话那头传来王建斌歇斯底里的咆哮,

声音大得连坐在几米外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妈的!完了!全完了!刘丽那个**!

她给老子那份报告是假的!假的!质检的人一来,全他妈露馅了!钢筋水泥全是垃圾!

现在死了人!工程停了!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警察也要找老子!李艳!那五百万!

你担保的那五百万!‘金鼎’的人马上要来找你了!**赶紧想办法!不然我们都得死!

”“什么?假的?……五百万?金鼎?”李艳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脸上的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茫然,身体晃了晃,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完了……完了……假的……五百万……”我依旧沉默地坐在轮椅上,

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灾难降临。

看着李艳那副失魂落魄、天塌地陷的模样,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

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我的心脏,缓缓收紧。痛,却无比畅快。风暴,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别墅成了地狱的前厅。催债的电话像索命符一样日夜不停地响起,

尖锐的**能把人的神经割断。李艳的手机被打爆了,她开始不敢接,后来干脆关了机。

但这没用。门铃开始被粗暴地按响,伴随着沉闷的、毫不客气的砸门声。“李艳!开门!

知道你在家!欠‘金鼎’的钱,该还了!”“躲?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再不开门,

老子把你这门卸了!”“王建斌那王八蛋跑路了!这钱,就得你还!连带担保!白纸黑字!

”门外是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露出花臂纹身的壮汉,眼神凶狠,嗓门洪亮。

他们也不一直砸,就是隔三差五地来,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磨着李艳的意志。

李艳吓得魂飞魄散。她像只受惊的老鼠,听到门**就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拉上了别墅所有的窗帘,屋子里白天也昏暗得像墓穴。她不敢出门,

食物快吃完了,就啃点干面包,喝自来水。她开始神经质地检查所有的门窗是否锁好,

一遍又一遍。她变得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那身曾经让她得意的红裙子也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沾着食物的污渍。她不再化妆,

脸上是蜡黄的恐惧和绝望。她开始自言自语,有时对着空气咒骂王建斌和刘丽,

有时又痛哭流涕地哀求,说她是被骗的。偶尔,

她会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地待在角落阴影里的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恐惧,

甚至……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乞求?“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有一次,她被门外的叫骂声**得彻底崩溃,抓起一个沙发靠垫狠狠砸向我,

歇斯底里地尖叫,“要不是你瘫了!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怎么会去找王建斌!

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怎么不去死啊!”靠垫软绵绵地砸在我身上,又弹开。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扫把星?废物?李艳,

你终于尝到一点自己酿的苦酒了?这,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金鼎”讨债人,还没上门呢。

我给他们准备的大礼,还在路上。5别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带着铁锈味的果冻,

每一次呼吸都粘稠而费力。催命的砸门声和叫骂暂时停歇了,但那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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