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放着一百多块钱和一些票,还有金耳环、金项链、上海牌手表。
石窈认得这些金饰和手表,都是妈妈的。
妈妈某天发现手表不见了,石母还帮着妈妈在家里到处找,原来不过是贼喊捉賊。
石窈都没犹豫,就把这些东西全收进了空间。
她又在石母的房间里翻找了一番,从抽屉里、石母的衣兜里翻出了几张毛票,石窈也都收进了空间。
把石母的房间恢复原样了,石窈就去了石哲的房间。
她从石哲的房间里翻出来了五十多块钱,还有一些票,全都被她收了。
她去了石家三姐妹的房间。
这个房间之前就是石家三姐妹在住,后面石大姐石二姐出嫁了,就石三姐一个人在住。不过今晚,石家三姐妹都住在屋里,因为石大姐石二姐要亲眼看到明天石哲和姜姝曼离婚了她俩才能放心,她俩今晚才会留在娘家的。
石窈在房间里找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任何钱票或者是值钱的东西,就连衣兜里也没有。
她不信石家三姐妹不会私藏好东西,于是她在桌子底下、床底下、衣柜里甚至墙壁里,凡是能有暗格的地方,她都摸索了个遍。
最后还真让她摸索出来了。
床头对着的墙下,有一块砖是松的。石窈把那块砖拿出来,伸手往里掏了掏,掏出来了一个布袋。
布袋里的钱和票虽然不多,但是耳环、手镯、项链可不少,这些有些是黄金的,有些是珍珠的,无一例外都是她妈妈丢失的。
石窈气笑了。
石家还真是一家子的贼啊!
石窈心生一计,不过还是先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她去石母的房间拿了钥匙,去了厨房,打开了橱柜上锁着的挂锁,把里面的鸡蛋、面粉、大米、高梁面、红糖等全部收进了空间,主打一个都不给石家賊留下。
重新给橱柜挂上锁,把钥匙还回到石母的房间,石窈偷偷溜出了石家。
她记得石哲举报的外公的偏宅离这并没有特别远,她得趁着夜色,把偏宅里能收的东西都收了。
石窈一路耳听四路、眼观八方,躲躲藏藏的来到了偏宅。
这处偏宅,外公以前带她来过,虽然她并没有偏宅正门的钥匙,但是她知道偏宅的哪里有狗洞,能让她钻进去。
石窈循着记忆找到了那处狗洞。幸运的是,狗洞还在,让她成功从狗洞钻进了宅子里。
这处宅子还没有被委员会的人发现,里面的书画、玉器、瓷器、家具、摆件等还都完好无损,全然不知道它们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石窈把值钱的和不是特别值钱的古董都收了一些进空间。
虽然她想全部都收进空间,但是不现实。这处宅子早晚会被人发现,要是里面都空了,反而是把把柄交到了那些人手上,让那些人给姜家安更多罪名,对姜家态度更恶劣。
不过地下室的那些金银珠宝、玉石翡翠,石窈就全收了,只留了一箱。
上面已经留了不少好东西了,即便地下室里只有一箱金银珠宝了,估计那些人也不会太在意。
做完了这些,石窈照旧从狗洞钻了出去,一路小心谨慎的回了石家。
石家人和姜姝曼都还没醒,石窈松了口气的同时,在心里夸赞不愧是空间出品的**,效果就是好啊。
石窈并没有急着去睡觉,而是拿出从石家三姐妹的房间里找出来的那个布袋,把布袋里的钱和票单独收进了空间,剩下的东西留在布袋里没动,还把从石母屋里翻出来的金耳环、金项链和手表都放进了布袋里。
石窈掂了掂布袋,觉得还不够,从空间里的那两箱金银珠宝、玉石翡翠里,忍痛挑了好几个玉石翡翠珠宝出来,一块放进了布袋。
她这才在院子的墙边边处,挖了一个深深的坑,把布袋放进了坑里,再把表面的土恢复成原样。
干完了这一切,石窈才去睡觉。
不过,没睡几个小时,她就醒了。
她不仅自己醒了,还把姜姝曼也给摇醒了。
没办法,橱柜都被她搜刮干净了,她不能让她和妈妈还在石家的时候,被石家发现了这件事。
姜姝曼虽然脑袋还有些沉,整个人还有些困,但是她一点睡觉的心情都没有了。
昨晚上临睡前,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让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傻,只想早早的和石哲离婚了,离开石家。
石窈有句话说得对,她不能再为石家这样的人流眼泪了。
以后,石窈就只有她这个妈妈了,她更要振作、坚强起来,不能再整天感伤、自怨自艾了。
姜姝曼带着石窈很快洗漱完,在院子里坐着等石家人。
石家人往常都醒得挺早的,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太阳都渐渐升起来了,石家人还一个都没醒。
姜姝曼不想去喊石家人,现在和石家人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恶心。
她就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等着,石窈则去把院门打开了。
石窈刚把院门打开,就有路过的邻居探头探脑的往院子里望,还自以为小声的八卦着。
“那就是石哲的资本家媳妇吧。真是资本家**啊,娃都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白净好看,像没生过娃似的。”
“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黑五类,她男人还不是要和她离婚,她还不是得下放。她长得越漂亮,下放的日子只会越苦。”
“资本家都是压榨咱们老百姓的,你们还同情起资本家了?”
“谁同情她了。换我儿子娶了个这样的媳妇,我也绝对让他俩早点离婚!别把咱们成分干净的平民给牵连了。”
姜姝曼听着身后那些人的议论,脊背挺得笔直,脸色却微微发白。
石家人在这时候才陆陆续续醒了。
石母一面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面打开屋门出来,自我嘀咕:“昨晚睡得挺好的啊,怎么脑袋这么沉这么疼呢。”
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姜姝曼,石母瞬间噤了声,满脸厌恶地瞪了瞪姜姝曼,道:“你干坐在那做什么?东西收好了吗?你别和哲哲离了婚,又借口有东西落在了我们家,故意回来我……”
石母话没说完,姜姝曼看到从屋里出来的石哲,起身对石哲道:“东西我收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