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偶遇早已名存实亡的总裁妻子,我戴上耳机假装瞎子。毕竟她曾为了情人的一个电话,
逼我给那个男人输了800CC的血。可现在,她却不顾形象地瘫坐在过道,
死死抱着我的大腿。哭声引来了乘务员,她却指着我大喊是我老婆。“老公,别不要我,
我把公司卖了陪你好不好?”我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看向围观的群众。“大妈,
碰瓷也得找个有钱的,我刚出狱,身上没钱。”01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指责我冷血的乘客们,眼神瞬间变了。从对弱者的同情,
变成了对“碰瓷者”的鄙夷,以及对“刚出狱”这三个字的本能畏惧。苏晚晴僵住了。
她那双曾经只用来指点江山、签几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死死抠着我廉价的牛仔裤布料。
她抬起头,那张脸早已没了三年前的精致与傲气。
曾经连头发丝都要精心护理的苏氏集团女总裁,现在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名贵的真丝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还有一块不知何时蹭上的污渍。
“江越……”她颤抖着喊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看着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是个碰瓷的?
”“这男的说刚出狱,惹不起惹不起,赶紧坐远点。”“这女的是疯了吧?乱认老公?
”乘务员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想拉又不敢拉,只能维持秩序:“这位女士,请您先起来,
不要妨碍其他乘客通行。既然这位先生说不认识您……”“我不认识他?我是他老婆!
我是苏晚晴!”苏晚晴突然尖叫起来,情绪彻底失控。她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去抓我的手,
却被我侧身躲过。她抓了个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过道里。“苏晚晴?”过道另一头,
一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女孩突然惊呼一声,“天哪,
好像真的是苏氏集团那个破产的女总裁!前几天新闻上全是她!”“就是那个为了养小白脸,
把家底都败光了的那个?”“对对对!听说她老公三年前进去了,她转头就跟情人双宿双飞,
结果现在情人卷钱跑了,公司也垮了!”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那些原本还带着探究的目光,
此刻变成了**裸的嘲讽和看戏。手机摄像头像无数把黑洞洞的枪口,
对准了狼狈不堪的苏晚晴。她慌了。曾经最爱面子、最讲究排场的苏晚晴,
此刻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她下意识地捂住脸,却又舍不得放开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再次看向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江越,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求求你,
带我走吧。那些追债的人会杀了我的……顾城那个畜生,他骗光了我所有的钱,
我现在只有你了……”听到“顾城”这两个字,我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痛感让我保持清醒。我重新戴上耳机,隔绝了她聒噪的哭喊,
也隔绝了周围嘈杂的议论。音乐声开到最大,重金属的鼓点撞击着耳膜。我闭上眼,
靠在椅背上。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所谓的“平静”之下,是怎样滔天的恨意在翻涌。
02记忆像生锈的刀片,在脑海里肆意切割。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阴雨天。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我被苏晚晴骗到医院,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情况,
就被几个护士按在采血椅上。“抽他的!他是RH阴性血,只有他能救顾城!
”苏晚晴站在一旁,声音尖锐而急切。她穿着一身高定套裙,妆容精致,
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另一个男人的焦急。“晚晴,你干什么?
一次抽800CC会死人的!”我挣扎着,看着那根粗大的针头逼近血管。“死不了!
”苏晚晴冷冷地打断我,“顾城要是出了事,我让你陪葬!江越,你欠我的!
如果不是为了嫁给你,我也不会跟家里闹翻,顾城是为了帮我才出的车祸!”全是谎言。
那时候的我,傻得可怜。我以为她是爱我的,以为我们之间只是有了误会。
血液从身体里流逝的感觉,是冰冷的。随着血袋一个个鼓起,我的体温在迅速下降,
眼前阵阵发黑,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跳动得艰难而痛苦。800CC。
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这是极限。我休克了。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无一人。没有热水,
没有关怀,甚至连一个护工都没有。苏晚晴在顾城的病房里,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三夜。
而我,像个被用完即弃的血袋,被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顾城出院后不久,因为涉嫌巨额商业欺诈被立案调查。苏晚晴再次找到了我。这一次,
她跪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江越,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她哭得梨花带雨,
把那张轻飘飘的纸塞进我手里,“顾城不能坐牢,他是被冤枉的,而且他是苏氏的功臣。
如果他进去了,苏氏的股价会崩盘,我们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了……江越,
你替他顶罪好不好?”“只要三年,等你出来,我把苏氏20%的股份转给你。
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我看着那张B超单,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黑点,
心软得一塌糊涂。那是我的骨肉。为了孩子,为了那个不仅没有给过我温暖,
反而不断索取的“家”,我答应了。我认下了所有的罪名。挪用公款、商业贿赂、职务侵占。
法锤落下的那一刻,我看向旁听席。苏晚晴戴着墨镜,面无表情。而顾城坐在她身边,
胜利者的微笑。入狱后的第一个月,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探视。等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和苏晚晴的律师。“江先生,苏总让我转告你,孩子因为意外流产了。既然孩子没了,
你们的婚姻也就没有存续的必要了。”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至于股份,
那是婚前财产,与你无关。苏总仁至义尽,会在你出狱后给你五万块钱安家费。”那一刻,
我觉得世界都崩塌了。我在狱中发了疯一样嘶吼,被管教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后来我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意外流产”。那张孕检单是假的。从头到尾,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抽我的血救情人,让我顶罪保情人,最后把我踢开,
和情人双宿双飞。苏晚晴,你真狠。我在监狱里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年。但我没有死。
我拼命地活着,拼命地学习。我拜了狱中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金融大佬“老周”为师,
学习金融、法律、商业博弈。我把对苏晚晴和顾城的恨,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化作我重生的养料。现在,我回来了。03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到达A市的提示音。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再无半点波澜。苏晚晴还在哭,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帮帮我”。车停了。我站起身,一把扯回自己的腿,
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怜惜。苏晚晴被带得趴在地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我跨过她的身体,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江越!你不能走!你是我老公啊!”她从地上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追出来。站台上风很大,吹乱了我的衣摆。A市,
这座承载了我太多痛苦和屈辱的城市,我又回来了。苏晚晴追得急,高跟鞋跑掉了一只,
她索性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放手。”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这深秋的风。“我不放!除非你答应帮我!”苏晚晴披头散发,
眼神癫狂,“顾城那个王八蛋,他把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全卷走了,
还用我的名义借了三千万的高利贷!现在那些人在到处找我,只有你能救我!
你去帮我顶住那些人,你去跟他们说钱是你借的……”我气极反笑,缓缓转过身。
直到这一刻,她想的依然是让我去顶雷。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真是瞎了眼。“苏晚晴,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割腕留下的痕迹,看来她确实被逼到了绝境,
“你是不是觉得,坐过一次牢的人,就不介意再坐一次?”她愣了一下,
眼神闪烁:“你……你反正有案底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条。只要你帮我,等我东山再起,
我一定给你钱!很多钱!”周围出站的旅客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她,指指点点。
“真的是苏晚晴啊,啧啧,以前多风光,现在跟个疯婆子一样。”“听说她为了那个顾城,
把亲爹气得进了ICU,现在好了,报应来了。”“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晚晴的耳朵里。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我凑近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苏总,饭可以乱吃,老公不能乱叫。
我的妻子,三年前就死在手术台上了。”“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最好祈祷那些高利贷的人下手轻点。”说完,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苏晚晴重重地摔在地上,
绝望地尖叫出声。那声音凄厉刺耳,却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涟漪。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转身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好戏,才刚刚开始。04出狱后的第一份工作,
是老周给我铺的路。“远航资本”,A市投资界的巨鳄,也是苏氏集团多年的死对头。
老周给我的推荐信上只有一句话:“此子非池中物,可堪大用。”我拿着这封信,
直接敲开了远航资本董事长楚先生的门。简单的面试后,我成为了投资部的经理。
但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开局。因为我的顶头上司,投资部总监,叫顾琳。她是顾城的亲姐姐。
入职第一天的部门晨会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长条形的会议桌尽头,
顾琳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各位,介绍一下,
这位是新来的经理,江越。”她特意在“新来的”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虽然江经理履历上有三年的……空白期,
但既然是上面安排下来的人,大家还是要多多关照。”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意味深长的低笑。
所有人都知道那三年“空白期”意味着什么。在这座城市,
稍微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我是替顾城顶罪进去的。顾琳这是在当众揭我的伤疤,
也是在给所有人立规矩——我是她眼里的钉子。“江经理,
”顾琳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既然来了,就别闲着。
这个‘绿源科技’的项目,一直是个烂摊子,既然你能力出众,就交给你练练手吧。
”周围的同事倒吸一口凉气。绿源科技,那是业界公认的“死亡项目”。技术落后,
资金链断裂,创始人跑路,谁接谁死。顾琳这是要我在试用期就滚蛋。我拿起文件,
随意翻了两页,神色平静。“没问题,顾总监。”顾琳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接得这么干脆。她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别逞强,
这可不是在里面踩缝纫机,做不好是要负责任的。”“如果做好了呢?”我合上文件,
迎着她的目光,“顾总监,敢不敢打个赌?”“赌什么?
”“如果我能在一个月内让这个项目起死回生,以后我的项目,直接向楚董汇报,
不需要经过你。”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这是**裸的夺权。顾琳怒极反笑,
眼中满是轻蔑:“好啊。如果你输了,就自己卷铺盖走人,滚出A市!”“一言为定。
”我拿着文件走出会议室,背后是顾琳阴冷的目光。她不知道的是,
我在狱中研究过几百个商业案例,其中就包括绿源科技。这个项目表面看是死局,
其实核心专利非常有价值,只是被管理层低估了。只要剥离不良资产,重组债务,
引入新的技术合伙人,它就是一座金矿。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像个疯子一样工作。
白天跑工厂、谈债权人,晚上在办公室通宵做模型、改方案。我也没闲着,
利用老周在狱中给我的资源,联系到了几家对那个核心专利感兴趣的海外买家,
制造出竞购的假象,抬高估值。半个月后。
当那份盈利翻倍的重组报告摆在楚先生办公桌上时,顾琳的脸肿得像个猪头。
她在办公室里砸碎了那个她最心爱的水晶摆件。而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蚂蚁般的车流,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第一步。顾琳,你和你那个卷款潜逃的弟弟,
一个都跑不掉。05就在我在公司站稳脚跟的同时,苏晚晴也没闲着。她像个幽灵一样,
每天守在远航资本的楼下。不敢进来,就在门口蹲着。只要看到我出来,就冲上来纠缠。
保安赶了几次,她就换个地方躲着,等保安不注意再冲出来。这一天,我刚走出大楼,
就被她拦住了。“江越!江越你等等!”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眼角的皱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你以前最爱喝的。
我知道你工作累,补补身子……”我看着那个保温桶,只觉得讽刺。以前?
以前我想喝一口水她都嫌烦,现在竟然会熬鸡汤了?“苏晚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看着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有关系的!我们有感情基础的!
”苏晚晴急切地说道,“江越,我知道错了,真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顾城那就是个畜生!我不该信他!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楚先生那张威严的脸。“江越,上车。”我看都没看苏晚晴一眼,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将苏晚晴绝望的呼喊声抛在身后。车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