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等娘亲五百年,等来的却是她冰冷的一推。她牵着塔里救出的野种,
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系统开启,我才知自己是追妻火葬场文里的炮灰逆子。可她不知道,
我体内流淌的,是连天帝都要俯首的血脉。她要为那野种逆天改命,我便抽干他的仙骨,
毁了她的道途!第1章镇妖塔轰然洞开的瞬间,我看见了娘亲。五百年了。
她还是我记忆里那副清冷绝美的模样,一袭青衣,不染纤尘。我心口一热,
压抑了五个世纪的思念如岩浆喷涌,大喊一声“娘亲”,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娘亲是花妖,身上总有浅淡的香味,很是好闻,从前我最爱腻在她怀里。我想抱住她,
像五百年前一样。然而,一只手掌冷硬地抵在了我的胸口。力道不大,
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把我推开。她抬高下颌,
绝美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疏离与冷漠。“小仙君别叫错人了,小妖担待不起。”我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她说什么?小仙君?她叫我小仙君?不等我反应,
她身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是个看起来比我小上几岁的男孩。他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角,
探出头,恶狠狠地朝我脸上啐了一口。“tui!没良心的狗崽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骂完,他还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便要召出仙剑,
劈了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可娘亲的动作比我更快。她瞬间将那孩子护在身后,
满眼警惕与敌意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妖魔。她垂首,
看向紧紧抓住她手的孩子,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慈爱。“小玄,别怕,我们回家了。
”小玄?叫得如此亲密。我看着娘亲牵着那个叫“小玄”的男孩,头也不回地朝云阶走去,
那决绝的背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为什么?娘亲,
你被关在镇妖塔的五百年,孩儿寸步不离地守在塔外,为您诵经祈福,为您抵挡风刀霜剑,
为您承受九天神雷的余威。我日夜盼着您出来,可您出来后,为何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我?
为何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如此对我?心口的绞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就在我神魂俱裂之际,耳边,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
“滴——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追妻火葬场直播间系统已开启。
”“情节载入中……载入完毕。”“宿主:陆渊。
”“角色定位:追妻火葬场虐文《花妖的救赎》中,阻碍男女主感情线的炮灰逆子。
”“女主:花妖青莲(您的母亲)。”“男主:魔尊残魂转世·陈玄(您母亲身边的孩子)。
”“核心情节:女主青莲被镇压镇妖塔,偶遇被一同镇压的男主陈玄,两人相依为命五百年,
情愫暗生。出塔后,面对已经成为仙君的‘逆子’陆渊的百般阻挠和羞辱,
青莲毅然为陈玄与天界为敌,最终勘破情劫,与男主双宿双飞,得道飞升。而您,
将因‘忤逆不孝’、‘残害同门’,被您母亲亲手废除仙骨,打入凡间,凄惨终生。
”一瞬间,我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我……是炮灰逆子?我这五百年的苦守,
这五百年的孺慕之情,在所谓的“情节”里,只是男女主感情的垫脚石?可笑!荒谬!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滴——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恨意,复仇任务线已激活。”“主线任务:打破情节,
逆天改命。”“任务奖励:根据情节偏离度与对男女主造成的精神/物理伤害,
奖励‘道源点’。”“道源点:可用于解锁宿主体内被封印的【天帝血脉】。”天帝血脉?
我微微一怔。父亲在我出生时便已陨落,只知他是上古仙神,却不知……竟是天帝。娘亲,
你知道吗?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最后一丝孺慕之情被冰冷的恨意彻底吞噬。
你为了一个野种推开我。你可知你推开的,是你这一生,唯一能仰仗的血脉。更是你未来,
永世无法企及的天。第2章我回到清虚殿时,娘亲和那个叫陈玄的野种已经在了。清虚殿,
是我身为少仙君的居所。五百年来,这里空无一人,只有我。可现在,殿内的仙娥侍从们,
全都小心翼翼地围着那个陈玄,端茶的端茶,递水的递水。而我的娘亲,花妖青莲,
正坐在主位上,亲手为陈玄削着一枚仙果,眉眼间的温柔宠溺,
是我梦了五百年都未曾见过的景象。我一踏入殿门,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嘲弄,和一丝幸灾乐祸。我懂了。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守着空塔五百年的少仙君,如今是个笑话。一个被亲生母亲抛弃的,
多余的笑话。青莲也抬起了头,看到我,她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她将削好的仙果递给陈玄,用帕子擦了擦手,才淡淡开口。“陆渊,你回来了。”她的语气,
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话。我没有理会她,
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个缩在她身边的陈玄。陈玄被我的眼神吓到,瑟缩了一下,
往青莲怀里躲了躲,用怯懦又怨毒的眼神回望着我。【呵,这就是那个逆子?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等青莲把他的资源都给我,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一道尖锐刻薄的心声,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愣了一下。是系统?
“滴——‘道源点’可解锁部分辅助功能,‘读心术(初级)’已自动开启,
可读取目标人物表层心声。”原来如此。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野种,你的死期,
比你想象的要快。“娘亲,”我刻意装出受伤又愤怒的样子,指着陈玄,声音都在发颤,
“他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是我的清虚殿!”青莲眉头紧蹙,
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和厌烦。“放肆!陆渊,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本座说话?”她站起身,
一股属于妖尊的威压朝我碾来。“从今日起,小玄便是我花妖青莲的义子,也是你的弟弟。
他自幼在塔中受苦,身体孱弱,需要静养。你这清虚殿灵气充裕,正好适合他。”她顿了顿,
语气不容置喙。“你,搬去偏殿。”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让我搬去偏殿,
把我的主殿让给这个野种?仙娥侍从们的窃笑声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自尊上。【对,就是这样!让他滚!这宫殿是我的了!
】陈玄的心声里充满了得意和猖狂。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杀意。不能急。
按照“情节”,我现在若是激烈反抗,只会坐实“逆子”之名,被她抓住把柄,更加厌弃。
我要做的,是顺从。是“懂事”。我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
“娘亲……孩儿等了您五百年……您一回来,就要为了一个外人,赶孩儿走吗?”我一边说,
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果然,提到“五百年”,
青莲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CIN的动摇和愧疚。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一瞬,
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别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却更加冷硬。“休要多言!
本座心意已决!小玄身子要紧,你身为兄长,理应让着他!”“还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扔给我,“这是你这个月的‘紫金灵髓’,小玄初来乍到,
根基不稳,正需要此物。你先拿去给他。”紫金灵髓!那是天界专门供给仙君一级,
用以稳固仙基、淬炼仙体的至宝!我每个月也只有三滴的份额。现在,
她要我全部给这个野种?好。好得很。我的心已经冷得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无边的寒意。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忽然笑了。我接过玉瓶,在她和众人惊讶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到陈玄面前。陈玄被我的笑容弄得有些发毛。【这狗崽子想干什么?
他敢违抗青莲不成?】我打开玉瓶,浓郁的灵气瞬间逸散开来。我将瓶口对准他,
在他贪婪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你叫陈玄,是吗?”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既然娘亲说了,你身子弱,需要这个。”我手腕一翻。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把玉瓶递给他。
然而,我却将瓶口朝下,那三滴珍贵无比的紫金灵髓,
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滋啦——灵髓接触地面,
化作三股浓郁的紫金色雾气,瞬间消散在空气中。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青莲的脸色,瞬间从冰冷转为铁青。
陈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我的紫金灵髓!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笑得更开心了。我将空了的玉瓶随手一扔,
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东西,就算喂狗,
也不会给你。”“野种。”第3章“陆渊!”一声怒吼伴随着恐怖的威压,
将我整个人掀飞出去,狠狠撞在殿内的玉柱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撑着柱子,
缓缓站起,看向那个对我怒目而视的女人。我的娘亲,青莲。
她此刻正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陈玄护在怀里,满眼心疼,看我的眼神却像是要将我凌迟。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违抗本座的命令,还敢欺辱小玄!”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周身妖气四溢,显然是动了真怒。【杀了他!青莲,快杀了他!】陈玄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
我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我就是要激怒她。按照“情节”,她越是愤怒,
对我的惩罚就越重,也就越能凸显她对陈玄的“维护”和“宠爱”,
从而推动他们的“感情”。而我,则能从她的惩罚中,找到破局的机会。“娘亲息怒。
”我故作惶恐地跪下,声音却异常清晰,“孩儿不敢违抗您的命令。
只是这紫金灵髓乃仙家至宝,灵力霸道无比。这位……弟弟,根基未稳,贸然服用,
只怕会爆体而亡。孩儿是为了他好啊!”“你胡说!”陈玄立刻从青莲怀里探出头反驳,
“我天生仙骨,怎么可能承受不住区区三滴灵髓!”【这个蠢货!】我心中冷笑。果然,
还是个没脑子的小屁孩。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满脸“愧疚”地看着青莲。“原来是孩儿多虑了!是孩儿有眼不识泰山,
不知弟弟竟是天生仙骨!难怪娘亲如此看重!”我这番话,明着是道歉,实则句句诛心。
“天生仙骨”四个字,像一记重锤,敲在了青舍的心上。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半妖半仙,
为了凝练仙骨,在雷池里泡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天,差点魂飞魄散。而这个野种,
一来就是“天生仙骨”?她青莲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被说中心事的尴尬,
有对我的不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她当然知道陈玄不是什么天生仙骨。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说服自己、也能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来偏爱陈玄,
来补偿她在塔中对这个孩子的“亏欠”。而我,当众拆穿了她的“皇帝的新衣”。“够了!
”她厉声喝止我,语气里的杀意更浓,“巧言令色,颠倒黑白!看来这五百年,没人管教,
让你变得如此顽劣不堪!”她一挥手,两条由妖力化作的藤蔓破地而出,
瞬间将我捆了个结实。“罚你入‘思过渊’,禁闭一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思过渊!殿内的仙娥侍从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思过渊是清虚殿下的一处空间裂缝,
里面充斥着狂暴的空间乱流和罡风,别说禁闭一月,就是待上一天,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这是要我的命啊!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青莲,
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娘亲……不要……孩儿知错了!您罚我什么都行,
不要让我去思过渊!”我越是“害怕”,陈玄就越是得意。【去死吧!狗崽子!让你跟我斗!
等你被罡风撕碎,我看你还怎么嚣张!】青莲看着我“凄惨”的模样,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但依旧冰冷。“现在知错?晚了!”她不再看我一眼,挥手示意侍卫将我拖下去。
被拖出大殿的瞬间,我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偎在她怀里,
对我露出胜利者微笑的陈玄。也看到了青莲看向他时,那毫不掩饰的,
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慈爱。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也罢。思过渊是吗?对我来说,
或许是最好的去处。因为那里,封印着父亲留给我的一件东西。一件,
足以让我掀翻这天界棋盘的东西。娘亲,你为了你的“爱”,将我推入深渊。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亲手放出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今晚,你为你义子举办的接风宴,
我会亲自为你送上一份大礼。一份,让整个天界都为之震动的,“贺礼”。第4-思过渊内,
罡风如刀,空间乱流像是无形的巨兽,随时要将人撕碎。我被扔进来的瞬间,
护体仙气就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肤上传来**辣的刺痛。看守的侍卫早已得了青莲的命令,
不仅封锁了出口,还撤去了渊口用以稳定空间的阵法。他们就是要让我死在这里。【系统,
检测此地。】我在心中默念。“滴——正在扫描……扫描完毕。检测到高浓度空间能量,
以及……一丝微弱的【帝皇龙气】。”【定位龙气来源。
】“定位中……来源位于空间乱流核心,宿主目前修为无法靠近。”我早有预料。
父亲天帝的身份,即便在天界也是最高机密。他留下的东西,自然不可能轻易被人拿到。
但现在,我有“道源点”。【打开系统面板。
1.3%)道源点:350点(来源于青莲、陈玄及众人的情绪波动)【消耗300道源点,
临时强化对空间能量的抗性。】“滴——道源点消耗成功,‘空间亲和(临时)’已开启,
持续一炷香。”一股暖流瞬间包裹全身,周围狂暴的罡风仿佛变成了温顺的微风,
不再对我造成伤害。我不再犹豫,立刻朝着龙气最浓郁的核心冲去。
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断层,我终于看到了那东西。那是一杆被无数金色锁链洞穿的……断戟。
戟身古朴,布满裂痕,却散发着一股仿佛能压塌万古的恐怖气息。【弑神戟!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父亲的兵器!传闻中,连神明都能弑杀的无上凶兵!没想到,
它竟被封印在此处。我伸出手,想要触碰它。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戟身的瞬间,
断戟猛然一震,一股霸道绝伦的意志顺着我的指尖,冲入我的识海!“非我血脉,触之即死!
”一个威严宏大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响。紧接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我体内爆发,
要将我彻底抹杀!【激活天帝血脉!】我强忍着神魂撕裂的剧痛,怒吼道。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天帝血脉被动激活!”轰!我体内那1.3%的血脉之力,
瞬间沸腾!一股同样霸道,甚至更加尊贵的金色龙气从我体内喷薄而出,
与那股毁灭意志狠狠撞在一起!我的识海仿佛变成了一片混沌战场。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毁灭意志终于缓缓退去,取而代de之的,是一丝亲近和认可。
【原来是……吾之后裔……】那个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已没了杀意。我瘫倒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成了!我挣扎着爬起,再次伸出手。这一次,
弑神戟不再抗拒,温顺地落入我的手中。入手瞬间,一股磅礴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年父亲与域外天魔一战,身受重伤,弑神戟也因此断裂。
他自知时日无多,便将自身大部分力量和天帝传承,一同封印在这断戟之中,藏于此处。
而开启封印的钥匙,就是我的天帝血脉。至于为何我血脉会被封印……信息流的最后,
是一个模糊的画面。是青莲。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我,眼中满是挣扎和痛苦,最终,
她用自己的本命妖血,在我眉心画下了一道封印符文。“渊儿,
对不起……你的血脉太过霸道,会吞噬我的修为……娘亲……娘亲还想得道飞升……”轰!
我如遭雷击,握着断戟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原来……是这样。原来,
她早就知道我的血脉不凡。她封印我的力量,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怕我影响她得道飞升!
而现在,她又为了那个野种,要把我最后一点安身立命的资源都夺走!好一个“慈母”!
好一个花妖青莲!我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疯狂。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落。
那是血泪。从今天起,我陆渊,与你花妖青莲,母子情分,恩断义绝!……清虚殿,
灯火通明,仙乐阵阵。青莲为陈玄举办的接风宴,无比盛大。
天界有头有脸的神仙几乎都来了。青莲一袭华服,坐在主位,身边是同样穿着锦衣的陈玄。
她满面春风地接受着众仙的恭贺,为他们介绍着自己这位“天赋异禀”的义子。
陈玄也一改之前的怯懦,昂首挺胸,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不时挑衅地看一眼角落里,
那些曾经支持我的仙君长老。气氛一片祥和。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清虚殿,不,
是整个天界,都为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洪荒巨兽,即将出世!宴会瞬间大乱。
众仙惊骇地看向震动的来源。那个方向是……清虚殿的禁地,思过渊!
青莲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想到了那个被她亲手扔进去的儿子。不可能!
思过渊的封印牢不可破,他一个修为被废的仙君,绝无可能出来!就在她自我安慰的时候。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清虚殿那华丽无比的穹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身影,沐浴着金色的雷光,手持一杆散发着滔天凶气的断戟,缓缓从裂缝中走出。
他黑发狂舞,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但那双眼睛,
却比九天之上的星辰还要明亮,还要……冰冷。他悬浮在半空中,
俯瞰着下方惊慌失措的众仙,目光最终落在了主位上,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身上。
“娘亲,”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孩儿,出渊了。
”“这份贺礼,您可还喜欢?”第5章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仙人,
包括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上仙长老,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满脸骇然地望着半空中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那是……陆渊?那个被废了修为,
扔进思-过渊的弃子?他怎么可能出来!他手中那杆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断戟,又是什么东西?
青莲死死地盯着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在她看来,
我的行为,无异于当着全天界的面,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孽障!”她终于反应过来,
厉声尖叫,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玉桌。“谁给你的胆子毁掉思过渊的封印!
你这是要叛出天界吗!”一顶巨大的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他怎么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