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纪思雨毕业要找房子时,她大手一挥:“找什么找,李大作家有现成的!”
就这样两人一起住了三年多,直到前不久纪思雨结婚才搬走。
之前领证为了赶好日子,一切仓促,她还有不少行李留在李初夏那儿。
今晚吃完饭,两人便回到家里,一边聊天一边收拾。
要不是和宋知节约好明天回纪家,她今晚大概就干脆住下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当她扛着大包小包回到竹语雅苑时,宋知节居然没睡,还坐在客厅里。
他正低头看着资料,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听见动静抬头。
他微微一怔,显然也没想到她这趟出门竟搬回这么多东西。
随即便起身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这是......?”
“我之前和朋友一起住,还有些行李在她那儿,今天正好有空就去搬过来了。”
宋知节皱了皱眉:“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开车去接你。”
纪思雨:“打车很方便的,而且都这么晚了,你也上了一天班,再说也没多少东西。”
宋知节看了看眼前一个二十八寸跟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还有一个行李袋,一个背包。
他沉默了几秒,只道:“我帮你拿上去。”
说罢便提着行李箱转身上了楼。
将东西都搬上二楼后,纪思雨向他道了谢。
宋知节:“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夫妻。”
她本想说这只是一种礼貌性的回应,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一来一回倒像是在刻意争辩一般,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明天早上我临时有个病例讨论要回医院,大概中午结束。到时候我回来接你,一起去买点礼品。”
“一来一回太麻烦了,”纪思雨提议,“不如你快结束时告诉我一声,我到医院附近等你,买完东西直接去纪家。”
宋知节也觉得可行:“好,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嗯。”
“对了,今晚的药还在楼下温着,记得喝。”
“好。”
“早点休息。”宋知节说完便转身去了客房。
纪思雨整理完部分行李,伸了个懒腰,打算洗澡前先下楼喝个药。
在忍着苦味将药一饮而尽后,她忽然心念一动,
宋知节刚才......该不会一直在客厅等她回来吧?
......
纪思雨第二天起床时,宋知节早就起床去了医院。
吃过早餐,她回房收拾完昨天剩下的行李后,坐在床边,思考起一个要紧的问题。
已经两个晚上了,宋知节都主动睡在客房。
他这是打算以后都分房睡吗?
要是他真的想要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纪思雨倒觉得没什么问题。
倘若他有什么不得不结婚的苦衷,她也是很乐意帮着遮掩的。
不过,最好就是能两人协商个时间,拟份协议,将来也好平和离婚,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
只是他要想长期分居,还得想办法瞒过宋家,毕竟苏姨是宋家那边安排来的人。
唉,当初领证还是太仓促了点。
纪思雨往后倒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型。
这些事,本该在结婚前就谈清楚的。
或许,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一聊才行。
宋知节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妻子的脑回路里,已经演完了一出爱恨情仇的大戏。
今天会议上讨论的病例有些棘手。
患者是一位五十六岁的男性,足踝部出现严重坏疽并伴有骨髓炎。
此前的保守抗感染治疗已持续两周,相关指标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持续上升,感染显然未能得到有效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