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舔了十年,我以为是苦尽甘来,终将心上月揽入怀中。得知白月光回国,
她迫不及待甩出一份离婚协议。去领离婚证当天,路旁货车失控。我挡在她身前,
她满眼只有受了皮外伤的顾辞。后来重伤的我被丢在医院,空白的病危通知书生生将我拖死。
再睁眼,我回到结婚当日。1“陈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姜念女士为妻,
无论……”神父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我的意识,
是从刺骨的冰冷和无边的黑暗中挣脱出来的。上一秒,
我好像还躺在医院那张硬邦邦的病床上,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身体里流走。
体内的钢板和碎骨摩擦着神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护士站的闲聊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三号床那个,还没人来签字吗?”“没呢,
听说是为了救老婆才搞成这样的,结果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医药费都不管。”“造孽啊,
人快不行了……”是啊,快不行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抬起手,
却只换来指尖微弱的抽搐。我为姜念挡住失控的货车,换来的,
是她头也不回地跟着仅受了点皮外伤的顾辞离开。我躺在ICU里,她甚至没来看过一眼。
我那十年掏心掏肺的爱,在她眼里,原来一文不值。无尽的悔恨和不甘像潮水将我淹没,
然后,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陈周先生?”神父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富丽堂皇的婚礼殿堂,缀满白玫瑰和水晶灯。台下坐满了宾客,
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我身上。而我身边站着的,是穿着洁白婚纱,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姜念。她微微侧过脸,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催促:“发什么呆?快说你愿意。”语气里没有新娘的娇羞,
只有命令。我没看她。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宾客席的第一排。我的父母坐在那里,
脸上是朴实而紧张的笑容。为了参加我的婚礼,他们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衣服,
却还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上一世,我死后,姜念和她的家人不仅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迅速霸占了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我的父母被他们赶出我买的房子,晚景凄凉。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今天。就是我即将说出口的那句“我愿意”。我拿起面前的话筒,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姜念,她正不耐地蹙着眉,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她以为我又要像以前一样,在关键时刻说些肉麻的话来讨好她。她不知道,
那个爱她爱到可以去死的陈周,已经死在了那间无人问津的病房里。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台下,姜念的父亲姜鸿已经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似乎在用眼神逼迫我。我扯了扯嘴角,对着话筒,
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不愿意。”2全场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宾客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茫然。
我父母更是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担忧地看着我。姜念的脸,在短短几秒内,
从不耐烦,到震惊,再到屈辱,最后化为一片铁青。“陈周,你疯了?!”她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婚纱下的手死死攥着。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下。
姜念的父亲姜鸿,一个靠着我资金扶持才勉强维持公司运转的中年男人,
此刻已经气得满脸通红。“陈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儿戏吗!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将话筒握在手里,转向他,语气平淡无波。“姜叔叔,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姜念,
和她那一家子脸色各异的亲戚,“我不愿意娶一个心里装着别人,只把我当提款机的女人。
”“我也不愿意,用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养活一群只会吸血的寄生虫。”这两句话,
我没有压低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殿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意思?
姜念有别人?”“早就听说了,她有个青梅竹马在国外,
叫什么顾辞……”“那还结什么婚啊?图陈周的钱?”“陈周这几年是真发了,
自己开了公司,听说身家九位数了……”窃窃私语声像无数根针,扎在姜念和她家人的脸上。
姜念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羞愤。她长这么大,众星捧月,
何曾受过这样的当众羞辱。“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起来,彻底撕掉了伪装,“陈周,
你是不是不想好了?!”“恰恰相反。”我解开西装的扣子,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仿佛在丢掉什么垃圾,“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好过。”我扯掉胸前的襟花,一步步走下台。
“这场婚礼,取消了。”“还有,”我走到父母面前,握住他们冰冷的手,
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回头,看着几乎要气晕过去的姜鸿,“从今天起,
所有我对我姜家的资金支持,全部停止。三天之内,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
清算这些年你从我这里‘借’走的每一分钱。”姜鸿的脸瞬间白了。他公司的命脉,
就攥在我手里。“你……你敢!”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再多说一个字,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父母,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本该是我“幸福”起点,却是我前世悲剧开端的地方。身后,
是姜念歇斯底里的哭喊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真好听。像地狱里的镇魂曲。
回到我名下的一套大平层,我反锁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父母坐在沙发上,
一脸忧心忡忡。“小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念念……”我妈先开了口,
语气里满是担忧。“妈,我和她结束了。”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水,握在手心,“以后,
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可是……这,这也太突然了。”我爸搓着手,眉头紧锁,
“亲戚朋友都看着呢,这婚都到节骨眼了……”我看着他们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一阵发酸。
上一世,我为了讨好姜念,对他们疏于关心。我死后,
他们不仅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还要被姜家欺辱。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爸,妈,你们相信我吗?”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问。他们愣住了,
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你是我儿子,我不信你信谁?”我爸叹了口气,“只是,
姜家那边……”“他们掀不起风浪。”我语气笃定,“这些年,是我把他们喂得太饱,
让他们忘了自己姓什么。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向父母解释了我和姜念之间失衡的关系,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我幡然醒悟。
我告诉他们,姜家的公司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姜念弟弟的工作是我安排的,
她父母住的别墅是我买的。我为他们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轻贱。
听完我的话,两位老人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我妈一拍大腿,眼圈都红了。“作孽啊!
我们还以为你找到了好归宿,原来是找了个祖宗供着!”“不结好!这种媳妇,
我们陈家要不起!”我爸也下了定论,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庆幸。看到他们终于释然,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安抚好父母,我立刻开始行动。我给我的私人律师打了电话,
让他立刻着手准备起诉姜鸿公司,追讨所有借款和投资。然后,我给我的助理打了电话。
“小李,立刻帮我抛售‘宏发建材’的所有股份,不计代价,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了一下:“陈总,宏发建材最近势头很好,
现在抛售会亏损一大笔……”“执行命令。”我没有解释。宏发建材,是我上一世记忆中,
一周后会爆出重大安全丑闻,股价一泻千里的公司。现在抛售,只是小亏。一周后,
就是血本无归。做完这一切,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姜念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接着,
是姜念她妈,她弟,她七大姑八大姨……我一个个挂断,拉黑。整个世界清静了。
**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城市的黄昏。晚霞烧红了半边天。上一世,
我也是在这样的黄昏里,开着车,载着刚领完结婚证的姜念。她坐在副驾驶,
却一直在和顾辞发信息,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那时候,我心里酸涩,
却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只要我对她好,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一块捂不热的冰,我却当成宝,白白浪费了十年。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陈周,你到底想怎么样?”是姜念的声音,她好像换了个手机打。
她的声音不再尖利,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和委屈,“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让我多丢人?
我所有的朋友都在看我笑话!”“所以呢?”我语气平淡。“你必须给我道歉!
给我爸妈道歉!然后重新举办婚礼!”她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笑了。“姜念,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婚礼取消了,我们之间,完了。听不懂人话吗?”“陈周!
”她拔高了声音,“你别后悔!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
你连上流圈子的门都摸不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给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念,你弟弟那份年薪五十万的工作,是我给的。
你爸妈住的那套千万别墅,是我买的。你爸那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是我拿了三千万救活的。
你身上那件几十万的婚纱,也是我付的钱。”“你告诉我,你给了我什么?”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我……我给了你我的青春!我陪了你十年!
”她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声音却虚得厉害。“你的青春?”我冷笑一声,“你的青春,
是拿着我的钱,去给你那个国外的白月光买礼物。是住着我的房子,
心里却想着怎么和他双宿双飞。姜念,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我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上一世你为了给顾辞的公司填窟窿,偷偷转移了我公司两千万的资金。这些,
我都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我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你和你家人的东西,我会让人打包好送到你家。我买的那套别墅,限你们三天之内搬出去。
否则,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再见了,我愚蠢的十年。接下来的几天,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处理和姜家切割的法律事宜,
一边调动资金,为我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我的律师团队效率很高,
很快就将起诉状送到了姜鸿的公司。同时,我冻结了所有为姜家人办理的副卡,
停掉了别墅的水电煤。姜家彻底炸了。姜念的母亲,那个一向自诩贵妇的女人,
一天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哭求,我一个都没接。
姜念的弟弟姜宇,直接被他那家公司辞退了。没了我的面子,谁会养一个毫无能力的废物?
听说他当天就在公司大闹了一场,被保安叉了出去。而姜念,
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和不信之后,终于开始害怕了。她开始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圈,
疯狂地打听我的消息。她大概是想不明白,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把她当成全世界的陈周,
怎么会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一份投资计划书,
助理小李敲门进来。“陈总,楼下……姜**来了,说一定要见您。保安拦不住。
”我头也没抬。“让她等着。”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仗着我的宠爱,
在我的公司里如入无人之境。这一世,她连门都别想进。我慢条斯理地看完了计划书,
又处理了几封邮件,估摸着过了一个多小时,才不紧不慢地起身,乘电梯下楼。公司大厅里,
姜念穿着一身名牌,却显得有些狼狈。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憔悴。
几个保安围在她身边,一脸为难。看到我下来,她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陈周!
”我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地看着她。“你终于肯见我了!”她抓住我的手臂,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婚礼上跟你耍脾气。我们不闹了,
好不好?你跟我爸说一声,让他别担心了,我们……”“放手。”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她的手僵住了。“陈周,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都来找你了,
你还想我给你多大的台阶下?”她眼圈红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周围已经有员工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我不想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保安。
”我喊了一声。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把这位**请出去。以后,但凡跟姜家有关的人,
都不准踏进这栋大楼一步。”“是,陈总。”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姜念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陈周!你敢这么对我?!”姜念开始挣扎,尖叫,“我是你老婆!
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前未婚妻,而已。”我纠正她,转身准备上楼。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念念,怎么回事?”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一个穿着浅灰色风衣,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气质儒雅,
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顾辞。他竟然提前回国了。上一世,
他是在我们婚后一个月才回来的。看来,我的重生,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已经引起了连锁反应。看到顾辞,姜念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辞!
你回来了!”她挣脱保安,扑进顾辞怀里,“他欺负我!陈周他不要我了!
”顾辞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想必你就是陈周吧?久仰大名。我是顾辞,念念的朋友。”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去握。
“有事?”顾辞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陈周,
我知道你和念念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念念她从小被宠坏了,脾气是急了点,
但她心里是在乎你的。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他一副和事佬的姿态,说得情真意切。周围不明真相的员工,
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不赞同。仿佛我是一个正在无理取闹的负心汉。“给你面子?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算什么东西?”5顾辞脸上的笑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姜念在他怀里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陈周!你怎么跟阿辞说话的!
”“我怎么跟他说话,需要你来教?”我瞥了她一眼,目光重新回到顾辞身上,
“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软饭男,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面子’?
”顾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乱说了吗?
”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在国外那家所谓的设计公司,启动资金是谁给的?
是姜念吧。她哪来的钱?是我给她的。说到底,你花的不还是我的钱?
”“你回国这张头等舱机票,是谁给你买的?还是姜念吧。
她现在连张信用卡副卡都被我停了,买机票的钱,
恐怕还是问她那对被我赶出别墅的父母要的吧?”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顾辞和姜念的脸上。姜念的脸,已经血色尽失。她没想到,
这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我竟然全都知道。顾辞的眼神也变了,
从一开始的温文尔雅,变得阴鸷起来。“看来,陈先生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他深吸一口气,
还想维持表面的体面。“不,不是误解。”我摇了摇头,“是鄙夷。”我向前一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辞,别在我面前装了。你提前回国,
不就是因为听说姜家要和我联姻,怕你的长期饭票跑了吗?”“你那家公司,
在国外欠了一**债,就等着我这笔‘彩礼’去填窟窿吧?”“可惜,让你失望了。这笔钱,
没了。”顾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我直起身,退后一步,
和他拉开距离,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想谈?可以。让你背后的人来跟我谈。你,
还不够格。”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按下了电梯的上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们震惊、愤怒、难堪的目光。我知道,顾辞这种人,自尊心极强,又极其善于伪装。
我今天当众撕破他的脸,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我不在乎。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副温文尔斯的面孔,骗过了所有人,一边享受着姜念从我这里拿走的资源,
一边在背后嘲笑我是个蠢货。这一世,我要让他那张虚伪的面具,再也戴不住。叮。
电梯到了。我走出电梯,迎面撞上抱着一叠文件的小李。“陈总,您……”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去给我准备一份‘天盛资本’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
帮我约一下他们的负责人,就说我有笔生意想跟他们谈。”“天盛资本?”小李愣住了,
“陈总,天盛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啊,尤其是顾辞……他好像就是天盛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我知道。”我走进办公室,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我找的就是他。”顾辞,
游戏才刚刚开始。6顾辞的动作很快。或者说,被逼到绝境的狗,总是跳得最高。第二天,
关于我的负面新闻就在一些财经小报和网络媒体上冒了出来。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新晋富豪陈周始乱终弃,婚礼现场抛弃十年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