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读物《朕就宠你一个小娇娇》李娇墨玄珩完结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0 14: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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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全的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两日,一份关于李娇的详细卷宗就呈到了墨玄珩的御案前。

“李娇,年十五,原籍江南临安府。父李承明,曾为当地塾师,因卷入文字狱获罪,家道中落,母早逝,李氏十三岁入宫,分派至浣衣局,至今两年有余。平素性情温顺,不喜争斗,与同侪相处和睦...”

墨全珩的目光在“文字狱”三字上停留片刻,指尖轻敲桌面。

“李承明...”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三年前那场波及江南学界的文字狱,他记得。

当时是新政推行之初,一些守旧文人以诗文讽喻朝政,被他严惩以儆效尤,这个李承明,似乎是受学生牵连,并非主犯,故只判了流放,家眷入宫为婢。

“浣衣局掌事如何评价她?”墨玄珩合上卷宗,问道。

德全躬身回答:“回皇上,浣衣局张嬷嬷说,李姑娘性子软,手脚却勤快,从不偷懒耍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时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从不知告状争辩。”德全小心翼翼地说道,“张嬷嬷说,这样性子的姑娘,在浣衣局那种地方,难免会受些欺负。”

墨全珩眸色微沉。

他想起李娇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原来不是天生爱哭,而是习惯了忍气吞声。

“传朕旨意,赏浣衣局张嬷嬷白银二十两,谢她这些年对李娇的照拂。”墨玄珩淡淡道,“至于那些欺负过李娇的,你看着处置,不必声张。”

德全心领神会:“奴才明白。”

皇上这是要替那小宫女出气。

德全退出后,墨玄珩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盛放的白玉兰,思绪飘远。

他自幼被立为太子,在先帝严苛教导下长大,登基后又面临朝堂内外诸多挑战,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喜怒不形于色。

后宫嫔妃个个谨守规矩,言行从无差错,却也如同一潭死水,无趣得紧。

李娇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圈圈涟漪。

她怕他,却不像别人那样是出于对皇权的敬畏,而是像小动物般纯粹的本能反应。

她单纯,心思全写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透,那日触碰时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

李娇在乾清宫已经当值半月,手上的伤早已痊愈,却仍被安排做些轻省活儿。

这日,她被派去整理御书房一侧的书架。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格外小心,每拿起一本书都轻手轻脚,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墨玄珩下朝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李娇踮着脚,努力想够到书架顶层的书籍,纤细的腰身微微后仰,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挥手制止了欲通报的太监,静静站在门口观看。

李娇浑然不觉,费了好大劲才拿到那本书,却不慎带落了另一卷画轴。

画轴滚落在地,徐徐展开,露出一幅山水图。

她慌忙蹲下身想要卷起,却被画上的题字吸引了目光。

“江天一色无纤尘...”她轻声念出题诗,眼中浮现怀念之色,“这是临安的景色...”

“你认得这地方?”低沉的嗓音突然自身后响起。

李娇吓得手一抖,画轴又滚了出去。

她慌忙转身跪下:“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有意...”

“起来回话。”墨玄珩弯腰拾起画轴,“你说这是临安景色?”

李娇怯生生地站起来,小声回答:“是,奴婢幼时家住临安,这画上的孤山、西湖,都认得。”

墨玄珩展开画轴,目光落在题诗处:“这诗也是临安一位诗人所作。”

李娇眼中闪过一抹光亮,脱口而出:“是林和靖先生的诗!他最爱咏梅,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多言了,赶紧闭嘴,不安地绞着手指。

墨玄珩却来了兴致:“你读过他的诗?”

“家父教的。”李娇低声道,眼中掠过一丝黯然。

墨玄珩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道:“陪朕下一局棋。”

李娇愕然抬头:“奴婢不会...”

“无妨,朕教你。”

一刻钟后,李娇坐在紫檀木棋枰前,对着黑白交错的棋子不知所措,墨玄珩坐在对面,难得有耐心地讲解。

“围棋之道,在于取舍,有时舍弃一子,是为赢得全局。”他落下一子,封住了李娇刚刚形成的小势。

李娇蹙眉苦思,纤白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迟迟不知该落在何处,终于,她小心翼翼地放下一子,却是一步显而易见的臭棋。

墨玄珩挑眉:“确定下这里?”

李娇犹豫着点点头。

墨玄珩不再多说,一子落下,吃掉了她一大片白子。

李娇看着瞬间空了一大片的棋盘,眼圈倏地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小声嘟囔:“皇上也不让让人家...”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忙请罪:“奴婢失言。”

墨玄珩却低笑出声,他许久没遇到这么鲜活的表情了,后宫女子从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真实情绪,更别说这般无意识的娇嗔。

“起来吧,今日就到这里。”他语气缓和,“德全,把前日进贡的那套文房四宝取来。”

德全很快捧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墨玄珩打开盒子,取出一方青玉砚台。

“听德全说,你字写得不错,这方砚台,赏你了。”

李娇受宠若惊:“皇上,这太贵重了。”

“朕赏你的,就收着。”墨玄珩不容拒绝,“日后御书房的笔墨,就交由你打理。”

这是莫大的信任和恩宠,李娇捧着那方温润的青玉砚台,心中五味杂陈,她偷偷抬眼看向墨玄珩,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目光深邃难懂。

“谢皇上恩典。”她轻声说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晚,李娇在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对着那方青玉砚台发呆。

皇上的态度让她困惑不已,明明她打碎了御用之物,不但没有受罚,反而得了赏赐,还被调来御前当差。

“李姑娘,”门外传来德全的声音,“皇上传你去寝殿伺候笔墨。”

李娇一惊,这么晚了...

她不敢怠慢,匆匆整理好衣着,跟着德全来到帝王寝殿。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如此私密的地方。殿内烛光摇曳,墨玄珩只着一件明黄常服,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章,少了平日朝服在身的威严,更显出他挺拔的身形和俊朗的眉眼。

“过来磨墨。”他头也不抬地说。

李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上次那样开始磨墨。

殿内静得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墨条摩擦砚台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墨玄珩终于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难掩疲惫。

李娇见状,鬼使神差地轻声开口:“皇上,可要奴婢为您按按头?奴婢在浣衣局时,常为张嬷嬷按头,她说很舒服。”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对方是九五之尊,怎么会...

“好。”墨玄珩闭目靠在椅背上。

李娇怔了怔,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她手法生涩,却格外轻柔。

墨玄珩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在额际轻轻揉按,多日来的疲惫竟真的缓解不少。

“你父亲的事,朕知道了。”他突然开口。

李娇手一顿,呼吸骤然急促。

“不必害怕,”墨玄珩依旧闭着眼,“朕不会因你父亲的过错迁怒于你。”

李娇眼中泛起水光,手下动作却不曾停歇:“谢皇上。”

“恨朕吗?”他忽然问,“因朕推行新政,你父亲获罪,家道中落。”

李娇沉默片刻,轻声道:“父亲曾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教导奴婢,为人臣子,当以忠君爱国为先。”

墨玄珩睁开眼,转头看向她。

烛光下,她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神情温顺。

“夜深了,回去歇着吧。”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李娇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却听见墨玄珩又开口:“明日朕要去西山围场秋狩,你随驾伺候。”

李娇惊讶地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是。”她轻声应下,退出殿外。

走在回房的路上,李娇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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