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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深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拉到身前。
那张帅气的脸就这么罩在了我的上方。
他的眼眶很大,眼窝很深,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有情。
他就这么审视着我,让我给他一个答案。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慌乱的说:“说不定......你老婆是返老还童的老妖精?”
“噗呲!”
傅云深居然被我这个不太冷的冷笑话给逗笑了。
他松开我,对着身后的手下下令:“取这孩子一根头发,送去鉴定!”
眼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朝自己走来。
小孩哥吓得手脚并用的扑进我怀里:
“麻麻,坏银儿......”
我护着小孩哥,对傅云深的手下说:“别别别,我自己来!”
逮住小孩哥头上一根毛,薅下来交给傅云深的手下。
小孩子嗷呜一嗓子就哭出来了。
我心想,我也没用力啊!
那手下拿着小孩哥的头发走后,傅云深背影挺直的站在窗前等待结果。
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我怀里的小孩哥。
看吧看吧,再看也不是你的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鉴定结果很快就发到了傅云深的手机上。
结果显示,两人间的父子关系为0.
傅云深倏地抬头,眼里的寒光嗖的一下射向我。
我硬着头皮上前,搓着手说:
“先生,你找错人了,这孩子真不是你的,我也真不是你老婆!”
傅云深冷笑一声,盯着我的眼睛,轻而缓的说:
“好,那如果你遇见我老婆,麻烦你转告她一声,就说......不想死就给我滚回来!”
话音落,转身,大步离开。
出租屋的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他的离开带走了所有人,狭小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小孩哥。
不知为何,傅云深最后一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总觉得他这次找到我,一定是来报复我的。
这感觉不太好。
我立马给小孩哥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傅云深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他。
若要被他知道我当初是假死,还从他那里捞了那么多钱,指不定会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儿。
再说了,姜桃进去了,刀疤哥的人找不到她,肯定会来找我。
不跑不行了!
但那些要债的比我动作更快。
他们堵在我门口,等我一开门刚好就自投罗网了。
他们抢走了我怀里的小孩哥,威胁我尽快把姜桃欠的那两百五十万还上,不然就把小孩哥做成人肉叉烧包。
小孩哥被带走时哭得撕心裂肺,冲着我张着手叫:“麻麻,麻麻......”
跑是跑不成了。
我只能重操旧业,又去富人区的高档会所钓凯子。
现在年龄上去了,不再适合扮演小白花了。
我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槟色的吊带礼服将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端着红酒路过我的目标物张总面前时,张总眼睛都看直了。
立马找会所负责人打听了我的信息,把我叫去了他们包厢。
负责人跟我说,张总是个M。
包厢里,我正踩着张总的背脊,用小皮鞭抽得他浑身直颤。
“小美人,用点力,我再给你加五十万!”
听到钱,我立马眼前一亮,刚准备下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傅总来了!”
包厢里其他人都到门口去迎那位傅总。
只有张总意犹未尽,一脑门的汗。
“哟,玩儿上了?”
我没敢回头,因为这声音格外耳熟。
是傅云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