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来自妻子出轨的匿名举报后,我怒了免费小说作者天天走上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0 12: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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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你老婆在凯悦酒店1608房。”推开房门,

妻子正和她的初恋旧情复燃。我默默关上门,转身开始策划一场彻底的报复。

先是让她的初恋公司破产,负债累累。再曝光她的出轨丑闻,让她身败名裂。

最后冻结她所有账户,让她身无分文。她跪在雨里求我原谅:“我知道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你陪他快活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只觉得无比痛快。1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包厢里突兀地亮起,

嗡嗡地震动了两下,像只不安分的虫子。周正宇刚端起酒杯,准备和几个老同学碰一杯。

今天是他和妻子李薇结婚七周年的日子,本该在家吃顿好的,可李薇下午接了个电话,

匆匆忙忙就出去了,只说是个老朋友心情糟透了,她得去陪陪。“老周,发什么愣呢?喝啊!

”旁边的胖子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周正宇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放下酒杯,

手指划开了屏幕。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冷冰冰的几个字,像根淬了毒的针,

猛地扎进他眼里:【你老婆在凯悦酒店1608房。】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骤然停跳了一拍。包厢里嘈杂的劝酒声、划拳声、嬉笑声,瞬间被抽离,

只剩下一种尖锐的、令人窒息的耳鸣。凯悦酒店?1608?

下午她接电话时那副心神不宁、急于脱身的样子,

还有那句含糊的“老朋友”……碎片猛地拼凑起来,

指向一个他不敢想、却又无比清晰的答案。“老周?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

”胖子凑近了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周正宇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

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家里……有点急事。

”他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你们喝,我先走一步。

”他甚至没看任何人,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几乎是撞开门冲了出去。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刮在脸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团滚烫的、混乱的岩浆。

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暴躁的嘶吼,轮胎摩擦地面,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入夜色。

霓虹灯在车窗外连成模糊的光带,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凯悦酒店!1608!

车子粗暴地停在酒店门口,他甩上车门,大步冲进金碧辉煌的大堂。电梯的数字缓慢地跳动,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十六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只剩下他自己沉重得如同擂鼓的心跳。1608。猩红色的门牌号,像凝固的血。

他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却堵在胸口,闷得发疼。没有敲门,没有犹豫,

从未用过的酒店通用门卡——那是他一个做酒店管理的朋友很久以前硬塞给他的“小福利”。

门锁发出轻微的“嘀”声,绿灯亮起。他猛地推开了门。房间里的光线暧昧而昏暗,

带着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薰气味。大床上,两具身体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女人白皙的背脊在昏暗中像一截晃眼的玉,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熟悉的发色和身形,

烧成灰周正宇也认得——李薇。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张曾经在毕业照里意气风发的脸,

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扭曲——赵明远,李薇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李薇似乎感觉到了门口的冷风,

迷蒙地侧过头。当她的目光撞上门口那个如同冰雕般的身影时,

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一样的惨白。她猛地推开身上的赵明远,

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来,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嘴唇哆嗦着,

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正……正宇?”赵明远也惊得坐起身,看清门口的人,

脸上血色尽失,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试图遮挡,眼神躲闪,不敢与周正宇对视。

周正宇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床上那两具惊慌失措的躯体,扫过凌乱的床单,

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失控的质问。他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极致的、冻入骨髓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心胆俱裂。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极其缓慢地、深深地,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用被子蒙住头、抖得像风中落叶的女人——他结婚七年的妻子。然后,

他往后退了一步,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咔哒。

”门被轻轻地、稳稳地关上了。隔绝了门内那令人作呕的混乱和惊慌,

也隔绝了他过去七年的所有温情和信任。厚重的实木门板,像一道无声的闸,轰然落下。

2走廊里死寂一片,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周正宇的脚步声,也吸走了他世界里所有的声音。

他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

金属门倒映出他模糊的影子,一张脸冷硬得像岩石,只有眼底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涌、碎裂,又被强行冻结。电梯平稳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

精准地停在一个名字上——张强,他大学睡在下铺的兄弟,

现在开了家不大不小的私人调查事务所。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老周?这大晚上的,

跟嫂子烛光晚餐呢?”张强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带着惯常的嬉笑。“强子,

”周正宇的声音平直得像一条冻僵的河,没有任何起伏,“帮我查个人,赵明远。现在,

立刻。他公司,住址,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的行踪轨迹,特别是……所有开房记录。

重点查凯悦酒店,今天下午,1608房。”他报出赵明远的名字时,

牙齿似乎无意识地磨了一下。电话那头的嘈杂瞬间消失了,张强沉默了两秒,

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赵明远?李薇那个……操!老周,出什么事了?你声音不对!

”“别问。”周正宇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最快速度给我。

钱不是问题。”“……明白了。”张强没再废话,“等我消息。”电话挂断。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周正宇走出电梯,穿过空旷奢华的大堂,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深秋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他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黑暗中,

刚才房间里那不堪的一幕,像高清电影一样,一帧一帧,无比清晰地在他眼前反复播放。

李薇那迷醉的神情,赵明远那得意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车门,

冲到路边的绿化带,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冰冷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喘息着,摸出来,是李薇。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此刻显得无比讽刺。他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眼神冷得像冰,直接按了挂断,然后关机。

世界彻底安静了。他没有回家。那个曾经充满温馨气息的地方,此刻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他把车开到了公司附近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要了杯最浓的黑咖啡,

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苦涩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清醒。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终于再次亮起,是张强的加密邮件提示音。周正宇点开邮件。

附件里是赵明远详尽的资料,像一份冰冷的解剖报告。赵明远,三十二岁,

目前经营着一家叫“远航科技”的小型软件外包公司,规模不大,十几个人的团队,

主要接一些中小企业的项目。公司账面上看着还行,

但张强标注了重点:赵明远最近刚抵押了公司名下的两处小型房产,

还以个人名义借了一笔不小的民间借贷,

似乎正在全力竞标一个**背景的智慧社区项目——“安居工程”。这个项目如果能拿下,

他的公司就能鲤鱼跃龙门;如果失败,沉重的债务会立刻把他压垮。邮件最后,

是几张清晰度极高的监控截图。凯悦酒店大堂,下午三点十七分,

李薇和赵明远并肩走进电梯,李薇微微低着头,赵明远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腰后。

还有一张是走廊的,赵明远用房卡刷开1608的门,侧身让李薇先进去。铁证如山。

周正宇的目光死死钉在“安居工程”那几个字上,

又缓缓移到赵明远公司“远航科技”的名字上。一个计划,

一个冰冷、残酷、足以将对方碾碎成齑粉的计划,在他被背叛和愤怒彻底冰封的心里,

迅速成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快:“喂?谁啊?

这都几点了……”“王主任,”周正宇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点情绪,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是周正宇。‘安居工程’那个标,我改主意了。对,

我们‘正源科技’要入场。明天上午九点,我亲自带方案去您办公室。

”电话那头瞬间清醒了,语气变得无比客气甚至带着点惶恐:“周总?哎哟!

您看您……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一直盼着您这样有实力的公司参与呢!

没问题没问题,明天九点,我在办公室恭候您大驾!”挂了电话,

周正宇端起早已冷透的黑咖啡,一饮而尽。冰冷的苦涩感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

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和快意。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赵明远公司的名字,

嘴角极其缓慢地、冰冷地向上扯了一下。远航?他要把这艘船,

连同船上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起凿沉在冰冷的海底。3天刚蒙蒙亮,

周正宇就回到了那个曾经被他称为“家”的地方。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子里还残留着昨晚他离开时的气息,只是多了一种死寂的冰冷。李薇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

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衣服,皱巴巴的。她显然一夜没睡,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脸色苍白憔悴。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来,看到是周正宇,嘴唇哆嗦着,

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正宇……”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踉跄着扑过来想抓他的胳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我昨天是鬼迷心窍了!是赵明远他……”周正宇侧身,极其自然地避开了她的手,

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病毒。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正宇!”李薇被他这无视的态度刺得更加慌乱,

追在他身后,语无伦次,“你相信我!就那一次!真的就那一次!他昨天打电话给我,

说他爸突然重病进了ICU,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她试图用“心软”和“崩溃”来粉饰那**裸的背叛。

周正宇的脚步在卧室门口顿住。他终于转过身,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李薇。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寒的嘲讽。“他爸进ICU?

”周正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需要你**了衣服,

躺在他身下安慰?”李薇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被他这直白到残忍的话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周正宇不再看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动作干脆利落,

只拿走了属于他自己的必需品,一件李薇买的衣服都没碰。“正宇!你要去哪?

”李薇慌了神,扑到卧室门口,死死抓住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你不能走!

我们谈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

我跟他断得干干净净!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哭得声嘶力竭,

试图用眼泪和承诺挽回。周正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他拎起箱子,

走到门口,再次与李薇擦肩而过。这一次,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

目光落在她涕泪横流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劣质的赝品。“机会?”他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李薇,从你走进那个房间开始,你在我这里,

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说完,他毫不留恋地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也彻底关上了李薇所有的哭求和希望。

李薇顺着门框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绝望的哭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再也传不到那个决绝离开的男人耳中。周正宇直接住进了公司附近一家高档酒店的行政套房。

这里成了他临时的指挥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他却视而不见。

巨大的办公桌上,摊开着关于“安居工程”项目的所有资料,

旁边是张强发来的关于赵明远和“远航科技”更详尽的调查报告。他投入了全部精力。

亲自修改标书,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确保完美无缺。

他动用了自己这些年积累的所有人脉和资源,目标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

拿下“安居工程”,彻底堵死赵明远的生路。几天后,招标结果毫无悬念地公布。

“正源科技”以压倒性的技术优势和无可挑剔的方案,成功中标。而赵明远的“远航科技”,

连入围的资格都没有。消息传出的当天下午,周正宇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赵明远”的名字。周正宇看着那名字,眼神冰冷,等它响了七八声,

才慢条斯理地接起。“喂?”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传来赵明远气急败坏、几乎破音的咆哮:“周正宇!是不是你搞的鬼?!

‘安居工程’的标!**故意的是不是?!”周正宇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赵总,招标是公平竞争。技不如人,

就恼羞成怒?这格局,难怪你的‘远航’只能接点边角料。”“你放屁!

”赵明远彻底被激怒了,口不择言,“周正宇!你少他妈装蒜!你就是因为李薇的事报复我!

我告诉你,李薇她心里一直有我!那天在酒店,是她主动……”“赵明远,

”周正宇冷冷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透过电波直扎过去,

“你最好想想,你抵押出去的两套房子,还有那笔月息三分的民间贷,下个月拿什么还。

”他精准地戳中了赵明远最致命的死穴。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只剩下赵明远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周正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还有,

提醒你一句,你公司那几个核心程序员,简历最近更新得挺勤快。哦,对了,

你最大的那个客户,‘宏达商贸’,他们的新系统维护合同,好像也快到期了。

”“你……你想干什么?!”赵明远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想干什么?

”周正宇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赵明远,游戏才刚刚开始。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远航’时光吧。”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将赵明远绝望的嘶吼彻底掐断。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掉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种灼烧般的**。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

像一片流动的、冰冷的光海。周正宇站在光海之上,眼神幽深,映不出半点暖意。

赵明远的船,触礁沉没,只是这场风暴的第一个浪头。

4赵明远的崩溃比周正宇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彻底。失去了“安居工程”这根救命稻草,

沉重的债务立刻像山一样压了下来。抵押房产的银行催款单雪片般飞来,

民间借贷的催债电话不分昼夜地狂轰滥炸,语气一次比一次凶恶。紧接着,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周正宇的“提醒”并非空穴来风,

几个技术骨干几乎在同一天递交了辞呈,跳槽去了待遇更好的公司,

其中一家正是“正源科技”的关联企业。紧接着,

最大的客户“宏达商贸”也发来了正式通知,系统维护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

理由是“寻求更稳定、技术实力更强的合作伙伴”。“远航科技”这艘本就千疮百孔的小船,

在短短半个月内,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巨浪彻底拍碎。公司门口被贴上了法院的封条,

办公室里的电脑、桌椅被债主们搬走抵债。赵明远从一个还算体面的小老板,

瞬间沦落到一无所有,还背上了数百万的债务。他像条丧家之犬,四处躲债,电话不敢接,

家不敢回。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催债人的辱骂和威胁碾得粉碎。走投无路之下,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周正宇。他打听到周正宇常去一家高级会所谈事情,

便像幽灵一样守在外面。这天傍晚,周正宇刚和几个生意伙伴谈完事,

从会所气派的大门走出来。深秋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刚走到自己的车旁,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扑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水。是赵明远。他浑身湿透,

头发黏在额头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早已没了当初在酒店时的得意。他仰着头,

雨水混着泪水在他脸上肆意横流,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周总!周哥!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赵明远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抓周正宇的裤脚,“是我**!我不是人!我不该碰李薇!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那些债……那些债会要了我的命的!求求你了!

我给你磕头!”说着,他竟然真的不管不顾,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周正宇的司机立刻警惕地上前一步,挡在周正宇身前。

周正宇却抬手示意司机退开。他站在原地,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像条癞皮狗一样磕头求饶的赵明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会所门口明亮的灯光打在周正宇身上,

勾勒出他挺拔冷硬的轮廓,与地上那个卑微如尘的身影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偶尔有进出会所的客人投来诧异或鄙夷的目光。赵明远还在不停地磕头,

额头上已经渗出血丝,混着泥水,狼狈不堪:“周哥!求你了!

看在……看在我们也算认识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保证滚得远远的!

这辈子都不再出现在你和李薇面前!求你了!”周正宇终于动了。他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

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赵明远那张涕泪交加、沾满污泥的脸上。他的声音不大,

在淅沥的雨声中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赵明远的耳朵里:“现在知道错了?”周正宇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你把她压在身下快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嗯?想没想过,会有今天?

”赵明远浑身剧震,磕头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看着周正宇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他明白了,无论他怎么哀求,怎么作践自己,

眼前这个男人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他的结局,在踏入凯悦酒店1608房的那一刻,

就已经注定了。周正宇直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开车。”他对司机吩咐道,声音平淡无波。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入雨幕,尾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两道模糊的红痕,

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赵明远一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瘫软在冰冷刺骨的泥水里,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也冲刷着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

他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呜咽。

5赵明远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城市,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但周正宇的报复,远未结束。赵明远只是开胃菜,背叛的源头,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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