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顾言礼被初恋背刺,家破人亡,又遭其电话诅咒挑衅多年。
他咬碎仇恨重新开始,从丧家之犬跃升商界新贵,和新女友步入婚姻殿堂。却在婚礼当天,
初恋的孪生妹妹带着一卷录音带上门。“你家破产不久,姐姐就去世了。电话是提前录好的,
为了**你,让你重新振作起来。”他不顾婚礼宾客瞩目,当即扔下婚戒,
要去悼念初恋亡灵。长情至此,闻者动容。可惜,我不是死去的初恋,
也不是揭露真相的妹妹。
我是倾尽所有帮他东山再起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大冤种——今天的新娘。“你要是敢走,
我们俩就到此为止!”我咬破了唇,压住喉间哽咽。顾言礼步子微顿,
望见台下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亲戚。“对不起,等我。”他快步离开,头也不回。
1“明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父亲怒火滔天,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全场寂静。
我疼得耳朵嗡鸣,却没有动,固执地望着台下。顾言礼听见动静停了下来。
可手机里没来得及挂断的电话再度出声。“我忽然想起,你今天结婚,
那个女人会不会不让你走?”女人的声音我昨天第一次听到,在顾言礼书房。
那个从不许除我和他以外的任何人踏入的私密空间,也第一次对另一个女人敞开了大门。
孤男寡女共处两个小时,他才送女人出来,撞见门外的我。“晚春,我可以解释。
”意识到我可能听见了一切后,他神情有些慌乱。我看一眼他下意识护在女人身前的手,
掐紧了掌心。放在从前,我肯定会狠狠给他一巴掌,叫他滚。可是七年了,
我为他和家人决裂,为他放弃深造机会,出钱又出力,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我不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而且七年来,在今天以前,顾言礼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无可挑剔。
“好,你解释。”顾言礼一怔。“看来姐姐说得没错,你是个长情的好男人。
”他身后的女人率先开口。她抱着双臂打量我一眼。“哪怕谈了新人,
却还是能看见旧人的影子。”说完她就昂着下巴走了,还刻意撞了下我肩膀。在我家挑衅我,
欺人太甚!我回头,却被顾言礼拉住了胳膊。“她是我前任的妹妹。
”“我家厂子准备转型的关键时候,我前任把核心机密卖给了对手,卷钱跑了。
”他拉着我抱进怀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闻见他身上独属于我的香水味。
“祖上传下来的基业因为这事垮了,我爸被逼得跳楼,我妈也因为交不起医药费活活耗死。
”“你知道的,我那时候差点活不下去了......”那是我和他认识的第一年,
他一无所有,还负债累累。我帮他还清债务,又扳倒仇家,也因此被赶出家门。他总说,
他能活下来走到今天,多亏了我。可此刻他却说。“是她,莫名其妙打个电话来挑衅我,
让我去死。我不想让她如愿,又有了斗志好好活下去。”挑衅电话持续了七年。
所以这七年里,无论是有重要业务,还是我生病需要照顾陪伴,
顾言礼雷打不动要在某个日子消失一整天。他曾经说与家人有关,我信了,
从此主动不在那天打扰他。“顾言礼,你让我的体谅像个笑话。”仲春天暖,我却浑身冰凉。
顾言礼用力抱我更紧。“对不起春晚,但我那时候的确是想找到她给我家人报仇。
”“时间长了......我承认,有执念的存在。”心里酸涩发胀,我闭上眼睛。
“但都是过去了。晚春,你陪着我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顾言礼忽然和我拉开些微距离,垂眸直视我眼睛。“你也终于能向父亲、向所有人证明,
当初你的选择没错,不是吗?”原来他也记得。那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我的父亲也根本不屑搭理他,是我坚持,顶住压力倾尽全部帮他,才有今天。
“我绝不会辜负你。”他坚定的承诺言犹在耳。可现下,前任妹妹轻飘飘一句话,
他就当着婚礼所有宾客的面,抛下我就走。“顾言礼!”心痛和羞耻交织,让我声音颤抖。
他也因此回头。看见我脸上鲜红的指印和唇角血渍,他面露不忍,下意识转向我。“姐夫?
”手机那头女声轻喊。顾言礼一顿,手背绷紧又松开。“对不起。”他快步走了出去,
再也没有回头看。2“瞧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多出息了呢。
”同父异母的妹妹盯着我嘴角被父亲打出来的血痕哂笑。“也就是个没人要的黄脸婆,
跟你妈一样!”当年就是她妈知三当三,为了上位逼死了我母亲,现在她竟然还敢出言侮辱。
我心口窝火,扬手要扇她。因顾言礼对我怀恨在心的弟弟一把推倒我。
“你当初为了帮你那个丈夫,抢我项目害得我被爸罚,现在怎么没见着他来保护你啊?
”“什么丈夫啊,还没结婚呢,已经不要她跟人跑啦!”夸张的笑声刺痛心口。
这些情景顾言礼都料到我会遭遇,可他还是背弃了我。我咬烂了唇肉,依然起不来身,
小腹阵阵紧缩,疼得我意识迷离。不知过去多久再清醒,我躺在医院里。“晚晚,你怀孕了。
”闺蜜秋秋坐在病床边,满眼担忧。我怔了怔,低头抚摸小腹,无意识呢喃。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我从小在父母的争吵中长大,十五岁,
在父亲情人门外跪了一天一夜也没求得他心软回家探望母亲一眼,眼睁睁看着母亲含恨而终。
我不想让这不幸再传到我的孩子身上去,所以早早断了做母亲的念想。可顾言礼喜欢孩子。
“晚春,我知道被爱人背叛是什么滋味,所以我绝不可能那样对你。
”他曾为保护我被歹徒连砍十八刀,我也为救他献出了身上几乎一半鲜血。
我们早已生死与共,所以我克服自我保护的本能信任他,也把不愿和人提及的过去说给他听。
他向我做出保证。“我用性命和我顾家的名誉发誓,我一定会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在他又一次,火场中用后背替我挡下沉重横梁差点丧命后,我决定备孕。他喜不自胜,
举办烟火大会,给全公司员工发奖金和礼品,又搭建慈善基金,
说要为我和未来的孩子积攒福缘。他从不在人前遮掩对我的爱,
也的确曾爱我到可以放弃生命。“对不起,我不该在婚礼上抛下你。
”顾言礼跪在我的病床前,旁边是满地高奢礼物。“我错了,晚春。昨天我才意识到,
当年被背叛这事已经成了我的心结。”他想拉我,又怕亵渎,手伸出来又缩了回去。
“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怕辜负你更怕你离开我。所以今天接到电话想都没想就去了,
我想弄**相,快点了结这一切。”他望着我,神情真挚,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口红印,
也没有陌生女人香。我抬眸。“那你解开了吗?”顾言礼叹息一声。“嗯。
这世上就是有人把自我利益放在感情之前,我已经释怀了。”“晚春,以后只有你和我。
”我没说话,盖在被子下的手一点点收紧,不留神点亮了手机屏幕。
界面仍然停在那条陌生号码来信上。【我告诉言礼哥,姐姐给我托梦,
说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很孤单。】【你猜猜看,他是会留下来和你这个活人结婚,
还是飞国外去陪我姐姐的坟墓?】“晚春,你果然是我的幸运星。”我让顾言礼坐,
他以为得到我原谅,面露喜色。“L国先前你看中的那块地皮批下来了。”话末,
他又有些为难。“只是,我要亲自去一趟,我们的婚礼可能得推迟半年。”我一顿,
手机猝然掉在地上。3“如果我说我不想你去呢?”我曾发誓,绝不能像母亲那样,
舍弃尊严求一个不忠的男人回头,到最后失去自我。可到了这一刻,摸到掌心那张孕检单,
我还是忍不住再最后争取一次。“婚礼补办很快,一切从简,
明天一上午就能连领证一起弄完。”“不行!”顾言礼想都没想就反驳,话落才反应过来,
又找补。“我的意思是,那样太仓促。”“晚春,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又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必须给你最盛大的婚礼。”我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
可他的手机响了。“我接个电话。”他急切地走了出去。“顾言礼他干什么去?
”被支走去给我买午饭的秋秋赶回来时,刚好看见顾言礼开车离开。她刚说完,
我的手机就亮了起来。【晚春,公司有点事,我得马上过去一趟,晚点再来看你。
】秋秋看了皱眉。“那不是你们俩人的公司吗?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心口渗出细密的疼。
我扯起嘴角笑了笑。“你看,你都知道。”聪明如顾言礼,该有多心急要离开,
才撒起如此拙劣的谎。我点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新彩信。【听说你气病了进医院了,
家里人也都不管你,你只有顾言礼了,真可怜呢。可是,今晚我和姐姐也很无聊,
想找他来玩玩,好难猜啊,他会选谁呢?】附带聊天记录截图和照片。
顾言礼:【还想吃南港那家蟹黄包吗,我去买】【开车来回得三个小时呢,还可能堵车,
而且要排好久的队,太麻烦了吧?
】顾言礼:【你想吃就不麻烦】蟹黄包铺子的照片狠狠刺痛双眼。
那时我和顾言礼偶然间路过,我想起来这家店在网上风评很好,于是想去尝尝。
顾言礼很罕见地对我冷了脸。“你知道杀死螃蟹的过程多残忍吗?
为了满足一时口腹之欲残忍杀生,罪大恶极。”胡乱一顿指责后,他拽了我就走。
我还当他真信佛呢,原来是和白月光的专属回忆。“给我查一下这家店。
”我突发奇想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晚姐,它在三年前被陈铭生买下了,但老板一直没换。
”三年前,刚好是我和顾言礼路过这家店的时间。陈铭生则是一直跟随在顾言礼身边,
他的铁杆小弟兼助理。用着我们的钱收购店铺,却还不许我这半个老板踏足半步,真有意思。
“整理一份详细的公司流水报表给我,绕开财务主管,他也是顾言礼的人。
”我压下心口那点残余的酸涩疼痛感,在日光中挺直了背脊。“另外,
私下通知和我们关系好的那几个股东晚上一起吃饭。”从前我倾尽所有帮助顾言礼,
不计较得失,甚至能牺牲自我利益成就他,这只是因为我爱他。
却让他误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编瞎话都不用心了。
想让我把辛苦拼搏来的这一切拱手送给背叛我的人,做梦!“也帮我一次吧。”挂断电话,
我再度看向秋秋,这个业界知名的精英律师。“顾言礼好日子过得太久,忘了来时路。
”“我要让他怎么爬上来的就怎么滚回去。”4秋秋效率很高,
隔天就把方案初稿发到了我邮箱。“晚春,醒了?”我抱着电脑下楼,
撞见顾言礼从厨房出来。他记挂着创业初期我为了给他拉投资谈项目硬生生喝坏了胃,
自我们在一起以后,每天雷打不动给我做养胃早餐。“对不起晚春,
我昨晚不是故意失约没来找你,实在是加班忙昏了头,忘了时间。
”一条红宝石手链悬于眼前。三天前,我看杂志时随手点过收藏。他如此细心,
我却半点开心不起来,垂眸扫他身上,应该是洗过澡,换了件高领的上衣,
身上只剩淡淡沐浴香。“试试?”他的手伸来。温热触感从指尖到心口,恶心感直冲咽喉,
我推开他跑进了卫生间。“怎么了晚春?是着凉了吗?”顾言礼紧跟着我进来。
呕吐激起生理性泪水,我抬头,朦胧望见他满脸担忧。那份关怀太真了,
真得我满心满身都发冷。这个满口忠贞与长情的男人,见到白月光妹妹的第三个夜晚,
就和人家滚到了一张床上去。昨晚我隔着手机听他们缠绵一夜,到黎明时依然难分难舍,
可转头,天一亮,他就能来我面前嘘寒问暖。那从前他对我的那些好与爱,又能有几分真?
“顾言礼,你真厉害。”顾言礼一脸茫然。“怎么忽然这么说?”他的思路九转十八弯,
眼睛忽然亮起,扑来抱我。“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我下意识避开他的触碰。他愣了愣。
我借势转身去洗脸。“你瞎想什么呢,我们现在又不能结婚。你知道的吧,
我绝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做私生子。”透过镜子,我望向他眼睛。“当然,
我也不会允许私生子存在。”顾言礼微怔,哪怕隔着镜子,他也还是下意识避开了我的视线。
“其实,如果你真的怀孕了,结婚的事......”他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坦荡地举起屏幕给我看来电人。“又是陈铭生,估计是有急事,
我接一下。”我微笑着目送他出去,而后拨了陈铭生的电话。通了。啧,
还真是——我仰起头,用力抹了把眼角。“晚春,公司有事,我就先不陪你吃早餐了。
”顾言礼在几分钟后回来,拎起车钥匙就要走。我拦住他。“等等,这有文件让你签字。
”他赶时间,粗略看了眼前面,旋即一路签下去。文件交到我手上,
我却在他要离开时再次拦他去路。“怎么了?”他茫然。脸上泪痕已经洗干净,
我慢条斯理抹开口红,笑起来。“这么急干什么?我们一起去公司,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5顾言礼被我连拉带拽拖出门。司机老刘早已打开车门等候。
他怔愣着坐进车里,见我系好安全带,又想往外钻。“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东西没拿,
先让老刘送你去公司。”“去哪?”我一个眼神,老刘便立刻关上了车门。顾言礼诧异。
我笑起来。“是不是过去太久,言礼你有些忘了,家里的车都是我买的,
老刘也是我找来的人。”顾言礼谨慎,每次悄悄出去都关了行车记录仪。可是防不住,
我一早就在所有车里装了定位。这有些可怕,连我自己都搞不清初衷。
可能是习惯让自己一天的行程清楚明白,也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有可能,
是从小见多了父亲的不忠和母亲的内耗,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你是想去淮安苑吧,
需不需要我送你呀?”我微笑,声音语气都十分温柔。顾言礼却瞬间煞白了脸。三天前,
孟娇娇--顾言礼白月光的孪生妹妹从城郊安置房搬进了高档别墅区淮安苑。
背后是谁的手笔显而易见。“淮安苑?我去那里干什么?”顾言礼古怪地看着我。“晚春,
你是不是听见别人瞎说什么了?”四目相对,坦坦荡荡。他心态这样好,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一时不知该气恼还是欣慰。“中介打电话到我这里,我还以为,你想另外给我买套房子,
是我多想了。”顾言礼明显松一口气。“晚春,你有另外看上的房子吗?
明天我抽时间陪你去。”他习惯性来牵我的手。我依然躲开。
淮安苑那套房子的确是我曾经提过,采光好,又有花园,样样我都喜欢。他当时有事,
搁置着没马上去看。再到今天,已经成了藏娇金屋。胆子真大。“老婆,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顾言礼低头来看我眼睛。他不记得房子的事,但这一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