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来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当众摘下手上的传家玉镯给我戴上。
却在我随口说了一句“我不爱吃香菜”时,她突然面目狰狞,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将那玉镯摔得粉碎。“**!装什么装?既然不像了,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我捂着脸不知所措,以为自己娇气过头惹怒了长辈,哭着看向未婚夫寻求安慰。
可他却冷冷地盯着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接着说出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1“这一批货源的味觉系统没调试好,退回厂家销毁吧。”我愣住了。货源?销毁?
未婚夫顾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死寂。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眼神空洞得可怕。我顾不上脸颊**辣的疼,颤抖着去拉顾言的衣袖。“阿言,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不是什么货物!”顾言嫌恶地甩开我的手,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刚被我碰过的地方。
“林向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替代品,连主人的喜好都记不住,
还有脸在这里哭?”替代品?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和顾言相恋三年,
他对我百依百顺,甚至因为我随口一句喜欢大海,就买下海边别墅求婚。可现在,
他却站在那个发疯的婆婆身边,眼神冰冷如刀。婆婆此刻已经恢复了优雅,
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我。
“原本以为这一个是做得最像的,没想到连吃香菜这点小事都克服不了。
”“真是浪费了我三年的心血。”她转头看向顾言,语气淡漠:“处理干净点,
别脏了我的地毯。”顾言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保安,进来清场。
”“把这个垃圾拖出去,直接送去处理厂。”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壮汉瞬间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尖叫着喊救命。可满堂宾客,
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他们甚至拿起了刀叉,继续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我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
被扔出大门的瞬间,我听到了顾言最后的声音。“下一批记得先做味觉测试,
我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低级错误。”2我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得鲜血直流。
外面下着暴雨,雷声轰鸣。我狼狈地爬起来,浑身湿透,冷得发抖。这一定是噩梦。对,
一定是噩梦!明明上一秒我还是人人羡慕的顾家少奶奶,怎么因为一句不吃香菜,
就变成了所谓的“残次品”?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想给爸妈打电话。电话刚接通,
我还没来得及哭诉,那头就传来了妈妈歇斯底里的怒吼。“林向婉!你是不是疯了?
”“让你吃个香菜你会死吗?啊?你会死吗!”我被吼得一愣,眼泪夺眶而出。“妈,
顾言他……”“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废物女儿!”爸爸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带着从未有过的阴狠。“顾家刚刚打电话来了,说要撤资,还要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
”“三个亿啊!你把我们全家卖了都赔不起!”“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要是顾家不原谅你,你就给我去死!”电话被挂断。我呆呆地握着手机,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违约责任?三个亿?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
哪里来的三个亿生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顾不上身上的伤,
跌跌撞撞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推开家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香菜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昏暗得可怕。爸妈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绿油油的香菜。
听到开门声,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那眼神,竟然和顾言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冰冷,厌恶,
像是在看一件报废的工具。“还知道回来?”妈妈站起身,手里抓着一把生香菜,
一步步朝我逼近。“既然顾少说你味觉系统有问题,那我们就重新调试。
”“吃到你喜欢为止。”3我惊恐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防盗门。“妈,你干什么?
我对香菜过敏,吃了会吐的!”从小到大,我只要一闻到香菜味就会生理性反胃。这一点,
爸妈明明最清楚不过。可此刻,妈妈脸上却露出了狰狞的笑。“过敏?那是你没用!
”“只要吃不死,就给我往死里吃!”她猛地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那把生香菜死命往我嘴里塞。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我拼命挣扎,
想要吐出来。爸爸却冲过来按住我的手脚,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咽下去!
给我咽下去!”“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变成顾家想要的样子!”我被呛得眼泪直流,
胃里翻江倒海。“呕——”我终于忍不住,猛地推开妈妈,趴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妈妈被我推倒在地,发出一声尖叫。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狠狠砸向我的头。“反了你了!我是你妈!你竟然敢推我?”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捂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生我养我的人。陌生。太陌生了。
这真的是疼爱了我二十多年的父母吗?“别打了!再打就把脸打坏了!
”爸爸拦住了发疯的妈妈,阴沉着脸看着我。“把她关进地下室。”“什么时候学会吃香菜,
什么时候放出来。”我被拖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这里原本是杂物间,
现在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床垫。门被重重锁上。黑暗中,我蜷缩在角落,浑身都在疼。
为什么?仅仅因为我不吃香菜,全世界都要逼我去死?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刚刚混乱中,手机一直藏在贴身口袋里没被收走。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颤抖着手,
拨通了闺蜜苏苏的电话。苏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苏苏,
救我……我爸妈疯了,顾言也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
传来了苏苏轻快的声音。“婉婉,你现在在哪?”“我在家里的地下室……求求你,
帮我报警……”“好,你别怕,我马上带人过去。”挂断电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
这个世界上还有苏苏。半小时后,地下室的门开了。我欣喜若狂地抬起头。
却看见苏苏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绿油油的香菜汁。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
眼神却令人毛骨悚然。“婉婉,听说你不爱吃香菜?”“正好,我特意给你榨了汁,
喝下去就好了。”4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苏苏身后的阴影里,
走出了我的爸妈,还有……顾言。他们并排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同围观一只困兽。
“看来这批次的产品确实有严重的认知缺陷。”顾言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连最基本的信任机制都失效了。”苏苏娇笑着走到顾言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顾少,我都说了,林向婉这种老旧型号早就该淘汰了。”“她的自我意识太强,
根本无法完美复刻‘那位’的性格。”老旧型号?复刻?我死死盯着苏苏那张熟悉的脸,
突然发现她的笑容僵硬得有些不自然。就像是……戴着一张面具。“苏苏,你在说什么?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苏苏不屑地冷笑一声。“朋友?林向婉,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你不过是顾氏集团资助的一个实验体罢了。”“你的父母,你的朋友,甚至你的记忆,
都是为了配合顾少的剧本而存在的。”轰隆一声。我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实验体?
剧本?我疯狂地摇头:“不可能!你们在骗我!我有从小到大的记忆,
我有照片……”“那些照片?”爸爸——不,那个男人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我脸上。照片上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她在笑,在哭,
在吃香菜。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标着一个编号。001,002,003……直到最后一张,
写着008。而我,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看到过一个废弃的箱子,
上面写着:Subject009。我是第9号。巨大的荒谬感将我淹没。原来我的人生,
我引以为傲的爱情,我温馨的家庭,全都是假的。我只是一场荒诞戏剧里的提线木偶。
而现在,因为我不吃香菜,这根线要断了。顾言看了一眼手表,有些不耐烦。“行了,
别跟废品浪费时间。”“既然苏苏已经通过了测试,009号就可以销毁了。”“注射吧。
”那个假扮我母亲的女人拿出一支针管,朝我走来。针尖闪烁着寒光。恐惧到了极致,
反而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冷静。我看着逼近的针头,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笑声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回荡,凄厉而疯狂。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猛地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既然你们说我是演戏的。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等等。”我缓缓站起身,无视了那根针管,直视着顾言的眼睛。
“谁说我不吃香菜?”“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5我走到苏苏面前,
一把夺过那碗浓稠的香菜汁。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仰头,一饮而尽。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但我死死压制住呕吐的欲望,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
“真好喝。”“顾少,这个味道,像不像‘她’?”死寂。原本准备动手的几个人都僵住了。
顾言原本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深深的审视。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骼。“你知道‘她’?”我忍着剧痛,
笑得更加灿烂,眼神迷离而崇拜。“当然知道。”“我存在的意义,
不就是为了成为‘她’吗?”“刚刚只是系统的一点小bug,现在……重启成功了。
”我在赌。赌他们舍不得这三年的投入。赌那个所谓的“她”,对顾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顾言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旁边的苏苏有些慌了,尖声道:“顾少,别信她!她肯定是装的!
刚刚她还……”“闭嘴。”顾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看都没看苏苏一眼。他松开我的下巴,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去我嘴角的绿色汁液。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很好。
”“看来009号的自我修复能力超出了预期。”他转过身,
对那个拿着针管的“母亲”摆了摆手。“销毁程序暂停。”“把她带去清洗一下,
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晚宴。”“既然味觉修好了,那就去见见真正的主人吧。”真正的主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是,阿言。”我被带出了地下室。
经过苏苏身边时,我看到了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怨毒。我微微侧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当女主角?”“可惜,你的演技太烂了。
”6我被带回了顾家别墅。不是之前那个海边别墅,而是位于半山腰的一座古堡式庄园。
这里阴森,压抑,到处都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佣人们低着头,像幽灵一样穿梭。
我被推进了浴室,几个女佣面无表情地拿着刷子,几乎要把我搓掉一层皮。
她们给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蕾丝长裙。复古的款式,繁琐的蕾丝,像极了上个世纪的洋娃娃。
镜子里的我,美得惊心动魄,却透着一股死气。这裙子,我见过。在顾言书房的油画里,
那个女人就穿着这件裙子,站在一片向日葵花海中。“林**,请吧。”女佣冷冰冰地催促。
我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宴会厅。每走一步,我就在心里默念一遍:我是009号,
我是完美的替代品。只要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我发誓,总有一天,
我会把这些屈辱,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7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像个灵堂。
长长的餐桌旁,只坐着三个人。顾言,那个恶毒的婆婆,还有一个……背对着我坐着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蕾丝长裙,一动不动。“来了?”婆婆抬起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