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点!”我根本没用多大力,但苏沫却顺势朝后仰倒,直接撞翻了摆满洋酒的玻璃茶几。
她摔在一地碎玻璃和酒液里,浑身湿透,小腿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沈念,
你简直不可理喻!”顾辞冲上来,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鸣阵阵。
我舔了舔后槽牙的血腥味,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笑话,“你瞎吗?
是她先下黑手掐我,她分明是自己撞上去的!”顾辞看都不看我,冲过去把苏沫抱起来,
脱下他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外套,紧紧裹在苏沫身上。
那件外套是我托国外的朋友排了半年队才买到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现在,
那上面沾满了苏沫腿上的血迹和劣质酒水。“走。”他抱着苏沫,大步流星地朝包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