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读物《我捧出一颗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谢斯南沈听松江凛月完结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5 15: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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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其实很钝。

不像影视剧里那种“唰”的利落,而是带着一种轻微的“嗞啦”声,像撕开致密的纤维织物。

我习惯了这种声音,也习惯了随之而来复杂的气味。

福尔马林的刺鼻,血液的微腥,以及更深层组织那种属于生命彻底沉寂后的味道。

这里是我的领域。

冰冷,精确,安静。

沉默的尸体不会用言语伤人,它们身上的痕迹坦诚得近乎残酷,而我,江凛月,要做的只是解读,然后给出答案。

我以为自己早已修炼得心如止水,至少在面对活人之前,我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沈听松出现,他用事实告诉我:活人的冷漠,比尸体的僵硬更刺骨。

认识他,是在一个挺俗套的场合。

我导师和他父亲有旧,一次家宴,我被导师带着去。

沈家豪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我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与周遭格格不入,只想躲在角落里,等时间快点过去。

然后我就看见了他。

沈听松。

被人群簇拥着,穿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羊绒衫,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听旁人说话时嘴角噙着一点笑,眼神却是懒洋洋的,带着俯瞰般的疏离。

很奇怪,就那么一眼,我心里那座常年冰封的湖,好像被丢进了一块烧红的炭,“嗤”地一声,腾起一片茫然的白雾。

后来导师引荐,他跟我握手,手指修长,力度很轻,一触即分。

“江**,听家父提过,很了不起的法医。”他语气礼貌,但眼睛并没认真看我,很快就转向了下一个寒暄的对象。‌‍⁡⁤

可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记住了他指尖那点微凉的温度,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感情这东西,真没道理可讲。

我一个整天和死亡打交道的法医,本该最清楚生命与热情的易逝,却一头栽进了注定灼伤自己的火焰里。

我开始留意他的消息,笨拙地找借口联系他。

知道他喜欢某个冷门爵士乐手,我熬了几个通宵去听去了解,听说他胃不好,我查资料学着煲各种养胃的汤,找机会送过去,只说自己是顺手多做了一份。

他的反应呢?通常是客气地收下,客气地道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偶尔回复信息,字数吝啬,间隔漫长。

我知道自己姿态难看,像捧着一颗真心亦步亦趋跟在别人身后,等着对方偶尔回眸,施舍一点关注。

闺蜜看不下去,骂我:“江凛月,你解剖尸体时的酷劲儿呢?怎么到他这儿就成软骨头了?”

我苦笑,没法解释。

在沈听松面前,我的专业,我的冷静,统统失效。

那个硅胶模型,是**过最傻,也最用心的事。

连续跟了一个碎尸案,压力极大,失眠严重。

每个闭上眼的夜晚,眼前晃动的不是尸块,反而是沈听松那张脸,他疏淡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还有那总是抿着显得有点无情的唇线。

我不是学雕塑的,但基于颅面复原技术的基础,对人体骨骼肌肉走向还算熟悉。

鬼使神差地,我弄来了医用硅胶,对照着手机里**的模糊的侧面照,开始一点点塑形。

那过程比做任何鉴定都难。

因为灌注了太多不敢宣之于口的情绪,手指总是颤抖,力道稍不精准,轮廓就走样了。

做坏了,揉掉重来,反反复复,用了将近半个月,才做出一个自己觉得有六七分像的侧脸轮廓。

谈不上多精美,甚至有些粗糙,但下颌线的弧度,眉骨的起伏,我修改了无数次。‌‍⁡⁤

我把它小心地装进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里。

送出去的契机,是沈氏集团那场著名的年度慈善晚宴。

我弄到了一张邀请函,或许是他助理例行公事派发的,或许是我导师帮的忙,不重要。

我特意买了条从没穿过的香槟色连衣裙,化了妆,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点陌生的自己,心跳如擂鼓。

宴会在沈家旗下一家星级酒店顶层举行。

水晶灯折射着璀璨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酒气和金钱的味道。

我捏着那个小盒子,手心全是汗,在衣香鬓影的人群里寻找他的身影。

他很好找,永远是人群的焦点。

那天他穿着合体的黑色礼服,正侧耳听着一位长辈模样的人说话,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那位长辈走开的空隙,走了过去。

“听松。”我喊他名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转过头,看到是我,眼里掠过一丝清晰的诧异,随即那诧异很快被一种惯常略显淡漠的神色覆盖。

“凛月?你怎么来了。”他甚至没有用问句。

“我……我来看看。”我把手里攥得发热的盒子递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个,送给你。我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他眉梢微挑,接了过去,随手打开。

盒子里,那个浅肉色的硅胶模型静静躺着,在华丽的水晶灯下,显得突兀而简陋。

他盯着看了两秒,我能感觉周围似乎有目光聚拢过来。

然后,我听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感动,只有一种混合了不解和轻微不耐的审视,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耳膜。‌‍⁡⁤

“江凛月。”他顿了顿,像是要确认什么,“你是觉得我办公室缺个装饰品,还是缺个……人体模型?”

“人体模型”四个字,他刻意放慢了语速。

周围隐约响起极低的压抑的嗤笑声。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宴会厅的声音都褪去,只剩下他那句冰冷的话在回荡。

我穿着不合身的裙子,像个误入华丽舞台的小丑,手里捧着的不是心意,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合上盖子,随手将盒子放在旁边经过的侍应生端着的银质托盘上,仿佛丢弃一件垃圾。

托盘上放着几杯香槟,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微微倾斜,金黄的酒液晃荡着,差点溅到盒子上。

“下次不用费这种心思。”他丢下这句话,甚至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向另一群谈笑风生的人,背影挺拔,步履从容。

我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屈辱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胸口,堵住喉咙,让我无法呼吸。

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遍我全身。

我能感觉到裙子后背的布料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那个盛着我半个月心血和全部勇气的蓝色盒子,歪倒在银盘边缘,随时可能掉下来,被踩碎,或者被当成垃圾收走。

就在我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了我和那些视线之间。

他背对着我,肩背宽阔,将大部分令人难堪的打量隔绝开来。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和沈听松那种精致矜贵的款式不同,更挺括,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

是谢斯南。

市刑侦支队的队长,我们因为之前的跨区连环杀人案打过几次交道。

他话极少,办案时眼神锐利得像鹰,私下里却沉默得近乎孤僻,局里人都私下叫他“万年冰山”。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心思深究,只见他伸出手,稳稳地扶正了那个摇晃的银盘,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个深蓝色天鹅绒盒子拿了起来,握在手里。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嫌弃,就像拿起一份待审的文件。

他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对僵立原地的我说任何话,只是用他那缺乏起伏的声线,对有点慌乱的侍应生说了三个字:“小心点。”

然后,他才转过身,将盒子递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看着我,等待我接过。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声音似乎又回来了,但那冰冷几乎将我冻毙的羞耻感,却因为他这个简单的动作,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失而复得却已变得无比沉重的盒子,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谢谢。”

他轻轻地点了下头,视线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停留了半秒,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方向。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他路过时,随手扶正了一个即将倾洒的托盘。

我紧紧攥着那个盒子,指甲几乎嵌进天鹅绒里。

盒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但这疼痛让我清醒。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离开了大厅。

走进电梯,金属门合上,倒映出我狼狈的身影。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妆微花,脸色惨白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不是江凛月。

至少,不该是那个在解剖台前冷静自持,在专业领域里备受认可的江凛月。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我的心,也好像一直往下坠,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但奇怪的是,在坠落的过程中,某些一直紧紧缠绕着我滚烫而盲目的东西,好像被那冰冷的空气冻结,然后,“啪”一声,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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