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出豪门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假少爷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高定西装,
嘲讽地看着我。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了。而我的亲生父母,
是手握千亿资产的真正豪门。【第一章】“陈昭,从今天起,你和我们陈家再无半分关系。
”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指着门口,语气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他身旁,
站着我的“母亲”李兰,还有他们真正的儿子,陈宇。李兰挽着陈宇的胳膊,满眼心疼,
嘴里却对我尖酸刻薄:“我们养了你二十年,仁至义尽了!你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
霸占了小宇二十年的人生,现在该还给他了!”陈宇,那个找回来的真少爷,
正穿着一件我昨天才定制的阿玛尼西装,镜片下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得意。
他轻轻拍着李兰的手背,假惺惺地劝道:“妈,别这么说,哥……哦不,
陈昭他也不是故意的。既然现在真相大白,他走就是了。”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然后又狠狠抛开。疼吗?不,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解脱。
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陈家的种了。早在我十八岁那年,一次无意中听到他们的争吵,
我就知道了真相。从那天起,我就在等。等着他们什么时候会揭开这层窗户纸,
等着他们什么时候会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出去。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笑了笑。这笑容似乎刺痛了陈宇,他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你那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林雪儿,
昨晚可是在我床上过的。她说了,你这种假货,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轰的一声。
血液直冲头顶,炸得我耳边一片嗡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刺破了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我缓缓抬起头,对上陈宇那张挑衅的脸。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夺走了一切,我的身份,我的家庭,我的女人。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人:“一件别人穿过的衣服,你捡起来当宝,不嫌脏吗?
”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找死!”他怒吼着,一拳朝我脸上挥来。我没躲。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我嘴角,一股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我舔了舔嘴角的血,
眼神却越发冰冷。“这就急了?”我轻蔑地笑着,“我说的是衣服,你想到哪儿去了?
”“够了!”**一声怒喝,指着我,“滚!现在就滚!”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
拖着那个早就收拾好的、空空如也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虚伪的笑声和庆祝。我站在别墅门口,
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一阵冷风吹过,吹干了我眼角最后一丝湿意。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我存了两年,
却从未拨通过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少爷,我们来接您回家。
”【第二章】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恭敬地对我九十度鞠躬。
“少爷,让您受苦了。”我认识他,他叫王伯,是我亲生父亲最信任的管家。两年前,
他找到我,告诉我一切真相,并给了我这个号码。他说,等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回家。
我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那里正上演着一家团圆的温馨戏码。而我,
是那个被丢弃的杂物。“走吧。”我淡淡地说道,坐进了车里。车内空间宽敞得奢侈,
柔软的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王伯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少爷,
这是老爷为您准备的资产清单,请您过目。”我接过来,指尖划过屏幕。
内的地产、跨国公司的股份、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私人岛屿、艺术品收藏……一连串的零,
看得我眼花缭乱。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居然是全球排名前十的隐形富豪。而我,
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我爸……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我合上平板,声音有些干涩。
王伯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老爷和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
自从当年您被抱错走失后,他们思念成疾,常年在国外疗养。
这次……是老爷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才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您接回来。”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人如此深切地爱着我。“少爷,老爷吩咐了,您回去之前,
先把陈家的事情处理干净。”王伯继续说道,“陈家这些年,打着我们家的旗号,
拿了不少好处。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处理干净?当然。欺我,辱我,背叛我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王伯,”我开口,“帮我查一个人,林雪儿,我‘前’女友。”王伯甚至没有抬头,
只是平静地回答:“少爷,已经查清楚了。林**在三天前,就通过陈宇的关系,
拿到了星光娱乐的女主角合同。她今晚会在‘皇朝会所’的天字一号包厢,
和星光娱乐的张总一起吃饭。”我笑了。皇朝会所。我知道那个地方,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也是我名下产业之一。“掉头。”我说,“去皇朝会所。”王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恭敬地应道:“是,少爷。”劳斯莱斯一个平稳的甩尾,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向着城市最繁华的地带驶去。今晚,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皇朝会所,
金碧辉煌得如同古代帝王的宫殿。我刚走进大厅,经理就像是收到了雷达信号一样,
一路小跑过来,在我面前深深鞠躬。“老板,您怎么来了?”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显然紧张到了极点。我没理他,径直问道:“天字一号包厢,谁在用?”经理愣了一下,
赶紧回答:“是……是星光娱乐的张总,他在宴请一位……一位林**。”“很好。
”我点了点头,“带我过去。”经理不敢多问,连忙在前面引路。天字一号包厢门口,
站着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张总在里面谈事,闲人免进。
”经理刚想开口解释,我直接挥了挥手。跟在我身后的王伯上前一步,
甚至没看清他有什么动作,那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就像是麻袋一样软倒在地。
我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靡靡之音瞬间涌入耳朵,奢华的包厢里,酒气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令人作呕。沙发上,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只咸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衣领。那个女人,正是林雪儿。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吊带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笑得花枝乱颤,丝毫没有半分不情愿。看到我进来,
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雪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被一抹惊慌和厌恶所取代。“陈昭?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她尖叫道。那个被称为张总的胖子,眯着眼睛打量着我,
不悦地哼了一声:“哪来的野小子,坏了老子的雅兴。保安呢?把他给我扔出去!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雪儿。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以为纯洁如白莲花的女孩。
“雪儿,”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说,你最讨厌这种油腻的男人吗?
”林雪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猛地推开张总,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昭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这是星光娱乐的张总!
你一个被陈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丧家之犬?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笑了,“你说得对。不过,我很好奇,你又是以什么身份,
坐在这里的呢?”“我……”林雪儿一时语塞,随即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一丝高傲,
“我是张总亲自签下的女主角!我马上就要红了!而你呢?你只会一辈子烂在泥里!
”“女主角?”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就凭他?”我指了指那个满脸横肉的张总。
张总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小子,**活腻了!
今天老子不让你横着出去,我就不姓张!”他话音刚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会所经理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但他不是冲向我,而是冲向了张总。“张胖子!
”经理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敢对我们老板不敬?来人,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第四章】张总彻底懵了。他看着冲上来的保安,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老板?他?**是不是搞错了?”林雪儿也傻眼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打败她认知的一幕。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漂亮的脸蛋因为惊慌而显得有些扭曲。“现在,
你还觉得我会烂在泥里吗?”我轻声问道。林雪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时前还是被扫地出门的穷光蛋,转眼间就成了这家顶级会所的老板。
这比拍电影还离奇。“我……”她试图解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昭,你听我说,
我和张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逼的……”“被逼的?”我打断她,觉得无比讽刺,
“是陈宇逼你的,还是钱逼你的?”提到陈宇,林雪-儿的脸色更加惨白。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对经理说:“把这两个人,扔出去。”“是,老板!
”张总的惨叫声和林雪-儿的哭喊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整个包厢,
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城市的璀璨灯火。心中没有复仇的**,
只有一片空洞。三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王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递过来一杯温水。“少爷,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我接过水杯,一口饮尽。“我知道。
”我低声说,“我只是在跟过去告别。”是啊,告别那个天真愚蠢,
以为有情就能饮水饱的自己。从今天起,我叫江昭。不再是陈家的养子陈昭。手机再次震动,
是陈宇发来的短信。【听说你闹到皇朝会所去了?怎么,不甘心?告诉你,
雪儿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这种废物,就别再痴心妄想了。】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陈宇和林雪儿亲密地靠在一起,背景似乎是在医院的病房。我眼神一凝。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照片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舞蹈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
正满脸焦急地看着病床的方向。是她?江城舞蹈学院的校花,赵灵韵。一个像火一样热烈,
像风一样自由的女孩。她怎么会和陈宇他们扯上关系?
我立刻拨通了王伯的电话:“帮我查一下,赵灵韵现在在哪里,她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第五章】半小时后,我出现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外。
王伯查到的信息很简单。赵灵韵的母亲突发心脏病,急需手术,手术费高达五十万。
对于她们那个普通的家庭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而陈宇,“恰好”出现在了医院,
表示愿意支付这笔费用,但条件是,赵灵韵要做他的女朋友。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赵灵韵正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她的母亲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而陈宇,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站在一旁,口若悬河地吹嘘着自己家多么有钱,
未来能给赵灵韵多么好的生活。林雪儿则像个女主人一样,
趾高气扬地对赵灵韵的父亲指手画脚。“叔叔,你看这病房多高级,一天就要好几千呢!
这都是我们家小宇出的钱。你们以后可得好好谢谢他。”赵灵韵的父亲,一个朴实的男人,
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满脸的卑微和感激。赵灵韵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情绪,但我能看到,她握着水果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推门走了进去。“哟,这么热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陈宇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昭?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
找到这里来了?是想来求我,让我分你一点钱吗?”他轻蔑地笑着。林雪儿挽着他的胳膊,
一脸鄙夷:“小宇,别跟这种人废话了,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别脏了阿姨的眼。
”赵灵韵抬起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