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希抱住她,软声撒娇。
“这明明是你咬疼我的补偿!谁要这丑不拉叽的佛串!”
他说着就抬脚去踢,却被傅乐溪一把按在床上,身影重重覆了上去。
视频在亲密地拉扯中戛然而止。
沈辞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挥开面前的白粥。
那串佛珠,是他父亲的遗物啊!
父亲去世那年,他正因为一件小事和父亲赌气,躲在国外整整三个月。
直到某天在新闻上看到父亲的死讯,他才疯了似的包机回国。
大伯红着眼告诉他,父亲闭眼前最后一刻,还在喃喃念着:“辞安怎么还不回来?爸错了......”
那是沈辞安第一次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心碎得几乎晕厥。
父亲一生信佛,临终前交代所有遗物都要焚烧干净,唯独这串佛珠,他说要留下“护我儿辞安周全”。
从此他日夜佩戴,从未摘下,直到傅乐溪为他挡下泥石流那天,他才将佛珠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醒来后发了疯似的找他,看到手腕上的佛珠时红着眼发誓:“辞安,这串珠子我会戴一辈子。”
此后数年,她确实视若珍宝,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
可如今,她竟亲手将父亲留下的念想,系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脚腕上!
沈辞安心尖止不住地紧缩。
他恨!恨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想要她马上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跑车轰鸣着停在傅乐溪江边平层楼下时,他却死死踩住刹车,再也迈不动一步。
只因十九楼的落地窗前,两道交叠的身影,刺得他眼睛生疼。
手机突然震动,是傅乐溪发来的消息:
“辞安,公司今晚太忙,你自己早点睡。等老婆回家,再好好补偿你。”
沈辞安紧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推开车门蹲在路边吐得昏天暗地。
心中最后一丝情丝也随着呕吐物被彻底清空。
他红着眼眶骂了句脏话,反正还有八天就要彻底离开,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回到别墅,沈辞安一言不发地收拾行李。
身份证、签证、护照、银行卡......
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证件,,都被他塞进了行李箱。
傅乐溪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他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京北夜景的模样。
她心脏突地一跳,大步走过去关了窗,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语气透着紧绷。
“辞安,怎么了?”
“告诉我,为什么哭了?”
他哭了吗?
沈辞安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颊,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他扯了扯嘴角,转身挣开她的怀抱。
“风太大被迷了眼。你不忙了?”
傅乐溪盯着他泪痕未干的脸,心尖微颤,不由分说又将人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