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握紧了拳头。
“第二,”我继续说,“既然我生不了二胎,那小雨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决定送她去私立双语学校,一年学费二十万,我已经报名了,定金也交了。”
“二十万?你疯了!”陈明猛地站起来,“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抬眼看他,“小雨的抚养权,我会争取。以你的工作性质,经常加班出差,法官大概率会把孩子判给我。到时候,我想让她上什么学校,就上什么学校。”
陈明脸色铁青:“林薇,你威胁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我平静地说,“第三件事......”
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什么?”陈明盯着信封,像盯着炸弹。
“打开看看。”我说。
他迟疑地拿起,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照片。
一张,两张,三张......全都是他和一个女人的亲密照。咖啡厅里相视而笑,商场里牵手逛街,甚至有一张,是在酒店门口,他搂着女人的腰。
陈明的脸,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
“你......你跟踪我?”他声音颤抖。
“需要跟踪吗?”我笑了,“你外套上的棕色长发,领口的香水味,半夜的‘加班’电话......陈明,我不是傻子。”
婆婆抢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这......这是假的!P的!肯定是P的!”
“妈,”我看着婆婆,眼神冰冷,“需要我提供酒店开房记录吗?还是您想看看更亲密的照片?我都有。”
婆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
小雨被尖叫声吓到,不安地看向我:“妈妈......”
“宝贝不怕。”我把她抱到腿上,捂住她的耳朵,“爸爸和奶奶在讨论事情,声音大了点。”
然后,我转向陈明,那个我曾经深爱,现在只觉得恶心的男人。
“她叫刘婷婷,二十六岁,你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我缓缓说出信息,“三个月前你们开始在一起,上个月你在她小区租了套房,月租八千。需要我说更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