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苏晴顾言修小说(小少爷才五岁,而且他本身就贫血,真的不能再抽了!)_商崇苏晴顾言修小说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04 11:4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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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发着高烧,虚弱地喊着要爸爸。我打电话给丈夫,他却不耐烦地挂断了。半夜,

我终于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找到了他。里面传来医生崩溃的声音:“商总,

小少爷才五岁!他贫血!再抽下去会没命的!”我丈夫笑了,声音温柔却残忍:“没关系,

我太太年轻,还能再生。”他不知道,我口袋里揣着一张孕检单,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而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他费尽心机想救的白月光,其实怀的是我的孩子。

01.医院深夜的走廊,白得像一片没有尽头的雪地,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人鼻腔发酸。

电话那头,我结婚六年的丈夫商崇,声音里满是不耐。“林晚,我说过多少次,公司有急事,

诺诺那边有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怨妇一样”我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

再低头看看病床上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念叨着“爸爸”的儿子诺诺,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寸寸收紧。急事?什么急事能比自己亲生儿子的命还重要?

我安抚好睡梦中都在蹙眉的诺诺,给他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病房。我倒要看看,

究竟是什么“急事”,能让他连儿子病危都不管不顾。夜深人静,住院部的走廊空无一人,

我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地板上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我记得诺诺的主治医生姓顾,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还没走到门口,

一阵压抑着怒气的激烈争吵声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其中一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是顾言修医生,他几乎在咆哮。“商崇!你到底有没有心!诺诺才五岁!他有遗传性贫血,

血库里他的熊猫血本就储备紧张,你居然还想从他身上抽血?再抽下去他会没命的!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抽诺诺的血?为什么?

门内,响起了我丈夫商崇标志性的轻笑声,那声音曾是我年少时最迷恋的温柔,

此刻听来却像剧毒,阴冷得让我遍体生寒。“顾医生,你冷静一点。没那么严重。

”他的语调平缓,像是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苏晴需要血,诺诺是她唯一的希望。

至于诺诺……没关系,我太太年轻,身体好,还能再生。

”“还能……再生……”这几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我脑子里来回地拉扯,

带起一阵阵血肉模糊的剧痛。我捂住嘴,死死地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胃里翻江倒海,腹中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

有一个两个月大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商崇,他还不知道。门缝里,昏黄的灯光泄露出来,

我看见商崇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姿态优雅地推到顾医生面前。那张薄薄的纸,

在我眼里却重如泰山,压得我喘不过气。“顾医生,这是定金。我知道医院有规定,

但这笔钱,足够你无视那些规定了。事成之后,还有十倍。”他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决绝,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商品。“啪”的一声,

支票被狠狠地摔了回去。顾言修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商崇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商崇,

这是人命,不是交易!我不会拿我病人的生命去当你的筹码!你给我滚出去!

”我看到商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收回支票,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嘴角的弧度带着嘲弄。“顾医生,别把话说得这么满。你会同意的。”他转身,

朝着门口走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冰冷的铁门隔绝了声音,也隔绝了我最后的温度。**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恐惧、心痛、恶心……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爆炸,

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原来,在他心里,我儿子的命,

只是他用来拯救另一个女人的“血袋”。而我,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随时“再生”的生育工具。那张藏在我口袋最深处的孕检单,

此刻变得无比滚烫,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我曾以为,这个孩子的到来,

会是我们婚姻的转机,是我们冰冷关系的暖阳。现在我才明白,

这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扶着墙,一步步挪回了病房。

诺诺还在睡着,小小的脸上没有了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在梦里不安地呓语:“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疼得我几乎要跪倒在地。我扑到床边,紧紧抱住他滚烫的小身体,泪水终于决堤,

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病号服。“不会的,诺-诺。”我的声音破碎不堪,

“妈妈永远要你,永远……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个吻,

像是要将我所有的爱与愧疚都补偿给他。对不起,宝贝,是妈妈瞎了眼,

给你找了这样一个刽子手当爸爸。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不,是变得冷硬。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我们无数张恩爱的合影,从校园到婚纱,

从他意气风发到他事业有成。我曾将这些视若珍宝。现在,我一张一张,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张我们一家三口在游乐园的合影。照片上,

商崇难得地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将诺诺高高举过头顶,阳光洒在他英俊的侧脸上,

显得那么温柔,那么慈爱。可我知道,那一天,是他白月光苏晴出国留学的日子。他心情好,

不是因为陪我们母子,而是因为他觉得,他终于摆脱了那个让他“亏欠”的女人,

可以开始“新生活”了。多么讽刺。我看着照片上他虚伪的笑脸,

内心的恨意如同黑色的藤蔓,疯长,蔓延,将我的心脏死死缠绕。商崇,你不是想要血吗?

你不是觉得我还能再生吗?好,我给你。我让你亲手为你心爱的女人,

为你那所谓的“爱情”,献上最血腥的祭品。我拿出那张被我体温捂热的孕检单,

平铺在床头柜上,用手机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我将它小心翼翼地折好,

藏回口袋最深处。这是我的底牌,也是他的催命符。深夜,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的声响,

我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去了一条信息:“计划可以开始了。”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回了过来,

只有短短四个字:“等你很久了。”02.第二天上午,病房门被推开。商崇来了。

他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仿佛昨晚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更刺眼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苏晴。

他传说中的白月光。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一进门,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

“林晚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身体不争气,才让商崇这么为难,

还要辛苦诺诺……”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楚楚可怜、愧疚万分的模样。

我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差点笑出声来。商崇立刻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转过头,

用一种冰冷的、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苏-“晴身体弱,刚从国外回来水土不服,

你多担待点。”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病床上的诺诺,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诺诺抽点血没什么,小孩子新陈代谢快,恢复得快。”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精准地**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当着我的面,护着另一个女人,

说着要用我儿子的命去换她健康的话。商崇,你真是好样的。我的心已经死了,

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我看着他护着苏晴的样子,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是吗?那我就在这里,祝苏晴**早日康复。”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商崇大概以为我这是识大体,脸色缓和了些许,

扶着苏晴在沙发上坐下。我悄无声息地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若无其事地将它放在了床头柜的水果篮下面,被一个硕大的哈密瓜挡得严严实实。

苏晴坐了一会儿,便柔柔弱弱地站起来,拿起一个苹果和水果刀,走向诺诺的病床。

“我来给诺诺削个苹果吧,他最喜欢吃我削的兔宝宝苹果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见。这是在向我**,宣示她和诺诺之间,

比我这个亲生母亲还要亲密的关系。商崇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胡闹!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怎么能做这种粗活?

万一伤到了怎么办?”他紧张的样子,仿佛苏晴拿的不是水果刀,而是一把开了刃的凶器。

然后,他把刀和苹果塞到我手里,用下巴指了指,语气理所当然。“你来。”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我顺从地接过来,低着头,

一刀一刀地削着苹果皮。在他看不见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

苹果皮在我手中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有断。就像我的恨意,绵长,且坚韧。

苏晴被商崇按回沙发上,脸上带着得意的浅笑,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她装模作样地走向诺诺的床边,弯下腰,似乎想亲吻诺诺的额头。“诺诺真可怜,

生病了还要被抽血……”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我“一不小心”,手一抖,

刚刚削完的一长条苹果皮,精准地落在了她洁白连衣裙的裙摆下,

被她细细的高跟鞋稳稳地踩住。“啊——”一声尖锐的惊呼划破了病房的宁静。

苏晴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商崇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苏晴已经摔在地上,抱着肚子,脸色煞白地**起来。

“我的肚子……好痛……”商崇瞬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睛都红了,

一把将苏晴从地上抱起来,冲着我怒声咆哮:“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想杀了她吗?!

”他抱着苏晴,就像抱着全世界的珍宝。而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心肠歹毒的杀人犯。

我被他吼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抬起头,

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惊慌,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商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只是……太担心诺诺了,一直没休息好,

手有点抖……我没想到会这样……”商崇抱着苏晴,看着我,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此刻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了。“滚!

你给我滚远点!”他抱着怀里“痛苦**”的苏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直奔急诊室。

临走前,他回头看我的那一眼,充满了怨毒和警告。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脸上的脆弱和惊慌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冷漠。我慢慢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将剩下的苹果,切成了一只漂亮的兔宝宝。我走到床边,看着诺诺安静的睡颜,

轻声说:“宝贝,别怕,妈妈在呢。”这只是一个开始。商崇,苏晴,你们欠我们母子的,

我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03.商崇和苏晴走后,病房里恢复了死寂。我坐在床边,

冷静地将刚才的录音保存,加密,然后发送到了一个邮箱。做完这一切,我起身,

走向了顾言修的办公室。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足够强大,也足够可靠的盟友。顾言修,

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他不仅是诺诺的主治医生,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我记得,

他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表达过好感,只是当时我的眼里只有商崇。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时,他正一脸疲惫地捏着眉心。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

眼底有关切。“林晚?你怎么来了?诺诺的情况还好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反手关上了门,落了锁。“顾医生,我想让你听一样东西。”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段录音。商崇冷酷的声音,苏晴虚伪的腔调,以及我卑微的哭求,

清晰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荡。顾言修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一点点变得铁青。

当听到商崇那句“你想杀了她吗”的怒吼时,他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办公桌上!

“**!他简直不是人!”桌上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散落一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心疼。“诺诺是熊猫血,本就珍贵,

每一次抽血对他都是一次巨大的消耗!他竟然……他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

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录音里的那个被羞辱的女人不是我。

“顾医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声音很稳,没有颤抖。“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也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第一次在他面前,

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流露出真实的脆弱。“我怀孕了。

”我将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孕检单,放在了他的桌上。“已经两个月了。医生说,

这一胎,有很高的概率,也是熊猫血。”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神,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怕他知道了,会连这个孩子也不放过。我怕他……会把我的孩子,

当成他的移动血库。”这句话,终于让顾言修眼中的愤怒,

被一种更深沉的悲悯和坚定所取代。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林晚,我帮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从现在开始,我不仅是诺诺的医生,也是你的盟友。

”那一刻,我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终于有了松动。那天晚上,顾言修利用他的职务之便,

以及他家族在医疗系统的人脉,帮我调取了苏晴的真实病历。不是在我们这家医院,

而是在另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贵族医院。当顾言修将一份加密的电子档案发给我时,

我正守在诺诺的床边。点开档案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和不堪。苏晴,根本不是什么罕见的血液病!她所谓的“身体不好”,

所谓的“需要输血”,全都是假的!

档案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长期酗酒、药物滥用、私生活极度混乱,导致身体机能严重受损。

而她这次回国,所谓的“急需输血”,只是为了掩盖她前不久在国外做的一次堕胎手术后,

引发的大出血和严重并发症!她需要输血是真,但原因,

却和商崇以为的“为他牺牲”没有半点关系!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档案的最后,

附带了一份被她刻意隐藏的DNA记录。她流掉的那个孩子,经过基因比对,生父未知。

但报告上用加粗的字体明确标注:与商崇的DNA匹配度为0.001%,排除亲子关系。

她怀的,根本就是一个野种!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

看着那句“排除亲子关系”,忽然就笑了。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

我那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丈夫,那个为了白月光不惜牺牲亲生儿子的商崇,

费尽心机、倾尽所有想要去拯救的,就是一个怀着野种、满口谎言的骗子!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将手机递给身旁的顾言修,他看完后,

也是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这……这太荒唐了……”我擦掉眼角的泪水,

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危险。“不,这不荒唐。”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这很好。”我对顾言修说:“谢谢你。现在,

轮到我出牌了。”商崇,你不是爱她吗?不是觉得亏欠她吗?我倒要看看,

当你知道自己被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时,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情深不悔。

04.三天后,商崇在商家老宅举办了一场家宴。美其名曰,是庆祝苏晴“病情好转”,

实际上,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他算准了在长辈面前,我为了所谓的“体面”,

只能妥协。接到电话时,我正在给诺诺喂粥。电话里,是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林晚,

今晚回家吃饭。打扮得体面点,别给我们商家丢人。”她的语气,

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命令和轻蔑。我平静地回道:“妈,诺诺还在住院,我走不开。

”“医院有护工,你一个女人家天天待在那像什么样子!苏晴为了商崇受了这么多苦,

现在身体好些了,我们给她办个接风宴,你这个做妻子的必须到场!”她顿了顿,

声音冷了八度。“别忘了,你姓林,但你的儿子姓商。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后悔?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到底是谁,会后悔。我给诺诺请了最好的特护,又拜托顾言修多加照看。然后,我回家,

从衣柜最深处,找出了我结婚时穿过的一件红色长裙。明艳,热烈,像一团燃烧的火。

镜子里的我,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血,眼神却冷得没有温度。今晚,

我要亲手点燃这场大火,将他们所有人,都烧得干干净净。我到老宅时,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商崇,苏晴,我的公公婆婆,还有商家的一些旁系亲戚。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苏晴依偎在商崇身边,穿着和我同色系的红色小礼服,

更显得她娇俏可人。她看到我,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讨好。“林晚姐,

你来了。”婆婆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还知道来。坐吧。

”商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闪过惊艳,但很快就被厌恶所取代。“穿得这么红,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得意吗?”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空位上坐下。一顿饭,

吃得暗潮汹涌。婆婆和苏晴一唱一和,不断地讲述着苏晴在国外有多么“思念”商崇,

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商崇则全程扮演着深情款款的护花使者,给苏晴夹菜,为她挡酒,

体贴入微。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我低着头,安静地吃着饭,将他们所有丑恶的嘴脸,

尽收眼底。饭局过半,商崇终于亮出了他的獠牙。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

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的转盘上,推到我跟前。“林晚,签了它。”我垂眸看去,

几个加粗的黑体字赫然映入眼帘——《自愿捐献骨髓及血液协议书》。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婆婆在旁边敲着边鼓,语气冰冷又刻薄。“林晚,我们商家不养闲人。

苏晴当年是为了救商崇才弄坏了身体,你身为商崇的妻子,为她做点牺牲是应该的。女人,

要大度。”公公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诺诺是我们商家的长孙,为商家做点贡献,

也是他的福气。”满桌的亲戚,都在用一种审视的、理所当然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不签,

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忽然就笑了。我拿起桌上的笔,

拔开了笔帽。商崇的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他以为,我妥协了。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为了他、为了这个家,可以无限忍让的林晚。就在笔尖即将落到纸上的那一刻,

我忽然停住了。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苏晴那张得意又紧张的脸上。“在签之前,”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我想先给苏晴**,送上一份我精心准备的贺礼。”我话音刚落,

客厅那面巨大的白色墙壁上,忽然亮起了一道光。我提前让顾言修安排的人,

打开了藏在角落的投影仪。上面播放的,不是什么祝福视频。

而是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监控录像。昏暗的酒吧,闪烁的灯光,苏晴穿着暴露的衣服,

和不同的男人搂抱、亲吻,举止亲密,

甚至……还有她被几个男人簇拥着走进酒店房间的画面。时间,地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看着墙上那个和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苏晴判若两人的女人。“啊——!

”苏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脸色惨白如鬼,疯了一样地要去关掉投影仪。但她刚一起身,

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身形高大的保镖拦住了。那是我的人。“林晚!你疯了!!

”商崇终于反应过来,他一声怒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过来想要保护他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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