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车祸后,我成了死对头的挂件我叫林晚晚,人如其名,人生的路走得有点晚。
二十五岁,我挂了。一辆失控的货车送我上了西天,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意识再次清醒时,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成了一个透明的、轻飘飘的……阿飘。
周围是刺耳的警笛声和混乱的人群。我低头,看到了躺在血泊里,面目全非的自己。嗯,
挺安详的,就是有点丑。“林晚晚!”一声嘶吼穿透人群,带着压抑不住的惊痛。
我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男人。是他,顾言深。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商场上的竞争对手,那个一天不跟我抬杠就浑身难受的男人。他此刻正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
那张向来冰山一样冷漠的俊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骇人的惨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尸体,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哟,演得还挺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爱我呢。我撇撇嘴,心里没半点波澜。这家伙,肯定是在幸灾乐祸,
巴不得我早点死,好让他独霸市场。现在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商业表演罢了。虚伪!救护车来了又走了,
我的“身体”被盖上白布抬走。顾言深像被抽走了灵魂,呆立在原地,
直到助理小张颤抖着声音提醒他:“顾总,该走了。”他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僵硬地转身上了他的那辆迈巴赫。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刚当上阿飘业务不熟练,
鬼使神差地就跟着飘了进去。嗯,免费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顾言深一言不发,只是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我飘在他旁边,
近距离欣赏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啧,长得是真不错,可惜长了张嘴。
要是他是个哑巴,我俩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回到他那大得离谱的别墅,
他把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一动不动。我飘在天花板上,
百无聊赖地数着他家水晶吊灯上有多少颗水晶。一颗,两颗,三百八十七颗……夜深了。
整个别墅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我以为顾言深已经睡着了,
正琢磨着是去他家厨房找点贡品吃,还是去他书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商业机密。就在这时,
他突然动了。他从西装内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钱夹。打开钱夹,里面没有钞票,
没有银行卡,只有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学士服,笑得像个傻子的女孩。
是我。是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我愣住了。他留着我的照片干什么?辟邪吗?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鬼体都为之一震的画面。顾言深,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顾言深。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我的脸,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的眼神,
不再是白天的冰冷,而是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爱恋?我一定是看错了。对,刚死,
眼睛可能有点散光。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林晚晚……”他顿了顿,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对着那张小小的照片,一字一句,
清晰又郑重地练习着。“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我们结婚吧。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痛苦地闭上眼。然后,他低下头,对着照片上我的笑脸,
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我:“???”我飘在半空中,整个鬼都傻了。好家伙。
我直接一个好家伙。车祸后我成了阿飘,跟着死对头回家,发现他每晚对着我照片练习表白?
这情节,是不是太离谱了点!第2章他竟然是个纯情恋爱脑我飘在原地,
感觉我的鬼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顾言深,暗恋我?这比我发现自己死了还要惊悚。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们二十多年的人生轨迹。从幼儿园抢小红花,到小学抢三好学生。
中学时期,我考第一他考第二,他考第一我考第二,我俩轮流坐庄,谁也不服谁。
大学更是进了同一所学校的对立专业,辩论赛上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毕业后进入商场,更是斗得你死我活,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
前几天我们还在一个竞标会上,我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叉着腰骂他是个“资本主义的冷血走狗”。
他则面无表情地回敬我“发育不全的幼稚园小朋友”。就这?这叫暗恋?
他暗恋的怕不是我的骂人技巧吧!我围着他飘了好几圈,
试图从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脸上只有痛失所爱的悲戚,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抱着我的照片,就那么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天亮时,
他才起身,走进浴室。再出来时,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冷漠禁欲的顾总。
仿佛昨晚那个对着照片表白的脆弱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他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无处可去,只能继续当他的“挂件”,跟着他飘进了顾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办公室里,
助理小张正在汇报工作。“顾总,林氏集团那边……因为林总的意外,现在内部很乱,
股价也开始跌了。”顾言深捏了捏眉心,声音冰冷:“让公关部发声明,
顾氏将与林氏共渡难关。另外,给我查,那辆货车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是意外。
”我愣了愣。共渡难关?他不趁机收购我家的公司,反而要帮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整天,顾言深都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开会,签文件,见客户。只是在没人的时候,
他会习惯性地看向手机。手机屏幕上,是我的微信头像。他会盯着那个再也不会亮起的头像,
一看就是十几分钟,眼神空洞。我这个阿飘,就这么无所事事地看着他。
看着他冷静地处理着所有事务,也看着他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他住着大别墅,却连个做饭的阿姨都没有。一日三餐,全是外卖和速食。偌大的房子,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晚上,他又回到了那个别墅。同样的沙发,同样的姿势。
他又拿出了我的照片。今天的台词换了。他对着照片,用一种近乎忏悔的语气说:“林晚晚,
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如果那天我拦住你,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本来……已经买好了戒指。”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是我之前在杂志上看到,
随口跟闺蜜念叨过一句“还挺好看”的那个款式。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他不是演的。原来他真的……喜欢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不自在,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我这个鬼魂的“心”里蔓延开来。有点酸,有点胀,还有点……甜?
我飘到他面前,试探性地伸出我透明的手,想要碰碰他的脸。手指毫无意外地穿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顾言深啊顾言深,你这个笨蛋。”“你早说啊!”“你早说,
我顶多骂你一顿,然后……说不定就答应了呢。”我的声音很轻,他当然听不见。
他只是抱着我的照片,喃喃自语。“晚晚,我好想你。”他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肩膀微微耸动着。我看到有晶莹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哭了。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高傲得像只孔雀的男人,哭了。我这个没心没肺的阿飘,
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疼。我飘过去,笨拙地想要给他一个拥抱。虽然,只是抱住了一团空气。
第3章我参加了自己的葬礼我的葬礼,办得相当体面。林家虽然比不上顾家家大业大,
但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灵堂里摆满了花圈,哀乐低回。我看着自己的黑白遗照挂在正中央,
照片上的我笑得没心没肺。唉,摄影师水平不行,都没把我貌美如花的精髓拍出来。
我爸妈哭得几度昏厥,哥哥林一帆强撑着接待宾客,眼圈红得像兔子。我飘在他们身边,
想给他们一个拥抱,却只能无力地穿过他们的身体。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宾客来来往往,大多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他们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
嘴里说着“节哀顺变”,心里想的什么,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就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
顾言深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肃穆,一步步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毕竟,谁都知道,顾氏和林氏是死对头,
顾总和我林晚晚更是王不见王。他居然会来参加我的葬礼?我哥林一帆看到他,
立刻皱起了眉,眼神里充满了敌意。“顾总,这里不欢迎你。”顾言深没有看他,
只是径直走到我的遗照前。他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然后,他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我的照片,眼神专注而悲伤。“惺惺作态。”林一帆冷哼一声。
顾言深终于把视线转向他,声音平静无波:“我是来送晚晚最后一程的。”“你有什么资格?
”“我……”顾言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像一尊雕塑一样,安静地站着。不与人交谈,也不理会周围探究的目光。他就那么站着,
一站就是一整天。从清晨到日暮,宾客来了又走,只有他,像一棵扎了根的树,纹丝不动。
我这个阿飘,也陪着他站了一整天。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寂。
原来,一个人悲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他的悲伤,是沉默的,是内敛的,
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碎。我突然想起,有一次公司团建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
被罚给通讯录里的第一个人打电话说“我爱你”。不巧,第一个就是顾言深。
我硬着头皮打过去,电话接通后,我视死如归地吼了句:“顾言深,我爱你!
我爱你个大头鬼!”然后飞快地挂了电话。当时,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我还以为他被我吓傻了。现在想来,他当时在想什么呢?葬礼结束,宾客散尽。
顾言深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走到我爸妈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伯父伯母,请保重身体。
林氏有任何困难,顾氏都会全力支持。”我爸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经过我哥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三个人(两个人和一个鬼)能听见的话。“林一帆,照顾好伯父伯母。
还有,别让她一个人,她怕黑。”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林一帆愣在原地,
脸上写满了震惊。我也愣住了。我怕黑这件事,只有家里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我跟着他飘出灵堂,心里乱成一锅粥。顾言深,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你这个男人,
就像一本加密过的厚书,我以前只看到了封面,现在才发现,里面的内容,我一页都没读懂。
第4章喝醉的霸总,又奶又粘人自从我的葬礼之后,顾言深就变成了一个工作狂魔。
白天在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晚上就去应酬。他像是在用酒精和工作麻痹自己,
不给自己留一丝喘息的机会。我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胃里一阵阵抽痛。
他有很严重的胃病,这我是知道的。有一次竞标,他就是因为胃疼脸色惨白,
我还嘲笑他肾虚。这天晚上,他又喝得酩酊大醉,被助理小张扶回了家。
小张把他安顿在沙发上,想给他煮点醒酒汤,却发现厨房里连口锅都没有。最后只能叹着气,
给他盖了条毯子,悄悄离开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醉醺醺的顾言深。
酒精似乎卸下了他所有的伪装。他不再是那个冷漠的顾总,反而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蜷缩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我好奇地飘过去,凑近了听。
“晚晚……林晚晚……”又是我的名字。“你别走……别不理我……”他皱着眉,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叹了口气,这个笨蛋。我都成阿飘了,
还能走到哪去?我伸出透明的手,想帮他擦擦汗,结果当然是穿了过去。就在这时,
他突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只有一片迷茫和水汽。
他看着我飘着的方向,眼神似乎聚焦了。“晚晚?”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惊呆了。
他能看到我?不可能!我试着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他毫无反应。看来只是喝多了,
出现了幻觉。他挣扎着坐起来,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晚-晚……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架的……你回来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步步紧逼。“别跑……”他伸出手,
一把抱住了……我身后的那根罗马柱。他把脸埋在冰冷的柱子上,像只考拉一样紧紧抱着。
“晚晚,你身上好凉……是不是冷了?我给你暖暖……”说着,
他还真的用自己的脸去蹭那根柱子。我:“……”我飘在一旁,
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场景了。这还是那个高冷的顾言深吗?
这分明就是一只喝醉了的大型犬,又奶又粘人。沙雕得我这个鬼都看不下去了。他抱着柱子,
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从幼儿园他故意抢走我的小红花,只为让我多看他一眼。
到小学他故意考得比我好,只是想让我注意到他。再到大学辩论赛,他句句针对我,
其实是把我们俩可能遇到的所有未来难题,都预演了一遍。“他们都说我们是死对头,
其实……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直留在你身边。”“我太笨了,除了这种幼稚的办法,
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晚晚,我好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他抱着冰冷的柱子,
像个孩子一样,把积压了十多年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我飘在空中,听着他的醉话,
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所有讨厌他的瞬间,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靠近。
我所有与他针锋相对的日子,都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这个傻子。这个全世界最笨的傻子。
我飘过去,轻轻地“靠”在他背上,虽然他感觉不到。“顾言深,我听到了。”“不晚,
一点都不晚。”第5章白月光登场?我酸了顾言深病倒了。连续的工作、酗酒和悲伤,
终于压垮了他。高烧,胃出血,直接进了医院。我这个鬼魂,
也跟着他从别墅飘到了VIP病房。看着他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助理小张急得团团转,一边联系医生,一边处理公司打来的电话。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到病床上的顾言深,立刻露出了心疼又担忧的表情。“言深,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听得我这个女鬼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张看到她,恭敬地叫了一声:“苏**。”苏**?我飘在空中,眯起了不存在的眼睛,
开始扫描这个女人。她叫苏雅,是苏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圈子里公认的顾言深“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传说她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来。
传说顾言深一直在等她。好家伙,正主回来了?那我算什么?他买不到白月光照片,
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苏雅优雅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想去摸顾言深的额头。
我顿时火冒三丈!住手!咸猪手!不许碰他!我一个俯冲,试图用我阿飘的气场把她吓跑。
结果我直接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带起一阵微不足道的阴风,吹动了她的发梢。
苏雅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怎么感觉有点冷?”小张赶紧把空调调高了一点。
我气得在原地转圈圈。可恶!当阿飘真是太憋屈了!眼睁睁看着情敌对我“男人”动手动脚,
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顾言深在昏睡中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舒服。
苏雅立刻柔声细语地安抚:“言深,别怕,我在这里。”她一边说,
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海鲜粥,等你醒了就能喝了。
”我飘过去,对着那碗粥猛吸一口。呸!一股子绿茶味!还他最爱喝的?我怎么不知道?
顾言深明明海鲜过敏!就在这时,顾言深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当他看到床边的苏雅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又冰冷。
苏雅脸上的温柔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我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看你。言深,
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她说着,就要去扶他。
顾言深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苏雅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言深,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当年我出国,
也是迫不得已……”“我没有生气。”顾言深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们之间,
早就结束了。”我这个吃瓜阿飘,眼睛都亮了。哦豁!有故事!苏雅眼眶一红,
泫然欲泣:“可是我一直……”“苏**。”顾言深的声音更冷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小张,送客。”这话说得,半点情面都不留。小张一脸为难,
但还是硬着头皮对苏雅做了个“请”的手势。苏雅咬着唇,不甘心地站起来。临走前,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空空如也。她突然问了一句:“言深,林晚晚……她对你来说,
就那么重要吗?”顾言深沉默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眼神悠远而悲伤。良久,
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她是我……弄丢了的全世界。”苏雅的脸色彻底白了。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我飘在顾言深身边,听着他这句话,感觉自己的鬼魂都要开花了。
什么白月光?什么青梅竹马?都是浮云!我,林晚晚,才是他顾言深唯一的女主角!虽然吧,
这个女主角的剧本有点悲催,开局就领了盒饭。但我心里那点小小的酸意,
瞬间被巨大的甜蜜给取代了。嗯,爽!第6章惊天大反转,我没死?顾言深出院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雷厉风行地彻查我的车祸。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很快就查到了线索。那辆肇事货车的司机,在事发后就消失了。而他的账户上,
多了一笔巨款,打款人指向了我们的一个商业死对头——王氏集团的老总,王胖子。
“王德发!”顾言深看着手里的资料,眼神冷得能结冰。我飘在一旁,也是气得鬼火直冒。
这个王胖子,之前在竞标会上输给了我,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歹毒,
直接买凶杀人!顾言深没有立刻报警,他在收集更确凿的证据。同时,
他也开始在商业上对王氏集团进行全面狙击。断资金,抢项目,挖人才。一套组合拳下来,
打得王氏集团节节败退,股价暴跌。我每天就飘在顾言深身边,看他运筹帷幄,杀伐果断。
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真的帅。尤其是在为我报仇的男人,简直帅裂苍穹!
我这个阿飘都快变成他的迷妹了。除了报仇,他还做了另一件事。他把我家的林氏集团,
照顾得妥妥当当。我爸年纪大了,哥哥林一帆虽然努力,但经验尚浅。顾言深就在背后,
悄悄地帮他们解决了不少麻烦,介绍了不少资源。还以匿名投资人的身份,注资了一大笔钱,
稳住了林氏的股价。我哥一直想查这个“活雷锋”是谁,但顾言深做得滴水不漏,
他什么都查不到。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洋洋的。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
守护着我最在乎的人。这天晚上,顾言深又拿着我的照片发呆。他最近都不练习表白了,
只是静静地看着,一看就是一整夜。我飘过去,想跟他说说话。虽然他听不见。“顾言深,
谢谢你啊。”“不过你也别太累了,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还有,别再喝酒了,
胃还要不要了?”我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本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他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键。“哪位?”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神秘的声音。“顾施主,你身边,是否有一位逝去的故人,迟迟不肯离去?
”顾言深瞳孔骤然一缩。我也惊呆了!这人谁啊?高人?能看见我?“你是谁?
”顾言深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贫僧法号了尘,受人之托,前来点化一二。”“装神弄鬼。
”顾言深冷笑一声,就要挂电话。“施主莫急。”了尘大师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心心念念之人,并非阳寿已尽,而是魂魄离体,困于执念。”轰!一句话,
如同惊雷在我(和顾言深)的脑海里炸开。魂魄离体?不是阳寿已尽?
这话的意思是……我没死?!顾言深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林施主的肉身,尚在人世。
只是三魂七魄离了一魂,故而成植物之态,陷入沉睡。”“若想唤醒她,需找到她的肉身,
以至亲之人的爱与呼唤,引其魂魄归位。”“她在哪里?”顾言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报出了一个地址。“城南,清安疗养院,三楼,307病房。”说完,
电话就挂了。顾言深像疯了一样,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也懵了。我没死?我只是睡着了?
我成了植物人,然后灵魂出窍,天天跟着死对头围观他对我深情告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的脑子,哦不,我的鬼魂CPU,已经彻底烧了。我来不及细想,
赶紧跟着顾言深飘了出去。清安疗养院……我好像有点印象。我出车祸后,我哥好像是提过,
为了躲避媒体和不必要的麻烦,要把我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原来,我一直没离开这座城市。
我没死!我真的没死!这个认知让我欣喜若狂,整个鬼体都开始发光了!顾言深,等着我!
我马上就回来骂你了!第7章绝地翻盘,以爱为引清安疗养院。深夜,万籁俱寂。
顾言深的迈巴赫像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夜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疗养院门口。他冲下车,
甚至都忘了锁车门,直奔大楼而去。我紧紧跟在他身后,心情比他还激动。
马上就能看到我的身体了!不知道睡了这么久,有没有变丑?有没有长胖?
疗养院的安保很严格,但对顾言深来说,都不是问题。他直接闯了进去,
在保安惊愕的目光中,冲向电梯。三楼,307病房。病房门口,守着两个我家的保镖。
他们看到顾言深,立刻拦住了他。“顾总,你不能进去。”“让开!”顾言深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抱歉,帆总交代过,不见任何人。”“我说,让开!
”他根本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动了手。别看顾言深平时一副斯文精英的样子,
打起架来又快又狠,两个专业保镖居然一时没拦住他。病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屋内的林一帆被惊动,猛地站了起来。“顾言深!你发什么疯!”但顾言深根本没看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病床上。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女孩。她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连接着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女孩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了无生气。那张脸,
赫然就是我。我也飘到了床边,看着躺着的自己。嗯,还好,护士姐姐把我照顾得不错,
脸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就是瘦了点。顾言深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他的脚步很慢,很沉,
像是踩在刀尖上。当他看到我安静沉睡的脸时,这个坚不可摧的男人,眼泪瞬间决堤。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又不敢。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晚晚……”他单膝跪在床边,轻轻握住我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
林一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言深对妹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顾言深……”我哥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顾言深没有回答,
只是专注地看着我。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尽了一生的温柔,
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晚晚,醒醒。”“林晚晚,我命令你,立刻给我醒过来!
”“你再不醒,我就……我就把你公司的项目都抢光!”“把你珍藏的手办都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