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离婚协议?不如先签份伤情鉴定小说-主角李强张伟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7 17: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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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强结婚七年,日子平淡却踏实。直到张伟回国,我的手机开始被他的电话和微信轰炸。

“见面吧,我忘不了你。”我直接拉黑:“别恶心我。

”他转头就去找李强:“你老婆天天给我发暧昧消息。”李强笑着摇头:“我信她。

”直到张伟拿出那些照片——我和他在床上的样子,逼真得可怕。

李强把离婚协议摔在桌上:“签字。”我抓起车钥匙:“跟我走。”车库门打开时,

张伟还在笑:“想通了?”我的拳头比他反应快:“这一拳,是教你做人!

”李强的扳手接着砸向他膝盖:“这一下,是利息!”1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屏幕亮着,

一个陌生又有点眼熟的号码。我没接。它停了,隔了不到十秒,又震起来,固执得很。

李强正坐沙发那头剥橘子,电视里放着球赛回放。他眼皮都没抬:“谁啊?响半天了。

”“不知道,可能推销吧。”我拿过手机,直接按了拒接,顺手把号码拖进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橘子清甜的味儿飘过来。李强掰了一半递给我:“尝尝,挺甜。”我接过来,

塞了一瓣进嘴,汁水在嘴里爆开。七年的日子,就像这橘子,平平常常,没什么惊天动地,

但嚼着踏实,咽下去舒服。我们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偶尔拌两句嘴,很快又和好。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一个好友申请跳出来。

头像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侧影,对着落地窗,背景是高楼大厦。备注信息写着:“娟子,

是我,张伟。我回来了。”张伟?这名字像根生锈的针,猛地扎了我一下。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没点通过。“又是推销?”李强问,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主队刚进了一个球,他跟着解说员“好球!”了一声。“嗯。”我含糊地应着,手指一划,

把那条申请删了,像掸掉一粒灰尘。过去就是过去,烂在泥里最好,挖出来只会熏着自己。

我以为这就完了。第二天上班,手机在办公桌上又震。还是那个号码,换了个马甲打过来。

我挂断,拉黑。微信好友申请又来了,备注换成了:“娟子,接电话,有急事。”烦。

我直接回了一句:“张伟,别恶心我。再骚扰我报警了。”发完,再次拉黑删除。

世界好像真的清静了几天。我以为他识趣了。周末,我和李强去超市。

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挑排骨,手机在包里震。我掏出来一看,又是新号码。我火气噌地上来,

接通了,压着声音:“张伟,你有完没完?”电话那头传来张伟的声音,

带着点刻意的低沉和笑意:“娟子,别这么大火气嘛。这么多年没见,就想听听你声音。

我忘不了你,真的。见个面吧,就喝杯咖啡,叙叙旧?”“叙**旧!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我跟你没旧可叙!我结婚了,过得好得很!你再敢打一个电话,

发一条信息,我立刻去派出所告你骚扰!听见没?”吼完,我直接掐断,

把这个新号码也拖进黑名单。李强推着车过来,手里拿着盒包装好的肋排:“怎么了?

跟谁吵吵呢?脸都气红了。”“一个神经病,推销保险的,死缠烂打。”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塞回包里,不想让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搅和了现在的生活,“烦死了。

”李强把肋排扔进购物车,顺手揽了下我的肩膀:“跟那种人生什么气,犯不着。走,

买点你爱吃的虾去。”**着他手臂,

心里的火气慢慢被超市里暖烘烘的人气和食物的气味压下去。这才是我的生活,我的男人。

张伟?他算个屁。我低估了张伟的“执着”,或者说,他的**。我这边的路走不通,

他立刻调转了枪口。2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李强加班回来,脸色有点怪。吃饭的时候,

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怎么夹菜。“怎么了?公司有事?”我给他夹了块红烧肉。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犹豫了一下才说:“今天…张伟给我打电话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块红烧肉差点掉桌上。“他?他找你干嘛?”我放下筷子,

盯着李强。李强皱着眉,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他说…他说你最近总在微信上找他,

跟他诉苦,说…说我对你不好,说日子过得没意思…还说…你还挺想他的。”他说完,

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摇摇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编这种瞎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血直冲脑门:“放他娘的狗屁!我找他?我恨不得他滚出地球!

我拉黑他多少个号了!他这是血口喷人!”李强看我炸毛的样子,反而笑了,

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行了行了,看把你气的。我还能信他?我一个字儿都没信。

我就觉得这人挺逗的,跟跳梁小丑似的。他再打来,我直接骂回去。”听他这么说,

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点,但那股被泼了脏水的恶心感挥之不去。“他到底想干什么?

阴魂不散的!”“谁知道呢,”李强耸耸肩,一脸不屑,“可能国外混不下去了,

回来找存在感,心理变态呗。甭理他,当个屁放了。”我以为李强骂回去就没事了。

张伟消停了大概一个多星期。就在我快把这事忘了的时候,李强又接到了张伟的电话。

这次是在他公司楼下。李强回来跟我学,语气里带着点荒谬的笑意:“嘿,

你说这人多有意思。今天直接跑我公司楼下堵我,非要请我喝咖啡。说什么‘强哥,

咱都是男人,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还说什么‘娟子心里苦,她不好意思跟你说,

其实她一直没放下我’。”“他真这么说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已经不是**,是下作了。“可不是嘛,”李强模仿着张伟那种故作诚恳的腔调,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他才是你老公似的。我就看着他表演,等他演完了,

我就问他:‘张伟,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强像个傻子?’他脸都绿了。我拍拍他肩膀,

跟他说:‘兄弟,有病,得治。别放弃治疗。’说完我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那儿杵着,

跟个**似的。”李强说得解气,我也跟着笑,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张伟像块甩不掉的烂泥,一次比一次过分。他到底在图什么?仅仅是为了恶心我们?

又过了几天,是个周末。李强在阳台鼓捣他那些花花草草,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充电。

屏幕突然亮了,嗡嗡震。我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张伟。我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没完没了!

我拿起手机,接通,没等那边开口,劈头盖脸就骂:“张伟!**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再敢骚扰我老公,我……”“娟子?”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李强他妈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是我啊,强子妈。你跟谁发这么大火呢?”我脑子嗡的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妈?是您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看错号码了,

以为又是那个讨厌的推销电话呢!您找强子?他在阳台,我马上叫他!”我捂着话筒,

冲着阳台喊:“强子!妈电话!”李强擦着手进来,接过电话:“喂,妈?…嗯,嗯,

好着呢…娟子?她刚被个推销的骚扰电话气着了…没事没事,您说…”我坐在沙发上,

心还在怦怦跳,又气又臊。张伟这个王八蛋,他把我手机号存成他妈的名字了?

还是用了什么改号软件?这已经不是骚扰,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李强打完电话,

看我脸色铁青地坐着,走过来:“怎么了?还气呢?妈没说什么,

就问问我们周末回不回去吃饭。”“不是妈,”我咬着牙,把刚才的事说了,“是张伟!

他肯定用了什么手段,把号码伪装成妈的打过来的!他就是故意的!想挑拨离间!

想让我们吵架!”李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沉默了几秒钟,

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张伟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李强又拨,

又被挂断。他发了条语音过去,声音冷得像冰:“张伟,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再敢用任何方式骚扰我老婆,骚扰我们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信你试试。”发完,

他把张伟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行了,”他放下手机,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很沉,

“跟这种下三滥置气,掉价。他再敢玩阴的,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话是这么说,

可我心里那股不安,像墨水滴进清水里,丝丝缕缕地晕染开,越来越浓。

张伟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信子,不知道下一次会从哪个方向咬过来。他到底要干什么?

仅仅是为了破坏?还是有更恶毒的目的?3日子表面恢复了平静。

张伟似乎真的被李强那条充满火药味的语音震慑住了,没再打电话,也没再出现。

我和李强都刻意不去提这个人,仿佛不提,那团恶心的阴影就能自动消散。

李强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周末陪我逛超市,或者回他爸妈家吃饭。他对我还是那样,该说说,

该笑笑,偶尔闹点小别扭,很快又和好。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像一层看不见的薄冰,隔在我们之间。有时候,我跟他说话,他会慢半拍才回应,

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在想别的事。晚上看电视,他以前总爱跟我抢遥控器,

现在却常常心不在焉,盯着屏幕,半天不换台,也不知道看进去没有。“强子?

”我推推他胳膊,“想什么呢?这破广告都播三遍了。”他猛地回过神,

有点茫然地看我:“啊?哦…没什么,有点累。”他拿起遥控器,胡乱按了几下,

换了个台。一次两次,我没在意。次数多了,我心里那点不安就开始发酵。

是因为张伟那些屁话吗?李强嘴上说一个字不信,可那些恶毒的种子,

是不是还是悄悄落进了他心里,在看不见的地方生了根?我试探着问:“强子,

你…是不是还在想张伟那破事?”他立刻摇头,语气很干脆:“想他干嘛?一个跳梁小丑,

早扔脑后了。”他伸手把我搂过去,“别瞎琢磨,咱过咱的日子。”他搂得很紧,

可我心里那点疑虑,并没有被这拥抱驱散。他越是这样斩钉截铁地否认,我越觉得不对劲。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污蔑我,他早就炸了,非得揪着那人讨个说法不可。

现在,他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刻意。这天晚上,李强有应酬,说会晚点回来。

我一个人在家,收拾完厨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微信突然跳出个好友申请。头像一片黑,

名字是个句号。备注信息:有东西给你老公看,关于你的,不看后悔。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又是他!阴魂不散!我手指发抖,点了通过。几乎是同时,

对方发过来一张图片。我点开。嗡——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照片的光线很暗,

像是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床上,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男人的脸被阴影挡住大半,

但那个侧脸轮廓,那个下巴的线条……分明是张伟!而那个背对着镜头,长发披散,

肩头**的女人……那件眼熟的、我去年生日李强送我的真丝睡裙!那身形,

那头发……不是我,还能是谁?!假的!这绝对是假的!我从来没跟张伟去过酒店!

这睡裙我确实有,但照片里的人绝对不是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冰凉,

飞快地打字:“张伟!**P图!伪造照片!你还要不要脸!我警告你,立刻删掉!

不然我报警告你诽谤!”消息发出去,前面立刻出现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将我删除。他删了我!他发完这张恶心的假照片,立刻就删了我!

他根本不在乎我信不信,他就是要让这张照片传到李强那里!我立刻拨打李强的电话。通了,

但没人接。可能在应酬,太吵了没听见。我一遍遍打,心急如焚。张伟肯定也发给李强了!

李强看到会怎么想?那张照片太真了!光线、角度、衣服……张伟这个畜生,处心积虑,

伪造得天衣无缝!我坐立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强的电话始终没人接。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来,淹没了我。张伟的目的达到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让李强怀疑我,让我们之间产生裂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像被针扎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

冲到门口。门开了,李强站在门外。楼道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隐在阴影里,

看不清表情。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强子……”我嗓子发干,声音有点抖。他没应声,

沉默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没开客厅的大灯,只有玄关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

他换了鞋,动作很慢,然后径直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下,身体陷进沙发里。空气凝固了,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强子,”我走到他面前,

声音带着哭腔,“你听我说,张伟是不是给你发照片了?那是假的!他P的!我发誓!

我从来没……”“假的?”李强猛地抬起头,打断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通红,

像烧着两团火,又像浸在冰水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愤怒和痛苦。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衣服是你的吧?那件睡裙,我买的!

那头发,那身段……张伟他妈的能P得这么天衣无缝?啊?!”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几乎戳破屏幕。他划开,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狠狠怼到我眼前。

刺眼的光让我眯了下眼。屏幕上,正是那张让我恶心得想吐的假照片!放大了,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残忍。“你告诉我!这他妈怎么假?!

”李强的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他一次两次找我,说那些屁话,

我当他放狗臭屁!我信你!我李强像个傻子一样信你!可他连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

你让我怎么信?!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暴戾。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和心寒,

还有被欺骗的、**裸的痛楚。“不是的…强子…你听我解释…”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想靠近他。“解释?”李强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我伸过去的手,

力气大得我踉跄了一下。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穿着我送你的衣服,跟你的旧情人滚到一张床上去了?解释他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解释**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他骚扰你?!”他越说越激动,猛地转身,几步冲进书房。

我听到抽屉被粗暴拉开的声音。几秒钟后,他冲出来,手里捏着几张纸,

狠狠摔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啪!一声脆响。“签字!”他指着那几张纸,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李娟!这日子,

我他妈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离婚!”“离婚协议”四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进我的眼睛里。4那几张纸躺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像几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离婚协议”四个字,像四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里。李强站在我对面,

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里面翻涌着被背叛的狂怒、被欺骗的痛楚,

还有……一种彻底的心死。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陌生的暴戾气息,弥漫在狭小的客厅里,

压得人喘不过气。“强子……”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满脸,

“你信我一次…就一次…那照片是假的!是张伟伪造的!他处心积虑就是要害我们!

你……”“够了!”李强一声暴喝,打断我,他指着茶几上的协议,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签字!现在!立刻!马上!我他妈一眼都不想再看见你!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那眼神,冰冷、陌生,像在看一个仇人。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解释?在这样一张精心伪造的照片面前,

在张伟之前处心积虑的铺垫面前,我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像狡辩。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恐惧和委屈。解释不通了。他认定了。七年的信任,

被几张合成的照片轻易击得粉碎。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看着茶几上那几张决定我们婚姻生死的纸,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干了眼泪,

烧尽了委屈,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怒!不是冲李强。是冲张伟!冲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

用最下作的手段,毁掉我生活的王八蛋!“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冰碴子。这平静让李强愣了一下,

他眼里的怒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浇熄了一瞬,只剩下错愕。我没再看那份协议,

也没再看李强。我猛地转身,几步冲到玄关的鞋柜旁。我的车钥匙就扔在柜子上。

我一把抓起那串冰冷的金属,紧紧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跟我走。”我转过身,

对着还僵在客厅中央的李强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铁块砸在地上,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疯狂的力量。李强完全懵了,

他脸上的愤怒被巨大的困惑取代:“走?去哪?**又想耍什么花样?签字!

”“签**字!”我猛地吼回去,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不是要离婚吗?行!离!但离之前,你得跟我去个地方!

去把那个往我身上泼脏水、往你脑子里灌屎的王八蛋揪出来!你敢不敢?!”我死死盯着他,

眼神像两把烧红的刀子。李强被我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看着我,

又看看我手里攥得死紧的车钥匙,再看看茶几上那份协议,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愤怒、困惑、还有一丝被我这疯狂举动勾起的、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动摇。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迟疑。“干什么?”我冷笑一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去揍人!去把张伟那个杂种揍得他妈都不认识!

**要还是个男人,就跟我走!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在害我们!

”我根本不等他回答,或者说,我笃定他会被我这股疯劲裹挟。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咚咚作响。身后,短暂的死寂。然后,

是沉重的、带着怒气和混乱的脚步声跟了上来。砰!防盗门被狠狠甩上的巨响,在身后回荡。

5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惨白的光线勾勒出冰冷的钢筋水泥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灰尘和一种地底特有的阴冷潮湿气味。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急促又清晰的哒哒声,像敲在紧绷的鼓面上。李强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脚步声沉重而拖沓。我能感觉到他灼热又混乱的目光盯在我背上,像两根烧红的针。

他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未消的怒火。

我走到我那辆白色的小轿车旁,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砰地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李强站在副驾驶门外,没动。他隔着车窗玻璃瞪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愤怒、怀疑、不解,

还有一丝被我这疯狂举动搅起的、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冲动。“上车!”我降下车窗,

对着他吼,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回音,“不敢了?怕了?刚才摔离婚协议那劲儿呢?!

”这话像根鞭子,狠狠抽在他男人的自尊心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猛地拉开车门,

带着一股风坐进副驾驶,用力摔上门。整个车身都跟着晃了一下。“李娟!

**最好别耍我!”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胸膛起伏,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玩花样……”“玩花样?”我猛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车灯刷地撕开车库的黑暗。我挂上倒挡,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向后蹿去,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李强猝不及防,身体被惯性狠狠甩在椅背上。“坐稳了!

”我冷声说,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一个甩尾,轮胎尖叫着擦过水泥柱,险险避开,

然后咆哮着冲上通往地面的斜坡。强烈的推背感把李强死死按在座椅里。

他下意识抓住了头顶的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不断延伸又急速后退的水泥路面,再没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引擎的轰鸣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我知道张伟住哪。他回国后,为了显摆,

在朋友圈发过新家的定位,一个挺高档的公寓小区。当时我还嗤之以鼻,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车子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夜晚空旷的马路上疾驰。

路灯的光线在挡风玻璃上飞速流淌,连成模糊的光带。我开得极快,不断超车,

喇叭按得震天响,引来旁边车辆不满的鸣笛。我不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张伟!

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李强一直沉默着,像一座压抑的火山。

只有他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的手,和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暴露着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激烈斗争。

愤怒、怀疑、还有一丝被我这亡命徒般的驾驶方式逼出来的紧张,在他脸上交织变幻。

二十分钟后,车子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停在了那个高档公寓小区门口。

保安亭的灯亮着。“下车!”我解开安全带,推门跳下车。李强也跟了下来,脚步有些虚浮,

大概是酒劲加上刚才的飙车。他站在车边,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公寓楼,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混乱更重了:“你…你真要上去?找他?”“不然呢?”我冷笑,

大步流星地朝小区入口走去,“来都来了,看戏啊?”保安从亭子里探出头:“哎,

你们找谁?登记一下!”“张伟!B栋1702!”我头也不回地报出信息,脚步没停。

“哎,等等!得登记!”保安在后面喊。我根本不理,

直接刷开旁边供行人进出的侧门禁(之前张伟显摆时发过门禁卡照片,我记住了样式,

用手机NFC模拟了),冲了进去。李强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了上来。电梯平稳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数字不断跳动:10…12…15…17。叮。

电梯门开了。1702的深色防盗门就在眼前。门牌号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

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愤怒、委屈、被污蔑的耻辱,

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最原始、最暴烈的力量,在我身体里奔腾咆哮。我抬起手,不是按门铃。

砰!砰!砰!我用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厚重的防盗门上!

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楼道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麻。“张伟!滚出来!

”我的吼声紧跟着响起,尖利得几乎破音。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还有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几秒钟后,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显然里面的人在窥视。

“谁…谁啊?”张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睡意被惊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我!李娟!开门!”我吼道,拳头又狠狠砸在门上,发出更大的闷响。里面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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