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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安弯着骨折的那条腿正好要去上厕所时,毫无防备的被人狠狠从背后一推,
“沈词安!你为什么还要勾引陆庭深,他已经是我老公了你不知道吗!”
“断了腿你都不安生吗!”
沈词安回头,只见沈兮月双臂交叉的轻蔑的看着她,没有一丝在婚礼上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词安摸索着想要起身,冷冷开口,
“沈兮月,那就请你管好你老公,不要来骚扰别人。”
沈兮月眯起眼睛,没想到沈词安还敢怼她,她伸出手死死捏住沈词安的胳膊,
“你这是要上厕所?我扶你去啊!”
沈兮月只是挥挥手,两个保镖就在马桶里上了厕所。
“给我将她的头塞进马桶!还敢和我顶嘴!”
“还当自己是沈大**呢?告诉你,我才是!”沈兮月不屑的拍了拍沈词安的脸。
沈词安看着那滩黄色的液体,差点呕吐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兮月,怒吼一声,
“沈兮月!你敢!”
沈兮月讥讽的笑了笑,轻哼,
“给我塞!”
“看你喝了这些东西,还敢不敢用你这张臭嘴和我作对!”
话音刚落,沈词安就被塞了进去,她的双手不停的向周围抓着什么,试图挣脱开来。
可那两个保镖如同大山般,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
她只能紧紧闭着嘴,闭着眼睛,可黄色的液体还是顺着鼻腔进入了她的嘴里。
被提起来时,还没来得及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就被人迅速了擦干了脸。
一旁看戏的沈兮月却立马倒在地上流着泪。
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沈词安!你在对兮月干什么!”
是陆庭深。
他抱起了沈兮月,什么都没问就在怪罪着她。
还轻轻地擦着沈兮月的脸,一脸担心。
“庭深!你终于来了,沈词安她要将我塞进马桶!”
“我好害怕啊!”
沈兮月大哭着,一脸委屈。
听完,陆庭深再看向沈词安时,眼神隐含着逼视,也有着不可置信,声音像是淬了冰,
“沈词安,你现在不闹自杀了,改成折磨别人了?”
“这个事你必须给兮月道歉!”
他将沈词安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摔,但力道太大,反弹到了她的腿上,狠狠砸下。
陆庭深心中一紧,正想扶她,怀中的沈兮月却哭得越发大声,将他扰得心中愧疚更盛。
沈词安吃痛一声,怒道,
“陆庭深,你眼瞎吗?还要我道歉,该道歉的是她才对!”
她话音刚落,陆庭深脸上就愈发地阴沉起来,明明道个歉就行的事,没想到她偏偏要作对。
陆庭深声音带着压迫,
“沈词安,你还狡辩?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这时沈兮月弱弱开口,
“庭深,算了吧,我只是被她按进马桶,也没受什么其他的伤。”
“不比词安的腿骨折刚好呢,放过她吧。”
见沈兮月如此讲理,陆庭深越发不想愧对沈兮月,当即命令道,
“给我打断她的腿!”
他死死盯着沈词安,一番话让沈词安遍体生寒。
保镖上来将沈词安死死按住,拿出了铁棍。
恐惧的潮水瞬间涌上沈词安的心头,明明她的头发都被打湿成这样了,他都觉得是她做的吗?
她的嘴唇微微发白,眼神里满满的无助,一边摇头一边不可置信的盯着陆庭深,语气接近绝望,
“陆庭深,是沈兮月将我塞进马桶里,你怎么会不信我?你不是说你们是......”
陆庭深看着她这副神情有些不忍,一时间顿了顿,但转头看向沈兮月后又下定了决心。
这次要是不给沈词安一次教训,说不定以后还要给他闹出什么事来,被董事的知道,折磨的手段就更麻烦了,
“给我动手!词安,希望你能及时承认错误!”
“啊!”
伴随着沈词安的尖叫,直到她的腿再次骨折,陆庭深这才缓缓的叫停。
喊来医生后,他蹲下身,脸上挂着一丝心疼,手落在沈词安的腿上揉了揉,安慰道,
“腿不是骨折了?这段时间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