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重回七零,首富丈夫的遗产只有一毛钱》主角林晚陆远河陆远洲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7: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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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乐低回,黑纱罩臂。灵堂正中,男人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

无声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吊唁者。照片上的男人,陆远洲,曾经是红星机械厂最年轻的厂长,

是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如今,他只是一张冰冷的照片,一场意外事故的牺牲品。“弟妹,

节哀。”“小婉,以后有什么难处,跟嫂子说。”林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

麻木地对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鞠躬。她瘦得脱了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婆婆赵桂花坐在太师椅上,时不时用手帕蘸一下干涩的眼角,嘴里却在和旁边的人盘算着,

“远洲这一走,厂里总得给个说法,抚恤金不能少……”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是陆家的法律顾问,张律师。“诸位,

陆远洲厂长生前立下遗嘱,现在由我来宣读。”一句话,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尤其是婆婆赵桂花和陆远洲的弟弟陆远河,

他们几乎是扑到了张律师面前。“我儿的遗产……他怎么说的?”张律师清了清嗓子,

打开了文件袋:“遗嘱写明,陆远洲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红星机械厂的股份分红、存款以及这栋三进的院子,

全部由其母赵桂花、其弟陆远河共同继承。”赵桂花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贪婪的光彩。

陆远河更是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孤零零的林晚。“至于其妻林晚……”张律师顿了顿,

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小方块,递了过去,“陆厂长特别交代,

这是留给你的全部遗产。”林晚伸出枯瘦的手,接了过来。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天哪,那是什么?”“好像是……一枚硬币?”林晚慢慢展开报纸,

一枚锃亮的、边缘带着齿痕的硬币静静躺在她的掌心。一毛钱。

这就是她那个在外风光无限、人人称羡的首富丈夫,留给她的全部。“一毛钱?哈哈哈,

远洲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呢?”弟媳张兰尖刻的笑声刺破了灵堂的肃穆。

婆婆赵桂花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林晚的鼻子骂道:“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

现在你被我儿子休了!拿着你的一毛钱,滚出我们陆家!

”所有人都等着看林晚崩溃、哭闹、瘫倒在地。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枚硬幣,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她将那枚硬币紧紧攥在手心,抬起头,一片死寂的脸上,

竟然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好。”1哀乐还在咿咿呀呀地响着,像一条条冰冷的蛇,

钻进林晚的耳朵里。她重生了。就在她被婆婆赵桂花和陆家所有人逼着喝下农药,

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去的下一秒,她回到了丈夫陆远洲的灵堂上。

回到了她命运的转折点。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她听完这份羞辱性的遗嘱,当场崩溃。

她哭着、喊着,质问为什么,质问那个她深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何如此绝情。结果呢?

她被当成疯子,被赵桂花和陆远河轻而易举地关进了柴房,说她悲伤过度,神志不清。

他们霸占了陆远洲的一切,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在她身上再也榨不出任何价值时,

给了她一瓶农药,让她“体面”地去地下追随陆远洲。她死后,灵魂飘在半空,

才看到了一切的真相。陆远洲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他的亲弟弟陆远河伙同厂里的副主任王海,一手策划的谋杀!

他们觊觎厂长的位置和陆远洲积累的财富,制造了脚手架坍塌的事故。而那份遗嘱,

更是他们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逼疯她,让她失去理智,好名正言顺地将她控制起来,

让她无法去追查陆远洲的死因。陆远洲真正留给她的东西,不是万贯家财,

而是足以让这群豺狼万劫不复的催命符!而开启这一切的钥匙,

就是这枚看起来无比可笑的一毛钱硬币。“滚!你听见没有!拿着你的一毛钱滚出去!

”婆婆赵桂花见林晚半天没反应,只是捏着那枚硬币发呆,顿时怒火中烧,

冲上来就要抢夺她手里的东西。在她看来,陆远洲不可能真的只留下一毛钱,

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玄机。这个丧门星肯定是看出了什么!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林晚,

就被一股大力甩开。赵桂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被旁边的儿子陆远河扶住。

“你……你敢推我?”赵桂花不敢相信地瞪着林晚。眼前的林晚,

和前一刻那个任人拿捏的软弱媳妇判若两人。她的身形依旧单薄,

但那双曾经总是怯懦垂下的眼睛,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过来。“妈,

你这是做什么?远洲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林晚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灵堂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哭腔,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冷漠。“我……”赵桂花被她问得一噎。“还是说,

你们这么急着把我赶走,是怕我发现什么?”林晚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桂花和陆远河的心尖上。陆远河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强作镇定地挡在母亲身前,厉声喝道:“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哥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这个家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林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怎么个不客气法?

像你们害死陆远洲那样,也给我来一场‘意外’吗?”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灵堂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陆远洲的死……不是意外?

赵桂花和陆远河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你血口喷人!”陆远河的声音都在发抖,

指着林晚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最清楚。

”林晚不再看他们,而是转向那位一直站在旁边、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张律师。“张律师,

作为陆远洲的私人律师,这份遗嘱的真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张律师的金丝眼镜后面,

闪过一丝慌乱。他推了推眼镜,义正言辞地说:“林女士,请你冷静。

这份遗嘱是陆厂长亲笔签名,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走法律程序?”林晚冷笑一声,“好啊。不过在走法律程序之前,

我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她摊开手掌,将那枚一毛钱的硬币展示给众人。“大家看,

这是一枚硬币,是我丈夫留给我的‘全部遗产’。”人群中又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但是,

”林晚话锋一转,将硬币翻了个面,“请大家看清楚这枚硬币的背面,刻着什么?

”离得近的人伸长了脖子。“是……是个年份!1975!”“对!是1975年!

”林晚举着硬币,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陆远河惨白的脸上。“我丈夫陆远洲,

是1950年生人,到今年,他25岁。而我们结婚,是在1972年,到今天,正好三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国家的硬币,是从1955年才开始发行的。

那么请问,我丈夫是从哪里,弄来一枚刻着未来年份的硬币,并且,

恰好是在他‘意外’去世前,立下的遗嘱里,留给了我?”2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大脑都像是被这番话搅成了一锅粥,嗡嗡作响。未来的硬币?这怎么可能!

赵桂花和陆远河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们伪造遗嘱的时候,

哪里会去注意一枚硬币的细节!他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极致地羞辱林晚,

让她在巨大的精神打击下彻底崩溃!谁能想到,这枚随手包进去的硬币,

竟然成了最大的破绽!“这……这不可能!”陆远河的声音干涩无比,他冲到林晚面前,

想要抢过那枚硬币看个究竟。林晚手一缩,让他扑了个空。“怎么,想销毁证据?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妖言惑众!你在这里妖言惑众!

”赵桂花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林晚声嘶力竭地尖叫,“大家别信她的!她是悲伤过度疯了!

她在说胡话!”她一边喊,一边给儿子使眼色,让他赶紧把林晚控制起来。陆远河会意,

立刻招呼着几个沾亲带故的壮汉围了上来。“林晚,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大哥尸骨未寒,

你就在这里胡闹!来人,把她带到后院去,让她好好冷静冷静!”这套说辞,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要把她“疯了”的罪名坐实,那她刚刚说的一切,就都成了疯话。

人群开始骚动,一些人面露不忍,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明哲保身,往后退去。

看着那几个满脸横肉、不怀好意围上来的男人,林晚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恨意而微微颤抖。

上一世的绝望和无助再次涌上心头。被拖进柴房,被灌下污秽的饭菜,

被拳打脚踢……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她绝不会再经历第二次!

就在那几只粗糙的大手即将抓住她的瞬间,林晚猛地后退一步,从自己的布包里,

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这是她刚才在偏房整理陆远洲遗物时,

顺手放进包里的。那时候,她满心悲痛,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到,

此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武器。“谁敢过来!”林晚将剪刀横在胸前,

锋利的尖端对准了最前面的陆远河。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寡妇。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火焰。“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

我就让他下去给陆远洲陪葬!”那股决绝惨烈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陆远河被那剪刀尖指着,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疯了!她真的疯了!

快……快去叫保卫科的人来!”赵桂花尖叫着。“叫谁来都没用!”林晚厉声打断她,

“今天,当着所有亲友的面,我只问一句!陆远洲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你们伪造遗嘱,

到底想掩盖什么?”她向前一步,剪刀的尖端几乎要抵到陆远河的喉咙。“说!

”陆远河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竟然被吓尿了。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和毫不掩饰的嘲笑。赵桂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林晚这个平日里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竟然敢闹到这个地步!“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毒妇!你还想杀人不成!

”“如果能杀了害死我丈夫的凶手,我为什么不成?”林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很清楚,

今天她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她必须闹,必须把事情闹大,闹到所有人都知道陆家的龌龊,

闹到他们不敢再用“疯了”这个借口来对付她。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都住手!在灵堂上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褪色军装,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庞棱角分明,

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正气。是红星机械厂的书记,李卫国。

李卫国是陆远洲一手提拔起来的,也是陆远洲最信任的人之一。上一世,林晚被关起来后,

李卫国曾经试图探望她,却被赵桂花以“林晚神志不清,不宜见客”为由挡了回去。后来,

李卫国因为彻查陆远洲的死因,得罪了副主任王海,被找了个由头下放到了偏远农场,

最后郁郁而终。他是为数不多的,真心为陆远洲好的人。看到李卫国,林晚心中一动,

知道她的机会来了。李卫国皱着眉走进灵堂,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远河,桂花嫂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林晚,你把剪刀放下!”赵桂花一看到李卫国,

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李书记!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丧门星疯了!她拿着剪刀要杀人啊!远洲才刚走,她就要把我们陆家搅得天翻地覆啊!

”陆远河也连滚带爬地躲到李卫国身后,指着林晚,话都说不囫囵:“李……李书记,

她……她污蔑我!她污蔑我害死了大哥!”李卫国看着状若疯癫的林晚,

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陆家母子,眉头皱得更深了。“林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事情说清楚。

”林晚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她慢慢放下剪刀,

但并没有完全松懈警惕。她将那枚刻着“1975”的硬币递到李卫国面前。“李书记,

您是看着远洲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您相信,他会只留给我一毛钱的遗产,

然后把我扫地出门吗?”李卫国看着那枚硬币,又看了看遗嘱上那绝情的条款,陷入了沉思。

以他对陆远洲的了解,他爱林晚入骨,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而且,”林晚的声音微微颤抖,这一次,不是伪装,

而是真实的悲愤,“这份遗嘱说,远洲是意外身亡。可就在出事前一天晚上,他还跟我说,

他发现厂里有人在倒卖零件,数目巨大,他已经掌握了证据,准备第二天就向总公司举报。

结果第二天,他就出了‘意外’!李书记,您觉得,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3林晚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倒卖零件!数目巨大!

这几个词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尤其是那些机械厂的职工,更是脸色大变,

交头接耳起来。厂里的零件经常莫名其妙丢失,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但谁也没想到,

事情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甚至可能和陆厂长的死有关!李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何等精明,立刻就从林晚的话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陆远洲要举报,第二天就死了。

然后一份漏洞百出的遗嘱冒了出来,要把唯一的知情人林晚逼疯逼走。这一连串的事情,

串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出精心策划的阴谋!“林晚同志,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李卫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证据就在他们想掩盖的东西里!”林晚指向陆远河,

“他们伪造遗嘱,就是为了霸占远洲的一切!而远洲真正的遗嘱,还有他搜集到的那些罪证,

一定就藏在这个院子的某个地方!”“你胡说!”陆远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房子和财产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分我们陆家的东西!”这句话,

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李卫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陆远河瞬间闭上了嘴。“桂花嫂子,

远河,既然林晚同志对遗嘱和远洲的死因有异议,那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

这栋院子和远洲的所有遗物,都必须暂时封存,任何人不得随意动用。

”李卫国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在变相保护林晚,也是在保护现场。“凭什么!

”赵桂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是我儿子的家!也就是我的家!凭什么要封存?李书记,

你别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就凭我是红星机械厂的党支部书记!

陆远洲同志不仅是你的儿子,更是我们厂的厂长,是国家的干部!

他的死牵扯到厂里的重大案件嫌疑,我有责任和义务调查清楚!”李卫国声色俱厉,

“谁敢阻拦,就是与人民为敌,与组织为敌!”一顶巨大的帽子扣下来,

压得赵桂花和陆远河喘不过气来。他们再横,也不敢公然跟“组织”对着干。

李卫国不再理会他们,转而看向林晚,语气缓和了一些:“林晚同志,

你先跟我回厂里招待所住下,你的安全,组织会保证。至于这里,

我会派保卫科的同志二十四小时看守。”林晚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墙上陆远洲的黑白照片。远洲,你看到了吗?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更不会让这些豺狼逍遥法外!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

林晚跟着李卫国,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她备受屈辱的家。陆远河看着她的背影,

眼中淬满了怨毒。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这个**,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不行,绝不能让她把东西找出来!……到了厂招待所,

李卫国给林晚安排了一个单间。“林晚同志,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怕,

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谢谢你,李书记。”林晚是真心实意地感谢。等李卫国走后,

林晚立刻反锁了房门。她靠在门板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缓缓滑落在地。

直到此刻,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后怕和恨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摊开手心,那枚一毛钱的硬币,因为被攥得太紧,已经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

1975。上一世,她到死都没明白这个数字的含义。直到她死后,

听着陆远河和王海得意洋洋地谈论如何瓜分陆远洲的“遗产”,她才从他们的对话中,

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陆远洲在市图书馆,有一个长年包下的储物柜,密码就是1975。

他在那里,存放了最重要的东西。而开启储物柜的,除了密码,还需要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林晚的思绪飞速转动,回忆着上一世被她忽略的每一个细节。她记得,

在整理陆远洲遗物的时候,她发现他最常看的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里,

似乎夹着什么东西,但当时她悲痛欲绝,根本没有心思去细看,就被赵桂花抢了过去,

连同其他书一起,当成废品卖掉了。钥匙一定就在那本书里!而那本书,

现在一定还在那个被封存的家里!不行,她必须想办法回去,拿到那本书!可是,

院子已经被李卫国派人看守起来了,她一个“重点保护对象”,怎么可能随意进出?

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闯肯定不行。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招待所的窗户正对着厂里的大路,可以看到远处陆家的那栋院子。夜色渐深,院子门口,

两个保卫科的同志正在尽职尽责地站岗。林晚的脑中,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成形。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招待所提供的纸笔,开始写信。一封写给李卫国,

告诉他自己想起了一些关于陆远洲日记的重要线索,需要立刻回家寻找。另一封,

则是写给……陆远河的。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东西在哪,今晚子时,

后院井边,一个人来。”4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红星机械厂的家属院里,万籁俱寂,

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深夜的宁静。陆家大院的后门,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是林晚。

她并没有真的去送信。那两封信,只是她放出的烟雾弹。她很清楚,李卫国虽然正直,

但行事必然会按规章制度来。等他看到信,再派人陪同她回去,天都亮了,黄花菜都凉了。

至于给陆远河的信,更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她算准了陆远河做贼心虚,

看到信后必然会方寸大乱,也必然会偷偷赴约。而她真正的目标,是声东击西。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前门和后院的时候,她真正的突破口,

是侧面那堵不算太高的围墙。上一世,她就是从这里,被陆远河派来的人追赶,

慌不择路地翻了出去,摔断了腿,也彻底失去了逃跑的机会。这一世,她要从同一个地方,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林晚深吸一口气,将一个从招待所厨房“借”来的板凳垫在墙下。

她身手利落地爬上墙头,没有一丝犹豫,纵身跳进了院子。落地时,她屈膝缓冲,

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正房里,婆婆赵桂花因为白天的惊吓和愤怒,

早早就睡下了。而陆远河的房间,灯还亮着。林晚知道,

他一定在坐立不安地等着子时的到来。很好,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像一只狸猫,

悄无声息地潜入陆远洲和她曾经住过的东厢房。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熟悉的气息。林晚的心一阵刺痛。但她没有时间悲伤。她径直走到书桌前,

目光迅速在书架上扫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找到了!她抽出那本熟悉的书,

快速翻动着。果然,在书页的中间,夹着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东西。林晚的手微微颤抖着,

打开了牛皮纸包。里面,是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黄铜钥匙。钥匙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是陆远洲的字迹,刚劲有力,一如他的人。“婉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或许已经不在了。

不要哭,也不要怕。我从不信什么意外,我的死,一定是王海和陆远河的阴谋。

他们贪得无厌,想要吞掉我的一切,甚至不惜为此杀人。”“我留给他们的,不是财富,

而是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巨额债务和一堆烂摊子。真正的资产,我早已转移。这把钥匙,

可以打开市图书馆1975号储物柜,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密码,

是我们在昆明湖边定情的那天,我对你说过的四个字。”“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保护好自己,好好活下去。等我回来。”最后的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笔锋几乎要划破纸背。林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地砸在纸条上。

等我回来……这个傻瓜,他早就预料到了一切,他把所有的后路都为她铺好了,

甚至还用这种方式安慰她。上一世,她怎么就那么蠢,竟然会相信他是真的抛弃了自己!

昆明湖,定情,四个字……林晚的思绪瞬间回到了三年前。那是一个初夏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陆远洲拉着她的手,郑重地对她说:“一生一世。

”密码是,一生一世。林晚将信纸和钥匙死死攥在手心,泪水模糊了视线。就在这时,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晚心中一凛,迅速擦干眼泪,将东西收好。是陆远河!

他提前来了!林晚立刻闪身躲到了门后的阴影里。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陆远河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径直走向了书桌。

他的目标,也是这本书!看来,他也知道这本书里有秘密!陆远河在书架上迅速翻找着,

当他发现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不见了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他转过身,

似乎想去别处寻找。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林晚动了。她从门后闪出,用尽全身的力气,

举起桌上的一个沉重的铜质墨水瓶,狠狠地砸向了陆远河的后脑勺!“砰”的一声闷响。

陆远河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林晚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害怕。

对于这种害死自己丈夫、还想把自己置于死地的畜生,她不会有任何仁慈。她蹲下身,

在陆远河身上摸索起来。很快,她从陆远河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钥匙和一个小本子。

钥匙是这个家的,而本子上,则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账目。林晚草草翻看了一下,

心中冷笑。全是陆远河以陆远洲的名义,在外面借的高利贷!

还有他和副主任王海合伙倒卖厂里零件的分赃记录!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林晚将账本和钥匙收好,看了一眼时间,离真正的子时还有一刻钟。

她将陆远河拖到床底下藏好,然后清理了地上的血迹,恢复了房间的原貌。做完这一切,

她没有从后门离开,而是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院子中央。她要给今晚这场大戏,再添一把火。

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来人啊!救命啊!有贼啊!

”5尖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几乎是瞬间,

整个陆家大院都“活”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婆婆赵桂花第一个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惊恐。紧接着,负责看守前门的两个保卫科同志也闻声冲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警棍。“发生什么事了?”林晚站在院子中央,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指着东厢房,声音颤抖:“刚才……刚才我看到一个黑影钻进了远洲的房间!我一喊,

他就从后墙跑了!”“什么?有贼?”赵桂花一听,脸色都白了,

也顾不上质问林晚为什么会在这里,提着睡裤就往东厢房冲。那里面,

可是藏着她后半辈子的指望!两个保卫科的同志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进去,

其中一个还警惕地吹响了脖子上的哨子,尖锐的哨声传出老远,显然是在呼叫支援。

林晚看着他们冲进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开场了。很快,

李卫国也带着几个人匆匆赶到。“怎么回事?”李卫国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景象,眉头紧锁。

“李书记!你来得正好!”林晚立刻迎了上去,将自己早就编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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