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陆烬是什么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发表时间:2026-03-26 14: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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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退去后,沈安安发现陆烬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视线里。

现在是午后。她站在窗边,指腹摩挲着一本从书房角落翻出的泛黄缅文诗集。阳光把她薄削的肩胛骨拓成淡影。

门轴轻响。

她猛地转身,诗集差点脱手。

陆烬斜倚在门框上。黑色立领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的走势和那道三厘米的淡疤。

他没说话。那双压在高眉骨下的狭长眼,从她苍白的脸颊滑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最后定格在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的喉咙上。

别嗝。求你了。千万别在这时候——

她拼命压制那股上涌的气流,憋到眼眶泛酸。

他嘴角勾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

转身,军靴踏过地毯,脚步声沉甸甸地碾过她的心跳。

门带上。

沈安安脱力般滑坐到窗边,大口喘气。

“……嗝。”

这一个嗝憋得太久,冲出喉咙时带着破碎的颤音,像漏气的皮球。

她捂住嘴,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有时是深夜。

凌晨两点,她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楼下传来引擎熄火的声音,然后是军靴踏过地砖的闷响——那脚步声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沉,稳,带着踏碎骸骨的压迫感。

门被推开。没开灯。

她就着走廊透进的一线光,看见那道山脊般高阔的剪影停在床边。他身上有酒气,硝烟,和那种冷冽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咬住被角,放缓呼吸。寂静被放大到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下奔流。

冰凉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有些粗粝,从颧骨滑到唇角,像在确认什么。

“吵死了。”低哑,像砂纸打磨过的嗓音。

他收回手,转身,门重新合拢。

沈安安攥着被角,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脏擂鼓般撞着胸腔。

他进来……就为了说这三个字?

沈安安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每一次他的出现都让她神经紧绷,濒临崩溃。她试图揣测他的意图——是新的折磨方式?用这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摧毁她的意志?

她不敢问,也不敢表现出任何异议。她学会了在他出现时尽量降低存在感,低着头,缩着肩膀,努力控制打嗝的冲动——虽然总是徒劳。

这种令人窒息的状态,在一个傍晚被打破。

陆烬回来得比平时早,身后跟着几个神情精悍的手下。他径直走到沈安安面前,扫了一眼她身上简单的棉质睡裙,皱了皱眉。

“换衣服。”语气不容置疑。

沈安安一愣,下意识抱紧双臂:“去……去哪里?”

陆烬没回答,侧脸对老吴抬了下巴。

五分钟后,沈安安被按在梳妆镜前。老吴的手很巧,三两下拆开她乱蓬蓬的马尾,篦子从头皮梳到发尾。藕粉色刺绣上衣,同色缅式长裙,布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头发被挽起,露出后颈那道纤细脆弱的弧。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却像被装进了另一个人的壳子。陌生,精致,像一只待价而沽的笼中雀。

她被带下楼,陆烬已经等在门口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旁。他换下了常穿的作战服,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随意敞着,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慵懒的危险。

他拉开后座车门,用眼神示意她上去。沈安安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坐了进去。陆烬随后坐进来,关上车门。宽敞的车厢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存在感和淡淡的雪茄味。

车子驶出堡垒,沿着盘山公路向下。沈安安紧张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热带植物,手心沁出冷汗。

“嗝……”紧张之下,熟悉的抽气声又冒了出来。她立刻捂住嘴,惊恐地瞥向身边的男人。

陆烬正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斜睨了她一下,没什么表情,又闭上了。

车子最终停在半山腰一处豪华庄园门口。灯火通明,豪车云集,服务生穿梭其间。空气中飘荡着音乐声、笑语声和食物香气,与陆烬那个冷硬的堡垒截然不同。

宴会。

沈安安的心沉了下去。她最怕这种场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在那些审视、好奇、或许还有恶意的目光中。

陆烬下车,绕过来打开她这边的车门,朝她伸出手。他的手骨节分明,在夜色和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也格外冰冷。

沈安安看着那只手,像看着一条毒蛇。她颤抖着,不敢碰。

陆烬耐心耗尽,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车里带了出来。力道很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跟着我,别乱看,别乱说话。”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警告,气息喷在她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沈安安白着脸,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宴会厅。

他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音乐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聚焦过来,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敬畏、忌惮、好奇,以及落在沈安安身上时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探究。

金三角的活阎王,身边带了个女人?还是个看起来娇娇弱弱、一脸惶恐的东方少女?

沈安安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她死死低着头,恨不得缩成一团。陆烬攥着她手腕的力量,成了她唯一能感知到的支撑点,虽然这支撑点本身也让她恐惧。

“嗝……嗝……”无法控制的嗝声在相对安静的入口处格外清晰。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和窃窃私语。

沈安安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陆烬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窃窃私语声立刻消失。他拉着她,径直朝着宴会厅最里面一群看起来身份最高的人走去。

“哟,烬哥!稀客啊!”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衬衫、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上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沈安安身上刮过,“这位是?”

陆烬松开沈安安的手腕,改为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侧。

“家里的小孩。”语气平淡。

胖子愣了下,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讪笑着收了回去。

沈安安僵成一块石板。胃里开始翻涌,那股熟悉的、失控的气流在喉咙口打转。

“烬哥好兴致。”另一个干瘦的男人晃着红酒杯,眼窝深陷,眼神阴鸷,“这小姑娘……看着挺嫩生啊。金三角这地界,别一不小心吓坏了?”

话音里的意味太明显。周围几个男人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

沈安安的胃彻底投降。

“嗝——”

这一个嗝又响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的哀鸣。

全场一静。

她的脸像烧熟的虾,红从耳尖灌满整张脸,连脖颈都泛起薄粉。眼眶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兜不住,啪嗒砸在陆烬手背上。

她死定了。在活阎王兄弟面前,给他丢人了。

“哈哈哈有点意思!”干瘦男人拍腿大笑,“还会打嗝助兴?”

陆烬低头。

怀里的人缩成小小一团,睫毛糊成一绺一绺,鼻尖红透,下唇内侧咬出一排细密的齿印。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雏鸟。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抬起头时,那弧度还在,但眼神已经冷了。

“是啊。”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覆盖了周围每一寸空气,“是只会打嗝的。”

顿了顿,揽着她腰的手收紧,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花衬衫胖子、干瘦男人、那些不怀好意的笑脸。

“我的。”

那声“我的”砸下来,沈安安耳膜一烫,满屋子人都绷紧了脊背。

空气凝固了几秒。那几个刚才还带着狎昵笑意的大佬,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啤酒肚嘴角还挂着残存的讪笑,眼神却迅速换上忌惮。

活阎王公开认领。这他妈不是玩具,是藏品。

沈安安脑子嗡嗡的。“我的”这两个字在她混乱的思绪里冲撞。是宣告所有权,像对一把枪、一辆车那样?还是……某种她不敢深想的含义?

腰际他手臂传来的热度和力量,让她腿软,几乎挂在他身上。

“嗝……”

又一个嗝,在落针可闻的死寂里响亮得像个笑话。

她想死。立刻。马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陆烬低头睨她,少女今天穿了藕粉色,领口盘扣系到最上面那颗,裹得严丝合缝。

可此刻那张小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颤抖,水濛濛的眼睛里写满了“想原地消失”的绝望。

明明怕得要死,偏还咬着下唇那块软肉,试图把嗝憋回去。憋得锁骨剧烈起伏,像一只扑腾不动的雏鸟。

他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向沙发区。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沈安安被迫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洗礼。她能感觉到暗处有几道格外强烈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她的后背。是那个啤酒肚和干瘦男人吗?她不敢回头。

陆烬带着她在主位沙发坐下,自己陷进旁边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手臂却依旧圈着她的腰,没放开。

他今天没穿一贯的作战服,黑色丝质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流畅。

他整个人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的猛兽,慵懒,却更显危险。

侍者战战兢兢地送上酒水。

“喝点东西。”陆烬将一杯色泽漂亮的果汁推到她面前,听不出情绪。

沈安安看着那杯果汁,喉咙发干,却不敢碰。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加料?

“呵,怕我给你下东西?”陆烬嗤笑一声,拿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滑动,侧脸线条在迷离灯光下极具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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