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肾源匹配成功了,签个字,把你的肾给你弟弟。”生日当天,
亲生父母没给我准备蛋糕,而是把一份《器官捐赠同意书》甩在了我脸上。
我看着那对满眼嫌弃的豪门父母,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捂着胸口、装得楚楚可怜的假少爷,
突然笑了。“他体弱多病是命,我健康长寿是罪?”我没哭没闹,
反手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断绝亲子关系协议》,甚至贴心地递上了笔。“行,
肾我留着喂狗也不给他。签了这玩意儿,以后我死外面别收尸,你们全家暴毙也别找我。
”父亲暴怒,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说离了苏家我连饭都吃不起。
他们毫不犹豫地签了字,让我滚。我滚了。转身我就继承了千亿财团,
顺便亮出了那个让全球权贵闻风丧胆的“修罗神医”马甲。三天后,假少爷病危,
全城名医束手无策。苏家父母跪在暴雨里,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只求见我一面。
我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对保镖淡淡吩咐:“把人扔远点,晦气,
挡着我WIFI信号了。”第一章:生日当天的“催命符”“肾源匹配成功了,签个字,
把你的肾给你弟弟。”苏母的声音很冷,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颗烂白菜。
我看着面前这份《器官捐赠同意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跳动,像是在嘲笑我。
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长寿面,甚至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只有一份要挖我肾脏的同意书。我抬起头,看向坐在奢华真皮沙发上的亲生父母。
父亲苏建国正不耐烦地看着腕表,似乎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
母亲李婉正心疼地搂着旁边那个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喘息的少年——苏明。那是他们的养子,
那个所谓的“假少爷”。十八年前,医院抱错,我在乡下吃了十八年的苦。两年前,
我被找回苏家。我以为是苦尽甘来,却没想到是掉进了另一个冰窟窿。苏明咳嗽了两声,
眼眶瞬间红了,那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爸,妈,别逼哥哥……我没事的,
咳咳……大不了就是死嘛,我不想因为我,坏了你们和哥哥的感情……”他一边说,
一边用那种受惊小鹿般的眼神偷瞄我,充满了挑衅。李婉瞬间炸了,心疼得眼泪直掉。
“傻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的命比这废物的金贵一万倍!”她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
脸上的慈爱瞬间变成了狰狞。“苏烨,你还是不是人?你弟弟都这样了,你还在这装死?
不就是一个肾吗?你少一个又不会死,但小明没有这个肾会没命的!
”“我们苏家养了你两年,供你吃供你喝,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报恩?我笑了。
笑出了声。这两年,我住的是保姆间,吃的是剩饭。苏明一身名牌高定,
我穿的是他不要的旧衣服。苏明过生日全城放烟花,
我过生日他们在给苏明庆祝“康复纪念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养育之恩”?“笑什么笑!
赶紧签字!”苏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苏烨,我告诉你,这字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在苏家,老子的话就是圣旨!”我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笔。
但我没有去拿那份器官捐赠书。我反手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啪!
”声音清脆,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正好,我也有一份文件,需要二位签一下。
”苏建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这几个加黑加粗的大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你……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
”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眼神比他们还要冷漠。“看不懂字吗?断绝关系。”“从今天起,我不姓苏,
我也不是你们的儿子。”“至于我的肾……”我瞥了一眼还在装柔弱的苏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就算切下来喂狗,剁碎了冲进下水道,也不会给他一分一毫。
”“他体弱多病是他的命,我健康长寿难道是我的罪?”“既然你们这么爱他,
不如你们把肾给他?反正你们是真爱,匹配率应该也不低吧?”“混账!
”苏建国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我头一偏,烟灰缸砸在身后的墙上,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如果我没躲,这一那下已经给我开了瓢。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李婉尖叫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要撕扯我的衣服。“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以为离了苏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饭都吃不起!你会饿死在街头!”“签!建国,
给他签!让他滚!我就当从来没生过这个畜生!”李婉抓起笔,
在协议书上疯狂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仿佛要把纸划破。
苏建国也气急败坏地签了字,把协议书狠狠甩在我脸上。“滚!现在就滚!
我就看着你在外面像条野狗一样求食!”“到时候别跪着回来求我!”我捡起协议书,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我的“解放证书”,
比那什么器官捐赠书值钱多了。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放心。”我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以后我死在外面,不用你们收尸。”“同样的,你们全家暴毙,
也别来找我。”说完,我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李婉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和苏明假惺惺的哭泣声。但我只觉得,外面的空气,**的新鲜。**第二章:真龙归海,
蝼蚁安知天高**走出苏家别墅区的大门。天很蓝,云很白。
就连路边那条对着我狂吠的流浪狗,我都觉得眉清目秀。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颤抖、激动,甚至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
“修……修罗大人?是您吗?”“是我。”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玩够了,来接我。
”电话那头瞬间炸了锅,我甚至能听到椅子翻倒和杯子摔碎的声音。“是!属下马上到!
三分钟!不,一分钟!”挂断电话,我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点了一根烟。两年前,
我为了体验所谓的“亲情”,封印了自己的万亿资产,隐藏了“修罗神医”的身份,
甘愿回到苏家当一条狗。我以为血浓于水。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告诉我什么叫“有钱才是爹,有奶便是娘”。既然亲情这玩意儿我也体验过了,
确实没什么意思。那就不装了。摊牌了。一分钟不到。
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黑色的闪电,呼啸而至。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我面前,
连刹车声都像是经过排练一样同步。车门打开。
二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齐刷刷地冲下车。他们在路人惊骇的目光中,
在我面前排成两列,九十度鞠躬。“恭迎修罗大人归位!”声震云霄。
路过的行人吓得手机都掉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从第一辆车上走下来。
他是全球最大的财团——天神殿的大管家,也是那个掌控着无数国家经济命脉的“财神”,
赵伯。但在我面前,他卑微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赵伯快步走到我面前,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少主!您终于肯回来了!这两年……您受苦了啊!
”看着这个在华尔街跺跺脚都能引发金融海啸的老人哭成这样,我心里也有些许触动。
我伸手扶起他。“行了,赵伯,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跪。起来吧。”“是,
是……”赵伯擦干眼泪,恭敬地打开车门。“少主,请上车。全球的权贵听说您出山的消息,
电话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我坐进车里,感受着久违的舒适真皮座椅,
手里摇晃着赵伯递过来的82年拉菲。“那些苍蝇先别管。”我抿了一口酒,眼神微眯,
透过车窗看向不远处那栋熟悉的别墅。苏家的灯火依旧通明。“赵伯。”“老奴在。
”“苏家的生意,最近是不是太顺了点?”赵伯人老成精,瞬间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腰杆瞬间挺直,那股掌控天下的气势瞬间回归。“少主放心,
天亮之前,我会让苏家的股票,变成废纸。”我摇了摇头。“不用那么快。”“猫捉老鼠,
最有趣的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看着它在绝望中挣扎。”“先断了他们的资金链,
停了他们所有的合作项目。”“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豪门大厦,
一块砖一块砖地崩塌。”“是!”车队缓缓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心中毫无波澜。苏建国,李婉。你们不是说,离了苏家我连饭都吃不起吗?你们不是说,
苏明那条贱命比我金贵一万倍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真龙,谁才是地上的烂泥。
与此同时。苏家别墅内。苏明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口鲜血喷在了洁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小明!小明你怎么了?!”李婉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声刺破了夜空。苏建国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快!备车!去医院!
”“那个逆子呢?把他抓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的肾给我挖出来!”可惜。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能救苏明命的人,那个他们眼中的“逆子”。
此刻正坐在他们这辈子都坐不起的豪车里,冷眼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霓虹。属于苏家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全城名医束手无策,唯求修罗**市中心医院,
顶层VIP特护病房。走廊里挤满了人,全是苏家动用的关系请来的专家名医。
苏建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哒哒”作响,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
李婉瘫坐在长椅上,妆都哭花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那个杀千刀的苏烨!
要是小明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找到了吗?那个畜生找到了吗?
”她抓住刚挂断电话的管家,指甲几乎掐进管家的肉里。管家一脸苦涩,额头上全是冷汗。
“夫……夫人,找不到啊。”“我们就差把全城翻过来了,大少爷……不,
苏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废物!都是废物!
”苏建国一脚踹在管家身上,气急败坏地吼道。“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继续找!
就算把地皮刮三层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就在这时,急救室的灯灭了。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为首的是本市最权威的肾脏科专家,王院长。
苏家夫妇立刻扑了上去。“王院长,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王院长摘下口罩,
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苏总,苏夫人,令郎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他的肾脏衰竭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十倍,简直像是……像是中了某种诅咒一样。
”“现有的医疗手段,最多只能维持他三天的生命。”“什么?!”李婉两眼一黑,
差点晕过去。苏建国一把揪住王院长的衣领,双眼赤红。“你放屁!你是专家!你是权威!
你告诉我只能活三天?”“我每年给你们医院捐那么多钱,就是为了听这句废话吗?
”“救活他!多少钱我都给!一个亿!十个亿!只要能救活他!”王院长无奈地叹了口气,
并没有因为苏建国的无礼而动怒,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苏总,这不是钱的问题。
”“令郎的病灶位置极其特殊,手术难度堪称登天。哪怕是换肾,以现在的身体状况,
他也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除非……”王院长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的崇拜。
“除非能请到传说中的‘修罗神医’出手。”“修罗神医?”苏建国愣住了。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但只存在于传说中。据说此人医术通神,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但他性格古怪,行踪飘忽不定,千金难求一见。更有传言,全球无数顶级权贵为了求他一诊,
不惜在雪地里跪上三天三夜。“王院长,您有门路吗?只要能请到他,
苏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苏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院长苦笑一声。
“我哪有那个面子。修罗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我刚刚收到消息,
修罗神医似乎就在本市,而且就在‘云顶天宫’私人会所。
”“据说他在那里会见一位重要的大人物。”云顶天宫!
那可是本市最神秘、最高端的销金窟,实行会员邀请制,身价百亿以下连门都进不去。
苏建国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备车!去云顶天宫!”“带上家里所有的现金!
带上最好的礼物!”“我就不信,用钱砸不开他的门!”李婉也挣扎着站起来,擦干眼泪,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也去!只要能救小明,让我给那个神医磕头都行!”此时此刻。
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罗神医”。
早就把那个被赶出家门、不知死活的亲生儿子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不知道的是。
他们要去跪拜的“神”,正是他们刚刚弃如敝履的“狗”。……云顶天宫,顶层旋转餐厅。
我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水马龙。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妖艳的痕迹。赵伯恭敬地站在我身后。“少主,
苏家的人往这边来了。”“带着大包小包,看样子是来求医的。”我轻笑一声,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消息传得挺快嘛,看来王院长那个老家伙嘴巴也不严。
”赵伯微微欠身。“是属下故意透露给他的。”“如果不给他们一点希望,
怎么能让他们体会到绝望的滋味呢?”我回头看了赵伯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你懂我。”“既然来了,那就别让他们闲着。”“告诉楼下的保安,苏家的人想上来,
可以。”“但云顶天宫有规矩,求见贵客,得拿出诚意。”“让他们从一楼大厅,
一步一叩首,跪着爬上来。”赵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想必苏家夫妇为了那个宝贝养子,这点苦还是吃得起的。”我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远处,一列疾驰的车队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苏建国,李婉。游戏,正式开始了。
**第四章:一条狗也配拦我?**云顶天宫的大门口,金碧辉煌,
两尊巨大的汉白玉狮子威风凛凛。苏建国的迈巴赫一个急刹车停在门口,
轮胎在地面上磨出刺耳的焦糊味。车门刚开,苏建国和李婉就冲了下来,
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密码箱。“让开!我们要见修罗神医!
”苏建国对着门口的安保人员大吼,那架势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门口站着的,
是两名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壮汉。他们面无表情,像两座铁塔一样挡住了去路。
“私人会所,闲人免进。”其中一名壮汉冷冷开口,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砺。
苏建国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狠狠甩在壮汉身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是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建国!”“这是你们这里的VIP卡!我有权进去!
”那张金卡弹在壮汉坚硬的胸肌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壮汉看都没看一眼,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苏氏集团?没听说过。
”“至于VIP卡……”壮汉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大脚,
重重地踩在那张象征着身份地位的金卡上。“咔嚓”一声。金卡碎成了两半。“在我们这儿,
这就是垃圾。”“你……”苏建国气得脸成了猪肝色,指着壮汉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在本市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好!好!好!”苏建国怒极反笑。
“既然不认卡,那就认钱!”他一把夺过李婉手里的密码箱,“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打开。
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满了箱子。“这里是五百万!只是见面礼!”“让我进去,
这钱就是你们的!”“不够?那再加上这个!”他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金条和珠宝。
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豪门的底气啊!然而。
那两名壮汉依旧纹丝不动,眼神中甚至多了一丝嘲讽。就像看着一个暴发户在耍猴戏。“钱?
”壮汉嗤笑一声。“云顶天宫最不缺的就是钱。”“想见楼上的那位大人,钱没用。
”“那要什么?!”李婉尖叫道,“只要能救我儿子,要什么都给!
”壮汉指了指脚下的大理石台阶,一直延伸到顶层。“规矩很简单。”“那位大人说了,
想见他,就从这里,一步一叩首,跪着爬上去。”“一共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少一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