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归来:谁动了本座的仙骨》张彪张逸晨-小说txt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0 12: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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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晨仙帝渡劫时遭挚友道侣联手暗算,魂飞魄散。再睁眼,

竟成了下界小国同名同姓的痴傻庶子,被家族弃如敝履,任人欺凌。

族中堂兄夺了他仅剩的灵石,还扬言要将他卖入矿场为奴。张逸晨看着眼前叫嚣的蝼蚁,

笑了。他指尖一点微不可查的灵光,瞬间吸干堂兄全身灵力。那被夺走的劣质灵石,

在他掌心化为齑粉。他轻吹一口气,灵粉凝成一枚古朴符文,烙印虚空。

整个大陆最古老的圣地深处,沉睡万载的始祖神器突然疯狂震颤,

发出只有圣主级的大能才可听见的轰鸣——恭迎吾主,重临诸天!神霄天外,无垠虚空。

这里本应空无一物,唯有永恒的寂静与冰冷。但此刻,却成了毁灭的中心。并非自然的灾劫,

而是超越此方大千世界承受极限的力量,在此轰然对撞、湮灭。混沌天劫的余威尚未散尽,

那号称可灭杀一切仙帝的终焉雷光,

被一杆残破却依旧散发着不朽光芒的“荒神戟”勉强抵住。

持戟者正是神威震怖诸天、统御三十三重神域十万载的“逸晨神帝”张逸晨。只是,

这位昔日万仙朝拜、众神俯首的无上存在,此刻形容凄厉到了极点。

一身足以硬抗纪元更迭的神帝战甲遍布蛛网般的裂痕,神血从中不断渗出,每一滴落下,

都压塌一片虚空,又在混沌中蒸发。他脸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眸子,依旧璀璨如亘古星辰,

却也燃烧着最后的不甘与极致的冰冷。他并非力竭于天劫。

而是身前那两道他曾视为此生仅有的挚友与挚爱,

此刻正将淬炼了万载的、与他本源相连的“戮神钉”与“绝仙索”,

狠狠贯入他崩裂的神魂核心!“为什么?”声音嘶哑,并非质问,而是最后的确认,

确认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手持“戮神钉”的玄渊仙帝,面容在虚空乱流中模糊不清,

唯有一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全无往日把酒论道、并肩血战时的豪迈与赤诚。“逸晨,

你太强了。强到……压得诸天万道都失了颜色。这‘超脱’的契机,十万年才现一线,

你占了,我们便只能仰望,直至永恒寂灭。”身缠“绝仙索”的琉璃神女,

那张曾让他征战归来、见之便觉心安神宁的绝美脸庞,此刻亦是冷漠如万载玄冰,

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解脱。“晨哥,莫怨我。你的目光永远望着更高更远处,可曾真正俯身,

看看身边的我们?我不想再活在你的阴影下,做一个只能仰望你背影的道侣。这缕超脱气机,

我要了。”荒谬,可笑,可悲…十万载相伴,共渡多少劫波,最终,

却抵不过一丝虚无缥缈的“超脱”诱惑,抵不过那可笑的、因仰望而产生的嫉恨。

毁灭之力、两位至交的本命绝杀、再加上神魂本源被最亲近之人引爆的反噬……三重绝杀下,

纵是神帝之躯、万劫不灭之魂,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张逸晨没有再去看他们,

目光穿透了破碎的虚空,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他曾守护的诸天万界。

荒神戟发出一声悲怆的哀鸣,戟身裂纹疯狂蔓延。“既如此……”他低语,

声音轻得几乎湮灭在虚空风暴中,“那便……一起寂灭吧。

”他没有选择自爆拉上两人陪葬——那太便宜他们了。最后的意志,

驱动残存的所有神力与大道本源,并非攻向敌人,

而是引动了那正在消散、却依旧蕴含无尽毁灭的混沌天劫最核心的一缕“归墟道火”。

以身为柴,以魂为引,点燃这焚尽诸天、令万道归墟的火焰!“不——!

”玄渊与琉璃的冷漠终于破碎,化作无边的惊骇与恐惧。他们想逃,

却发现自己与张逸晨之间的因果线,被这燃烧的道火死死攥住,无法挣脱。

归墟道火轰然爆发,无声,却比任何雷霆更恐怖。虚空在湮灭,法则在崩解,

连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在此处模糊、消融。玄渊与琉璃的护身仙光、神器,如同纸糊般碎裂,

他们的身影在火焰中扭曲、尖叫,最终化为虚无。而张逸晨的意识,

也在这焚烧一切的寂静火焰中,彻底沉沦、分解。

痛——并非神躯崩裂、神魂灼烧的那种浩瀚无边的剧痛,

而是一种细密、琐碎、深入骨髓的钝痛,混杂着冰冷、潮湿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霉味。

冰冷刺骨的地面,凹凸不平,硌得人生疼。耳边是呜呜的风声,从破损的窗棂灌进来,

卷动着腐烂草叶的气息。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属于人类聚居地的嘈杂,孩童的嬉闹,

大人的呵斥,与这里的死寂格格不入。以及……近在咫尺的、粗重而充满恶意的呼吸声。

“傻子,醒醒!别他妈装死!”“听见没有?把你怀里那几块下品灵石交出来!

那是你能拿的东西吗?”“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抢!反正这破院子也没人管他死活!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泥沼底层,艰难地向上浮升。

无数碎片化的、混乱的、属于另一个灵魂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镜片,

尖锐地刺入张逸晨即将彻底消散的残魂。张逸晨,十六岁,天风国青岚城张氏家族旁支庶子。

其母乃卑微婢女,难产而亡。他生来便有些痴傻,反应迟钝,口齿不清,

在崇尚武力的家族中,自是备受欺凌、连下人都可随意践踏的“废物”。

父亲张承业视其为耻辱,不闻不问。

仅靠早年母亲留下的一点微薄体己和家族最低等的月例苟活,

住在这家族最偏僻、废弃已久的破败小院里。而此刻,记忆中最常出现的几张凶恶面孔,

正围着他。为首的是族中三长老的孙子张彪,淬体境三重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入流,

但欺负一个痴傻的、毫无修为的废物,绰绰有余。抢夺的原因?

不过是今日家族发放最低等月例,管事见这傻子好欺,克扣了大半,

只给了三块劣质得几乎不含灵气、边缘粗糙的下品灵石。而这,竟也被张彪几人盯上。

“彪哥,你看这傻子,死死捂着胸口,肯定藏在那里!”“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彪啐了一口,抬脚就朝地上蜷缩的人影踹去。

在那沾满泥污的靴底即将触及身体的前一瞬——地上那具一直微微颤抖、蜷缩如虾米的身体,

忽然停止了颤抖。并非死亡般的静止,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滞。紧接着,

那双原本空洞呆滞、满是恐惧的眼睛,倏地睁开!没有预想中的泪水,没有痴傻的茫然,

更没有懦弱的哀求。深不见底,冰冷彻骨!仿佛蕴藏着亘古不化的玄冰,

又像是燃烧过万界星辰后残留的虚无灰烬。平静,漠然,视眼前凶神恶煞的几人如同不存在,

又仿佛在俯瞰几只嗡嗡叫嚷、即将被随手摁死的虫豸。张彪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莫名地,

心底窜起一股寒气。这傻子的眼神……怎么突然这么瘆人?但他随即恼羞成怒。

自己竟然被一个傻子吓住了?简直笑话!“看什么看?找死!”张彪怒喝,脚上加力,

狠狠踹下!就在这一刹那。地上的人影,以张彪完全无法理解、甚至看不清的速度,

极其轻微地侧身、移肘。“砰!”沉闷的撞击声。

张彪感觉自己像是踢中了一块深埋地底的万载寒铁。剧痛从脚踝、小腿骨瞬间蔓延至全身,

力道反震回来,让他气血翻腾,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差点一**坐倒在地。“彪哥!

”旁边两个跟班惊呼,连忙扶住他。张彪又惊又怒,捧着自己剧痛难忍、已然红肿的右脚,

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缓缓坐起的人。张逸晨坐了起来,动作有些缓慢,

这具躯体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又备受摧残变得非常僵硬虚弱。他低头,

看了看自己身上打满补丁、脏污不堪的粗布麻衣,

又抬起那双骨瘦如柴、布满细小新旧伤痕的手,置于眼前,静静端详。记忆彻底融合。

神帝的残魂与这痴傻庶子濒死的魂魄,在归墟道火与这凡俗躯壳的双重作用下,

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完成了共生与主导。十万年神帝,陨落于挚爱与挚友的背叛。再睁眼,

成了这下界微末小国、边陲小城中,一个人人可欺的痴傻庶子。荒诞?讽刺?命运弄人?

张逸晨的嘴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没有自嘲,没有愤懑,

只有一片看透万古轮回、饱经背叛与毁灭后,沉淀下的极致冰冷与漠然。挺好。

省却了许多麻烦。他缓缓站起。身形清瘦单薄,站姿却莫名有种渊渟岳峙的错觉,

仿佛这破败小院、这污浊天地,都无法沾染他分毫。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是长期饥饿与此刻神魂剧烈动荡所致。张彪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但剧痛和羞怒压倒了一切。“你这傻子……竟敢还手?反了天了!”他一把推开搀扶的跟班,

淬体境三重的微薄灵力运转起来,附着在拳头上,带起微弱的气流,再次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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