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与亲子赌约》林瑶思源陈涛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1 10: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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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江城妇产医院八楼却冷气充足。我握着一张烫手的银行卡,手心微微出汗。

“三百万啊,周航你可真是舍得。”我妈今早塞卡给我时,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瑶瑶给咱们家生孙子,这是她应得的辛苦费。密码是你俩结婚纪念日,记住了?

”我当然记得。和林瑶结婚三年纪念日,去年今日,我们还在马尔代夫的白沙滩上晒太阳。

她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说:“航,我们要个孩子吧。

”十个月后的今天,我站在产房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心里五味杂陈。

三百万对我家来说不算巨款,但也不是小数目。我爸的建筑公司去年刚上市,

我妈的连锁美容院开了第七家分店,而我自己经营的建筑设计工作室也渐渐步入正轨。

“周先生,您夫人情况很好,已经开到八指了。”护士微笑着告诉我,

“再过一小时左右就能见面了。”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手机震动起来,

是林瑶的闺蜜苏晴发来的微信:“周航,瑶瑶让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瓶电解质水,要桃子味的。

”真是讲究。我笑了笑,转身朝电梯走去,走了几步发现电梯维修,只得改走楼梯。

刚到楼梯口,想起银行卡还没收好,又折返回去。正是这个折返,

让我听到了这辈子最精彩的对话。产房的门虚掩着,林瑶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带着分娩的疲惫,却异常兴奋:“……他真拿了三百万?哈哈哈,我就说我婆婆大方吧!

”苏晴的声音响起:“你小声点!不过说真的,瑶瑶,你这赌打得够大的。

万一……”“万一什么?陈涛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他出差三个月,等回来孩子都满月了。

周航那个呆子,我说什么他信什么。”林瑶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你还记得咱们大学时候打的赌吗?我说我能嫁进豪门,你们都不信。

”“可这孩子……”“放心,周航的血型和我一样都是O型,陈涛也是O型,查不出来的。

再说了,你看周航那长相,小眼睛单眼皮,陈涛也是单眼皮,孩子像谁不都说得通?

”我的脚像钉在了地上,手里的银行卡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走廊的灯光惨白,

墙上“静”字的标语刺得眼睛发酸。

苏晴似乎有些担心:“可亲子鉴定……”“谁没事去做那个?周航那么爱我,

我说一他不说二。等孩子生了,我再说产后抑郁,让他把公司股份转我一些,慢慢来嘛。

”林瑶轻笑起来,“对了,你赌输了,那款**版包包记得买给我。”“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瑶瑶,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周航对你挺好的。”“好有什么用?他家是有钱,

但你看他那个妈,控制欲多强。要不是为了钱,谁受得了?陈涛虽然现在没钱,

但他爸的厂子明年拆迁,到时候……”后面的声音被一阵**取代,

护士匆匆推门进去:“林女士,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我悄然后退,

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楼梯间的安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三百万的银行卡在我指尖翻转,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射进来,在卡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突然想起领证那天,林瑶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民政局门口踮脚亲我:“周航,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当时真信了。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林瑶发来的语音消息,气若游丝却带着撒娇:“老公,水买了吗?我快渴死了。

”我按下录音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电梯坏了,我走楼梯,马上到。

”走到一楼便利店,冰柜里的饮料琳琅满目。桃子味电解质水放在最上层,我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冰冷的瓶身时,突然笑了。笑出声的那种。收银台的小姑娘奇怪地看我一眼。

我买了两瓶水,一瓶桃子味,一瓶原味。付钱时,收银员扫了我的付款码,

随口说:“先生要当爸爸了吧?恭喜啊。”“谢谢。”我说,“可能是个惊喜。

”回到八楼时,产房的门已经大开,护士推着移动床出来。林瑶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浸湿,

贴在额头上。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看到我时,眼睛立刻红了。“老公,是个男孩。

”她的声音虚弱又温柔,“七斤六两,像我多一点。”我把桃子味电解质水拧开递给她,

目光落在那个皱巴巴的小脸上。说实话,新生儿都长得差不多,

但我下意识地寻找着单眼皮的特征——果然有。“辛苦了。”我说,声音平稳,

“妈给了张卡,说是给你的辛苦费。”林瑶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虚弱:“妈太客气了……宝宝,你看爸爸多好。”我把银行卡放进她病服的口袋,

手指触碰到她微微发抖的手。是激动吗?还是紧张?“名字想好了吗?”我问。

“你决定就好。”她乖巧地说,喝了一口水,“不过我觉得‘周思源’不错,

饮水思源的意思。”思源。思念陈涛这个源头吗?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温和:“好,听你的。

”苏晴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尴尬。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是低头逗弄婴儿:“宝宝真可爱,

瑶瑶你看这鼻子,多挺啊。”我凑近看了看。鼻子确实挺,像陈涛那家伙。

大学时我和陈涛是室友,他总炫耀自己的高鼻梁:“这可是混血基因,我奶奶是俄罗斯人。

”当时只觉得他臭屁,现在想来,每一句都是伏笔。林瑶转入VIP病房后,

我妈和岳母都赶来了。两个女人围着婴儿叽叽喳喳,讨论着像谁多一点。“眼睛像瑶瑶,

水灵灵的。”岳母说。“嘴巴像周航,薄薄的,有福气。”我妈接话。我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直接摊牌?不,太便宜他们了。我需要证据,

需要完整的计划,需要让这场戏的每一个演员都各得其所——得到他们应得的结局。“周航,

发什么呆呢?”我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当爸爸了,高兴傻了吧?”我转过身,

笑容无可挑剔:“是有点不真实。妈,我出去抽根烟。”“少抽点,对孩子不好。

”走廊尽头,我确实点了根烟,但没抽,只是看着它慢慢燃烧。烟雾缭绕中,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李律师,是我,周航。有件事想咨询一下,

关于亲子关系和财产分割……”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是我爸公司的法律顾问,

听了我的简要叙述后,沉默了几秒:“周先生,你确定要这么做?”“非常确定。

”“那么我建议你先收集证据。亲子鉴定是第一步,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打草惊蛇。

另外,关于你提到的堵伯言论,如果有录音或文字证据会更好。”“录音我有。

”我想起手机里那段无意中录下的对话。“很好。另外,我需要提醒你,

如果你母亲给的三百万属于赠与,并且已经交付,要追回会有一定难度,

除非能证明受赠人有严重侵害赠与人权益的行为……”“我明白。”我说,“李律师,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我父母。”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手机云盘,找到了去年备份的聊天记录。

那是林瑶的旧手机,有一次进水送修,我帮她备份数据时,鬼使神差地多备份了一份。

滑动屏幕,时间定格在十个月前——我们决定要孩子的那段时间。

有一条被删除后又恢复的短信,来自陌生号码:“瑶瑶,我知道你还爱我。

孩子的事我同意了,等周家的钱到手,我们就远走高飞。”回复是林瑶的:“涛,再等等。

周航妈妈已经答应,如果生男孩就给三百万奖励。等钱到手,我就找理由离婚。”我截屏,

保存,上传加密文件夹。烟已经燃尽,烫到了手指。我松开手,烟蒂掉进垃圾桶,

发出轻微的“嗤”声。回到病房时,林瑶正在喝汤,岳母一勺一勺地喂她,画面温馨感人。

看到我进来,林瑶柔声说:“老公,妈炖了乌鸡汤,你也喝点吧。”“好。”我在床边坐下,

接过岳母递来的碗,“妈,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辛苦,看到我的大孙子,

什么累都没了。”岳母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周航啊,瑶瑶这次可受大罪了,

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她。”“一定。”我郑重承诺,舀起一勺汤,“瑶瑶,你还记得陈涛吗?

咱们大学同学。”汤勺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林瑶的脸色白了一瞬,

很快恢复正常:“怎么突然提起他?”“哦,昨天同学群有人说他要结婚了,娶了个富家女。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观察她的反应,“好像是他爸的厂子要拆迁,一下子成了暴发户。

”林瑶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发白。但她很快松开,勉强笑道:“是吗?那挺好的,

替我跟他说声恭喜。”“嗯,等你出院再说。”我继续喝汤,味道鲜美,却品出了一丝苦涩。

下午,护士来采集新生儿足跟血做筛查。我状似无意地问:“医生,孩子血型能查吗?

我和瑶瑶都是O型,想确认一下。”护士笑着说:“可以啊,不过要单独做血型检测。

你们要查吗?”林瑶刚想说话,我抢先开口:“查一下吧,以后万一需要输血什么的,

心里有数。”林瑶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点了点头。三天后,检测结果出来:O型血。

林瑶明显松了口气,抱着孩子亲了又亲:“宝宝真棒,和爸爸妈妈一样呢。

”我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口袋,心里冷笑。O型血的孩子,父母双方都是O型确实可能出现,

但一方是O型,另一方是其他血型,也有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林瑶显然不知道这点,

或者说,她以为我不知道。出院前一天,我以“给孩子存教育基金”为由,

说要办理一些手续,需要孩子的出生证明和我的身份证。林瑶不疑有他,把证件都给了我。

出了医院,我先去银行,将三百万银行卡里的钱转到了我的另一个账户,只留下十万块。

然后我去了李律师介绍的鉴定中心。“周先生,常规亲子鉴定需要五到七个工作日。

”工作人员告诉我,“加急的话,三天出结果,但费用加倍。”“加急。”我说,“另外,

我需要两份报告,一份真实的,一份修改过的。”工作人员抬起头,眼神警惕。

我递上李律师的名片:“我和李律师打过招呼了。”对方查看后,神色缓和:“明白了。

修改后的报告您需要什么样的结果?”“显示亲子关系成立。”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

林瑶正好出院回家。月嫂已经就位,我妈请的,说是专业照顾产妇和新生儿。家里一派喜庆,

客厅摆满了亲朋好友送的花篮和礼物。林瑶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孩子,接受着大家的祝贺,

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幸福光芒。只有我知道,那光芒有多虚伪。“周航,你来一下。

”我把林瑶叫进书房,关上门。“怎么了老公?神神秘秘的。”她笑着问,眼神却有些闪躲。

我把那份修改过的鉴定报告递给她:“孩子的血型检测,还有一些其他筛查结果,都挺好的。

”她快速浏览,看到“亲子关系概率99.99%”那行字时,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花:“老公,你……你不信任我吗?为什么要去做这个?

”戏演得真好。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愧疚的表情:“瑶瑶,对不起。是我妈的意思,

她那个圈子里的太太们总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妈就让我做个鉴定,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这个理由很合理。我妈确实爱面子,她那些富太太朋友也的确八卦。林瑶的眼泪掉下来,

滴在报告单上:“我可以理解妈,但不能理解你。我们在一起五年,结婚三年,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走过去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对不起,是我的错。

以后再也不会了。妈给的那三百万,我已经转到你的账户了,算是赔罪。”这是第二招。

给她一点甜头,让她放松警惕。林瑶的身体软了下来,她回抱住我,声音哽咽:“我不要钱,

我只要你和宝宝。老公,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好。”我轻抚她的背,眼神冰冷。

那天晚上,我以“庆祝宝宝回家”为由,在家摆了小型家宴。

我妈、岳母、还有几个亲近的朋友都来了。苏晴也在受邀之列。席间,我特意坐在苏晴旁边,

给她倒了杯红酒:“苏晴,这段时间多亏你陪瑶瑶,我敬你一杯。”苏晴受宠若惊,

连忙举杯:“周航你太客气了,我和瑶瑶是闺蜜,应该的。”“瑶瑶说你帮她很多,

连生孩子打赌你都陪她。”我压低声音,笑着问,“你们女人之间都打什么赌啊?

赌男孩女孩?”苏晴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一点:“就、就是赌着玩的,没、没什么。

”“别紧张,我就是好奇。”我给她递纸巾,“瑶瑶性格要强,我知道。

大学时候她就爱打赌,记得有一次赌陈涛能不能追上校花,她还输给我一顿火锅呢。

”听到陈涛的名字,苏晴的脸色更白了。她勉强笑笑:“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

”“记得,怎么不记得。”我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都忘不掉。

”家宴结束后,我主动提出送苏晴回家。车上,苏晴一直看着窗外,手指不安地绞着包带。

“苏晴,有件事我想问你。”等红灯时,我开口。“什么?”她警惕地转头。“瑶瑶和陈涛,

是不是还有联系?”车里的空气凝固了。苏晴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叹口气,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看看吧。”信封里是几张照片,

陈涛和林瑶在咖啡馆见面的场景,时间标注是半年前。

其实这是我在网上找的相似图片PS的,但夜色朦胧,苏晴应该分辨不出。“周航,

我……”“你不用解释。”我打断她,“我都知道。孩子的事,赌约的事,我都知道。

”苏晴的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涌出来:“对不起,周航,对不起……我劝过瑶瑶,但她不听,

她说她爱陈涛,和你结婚只是因为你家的条件……”“所以你就帮她隐瞒?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苏晴,你知道重婚罪和诈骗罪要判多少年吗?

三百万,够她在里面待一阵子了。”苏晴捂住嘴,压抑着哭声:“不要,周航,

求你不要报警!瑶瑶只是一时糊涂,她……”“我可以不报警。”我说,“但你要帮我。

”“帮你什么?”“很简单。”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我要你和以前一样,

继续做她的闺蜜,陪她演戏。只不过,这次剧本由我来写。”把苏晴送到家时,

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人性就是这样,

当自身的利益受到威胁时,大多数人会选择自保。“周航,你真的不会追究我吗?”下车前,

她问。“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没事。”我说,“而且,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开一直想开的那家花店。”苏晴咬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回到家时,林瑶已经睡了。

月嫂在婴儿房照顾孩子,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我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

收到李律师发来的消息:“周先生,陈涛父亲的工厂拆迁事宜已确认,下个月签约。

陈涛近日频繁联系林女士,是否需要介入?”我回复:“暂时不用,让他们联系。

注意收集证据。”窗外月色如水,我想起三年前求婚的那晚。

也是在这样一个月亮很圆的夜晚,我在海边用蜡烛摆出“MarryMe”,

林瑶哭着点头,说这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也许那一刻的眼泪是真的,

只是后来被金钱和欲望稀释了。手机震动,是陈涛的朋友圈更新。一张豪车方向盘的照片,

配文:“苦尽甘来,未来可期。”我点了个赞。孩子满月酒那天,

我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摆了二十桌。林瑶穿着一身定制旗袍,抱着孩子接受宾客祝福,

笑得端庄得体。我妈抱着孙子不肯撒手,逢人就说:“看我孙子,多像我们周家人。

”岳母在旁边附和:“是是是,鼻子眼睛都像周航。”我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间,

像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只有我自己知道,

口袋里的U盘装着什么——真实的亲子鉴定报告、林瑶和陈涛的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

以及那天产房门口的录音。“周航,恭喜啊!”大学同学王浩走过来,用力拍拍我的肩,

“真没想到,咱们寝室最早结婚的是陈涛,最早当爸的却是你。”我笑笑:“缘分吧。对了,

陈涛今天怎么没来?我给他发了请柬的。”王浩压低声音:“他啊,最近忙着拆迁的事,

听说能分好几千万。不过周航,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说。

”“我上个月看到陈涛和你老婆在商场,两人有说有笑的。”王浩观察着我的脸色,

“可能是我多心了,就是觉得……不太合适。”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提醒。

不过瑶瑶和陈涛是老同学,偶尔碰见聊几句也正常。”王浩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感谢他的善意,

也庆幸他没有看到更劲爆的——比如陈涛和林瑶在酒店大堂接吻的照片,

那些照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李律师的保险柜里。满月宴进行到一半,

林瑶抱着孩子去休息室喂奶。我跟着进去,关上门。“累了吧?”我问。“有点。

”她揉揉肩膀,“不过看到这么多人为宝宝祝福,再累也值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送给你的,满月礼物。”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

主钻三克拉,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林瑶的眼睛亮了:“老公,

这太贵重了……”“你应得的。”我帮她戴上,冰凉的钻石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瑶瑶,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以前我太忙,忽略了你。从今天起,我要多陪陪你和孩子。

”林瑶转身抱住我,声音哽咽:“老公,你真好。”我轻抚她的头发,

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像极了恩爱夫妻。镜子不会说谎,但人会。宴会结束后,

我们回到家。孩子睡了,月嫂也休息了。林瑶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真丝睡裙,

那是去年我出国给她带的礼物。“老公,妈今天说,想给孙子办个信托基金。

”林瑶靠在我怀里,“你说要不要办?”“办啊,当然要办。”我搂着她,“妈说了,

先放五百万进去,以后每年再加。等孩子十八岁,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林瑶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妈真疼孙子。”“是啊,毕竟是周家的长孙。

”我漫不经心地说,“不过妈说了,要等亲子鉴定报告出来才办。虽然上次做过了,

但她要自己指定的机构再做一次。”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还要做?不是做过了吗?

”“妈那人你也知道,疑心病重。”我叹口气,“不过没关系,真的假不了。下周三,

妈安排的医生来家里取样,很快就出结果。”这是第三步,逼她主动联系陈涛。果然,

第二天我假装去公司,半路折返,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二楼坐下。通过望远镜,

能看到家里书房的情况。林瑶在打电话,神情激动,来回踱步。一小时后,她匆匆出门,

打车离开。我开车跟上,目的地是城郊一家偏僻的茶楼。茶楼包间里,陈涛已经到了。

我坐在隔壁包间,墙板很薄,能清楚听到对话。“你疯了?这时候见面!

”林瑶的声音带着怒气。“我也不想,但周航他妈要再做亲子鉴定,还是指定的机构,

我托人都打点不了。”陈涛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我早就说过,这样太冒险,

你非要……”“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拿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冒险?”林瑶冷笑,

“三百万你拿了一百万,拆迁款到手后说好分我一半,这些你都忘了?”“我没忘!

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鉴定结果出来,我们都得完蛋!”“那你说怎么办?”沉默。

然后陈涛压低声音:“让孩子生病,拖延时间。等鉴定做不成,

我再想办法从国外弄份假报告……”“你疯了?那是我儿子!”“也是我儿子!

”陈涛提高音量,“林瑶,你搞清楚,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周航要是知道了,

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三百万的诈骗,够你坐十年牢!”包间里传来啜泣声。我关掉录音笔,

起身离开。证据已经足够,但我还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三天后,

林瑶果然说孩子发烧,要推迟鉴定。我妈心急火燎地赶来,抱着孙子就要去医院。“妈,

别急,已经吃了退烧药,温度降下来了。”林瑶安抚道,“医生说了,

新生儿偶尔发烧是正常的,增强免疫力呢。”“什么正常,我孙子可不能受一点罪。

”我妈坚持要去医院,我顺水推舟,说去私立医院做全面检查。在医院,

我私下找了儿科主任,说明了情况。主任会意,在给孩子做常规检查时,悄悄取了样。

“加急,两天出结果。”我对主任说。“周先生,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主任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眼神担忧,“如果真的不是……你打算怎么办?”“张叔,

您放心,我有分寸。”两天后,真实结果出来了: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同一时间,

陈涛家的工厂拆迁签约仪式在开发区管委会举行。我通过关系拿到了入场券,坐在最后一排。

台上,陈涛父亲意气风发地签下名字,陈涛站在一旁,西装革履,笑容满面。

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光宗耀祖”的一刻。签约结束后的酒会上,

我端着香槟走向陈涛。“陈涛,恭喜啊。”我举杯。陈涛看到我,脸色变了变,

很快恢复自然:“周航?你怎么在这儿?”“来祝贺老同学啊。”我微笑,

“听说这次拆迁补偿有八千万?真是令人羡慕。”陈涛的眼神闪烁:“哪里哪里,

都是我爸的功劳。”“不,你也有功劳。”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比如,

帮我养了三个月的儿子。”陈涛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玻璃和香槟溅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他父亲也皱眉走来:“涛涛,怎么回事?”“没什么,爸,手滑了。

”陈涛脸色苍白,弯腰捡碎片时手在发抖。我递给他一张纸巾,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茶楼见。带上你能带的所有钱,

买你儿子的抚养权。”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茶楼。还是那个包间,

墙上的山水画有些褪色,茶具也旧了,像极了某些褪色的感情。陈涛准时到达,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他看上去一夜没睡,眼下的乌青很重。“周航,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坐下,开门见山。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看看。”他翻开,脸色越来越白。

文件里不仅有亲子鉴定报告,

还有他和我妻子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甚至有几张他们在酒店的照片。

“你、你什么时候……”“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平静地说,“陈涛,

我们大学室友四年,我自认对你不薄。你爸厂子**不灵时,是谁借你五十万?

”陈涛低下头,手指攥紧。“你追校花失败,喝得胃出血住院,是谁守了你一夜?

”我继续问,“毕业找工作四处碰壁,是谁让我爸公司给你留了位置,

是你自己嫌工资低不去的?”“别说了……”他声音嘶哑。“我要说。”我盯着他,“陈涛,

我可以报警。诈骗三百万,你知道量刑标准吗?我可以让你爸的拆迁款还没到手,

就先用来请律师。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儿子,在监狱里相认。”手提箱被推到桌子中央。

陈涛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现金。“三百万,我连本带利还你。”他说,“还有这张卡,

里面有两百万,是我所有的积蓄。周航,放过我,也放过瑶瑶。孩子我们带走,

永远不在你面前出现。”我看着那一箱钱,突然觉得可笑。三年前,林瑶选择我,

是因为这三百万的潜在价值。三年后,陈涛拿出五百万,想买回他儿子和情人。

钱真是个好东西,能测试出人性最真实的一面。“钱我收下。”我把箱子合上,“但孩子,

你不能带走。”“为什么?那是我的儿子!”“法律上,他是我的儿子。”**回椅背,

“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是我的名字,户口在我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周家的长孙。

你现在带他走,算什么?”陈涛的眼睛红了:“周航,你不能这么狠……”“我狠?

”我笑了,“你们设计骗我钱的时候不狠?林瑶在产房里拿孩子打赌的时候不狠?陈涛,

我给过你机会。大学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想要什么就光明正大地争取,别耍手段。

”他沉默良久,终于问:“你要我怎么做?”“第一,这笔钱我收下,作为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你写一份声明,承认与林瑶合谋诈骗,并自愿放弃孩子抚养权。第三,

下周之前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回来。”“那瑶瑶……”“那是我的事。”我站起身,

“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声明书。否则,这些材料会同时出现在公安局、拆迁办和各大媒体。

”离开茶楼时,阳光刺眼。我戴上墨镜,看着陈涛佝偻着背走出来,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手机响了,是林瑶:“老公,你去哪儿了?宝宝一直哭,我哄不好。”“马上回来。”我说,

“对了,苏晴一会儿过来,说给你带了燕窝。”“她真贴心。”是啊,真贴心。

贴心到已经在我车上,准备上演最后一出戏。回到家时,苏晴已经到了,正在逗孩子。

林瑶在厨房炖汤,香气四溢。“老公,你回来啦。”她擦擦手走出来,“对了,

妈刚才打电话,说鉴定改到下周了。”“不用了。”我说。林瑶愣了一下:“什么不用了?

”“鉴定不用做了。”我放下车钥匙,“因为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苏晴抱着孩子站起来,神色紧张。林瑶勉强笑道:“老公,

你说什么呢……”我把U盘**电视,按下播放键。产房门口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林瑶脸上。她的脸色从红转白,再转青,最后惨白如纸。

她想冲过来关掉电视,被我拦住了。“听完了再发表意见。”我说。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孩子不知情的咿呀声。林瑶瘫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周航,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和陈涛设计骗我家的钱?

解释你怎么拿孩子当赌注?解释你怎么在产房里嘲笑我是个‘呆子’?”我一字一句地问,

“林瑶,这三年,你有没有一刻真心爱过我?”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替你回答,

没有。”我笑了,笑得眼睛发酸,“你爱的不是我,是我家的钱,是我妈承诺的三百万,

是周太太这个身份。”苏晴把孩子放进婴儿床,走过来:“周航,瑶瑶她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苏晴,戏演完了。”我打断她,“你的酬劳我明天打给你。

现在,请你离开。”苏晴看看我,又看看林瑶,最终拿起包走了。关门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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