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是小卡。
真正的大卡,普通人根本见不着。
她们活在特定的圈层里,只在特定的局上出现。美到一定程度,就是一种无声的权力。
是送给上面的人的大礼。
那种美,不是网红能比拟的。
外地再漂亮的女孩,总带着点网感,或者五官立体得过于刻意。
靖京这些艺术院校里的姑娘不一样,她们的美有底气,是三代以上优生优育的结果,加上从小艺术熏陶出的气质。
陈诺换好旗袍出来时,周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转一圈。”
她照做。旗袍贴合每一寸曲线,开衩在膝盖上方三公分,走动时若隐若现。月白色衬得她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头发松挽,留几缕碎发在颈边。
“可以。”周薇难得露出点笑意,“记住,少说话。男人最烦聒噪的女人。”
其他女孩也陆续换好衣服。
五个姑娘站成一排,像橱窗里待价而沽的人偶。
漂亮、安静、温顺。
在这个游戏里,身体是最基础的筹码,干净是最低的要求。
至于尊严?
那是有钱人才配谈论的东西。
六点整,六辆黑色宾利驶入别墅前院。
女孩们依次上车,每人单独一辆。
这是规矩,防止她们路上串通什么。陈诺坐进第二辆,司机是沉默的中年男人,隔板升起,后座成了密闭空间。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东三环夜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这是母亲留下的,不值什么钱,但每次戴着她都觉得安心。
父亲昨晚的电话又响在耳边:“诺诺,方家独子方敬修,29岁,靖京发改委最年轻的副处长。戴尾戒,不婚主义。这种男人最难搞,但也最稳定。他不轻易动心,动了就不会轻易放。”
“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要做。”**声音平静,“让他选你。但你得给他选你的理由。”
到了目的地。
高跟鞋落地的那一刻,陈诺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了温婉得体的微笑。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刚好是装饰品该有的模样。
赵明恺等在门口,看见她们下车,满意地点点头。
“跟着我,别乱走。”他低声说,转身进了宴会厅。
音乐、笑声、香槟塔折射的光芒。陈诺跟在最后,视线低垂,只看着前方三米的地面。
但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审视的、玩味的、估价的。
这才是真实的靖京。
你想通过自己的阶层认识这里的有钱人?
不可能。
打铁还需自身硬。
但光硬不够,
还得有人给你开这个门。
她们被领到宴会厅一侧的小休息室,暂时安置。门虚掩着,能听见外面主厅的动静。
“沈公子今天排场真大。”
“听说方家那位也来了?”
“方敬修?他不是最烦这种场合?”
“给沈容川面子呗,他俩发小。”
陈诺的耳朵竖了起来。
方敬修。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了三遍。
方敬修推开侧门进来时,赵明恺正和沈容川、陆景澜围在小圆桌旁说话。
看见他,沈容川先乐了。
“修哥来迟了,得罚三杯啊!”
方敬修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侍者,松了松领带,脸上那点在外面的冷峻消了些:“刚下会,郑政委儿子那事儿,得盯着。”
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带着点慵懒的贵气。
那是从小在权力场里泡出来的松弛感,跟普通人装出来的不一样。
“郑公子?不是被爆x,du了吗?”陆景澜递过雪茄盒,“上周的局,他自己弄不知天地为何物。抓进去审查了”
