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失声痛哭:“你个小偷!偷了我5万的项链!”我丈夫像个法官,逼我签字认错。
我心底的委屈彻底爆发,一把抢过手机:“报警!让她去坐牢!
”监控记录了全过程:婆婆偷偷拿走项链,在当铺里换了三万元。警察问项链所有者是谁,
小姑子指着婆婆,脸色煞白。丈夫瞬间哑火,眼睁睁看着他妈被带走。我看着他们,
只说了一句:“我的清白,值五万零三万。”01客厅里的空气死寂得可怕,
只有小姑子李娜那尖锐的哭声像锯子一样,还在一下一下锯着我的神经。警察走了。
带着那个刚才还瘫软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太太——我的婆婆,王秀兰。五分钟前,
这里还是一场针对我的“批斗大会”。李娜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贼,骂我手脚不干净,
偷了她放在梳妆台上准备过几天参加婚礼戴的“传家宝”项链。
那是她即将嫁入豪门的敲门砖,价值五万。我的丈夫李明,坐在沙发正中央,眉头紧锁,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失望。他没问我一句“是不是你拿的”,而是直接把纸笔推到我面前,
用那种审判犯人的语气说:“林晚,那是娜娜的嫁妆,你拿了就拿了,家里人不会怪你,
签字认个错,把东西交出来,这事儿就算翻篇。”翻篇?
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得让我恶心。我没偷。
我解释了无数遍,没人信。在这个家里,我就是那个外人,
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尊严的“打工妹”。他们是高贵的城里人,我是高攀的凤凰女。所以,
我报警了。当监控视频在警察的执法记录仪上播放出来的时候,李娜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画面里,那个平时连路都走不稳、总是喊腰疼腿疼要我伺候的婆婆,
鬼鬼祟祟地溜进李娜的房间,熟练地翻出首饰盒,把项链揣进兜里,然后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接着是当铺的监控。五万的项链,她当了三万。现金,厚厚的一沓,她在那儿数了三遍,
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花。铁证如山。现在,人被带走了。李娜坐在地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像个滑稽的小丑。
她刚才指认婆婆时的那个狠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哥……妈被抓走了,妈真的被抓走了……”她抓着李明的裤腿,语无伦次,“怎么办?
那是妈啊!”李明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妻子,像是在看仇人。
“林晚,你满意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抢回来的手机。指关节泛白,掌心全是冷汗。但我没抖。“我满意什么?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满意被你们诬陷是小偷?
还是满意看着你妈因为偷窃被抓?”“那是误会!”李明猛地站起来,
茶几上的水杯被他带倒,摔得粉碎,“娜娜只是着急!项链不见了,她怀疑一下怎么了?
你至于报警吗?你至于把事情做绝吗?那是咱妈!你让她去坐牢,
以后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怎么抬头?你毁了这个家!”听听。这就是我的丈夫。在他眼里,
我被诬陷、被侮辱、被逼着认罪,都只是“怀疑一下”。而我为了自证清白报了警,
就是“把事情做绝”,就是“毁了这个家”。“李明,你搞清楚。”我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毁了这个家的,是你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妈,
还有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妹妹。不是我。”“你闭嘴!”李娜突然从地上跳起来,
冲过来就要推我,“你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报警,警察怎么会来?
妈怎么会被抓?那项链是我的!我都不追究了,你凭什么报警!”我侧身躲过她的手,
冷冷地看着她:“你的项链?刚才警察问你项链是谁的,你可是指着你妈说是她的。怎么,
现在又成你的了?李娜,做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李娜的脸瞬间煞白。
刚才警察问项链归属权的时候,为了坐实婆婆的“家务事”性质,
李娜下意识地想把事情往“拿自己家东西”上引。可她忘了,盗窃罪就是盗窃罪,
不管偷的是谁的。“我……我那是被吓到了!”李娜强词夺理,“林晚,你少拿法律吓唬我!
赶紧去警察局撤案!跟警察说这是误会,是家庭纠纷!快去啊!”她颐指气使惯了,
到现在还觉得我是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软柿子。“撤案?”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盗窃是公诉案件,涉案金额三万,够判刑了。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想抓就抓,
想放就放?”“林晚!”李明大吼一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别太过分!妈那么大岁数了,要是真坐了牢,
你让她怎么活?你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说是你弄错了,项链是你借给妈去当的,不是偷!
只要你这么说,妈就能出来!”我的手腕钻心地疼,心更疼。原来在他心里,我的清白,
我的尊严,甚至法律的底线,都可以为了他妈随意践踏。让我顶包?
让我承认是我把项链给婆婆去当的?那样婆婆是没事了,我呢?我就成了那个败家娘们,
那个把小姑子嫁妆拿去当掉的恶嫂子。这盆脏水,我得背一辈子。“李明,你放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救妈!”他双眼通红,
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救她?”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谁来救我的清白?
刚才你们逼我签字认罪的时候,想过救我吗?想过我也是个人,也有尊严吗?
”李明愣了一下,眼神闪烁:“那……那不是没办法吗?娜娜急哭了,
我总得先安抚她……”“所以我就该死?”我打断他,“李明,我们结婚三年。这三年,
我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伺候你妈,忍受**。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能捂热你们。
今天我才知道,有些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我环视这个我倾注了三年心血的家。
墙上的婚纱照还挂着,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甜,李明搂着我的腰,看起来那么深情。
全是假的。“我的清白,值五万零三万。”我看着他们兄妹俩,
重复了一遍刚才对警察说过的话。五万,是项链的价值。三万,是婆婆当掉的钱。这八万块,
买断了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留恋。“林晚,你什么意思?”李明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拿起包,转身走向门口。“意思就是,这事儿没完。不仅你妈要坐牢,你们欠我的,
我也要一笔一笔讨回来。”“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李明在身后咆哮。我没有回头,
重重地关上了门。那声巨响,震碎了我和李明之间最后那点名为“夫妻”的情分。
02出了小区,夜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气,
是这三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闺蜜兼大学同学叶晴打了个电话。“喂,晚晚?”叶晴的声音总是那么干练,
“这么晚了,有事?”“晴晴,我要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和键盘敲击声停止的动静。“你在哪?我来接你。”半小时后,
我坐在叶晴的律所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听我讲完今晚发生的一切,
叶晴气得把手里的签字笔都给掰断了。“这一家子什么奇葩!吸血鬼都没他们这么贪!
”叶晴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最见不得这种事,“晚晚,你做得对。这种家庭,
多待一秒都是慢性自杀。那个老太婆偷东西,涉案金额巨大,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跑不了。
至于离婚,你放心,我亲自给你打,保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我点点头,
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晴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三年了,
我竟然没看清他们是这种人。”叶晴走过来抱住我:“傻瓜,不是你失败,是坏人太会伪装。
你善良,这没错。错的是他们利用你的善良作恶。”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李明。紧接着是李娜,还有婆婆那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不用接我也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无非是骂我不孝,骂我恶毒,逼我去撤案。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别理他们。
”叶晴冷笑,“现在急了?晚了。晚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收集证据,清算财产。
对了,那个项链,到底怎么回事?”提到项链,我心里一动。
“那个项链……其实不是李娜的。”叶晴一愣:“什么?”“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我低声说,“结婚那天,婆婆说李娜没见过好东西,想借去戴两天撑撑场面。
我当时为了讨好他们,就答应了。后来我要了几次,婆婆总说李娜喜欢,再戴两天。这一戴,
就戴了三年。”叶晴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你有购买凭证吗?
或者赠予证明?”“有。”我点头,“发票在我妈那儿收着,当时怕丢。而且,
项链背面刻了我的名字缩写‘LW’。”“太好了!”叶晴一拍大腿,“这就不止是盗窃了,
这是侵占!而且是侵占你的婚前个人财产!这性质更恶劣!李娜明知道项链是你的,
还说是她的,并且诬陷你偷窃,这完全构成了诬告陷害罪!”我看着叶晴兴奋的样子,
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晚晚,这次我们不仅要让他们坐牢,还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接下来的两天,我住在叶晴家里。李明找不到我,就开始发微信轰炸。
从一开始的谩骂威胁,到后来的哀求卖惨。“林晚,妈在看守所血压都高了,
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你真的这么狠心吗?”“老婆,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冲动。你回来吧,
我们好好过日子。妈的事我们再想办法。”“林晚,亲戚们都在戳我脊梁骨,
说我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可笑。面子?
他的面子比我的清白还重要?第三天,我去了一趟看守所。不是去求情,是去送东西。
李明在电话里哭诉婆婆没衣服换,没钱买日用品,求我去送点钱。我去了。但我没见婆婆,
也没存钱。我在看守所门口,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李明和李娜。李娜一看见我,
就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林晚!你还敢来!你赶紧跟警察说,项链是你送给妈的!快点!
”她这两天显然没睡好,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头发也乱糟糟的。李明拉住李娜,
一脸憔悴地看着我:“晚晚,你终于肯露面了。快,进去跟民警解释清楚,
只要你说项链是你自愿给妈处理的,这事儿就能定性为家庭经济纠纷,妈就能出来了。
”我看着他们,冷冷一笑。“我是来送东西的。”李明眼睛一亮:“送什么?谅解书吗?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他。“离婚协议书。”李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你说什么?”“我说,我要离婚。”我平静地看着他,
“房子是婚后买的,首付虽然是你家出的,但我也还了三年房贷,装修款是我出的。
按照新婚姻法,我有权分割增值部分和共同还贷部分。还有,这三年我的工资卡在你手里,
里面的钱去向不明,我要查账。”李明的手在抖,文件被他捏得皱皱巴巴。“林晚,你疯了?
这时候跟我提离婚?你是想趁火打劫?”“趁火打劫?”我冷笑,“李明,
这把火是你们自己点的。我不过是想离火坑远点。”“我不离!”李明把协议书撕得粉碎,
狠狠摔在地上,“你想离婚?门都没有!除非你把妈救出来,否则我拖死你!”“拖?
”我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李明,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拖吗?你妈盗窃罪证据确凿,
一旦判刑,你作为直系亲属,工作还能保得住吗?你可是国企的中层干部,政审这一关,
你过得去吗?”李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一点,正是他的死穴。“还有你,李娜。
”我转头看向缩在李明身后的小姑子,“你诬陷我偷窃,还在警察面前做伪证。
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诉你了。诬告陷害罪,三年以下。你不是要嫁豪门吗?背着个案底,
你觉得那家人还会要你吗?”李娜吓得一**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哥……哥救我……我不想坐牢……”“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明崩溃了,
大吼道。“很简单。”我拿出一份新的协议书,“签字,离婚。房子归我,
作为对我这三年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的赔偿。还有,把你妈当项链的那三万块钱,还给我。
”“你做梦!”李明咬牙切齿,“房子首付是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凭什么给你!
”“凭你妈偷了我的嫁妆,凭**妹诬陷我坐牢,凭你这个丈夫不仅不帮我,还逼我顶罪。
”我一步步逼近他,“李明,你可以不签。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不仅仅是离婚案,
还有**盗窃案,**的诬告案,我会申请公开审理。我要让所有人看看,
你们李家是什么样的嘴脸!”李明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03律师函像一道催命符,彻底引爆了李家的恐慌。李明不肯签字,
以为拖着就能让我妥协。可惜,他低估了我的决心,也低估了叶晴的能力。
叶晴直接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李明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
这一下,李明彻底慌了。他的工资卡被冻结,房贷还不上,连平时请客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婆婆在看守所里没人管,天天闹腾,警察三天两头给李明打电话。
李娜更是吓得门都不敢出,生怕被警察抓走。就在这时,叶晴给我带来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晚晚,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叶晴把一叠银行流水甩在桌上,“你那个好老公,
这三年不仅没存下一分钱,还背着你转移了财产!”我拿起流水单,越看心越凉。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收款人全是“李娜”和“王秀兰”。每笔金额都不大,几千几千的转,
像蚂蚁搬家一样。但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万!那是我这三年省吃俭用,
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蚂蚁搬家,够阴的啊。”叶晴冷笑,
“他这是早就防着你了。把钱转给他妈和他妹,一旦离婚,
这就算是他的个人债务或者是赠予,很难追回。”我捏着那一叠纸,指尖都在颤抖。原来,
在这场婚姻里,我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把他当家人,他把我当提款机。“能追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