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听说那个我躲了三年的女人要结婚了。我高兴得差点把八二年的拉菲开了个香槟塔。
连夜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终于他妈的自由了!飞机落地,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我就被一群黑衣人“请”上了一辆劳斯莱斯。我心想,家里排场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结果车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门拉开,那个据说要结婚的女人,正穿着一身白裙,
拿着户口本,对我笑得像个天使。她说:“阿澈,你回来了,我们的婚礼可以开始了。
”【第一章】三年来,我每天都活在一种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我告诉所有人,我在国外进修,
追求艺术和远方。实际上,我在逃命。逃离一个叫林安安的女人。我的手机里存着两个号码,
一个是我忠心耿耿的助理小王,负责远程处理我名下那堆懒得管的产业。另一个,
是我安插在林安安身边的“间谍”,我的远房表弟,他的唯一任务就是汇报林安安的动向。
尤其是,她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三年来,表弟传来的消息都让我心惊胆战。“哥,
安安姐今天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哥,安安姐收购了一家航空公司,
好像是你常坐的那家。”“哥,安安姐开始研究南极科考站的基建项目了,
说那边网络信号不好,适合静养。”我看着这些消息,后背的冷汗能把撒哈拉变成绿洲。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一个长着天使脸蛋,却有着魔鬼控制欲的疯子。我,江澈,
家里小有资产,自己也鼓捣了点生意,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八块腹肌人鱼线从不缺席。
按理说,我的人生应该是游戏花丛,尝遍八大菜系,品尽自酿美酒的潇洒剧本。
可自从遇上林安安,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场盛大的“楚门的世界”。
她会记住我随口一提的餐厅,然后第二天把那家餐厅买下来,只招待我一个人。
她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某个女明星,第二天那个女明星的所有代言和剧本就凭空消失。
最恐怖的一次,我跟朋友在酒吧多喝了几杯,跟一个辣妹聊了不到三分钟。第二天,
那家酒吧就变成了流浪猫救助站。我受不了了。这种爱,太窒息。
我感觉自己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橱窗里最心爱的娃娃,连摆放的角度都要由她决定。
于是,我跑了。用一个考察欧洲市场的借口,一去三年。这三年,我过得提心吊胆,
生怕哪天一睁眼,林安安就坐在我床边对我微笑。直到昨天。
表弟发来了一条足以让我获得新生的消息。“哥!天大的好消息!安安姐要结婚了!
下周就办!听说是和一个商业巨鳄联姻,家族安排的,她同意了!”我盯着这条消息,
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发光。我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
在房间里来了一套托马斯全旋。自由了!那个女魔头终于要去祸害别人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商业巨鳄婚后的悲惨生活,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丝深切的同情。兄弟,
辛苦你了。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我立刻让助理小王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我要回去!我要回到我亲爱的祖国,吃最正宗的北京烤鸭,喝最新鲜的自酿米酒,
再也不用担心第二天厨子连人带店一起消失。挂电话前,我问小王:“我爸妈那边知道吗?
”小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董事长和夫人早就知道了,他们……嗯,他们也很高兴。
”那就好!我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我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去。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毫无睡意,
全程都在规划我回国后的躺平生活。健身、美食、美酒……或许,
还可以找个温柔可爱、有点小鸟依人、会对我犯花痴的女孩子,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而不是像和林安安那样,谈得跟谍战片一样。飞机平稳落地。我戴上墨镜,拉着行李箱,
深吸一口气。嗯,是自由的香甜空气!然而,我还没走出贵宾通道,就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黑色墨镜,表情严肃的壮汉围住了。为首的一个,我认识,是我家的保镖头子,李叔。
但我从没见过李叔这副阵仗。他对我一躬身,语气恭敬得让我头皮发麻:“少爷,请。
”我愣了一下:“李叔?我爸妈让你们来接我的?不用这么大动静吧?
”李叔面无表情:“不是老爷的吩咐。是……另一位的吩咐。”另一位?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谁?”李叔沉默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扶”住我的胳膊。这力道,
根本不是扶,是押送。我被半推半就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窗是单向的,
我看不见外面,只能感觉到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车流。
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阵仗,太像林安安的风格了。可是,
她不是要结婚了吗?难道是婚前最后一次**?还是想抓我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让我亲眼见证她的幸福,以此来报复我的不告而别?我越想越觉得可能。这个疯女人,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问旁边的李叔:“到底去哪儿?”李叔目视前方,
吐出两个字:“到了您就知道了。”行,又是这套。**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开始盘算对策。如果她真的只是想羞辱我,那我就忍了。只要她结了婚,以后跟我再无瓜葛,
这点屈辱算什么。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缓缓停下。我心里一沉。这个地方,
我化成灰都认识。民政局。她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当她结婚的见证人?
这也太狠了吧!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幅画。
林安安。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裙,不是婚纱,却比我见过任何婚纱都要夺目。
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红唇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药,又像是最甜的蜜糖。她就那样站在那里,
对我笑。那笑容,纯洁又无辜,像个等待王子迎娶的公主。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
是怎样一个偏执的灵魂。“阿澈,”她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没出声,只是看着她。她似乎也不在意,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
在我面前晃了晃。户口本。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是我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林安安,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她歪了歪头,
笑容更灿烂了:“表弟没跟你说清楚吗?我是要结婚了呀。”她走上前,踮起脚尖,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新郎,是你。”【第二章】那一瞬间,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我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喜悦和一丝……委屈?“阿澈,你跑了三年,我等了你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乖乖回来。”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语气像是在撒娇。“后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让人放出消息说我要结婚了,我想,
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看,你真的回来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这个疯子!”“是啊,”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甚至还笑了一下,“我就是疯子。
只为你一个人疯。”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往民政局里面走。
李叔和那群黑衣人自动在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断绝了我任何逃跑的可能。我像个提线木偶,
被她拽着,走进了那个决定人一生的神圣殿堂。今天不是工作日,民政局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坐在那里。看样子,是被“清场”了。又是她一贯的手笔。
“证件都带齐了。”林安安把两个户口本和我们的身份证拍在桌上,
对那个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工作人员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麻烦您,我们登记。
”工作人员哆哆嗦嗦地拿起证件,手抖得像帕金森。他看看我,又看看林安安,
再看看我们身后那群黑衣保镖,冷汗都下来了。“这……这位先生,您是自愿的吗?
”他鼓起勇气问了一句。我刚想开口说“我不是我没有”,
林安安的手就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她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他当然是自愿的,”她替我回答,“他太激动了,三年没见我,
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是吧,阿澈?”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接下来的流程,
我全程都是懵的。填表,签字,拍照。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笑一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安安却幸福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紧紧靠着我,
脑袋亲昵地歪在我的肩膀上。咔嚓一声。一切尘埃落定。
当两个崭新的红本本递到我们手上时,我感觉那不是结婚证,是我的卖身契,
是无期徒刑的判决书。林安安拿起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然后把另一个塞进我手里。“收好,老公。”她叫得那么自然,那么甜蜜。
我却觉得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我的人生,
从今天起,彻底暗无天日。“好了,老公,我们回家吧。”林安安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被她塞回那辆劳斯莱斯。车子启动,这次的目的地,我不用问也知道。
是她为我精心打造的,名为“家”的牢笼。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级富人区的独栋别墅,
安保系统比白宫还严密。我曾经在这里住过半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到窒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大门自动打开。管家和佣人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欢迎先生,
欢迎夫人回家。”整齐划一的问候声,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林安安满意地笑了笑,
拉着我走进客厅。客厅的装修风格没变,还是我喜欢的简约中式,但所有家具都换成了新的。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合照。是刚才在民政局拍的那张。我的笑容僵硬,她的笑容灿烂。
“喜欢吗?我让他们加急做的。”林安安仰着头,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我没说话。
“不喜欢吗?”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现在跟她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我。“……喜欢。”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她的脸上立刻又绽放出笑容,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出现过。“我就知道你喜欢。
”她拉着我上楼,“我把我们的卧室重新布置了一下,你看看喜不喜欢。”我们的卧室。
这四个字让我头皮一阵发麻。推开主卧的门,我看到一个巨大的双人床,
上面铺着大红色的床品。床头柜上,还放着两个用玫瑰花瓣摆成的心形。俗气,
又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从今天起,你就要在这里陪我睡觉了。”林安-安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喟叹。我身体一僵。“林安安,你搞清楚,
我们这是……”“是合法夫妻。”她打断我,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结婚证都领了,
你想赖账吗?”她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小动物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阿澈,
别再想着跑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这次是民政局,
下次……可能就是教堂了。我连神父都给你准备好了,保证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闭上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个女人,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这么做。我的人生,好像真的被判了无期徒刑,
而典狱长,就是我身后的这个女人。【第三章】我在这个金丝笼里开始了我的“婚后生活”。
第一天,我试图反抗。“我要睡客房。”我指着主卧那张红得刺眼的床,表明我的立场。
林安安正在卸妆,闻言,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为什么?
”“我们没有感情,这只是你单方面的强迫。”我试图跟她讲道理。她笑了,转过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她身上穿着真丝睡袍,走动间,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没有感情?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阿澈,你再说一遍?
”“我们……”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
不像以往那样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反而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一触即分。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波流转:“现在有了吗?”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该死的,我竟然对这个女魔头还有感觉。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林安安,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她无辜地眨眨眼,“我亲我自己的合法丈夫,犯法吗?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好了,不逗你了。”她转身走回梳妆台,“客房没有床,
我让人扔了。”“……”“别墅里所有的房间,除了这间,都没有床。”她补充道。
我彻底没辙了。晚上,我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离她足有一米远,
中间像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她似乎也不在意,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决定从外部寻求突破。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我的助理小王打电话,让他安排人手,
策划一场“胜利大逃亡”。电话刚拨出去,就被挂断了。紧接着,小王的微信弹了出来。
“老板,夫人的电话就在我旁边,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夫人说。”我:“……”好家伙,
我最得力的心腹,就这么被策反了。我不死心,又打开我的股票账户。三年来,
我远程操控着我的投资,收益颇丰,这是我躺平的底气。只要有钱,我在哪都能过得舒坦。
然而,当我看到账户余额时,我傻眼了。一长串的零,前面那个数字,
比我出国前多了好几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老公的零花钱,来自老婆的爱心赞助。
”我点开交易记录,发现就在我回国这短短一天里,林安安用她的名义,
给我注入了一笔庞大到足以撼动市场的资金,并且精准地抄底了好几支即将暴涨的妖股。
我那点引以为傲的投资,在她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她这是……要断我所有的后路。
不仅控制我的人,还要控制我的钱。我颓然地扔下手机,躺在床上,
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拔了鳞的鱼。“怎么了,老公?”林安安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走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看你没睡醒,给你煮了咖啡。”我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个女人,
在商场上是杀伐果断的女王,回到家,却能洗手作羹汤。
虽然……我严重怀疑这咖啡是家里的佣人煮的。“你把小王怎么了?”我问。“没怎么呀。
”她把咖啡递给我,“我只是给他升了职,加了薪,给了他集团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
让他以后直接向我汇报工作而已。”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
林氏集团的百分之零点一,那是什么概念?足够小王在福布斯富豪榜上拥有一个姓名了。
难怪他叛变得那么快。换我我也叛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无力地问。
“我想你留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她坐在床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
动作自然又亲昵。“以前是我不好,管你太严了,让你觉得不自由。”她的声音放得很软,
带着一丝讨好,“以后我改,好不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
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就行。”我:“……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当然有区别。
”她理直气壮地说,“以前我们是男女朋友,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作为妻子,
关心丈夫的行踪,是天经地义的。”我发现,我永远也说不过她。这个女人的逻辑,
自成一派,且坚不可摧。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我才想起来,
从昨天被“捕”到现在,我只喝了一杯咖啡。林安安听到声音,眼睛一亮:“老公,你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说着,她兴冲冲地跑向了厨房。我愣住了。她?做饭?在我印象里,
林安安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她连微波炉都不会用。我怀着一丝好奇,跟了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别墅里那个堪比米其林后厨的厨房,
此刻像是被轰炸过一样。面粉撒得到处都是,台面上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蔬菜尸体。
林安安穿着一件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套装,外面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
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打一个鸡蛋。结果,蛋壳和蛋液一起掉进了碗里。她手忙脚乱地去捞,
又打翻了旁边的牛奶。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我站在厨房门口,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同情她。“那个……你行不行啊?”我忍不住开口。
林安安听到我的声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猛地回过头。她脸上沾了一块面粉,
看起来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我……我看书上说很简单的。
”她委屈地指了指旁边一本《懒人早餐一百例》。我走过去,拿起那本书。
第一页:如何煎一个完美的太阳蛋。配图精美,步骤清晰。
再看看她锅里那坨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我叹了口气。“让开,我来。”这大概是我这辈子,
对她说过最温柔的一句话。【第四章】我脱下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常年健身的习惯,让我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我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鸡蛋,培根,吐司。
林安安就站在一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我。“哇,阿澈,你好熟练啊。
”“在国外这几年,总不能天天吃外卖。”我淡淡地回答。其实我从小就对做饭感兴趣,
喜欢研究八大菜系,甚至还自己酿过酒。只是这些爱好,
在林安安那种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大**面前,从未展露过。我打开火,
在平底锅里倒上一点橄榄油。滋啦一声,黄油在锅里融化,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把鸡蛋打进去,看着蛋白慢慢凝固,蛋黄依旧保持着漂亮的流心状态。“老公,你好厉害。
”林安安的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小星星。我没理她,专心致志地煎着培根。
厨房里只有食材在锅里发出的滋滋声,和我偶尔翻动锅铲的声音。气氛竟然有些……温馨。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适应。很快,一份标准的英式早餐就做好了。太阳蛋,煎培根,烤吐司,
还有一杯热牛奶。我把餐盘放到她面前:“吃吧。”她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戳破蛋黄,
橙黄色的蛋液缓缓流出。她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米其林三星的还好吃!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给自己也做了一份。
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说话,这是我的习惯。她似乎也知道,很安静地吃着,
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被她这么盯着,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吃完早餐,
我准备去健身房。这是我雷打不动的习惯。别墅里有独立的健身房,
器材比外面的专业健身房还全。我换上运动背心和短裤,走进健身房。刚做了两组卧推,
就看到林安安也跟了进来。她换了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更衬得她皮肤白皙,身材窈窕。
“我也要健身。”她说。我没理她,继续我的训练。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流过我的胸肌,
划过我的腹肌,最后隐入裤腰。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我做完一组引体向上,从单杠上跳下来。
她立刻递上一瓶水和一条毛巾。“老公,擦擦汗。”我接过水,仰头灌了几口。
水珠顺着我的喉结滑下,场面有些……性感。我看到她偷偷咽了口口水。这个女人,
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到底要干嘛?”我用毛巾擦着汗,有些不耐烦。
“我……我想摸摸你的腹肌。”她看着我,眼神坦诚又直接,带着一丝渴望。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想摸摸你的腹肌。”她又重复了一遍,还伸出了手,跃跃欲试。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林安安,你正经点!”“我很正经啊。”她理直气壮,
“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看两眼,摸一下,怎么了?”她步步紧逼,我节节后退。最后,
我被她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像触电一样,我浑身一僵。她的指尖凉凉的,和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哇,好硬。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然后,胆子大了起来,整只手都贴了上来,
在我的人鱼线上来回抚摸。我呼吸一滞。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为隐忍而变得沙哑:“别乱动!”她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老公,你脸好红啊。”“……”“你心跳也好快。
”她另一只手贴上我的胸口,感受着我擂鼓般的心跳。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猛地推开她,转身冲进了浴室。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
才勉强压下我身体里那股燥热的火。**在冰冷的瓷砖上,喘着粗气。我完了。
我竟然对我的“典狱长”,有了最原始的冲动。这简直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
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了林安安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委屈。“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我以后不乱摸了还不行吗?”我没出声。“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等你回来,等了好久好久。”“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老了。
”我心里一动。这个女人,虽然偏执,虽然霸道,但她对我的喜欢,是真的。这一点,
我无法否认。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管家在门外敲了敲门。“夫人,
苏家的请柬送到了。”苏家?我脑子里闪过一张冰冷的脸。苏冰清。我名义上的,前未婚妻。
【第五章】苏家和江家是世交,我和苏冰清的婚约,是老爷子们在酒桌上定下的娃娃亲。
苏冰清是个典型的冰山女总裁,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眼里只有事业,没有感情。
她看不起我这种吊儿郎当的“富二代”,觉得我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
我也看不上她那副全世界都欠她钱的冷漠脸。所以我们的婚约,一直名存实亡。
直到林安安的出现。林安安第一次见苏冰清,是在一次商业晚宴上。苏冰清作为我的未婚妻,
挽着我的胳膊,全程没有给我一个好脸色。林安安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直接无视了苏冰清,
对我举了举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江澈,我喜欢你,你跟她解除婚约,跟我在一起吧。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白,嚣张,毫不掩饰。苏冰清的脸当场就黑了。
我当时觉得林安安简直是我的救星,立刻顺水推舟,和苏家解除了婚约。
我以为我脱离了苦海,没想到是跳进了另一个火坑。现在,苏家送来请柬,
八成是苏冰清要办什么宴会。我可不想去见那个女人。我从浴室出来,已经恢复了冷静。
林安安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正在看。“苏冰清的生日宴,”她抬眼看我,“老公,
我们一起去吧。”“我不想去。”我直接拒绝。“为什么?”“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想去。”林安安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宣示**的味道。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要带我去苏冰清面前“打脸”。虽然我很讨厌苏冰清,但这种方式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好像我成了她炫耀的战利品。“去嘛,老公。”她开始撒娇,用她最擅长的武器。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求求你”的脸,最终还是心软了。算了,去就去吧。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苏冰清的生日宴,在市中心一家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场面很盛大,
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我和林安安到的时候,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毕竟,
一个是消失三年,突然闪婚的江家公子。另一个,是手段狠辣,背景神秘的林氏集团总裁。
我们两个人的组合,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那不是江澈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气质绝了!”“你不知道?那是林安安!
林氏集团的那个女魔头!听说江澈一回国就被她拿下了,直接领了证!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